【翻譯】早熟少女朱麗葉

“你的车票，谢谢。” 少女惊讶地抬头看向检票员，通常列车开动后车票才会被查验，但也许这是新的政策。那检票员瘦削而高大，在他的窄小的鹰钩鼻上是一个金属丝眼镜。他的眼睛像鸟一样贪婪的盯着她。朱莉叶的身子在她的背心和保暖夹克下颤抖起来。 “你该不会没有车票吧？”那男人弯下腰来，他的脸几乎与女孩的脸平齐，他的嗓音冷漠又粗糙，充满了暗示。 “啊，当然有，”朱莉叶说。她放下她的包并在包里翻找。狭窄的走道没多大的空间，而女孩随着时间增加的压力让她感到焦虑。那男人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朱莉叶发狂似的打开她的包的内兜，但车票没在里面！她的心仿佛坠进了冰窖！而后她又猛然想起，她是为了安全和尽快拿出把车票放进了她的背心口袋里了！ “给你，先生！”随着检票员拿过了女孩的车票站直了身子，朱莉叶深舒一口气。他指向走道的末端。 “四号包厢。” 朱莉叶在包厢内放好了包又找到了座位，放松地坐下来看向窗外。终于摆脱了凯瑟琳帕尔，至少，在这个暑假。并不是说朱莉叶不喜欢那所学校——她真的很感激在哪里学习地课程——但近来一段时间内，她一转身就会落在拖鞋那错误的用法上。 那里的每一个教师、年级长，甚至是校长本人，都像是下定决心要以哪怕最微不足道的理由，扒光朱莉叶并响亮地掴打她的屁股。这实在是令人恼怒，而更令人生气的是，朱莉叶确实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女孩。但女孩每一次的抱怨或抗议，都只会让她得到更严厉的惩罚。谢天谢地，她有一整个暑假来休养。 起初只有一个老头和女孩在包厢里。而那老头的眼神像是在朱莉叶的身上吮吸，她实在感到不舒服。然而，几分钟后，一个年长的女性加入了他。接着，一位身着黄色长裙的漂亮女士进入包厢并且坐在了朱莉叶旁边。当列车开动，她朝朱莉叶微笑。 “你一定是从凯瑟琳帕尔回来。” “是的，女士。”女孩礼貌地回答道。 “哈，我本人小时候就在那儿，我在那里有许多难忘的回忆。我想克利奇里先生仍然是校长，对吗？” “啊，是的！”朱莉叶点着头，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朱莉叶没法在提起克利奇里先生时忘掉他给她的那令人害怕的三段式鞭打。原本的宣判是十记藤条，但实在太疼，朱莉叶没办法一次性挨完这顿鞭打。经过女孩的哀求，她的惩罚被延长到了三次，最终朱莉叶的屁股总共挨了十六记藤条！ “纪律还是和从前一样严格？” “是的…女士……” 那女人舔了舔嘴唇，挑剔地瞧着朱莉叶。 “你是个有礼貌且举止端庄的女孩，还是那种经常挨藤条的？” 少女的脸颊抹上一丝绯红，“呃…并不是经常……女士。” “哈！那就对了，你被鞭打过！” “是的…女士……” “在光屁股上吗？” 朱莉叶脸颊发热，她在座位上轻微的扭了扭身子，不再看那女人，她察觉到那老头一直看着她的身子。 “年轻的小姐！我问了你一个问题！”那女人严厉地呵斥，“凯瑟琳帕尔难道不再教女学生讲礼貌了吗？” 女人嗤之以鼻，“厚脸皮的小东西！”，她对那一对老人说道，“如果我有一只趁手的拖鞋，我真要好好收拾她一顿！” “哦！请别这样…女士……我感到十分抱歉！我并非故意表现得无礼……我只是……呃…我只是觉得谈论打屁股未免有些令人难为情。” 女人耸耸肩，“这可不是你表现得无礼的借口。

朱莉叶把被那女人掀起的裙子抚平在她燃烧着的屁股上，小心翼翼地坐回她的位置，她试图让自己放松。那个检票员刚刚给那对老年夫妇的票打孔，接着他拿到那位女士的票并打孔。 “你的呢？年轻的小姐，你的车票在哪里？” 朱莉叶脸上的红晕混合了困惑，她费解地摇了摇头，“你已经拿走了我的车票了啊…”女孩嗫嚅道。 那男人微笑着，他的嘴唇薄得像是剃刀。“恐怕并没有吧。”他冰冷的眼睛盯着女孩，目光中什么都没有。 “我不明白”，女孩说，“我一上车就把车票给你了。” “那么你的票在哪儿呢？我必须在上面打孔” “不！你不能这样！”朱莉叶叫喊起来，她心跳剧烈，“你刚刚拿走了！” “我很确信我没拿走。” “不对，你就是拿走了！”朱莉叶喊道。她完全恐慌起来。难道是她自己发疯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包厢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那检票员怒视着女孩，“你是在指控我说谎吗？” 有那么几秒，这个凯瑟琳帕尔的女生犹豫了，她不想再这个男人更加生气。“不是的…”朱莉叶轻声地说，“您可能只是忘记了……” “好吧，可底线是，没有车票就不能上这趟车，你有钱买一张车票吗？”朱莉叶的眼睛又充满了泪水。“没有…我的父母把车票寄给我……” “哦！”那检票员说，“所以是你弄丢了车票然而你现在却想怪罪给一个可怜又无辜的老检票员！你真该为你自己感到羞愧！” “不！不是！”朱莉叶呜咽道，但她能感觉到包厢里其他人正怒视着她的眼神，周围的世界正向她逼近。没有人相信它，这是显然的。女孩凝视一圈，“这完全不公平！我把车票给她了！我发誓！” “如果你没有钱”，那个检票员说，“我恐怕你是违规上车的，你的家长会来接你吗？” 朱莉叶无言地点点头，沮丧到说不出话。 “那么他们就得在你抵达的时候付钱买票。” “哦，别这样，先生，请别这样……”朱莉叶恳求道，“我的父亲会因买两次车票而震怒的！” “还有罚金的问题呢，年轻的小姐，在没有付钱的情况下登车是一种罪行。你的父亲可以在列车抵达的时候为车票付钱，但仍有额外的强制罚金。” “哦！天呐！求求您！先生，您不记得我给您车票吗？请说你记得的！求您了！” 那个检票员盯着哭泣的女孩，她的命令的蓝色眼睛闪烁着泪光，纤瘦的身子随着哭泣而颤抖。他仿佛仍能看见这个女孩伸展着趴在那个女人的腿上，拖鞋狠狠地抽打少女小巧又坚实的臀部。他舔了舔嘴唇，叹了口气。 “那么…”他轻声说，然后停顿了好几秒，看着女孩抬头望着他，严重闪烁出绝望的希冀。“这是违反规章制度的，而且如果铁路发现了我就会被解雇，但我想我可以假装你并不在这儿，除了我们五个没有人会知道” “哦，求您了，先生，这样实在是太好了！”女孩哭着说，向那男人鞠躬并亲吻他的手。“谢谢您，谢谢！” 然而那检票员皱起了眉头，朱莉叶不由得开始怀疑，他难道要改主意了？他不会的！ “让你逃脱这样的处境而不承担结果是完全不公平的”，那个检票员说，“我的意思是，我为你的种种表示遗憾，但你确实需要从这件事之中学到些东西。对于非常重要，例如车票这样的东西不加小心是没法原谅的，难道不是吗？” 朱莉叶点点头，她口中干涩。她想要喊出她根本没有弄丢她的车票，可再多的解释也于事无补，那只会重新激怒这个售票员，而朱莉叶太需要他对自己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