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玉雀」

作者:徐元轩发布:2025/5/18共 8 篇

「金笼玉雀」 #1 第一章「垂髫陈玉体,流盼云鬓边」

“天地人和,至福恒泰——”时至子夜,打更人的梆子声一慢两快,回荡在人影寥寥的街巷之间。各个民坊内的夜市都陆续熄灭了灯火,管弦声歇,筵席停罢,酒客文人散归各家。

灯火阑珊的街道上,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正提着一只酒壶,独自痛饮,一边随口吟诵着古乐府集的名篇——《稚子歌》。“垂髫陈玉体,流盼云鬓边。娇儿伏膝上,何处不可怜。”

念完了诗句,男子举酒欲饮,却忽地在模糊的视线里捕捉到一个娇俏的身影。男子踉跄了几步走上前去,才看清原来是一位侍酒打扮的幼童。说来这童子侍酒本是塞外厉族的风俗,早年传入赢国宫廷,随后便风靡各地,成了民坊夜市之内再寻常不过的景象。

“见过官人……”童子欠身行礼,正要转身离开,却被身后的男子一把搂进了怀里。“官人?!我……我该回教坊了……”童子扭过身来,想将男人推开,却反被捉住了手。

“想走?”男人孔武有力的臂膀滑向童子腰间,仔细将人揽紧,另一只手揉捏着幼童娇小细嫩的手掌。那珠圆玉润的指节、柔若无骨的触感,还有掌心传来幼童微微发烫的体温,令男人不由得感叹道:“玲珑珊瑚掌上怜,却疑情花不可狎。”

思念至此,男子心中伤怀化为愤懑,再也压抑不住那无处纾解的淫思邪念。手中酒壶一翻,再一把扯开童子的裈裤,湿淋淋的双指急不可耐地探入蜜穴,凭着酒浆的润滑,肆意地搅动起来。

“唔嗯……不要——”男孩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抗,就被男人摁着头强迫着将粗大的怒龙吞入口中。“唔嗯——呜呜——”分不清是娇喘亦或哀嚎,幼童费力吞吐着男人粗胀的大鸡巴,淫汁不断从嘴角溢流而出。男人从两指加到三指,毫不客气地在小男孩幼嫩的淫穴里抽插扩张,烈酒的刺激令小嫩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淫液,任凭他勉力夹紧臀肉、收缩穴口,不争气的小肛门却仍在节节败退,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手指愈演愈烈的侵犯。

浓浓的夜色成了掩护奸淫暴行的帮凶,在打更人未曾注意到的暗巷里,年幼的教坊童子被迫弯腰撅臀,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淫虐对待。小男孩双手捧着沉甸甸的巨大阳具,顾不得羞耻地吞吐、舔弄着坚挺的肉棒,甚至啧啧有声地吮吸着男人那饱满油亮的紫红色龟头。

然而小男孩这般卖力的讨好却并没有换来丝毫的温柔与怜惜,恰恰相反,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正用他那儿臂粗的大鸡巴,蛮横粗暴地抽插侵犯着男孩的小嫩穴。紧窄的小肛门几乎被布满青筋的大肉棒扩张到了极限,穴口像是在持续不断的快感攻势下彻底投降了一般,迎合着大鸡巴每一次猛烈的冲撞,有节律地收缩着,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淫水混合着溢出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而下,流得满腿都是,直至在地上聚成一滩水洼。

发烫的大肉棒霸道地撑开了幼童窄小温暖的穴道,柱身上每一条隆起的青筋都紧贴着肉壁,由浅入深地碾过小淫穴内每一处敏感点。 小男孩只觉狭窄的穴道已经被粗长的大鸡巴填塞得不留余地,可是那欲望的龙根却在淫水的滋润下愈发粗壮雄伟,俨然已蓄势待发。

小男孩知道时间已所剩无几,于是更为卖力地舔弄起龟头来,舌尖不断在龟头上绕圈打转,又时刻不忘挑逗敏感的马眼。然而享受口侍的男人定力非凡,虽有淫液源源不绝地从马眼涌出,却实则固守精关,迟迟不见喷薄爆发的迹象,这令小男孩愈发焦急不安,因为他知道,倘若自己再次“失败”,必将遭受噩梦般的惩罚。小男孩心想,此刻口中的这根大鸡巴,即使快捅到嗓子眼儿,自己也只能勉强含住半根,如此骇人巨物,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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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玉雀」 #2 第二章「娇儿伏膝上,何处不可怜」

这一日,西门府的老爷西门誉,应好友赵员外邀约来到城南的一座茶楼小叙。时值仲夏,二人倚窗而坐,既可吹风乘凉,又能一观街景倒也颇为惬意。

“赵兄今日好兴致啊,怎想到邀请小弟来此点茶?”西门誉手执茶筅,搅打着盏中乳状的茶膏,一面徐徐点水,茶汤表面泛起如珍珠一般细小且洁白的泡沫。赵员外只一股脑地将沸水注满茶盏,说道:“愚兄听闻,贤弟月前当上了钦差大臣,如今在替贾大人办事呐?”

正所谓“财色权势,为世所亲”,西门府做药材生意起家,如今既有家资,西门誉便买了个“钦差”的头衔,虽则并非正式的官职,但论起品阶竟是比遥遥无期的“员外”还高了。听到赵兄特意加了“大臣”二字抬举自己,西门誉心中窃喜,却是表现得毫不在意,他转动着手中茶盏,轻轻吹开浮沫,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赵兄也对我这差事感兴趣?”

“哎哟,贤弟莫说这样的笑话折煞我了。贤弟如今是为圣上甄选侍童进献入宫,此等重任,愚兄自知嘴笨眼拙,自然不敢胜任。可虽如此,愚兄近日倒颇有几分运气,竟让我遇上一个绝顶俊俏的童子,”赵员外刻意稍作停顿,见西门誉放下了茶盏,便继续说道,“那可真是个画里走出来的小罗夫啊。螓首蛾眉,绿鬓如云;明眸剪水,笑靥含春;朱唇皓齿,面若丹樱;俊秀欢俏,幼齿多娇。更难得是他美不自知,绝无矫揉媚态,眉眼间只有孩童的稚气可爱、纯洁天然。那《海国神子赋》中所写:耽幼子之多娇兮,钟俊逸而婀娜;撷娇儿以承欢兮,拂堆雪而荡春波。 想来便是如此了。”

西门誉听得出神,半晌才发觉面前茶汤已凉,泡沫消散大半。赵员外看出对方已被自己的话成功勾起兴趣,便接着说道:“愚兄以为,若能由贤弟举荐,让贾大人将这名童子进献给圣上,那既是贤弟对圣上的一片忠心,也是对贾大人的一份孝心啊。”

西门誉低垂的视线,落在赵员外面前的茶盏。他先前只顾着口若悬河,却不见盏中茶末皆已沉底,澄清一片的汤色也被对坐之人看了个透彻。“呵,赵兄说得如此天花乱坠,恐怕是着意夸大了许多吧。”西门誉担任这钦差的时日虽不多,却也见过不少举荐家中幼子,意图攀龙附凤之辈,便心想赵员外也不过是这其中某人委派的说客罢了。

“贤弟以为,愚兄这等拙劣的文采,岂能描绘美人之万一,更何况夸大呢?”赵员外朝着街道对面一指,是一间名叫“春记豆腐花”的摊子,“你瞧,仲夏午后,暑气正盛,这豆花摊上却坐满了客人,贤弟不妨猜猜,此中是何因由啊?”

男人端起茶盏,想当然道:“大抵是因为那冰豆花香甜可口、清凉解暑吧?”可茶到嘴边,他却猛然意会到赵员外话中真意,“咚”的一声,放下了品茶的心思,“原来赵兄所说的……”“正是这春记豆花的摊主潘大春的小儿子,潘迎儿。”赵员外得意道,“要见他可还不容易,须得早早地前来排队,从巳时正刻等到学堂午后下学,那小娃儿才会前来。若是来得迟了,便是等上一个时辰也未必能坐下。”

说话间,西门誉果然见一身背竹篓的垂髫幼童来到摊前,当真是娇俏可爱,俊秀玲珑。小男孩身着粗麻制的半臂短衣、过膝窄脚中裤,更衬得他“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与爹爹谈笑几声后,男孩便放下竹篓,前去招待客人。那桌椅出奇低矮,竟需要小娃儿弯下腰,才能从摆在桌面中央的碗里拾取铜钱,男人正觉得纳罕,却见童子回身,一对丰腴饱满、雪白粉嫩的翘臀正挤在开裆裤的两侧开片之间。

不多时,又有新客叫了碗豆花,小娃儿打开木桶,弯腰去盛的时候,那肥嫩浑圆的臀丘便有如挂在枝头的成熟蜜桃,随微风轻颤,就连那如早樱初绽的幼嫩雏穴,竟也不知羞地展露在客人眼前。西门誉看得入迷,一不留神打翻了茶盏,原本静止的水,此刻已不受控制地倾泻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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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玉雀」 #3 第三章「朱门鞭簌簌,寺外捣衣声」

县衙公堂上,潘大春声泪俱下,控诉凶嫌对其幼子的淫猥暴行,说到一半,还当场扒开潘迎儿的屁股蛋子,“县丞大人您看,孩子的小屁眼都被肏成什么样子了。我家迎儿还不曾行礼开苞啊!”

梁县丞绕过公案下到堂前,背手弯腰仔细观之,果然看到那粉粉嫩嫩的两瓣小屁股中间,夹着一朵艳红的小花苞,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小肛门一张一合吐出浓白粘稠的浆液,显得格外淫靡。梁县丞怜爱地伸手抚摸着男孩的菊穴,指尖插入湿漉漉的洞口,沾满了白浆,他不禁叹息道:“这么年幼的孩子,这样稚嫩脆弱的小肛门,就算是指奸试穴,为人父者也会多加爱护。那犯人却把这孩子的小嫩穴肏得肿胀突起,看起来还内射了很多次,可见此人色欲熏心,实在可恶。”

“大人一定要为我家迎儿主持公道啊!”潘大春磕了个响头,又接着哭诉道:“我家迎儿还没有经过孔穿之礼正式开苞,小屁眼可是娇嫩得很呐。大人刚才亲眼看到了,我家迎儿的小肛门被肏成了那个样子,穴口的嫩肉都肿起来了,草民在家对他试穴的时候,最多也不过用到二指,就算抽插到小雀喷水的程度,穴口也不曾肿得这样严重啊。可见那犯人一定是用他特别粗长的大鸡巴,肏了迎儿好长时间,都不知道内射过多少回了!他一个那么小的孩子……”

梁县丞坐回到公案后,一抬手打断了潘大春的话:“本官知道你心疼孩子,可审案断狱讲究的是证据,为求公正起见,本官还是不得不下令验穴……”惊堂木一拍,令签一撒,衙役们就把板凳、束带连同验穴所需的器具全搬了上来。梁县丞眼神凝重,稍稍叹了口气:“就请你稍稍忍耐一下吧。”

衙役们将潘迎儿抱到了小板凳上跪着,又叫他双手撑在地上,身子趴下去,屁股撅高,潘大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惊胆战,因为那正是幼童过堂受审的标准姿势,为的就是对幼童一边审问一边重重地打屁股,以确保他所说的都是真话,而那不起眼的小板凳,原来正是“威名赫赫”的“庭讯台”。

小男孩当即被吓得哭了起来,身子直打哆嗦,衙役们则有条不紊地做着准备,先用牛皮束带分别绕过小男孩的膝弯与脚踝,将他双腿固定在板凳上,接着就在他红肿的小肛门上涂抹起猪油膏来润滑。衙役向梁县丞报告准备完毕,又在后者的示意下,将一截形似竹筒,足有三指粗细的器具塞入了男孩的小嫩穴。

“开!”梁县丞一声令下,操作竹筒的衙役转开了机关,那竹筒表面的一根根竹条从中段隆起,形如一只小香瓜。刑具的骤然扩张令小男孩大声哭喊起来,然而没有梁县丞的命令衙役绝不会停手,只见男孩的双腿虽有皮带束缚却依旧剧烈挣扎颤抖,一阵阵尖叫哀嚎声中,衙役却仍转动着竹筒底部的机关,直至那名为“竹瓜”的扩肛刑具实实在在地把小肛门扩张到了可以塞入鹅蛋的大小。

“大……大人手下留情啊!草民的儿子方才受人奸淫许久,小屁眼这会儿还疼着呢,为何要对他如此折磨?这岂不是太不合情理了吗?!”梁县丞闻言蹙眉却并未理睬,却转而再度下令:“收!”衙役松开机关,竹瓜稍稍回缩,却依旧撑得小肛门胀痛不已。这时左右各有一名衙役手握戒尺走上前来,二话不说便开始抽打男孩的光屁股,清脆的击打声与尖锐的惨叫同时响彻了公堂内外。

梁县丞这才对潘大春安抚道:“这验穴是为了准确记录你儿子在遭人肏干之后,后庭穴口被扩张到了何等地步,虽然稍有些羞痛,但为了查明真相,这也是逼不得已。”其实梁县丞又怎会不知这其中的不合情理之处,无奈当今刑律偏偏对受害之人多有苛责,乃至为了惩戒、吓阻诬告之事的发生,而以这近乎上刑的方式,检验幼童是否当真遭受奸淫。梁县丞不禁哀叹,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在开庭审案前,命衙役关闭县衙大门,免得那可怜的小娃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衙役扒开屁股蛋子查验小肛门,以此尽量为他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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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玉雀」 #4 第四章「檐上杜鹃鸟,曾啼击鼓人」

打屁股的处罚来得突然且意外,令潘大春立刻慌了神:“县令大人,这案子您都还没审,凭什么就要拿藤杖打我儿子的光屁股?!”胡磐安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以民告官,以下犯上,此乃不敬之罪,本官念在你儿子年幼,且是初犯,所以今日暂且对他小惩大诫,只罚四十下藤杖打屁股,已经算是开恩了。”语毕,便有衙役围了上来,准备把小男孩带到公堂外,在百姓面前当众执行处罚。

“县令大人!”潘大春向前膝行了几步,将幼子护在身后。“我家迎儿不过垂髫的年纪,他什么也不懂。您若要治罪,就治草民的罪!”然而胡磐安又怎会任由这男人阻碍执法,立刻指示衙役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一旁。潘大春实在不忍看到迎儿受到伤害,口不择言地喊道:“他还只是个小孩子!你们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用刑!”

“潘大春,本官可不会一直容忍你胡言乱语、扰乱执法。”说话间,小男孩已经被衙役带到了廊檐下,离围观乡民仅一线之隔。“小孩子犯错,自然要用专门教训小孩子的方法加以管教,这四十藤杖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算不上用刑。可是你再三妨碍,又出言不逊,本官绝不能姑息。那就再加二十藤杖,让你好好记住今日的教训。”小屁股被押上了板凳,两团嫩肉正无助地瑟瑟发抖。“这开裆裤也是留不得了,穿着裤子,又怎么能算打光屁股呢?”

衙役“唰”地扯下小男孩的开裆裤,肉乎乎的屁股蛋子如同案板上的嫩豆腐一样摇晃不止。那两团小屁股莹润得好似剥了壳的鲜嫩荔枝,臀丘上还泛着浅浅的粉色,真可谓是娇艳欲滴。在场观刑的众人无不垂涎于小男孩那蜜桃一般秀色可餐的小肉臀,唯独站在最前排的陈宁却转过头去,无法面对眼前这残忍的一幕——多年的相处早已令他将迎儿视若己出,他又如何忍心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衙门的刑官拿藤杖抽光屁股。

县令喝道:“藤杖六十,重责裸臀!”“噹!”“嗖啪——”惊堂木落下,鞭笞声响起,破风、击打,紧接着便是小男孩的一声声哭嚎,那约莫一指粗细的藤杖既是抽在迎儿娇嫩的小屁股上,更是抽在陈宁的心头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红肿、痛楚钻心的伤。

然而无论陈宁看或不看,羞痛的笞臀惩罚仍在继续着,刑官既没有放水轻打,更不敢擅作主张把打屁股改为“臀腿分受”,那藤杖竟是每一下都不折不扣地抽在只有巴掌大的小屁股上。破风而下的凌厉鞭笞将那水嫩圆满的臀面击打得臀波阵阵,尖锐的痛楚随着一指粗的藤杖一同咬进肉里。强而有力的一鞭鞭责打如重石投湖,在小男孩柔软如水的屁股蛋子上,荡开一圈又一圈痛苦的涟漪。

虽有衙役在旁摁住了双脚,男孩的小屁股仍是疼得忍不住翻滚辗转,却又终究在藤杖左右开弓的严厉责打下无处闪躲。密集落下的鞭笞替那两瓣如羊脂一般乳白诱人的小屁股,染上了哀红凄艳的杖痕,当真是应了诗里那两句:“桃李竞峥嵘,深红压浅红”。那一道道肿胀隆起的红痕在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纵横交错,把嫩豆腐似的小屁股分割得,如同小男孩的哀嚎痛哭一样支离破碎。

陈宁转头侧目、不忍直视,光是听到耳畔传来藤杖挥落发出的嗖嗖风声,还有迎儿高低断续的啼哭,就令他心疼不已;可围观者中却也有毫无同理心之人,眼睁睁地看着小男孩,正在打屁股的藤杖底下无助地挣扎,却对小娃儿遭受的痛苦熟视无睹,还尽说一些风凉话:“这小娃儿怕是还没上过学,竟敢这样肆无忌惮地逃避责罚。”“人前受罚竟也这般放肆。依我看,是平日里长辈们对他太过溺爱,小屁股打得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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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玉雀」 #5 第五章「谁言幼子痴,执意求公道,」

“既然知道板子打屁股会痛,为什么还敢撒谎!快从实招来,你究竟是何时与人行淫!”

“啪——啪——啪——啪——”跪撅在小板凳上颤颤巍巍的两瓣嫩屁股被厚重的楠木板子揍得变形走样。小屁股上先是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接着是那大板子结结实实地将肥嫩的臀肉拍扁,肿热胀痛的滋味随着臀波肉浪一圈圈地扩散波及至每一寸皮肉。直到刑板抬起,屁股蛋子反弹起来变回原样,那酸胀刺麻的痛楚却仍是留在肌肤之中愈演愈烈,不等它有分毫减退消散,另一侧的板子又接踵而至,毫不留情地落下严厉的责打。

小男孩旁若无人地连声哭叫,对县令的训斥和问话也完全置若罔闻,只因此刻小娃儿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顿板子打得屁股火辣辣的实在太疼了,别无其他念头。

“哇啊——好痛啊!!咿呀——”讯童板的每一下责打都让小男孩浑身打颤,抑制不住地尖叫哭嚎,毕竟这官府衙门里打屁股板子,可比在家犯错不听话时抽戒尺、在学堂淘气闯祸时挨竹板子都要严厉上十倍不止。更何况小屁股上刚刚挨了六十藤杖,此时再受刑板重责,更是肿痛欲裂。

然而这一声声痛哭哀嚎却也没有换来丝毫的手下留情,刑官可不是小男孩的爹爹和夫子,任凭他如何哭闹,也绝不会因为心软而减轻刑罚——县令老爷丢下了两支令签,他们就要在小屁股上不折不扣地打满足足二十记讯童板,哪怕刑官亲眼看着小娃儿豆腐花一般白嫩的屁股蛋子已经通红一片,肉眼可见地肿胀隆起,也不会停手;哪怕深知这楠木板子严厉的痛打早已经把小屁股教训得刺痛滚烫,也要一五一十地继续笞责裸臀。这就是官府衙门里,对小娃儿打光屁股板子的规矩。

“禀告大人,二十大板已如数杖笞完毕!”观刑众人看得入了迷,听到刑官的汇报才回过神来,有人纳闷方才分明责打许久,怎么刑官只报了二十大板?乡民之间也有人在那儿循声计数,众人一问结果,无不倍感惊讶:原来这讯童板竟是“左右分受”,一记板子拆成左右两下来执刑,板子责打小屁股的数目整整多了一倍。再看那小男孩已经哭得花容失色、涕泪横流,实在惹人怜爱,恐怕也只有衙门里铁面无情的刑官才舍得对他下此狠手执行笞臀责罚。

小男孩的身后传来县令冰冷的问话声:“潘迎儿,你遭人奸淫之事究竟发生在何时,速速将实情招来。”小娃儿赤裸着臀腿跪撅在庭讯台上,光屁股板子的严厉惩罚令他羞痛难堪,一时嚎啕不止,平复良久才开口答道:“午时……呜呜……是,是午正……三……”

胡磐安眼看着小娃儿双腿摩挲、屁股扭动,仿佛这样可以稍稍缓解小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他似乎理解了西门誉为何要铤而走险——这柔美丰腴的玲珑翘臀,还有那自作聪明的小动作,实在是可爱极了。但他知道自己没时间继续欣赏,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砰!”惊堂木震慑众人,也打断了小男孩的话,“真是不知悔改!看来本官刚才对你的管教还是不够严厉了。”胡磐安喝道:“来人,再重打四十屁股板子!”

“呜呜……不要……”小男孩摇头哭喊,两旁的刑官却已经一左一右地将刑板搁在他高高肿起的臀丘上。宽厚沉重的楠木板子压扁了布满肿痕的臀峰,刑责尚未开始,那令人害怕的重量已经惹得小男孩啼哭呜咽。

“用刑!”胡磐安一声令下,刑官从小屁股上抬起了板子,“不要……不要打——”纵使极力抗拒,严厉的责罚终究“啪——”的一声,沉重有力地落在娇嫩的屁股蛋子上。“哇啊——”小娃儿纵声哀嚎,泪如泉涌,竟不顾羞臊地扭动起屁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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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玉雀」 #6 第六章「浪击千堆雪,旭日映红潮」

“禀告大人,四十大板已如数杖笞完毕。”刑官撤去板凳,任由小男孩跪趴在地上,埋头在臂弯之间呜咽啜泣。那通红的小屁股甚至不敢放到脚后跟上,仍高撅在半空,随着小主人的哭泣而微微颤抖。胡磐安身子前倾,靠在公案上:“潘迎儿,既然你说不认识西门官人,又为何在供词中一口咬定奸淫你的凶犯就是西门誉?是不是有谁指使你诬告朝廷官员!”

“冤枉啊大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潘大春膝行来到胡县令跟前,“是草民找到我家迎儿的时候,在他身边捡到了刻有西门家徽的玉佩,才会有此断言。绝非蓄意诬告啊!请大人明鉴。”“是不是恰巧捡到,等问过证人之后,本官自有定夺。”胡磐安抬起惊堂木在案上一敲:“传西门誉!”

男人从容地踏入公堂,作揖行礼:“晚生见过两位大人。”

“西门誉,这玉佩是不是你的?”胡磐安举起那裂成两半的证物问道,“潘大春说,这是他在案发之地捡到的,你作何解释?”“案发之地?县令大人所指的,可是晚生的玉佩失窃案?晚生今日午时曾到过潘大春的豆花摊,点了一碗冰豆花解渴消暑,回府以后才发觉腰间的玉佩丢了。现在想来,也许就是摊主的儿子趁我付豆花钱的时候偷的。晚生的钱囊里还丢了一串银珠呢。”

小男孩似乎想起了什么,跪直了身子抹了抹眼泪,仔细看清楚了男人的脸,立刻情绪激动起来,指着他大喊:“爹爹,就是他,我见过!就是他!”“公堂之上不得喧哗!”惊堂木“啪”的一声发出警告。然而小男孩却顾不得这些,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拉着潘大春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我看到了!就是他!他说给迎儿十两银子的赏钱!”

“一碗豆花不过才六文钱,我怎么可能给你十两银子作赏钱?”西门誉辩驳道,“大人,晚生方才只说是一串银珠,这小娃儿却连银两的数目都记得一清二楚,看来玉佩和银两都是他偷的,晚生要状告他偷盗钱银、毁坏财物。”“你骗人!”小男孩失控地跳着脚大喊道,“迎儿没有偷钱!是你骗人!”

“放肆!”胡磐安再次拍响了惊堂木,“本官尚在审案,岂容你喧哗吵闹、扰乱公堂。就算你年幼不懂事,本官也必须要给你点教训才行了!”说罢,两支令签就落了地,“来人,掌嘴二十。”

不顾潘大春为幼子求情,衙役径直架起小男孩拖上长条刑凳,将他分开双腿骑跨在凳面上,以棉绳束缚手脚之后,更是给小娃儿套上了软木制的口嚼子。两名刑官分别在刑凳左右站定,一人一边将小男孩的屁股蛋子扒开,脆弱的小肛门一露出来,刑官手里二指宽、半寸厚的戒尺便照着幼童最娇嫩宝贵的桃谷菊穴抽了下去。西门誉也是头一回见识到,这所谓的“掌嘴”竟是一项拿戒尺板子责打幼童雏穴的刑罚。

“呜唔——呜哇!!”小男孩被戴上了口嚼子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幼犬般的呜咽与尖叫。戒尺抽打肛门的“砰砰”声虽不甚响亮,却显得更为羞耻,半寸厚的木片抽在湿漉漉的肛门嫩肉上,发出沉闷湿黏的碰撞声,简直像是坚挺粗硬的大鸡巴正挑逗似地敲打着小男孩的肛门穴眼,为侵犯幼穴做足前戏一般。

观刑的乡民或许正满足于淫猥的幻想,而骑在刑凳上的小男孩却只能真真切切地忍受小肛门上刺痛灼人的折磨。那幼嫩的小屁眼本就是男娃子身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被男人的大鸡巴肏干内射了不知多少回后,穴口的嫩肉早已充血肿起,犹如含春待放的小花苞,小肛门既已被肏得肿胀外翻、鲜红欲滴,便更难以承受被戒尺板子狠厉击打肛门穴口那针扎火烧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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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玉雀」 #7 第七章「惊雷雪无踪,青竹影憧憧」

出人意料的回答令一时失算的胡磐安恼羞成怒:“真是冥顽不灵!”当即又抽出两支红头签一并撒下,厉声道:“童犯潘迎顽劣不堪,伪造证供、混淆视听。虽以笞代讯,仍言词作假,不知悔改。现依据教化风俗令,重罚六十大板,当众执刑,以儆效尤!”

衙役拽开潘大春的手,从男人的怀里抱走了孩子,转身就把小男孩押上了刑凳。刑官将小男孩的手脚都用棉绳捆住,和凳面绑在一起,又在他身下塞了软垫,这既是为了保护小男孩的私处要害,也预示着即将落到小屁股上的将会是何等严厉无情的一顿重责。小男孩已经动弹不得、无法反抗,胡磐安却尤嫌折辱不足,又开口道:“怎么可以忘了这小娃儿上下两张闯祸的小嘴?来人,给童犯戴口嚼,上姜塞。小肛门用去皮的老姜插上,再重重地打屁股板子!”

刑官用刀刃刮去姜块表皮,随即竟以带出的姜汁作为润滑,深深插入幼童娇嫩脆弱的菊穴。小屁眼从外到内都像着了火似的灼热疼痛,小男孩仰起脑袋放声嚎啕,哭喊得声嘶力竭,刑官恰好趁此时机塞入口嚼,将皮绳绑在他脑后。西门誉看得是身热勃起、精脉偾张,马眼处淫液泛滥,将包裹在龟头外的裈巾、亵裤都洇湿了一大片。他看懂了公堂上的局势,之前那些不过是“审”,从现在这一刻起,才要开始真正的“罚”!

口嚼、姜塞、束缚等事项均已准备妥当,备刑的二人各向胡县令行礼告退,片刻之后,另有两名刑官肩上扛着板子从后堂走了出来。“哎你们看,刑官请出来的打屁股刑具,怎么和平日里看到的不一样啊?”

“是啊,我记得以往对男娃子判了笞刑要打屁股的时候,一直都用的是半只胳膊那么长,巴掌宽、一指来厚的紫檀木板,怎么今儿个改用这竹板子了?”

“竹板子?!”陈宁听到乡民们的议论顿觉十分不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他勉力抬起下巴引颈张望,无奈被身前的乡民阻挡了视线。直到刑官一步步来到廊檐下,陈宁这才瞥见了那二人扛在肩头的“竹板子”,原本只是不安的心情在确认那刑具的瞬间化为了惊惧错愕。

陈宁不敢置信地摇着头:“不……不要啊……”男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始终低估了胡磐安所使手段之狠辣——他在恼羞成怒之下追加的那二十板子虽然看起来并不多,却让刑责的数目恰好越过了五十的门槛,将原本的笞刑升格成了更重的杖刑!

男人试图拨开那些挤到他身前的乡民,却无法对抗汹涌的人潮。“大人开恩!开恩呐!”他焦急地叫喊着,却又被嘈杂鼎沸的人声所淹没。好不容易钻到了前排,陈宁终于看清了刑官手中的“竹板子”。乡民们或许不知道那刑具是为何物,可陈宁却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童杖”!是由德宗皇帝设立,专为杖责幼童所用的毛竹大板!

两名刑官分别站定于长凳左右,领头的一人大声宣读了判词:“童犯潘迎,伪造证供,言词作假。干碍庭审,藐视法纪。现依据教化风俗令,重罚杖臀六十,左右分受;当众执刑,以儆效尤!”听到这番判词,陈宁只觉一阵绝望的凉意窜上了头顶。

“童杖”长三尺五寸,大头阔二寸五分,小头阔一寸五分,总重不得超过一斤二两。陈宁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刑律中的条文,他对刑部律例了如指掌,对刑具规格亦是如数家珍,可越是这样,他越是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幕——随着县令的一声“行刑!”那三尺多长的毛竹大板,便好似一条活物般,从刑官的肩头呼啸着飞跃而下,在空中划出一道青黄的残影,带起一道腥风,携天雷之势重重地砸落到迎儿的两团嫩屁股蛋子上。他们真的,在用那名为“童杖”的毛竹大板,对迎儿狠狠地打光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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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玉雀」 #8 第八章「竹下花零落,深红复紫红。」

震惊之余,男人的心中再度浮现回忆里小男孩极力挣扎、抗拒被肏的画面,其印象之深刻,恰如眼前小屁股上瘀紫的板花一样。彼时男人正用他胀成鹅蛋大小的绛紫色龟头抽插着小娃儿不肯乖顺就范的穴眼,在充血通红的大肉棒衬托下,那两团嫩豆腐似的屁股蛋子更显得奶白莹润,如同羊脂一般。

那时小男孩为了躲避大鸡巴的肏干,小屁股左摇右摆,竟与他此刻在毛竹大板打屁股的剧痛下本能的反应别无二致。肥嫩的小肉丘瑟瑟颤抖、剧烈晃动,杖臀的板子重重抽落,回忆中的画面顿时与此刻小屁股受刑的惨状重叠在一起。

男人欣赏着眼前的盛景,忍不住赞叹这小娃儿软嫩如水的小肉臀实在生得美妙。纵使已经在接二连三的刑板杖责之下肿胀不堪,肉乎乎的小桃子却依旧浑圆饱满、丰腴诱人;板花将小屁股染得深红绛紫,反而更令其惹人怜爱。“啪——啪!”“四十九!”“呼——噼!啪!”毛竹大板仍继续着无情的责打,而男人则一边回忆一边欣赏,每一下板子都令他肉棒勃动、龟头吐水。

屁股上不断延烧的痛楚令小娃儿的肛门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又在生姜的刺激下无奈地一次次张开穴口试图推出姜塞,吞吞吐吐之间,便有更多的淫液混合着姜汁从小屁眼里冒出来,流至会阴、小雀,连软垫都沾湿了。

此情此景令西门誉几乎按捺不住喷薄的欲望。他得意于自己知晓了这小淫娃的秘密,迫不及待地想亲手执板体罚将其征服,更幻想着将打得屁股开花的小娃儿压在自己的大鸡巴上套弄往复,在狠命抽插的同时,问问他被三指六寸的大肉棒强奸猛肏,比之那姜塞入穴、毛竹大板的杖臀刑责,究竟何者更为羞痛。

堂外观刑的乡民人数众多,其中自然不乏好色之徒,他们嘴上假惺惺地说着同情小娃儿的遭遇,实则却和西门誉一样,全都津津有味地观赏着毛竹大板对幼童娇臀的摧残蹂躏,心里装着的只有淫猥邪思。

“可惜这小娃儿的脸蛋儿和屁股都生得这般俊俏,却不想被他爹爹利用,来干这等盗人钱财的营生。”“哎呀,真是让人心疼哟。这么好看的小屁股,只怕今日要被板子打开花咯!”

一片哄笑中有人问道:“你又怎知这小娃儿必定屁股开花呢?”那人笑着答道:“你们自己看看,这毛竹大板打起屁股来有多厉害。”

“啪——啪!”“五十!”“呼——噼!啪!”“五十一!”两条青黄的竹板裹挟着腥风重重地抽落,几乎挥出了残影,只见刑板呼啸、重责如雨,软糯的臀肉变形深陷,转眼就浮起紫红斑驳的杖痕,娇小幼嫩的臀丘在大板子的痛击之下简直摇摇欲碎。

那人接着说道:“光是这盗窃钱财的罪名,按律就要再杖臀一百。更何况这小娃儿还蓄意诬告,到时两罪并罚……”

陈宁再也听不下去这些闲言碎语,倏然怒斥道:“迎儿才没有偷窃,更没有诬陷任何人。你们这样乱嚼舌根,污人清白,就不怕死后下拔舌地狱吗?!”

“大胆!是谁在公堂外大声喧哗。”

“噹!”一声惊堂木传来,仿佛将陈宁从梦中震醒,他下定了决心豁出自己,毅然推开挡在身前的几人,从容迈步来到堂上。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公堂?”胡磐安抬起手中醒木又敲了一记,“见到本官,还不下跪!”他眯起眼睛打量起这位不速之客,仅仅是打了一个照面,他就知道此人绝不容易对付。

男人拱手作揖,语调不卑不亢:“晚生陈永祥,是恒泰十六年殿试二甲传胪,圣上亲赐进士出身,可以不跪。”男人转头看向西门誉,眼神中满是不共戴天的敌意。行刑的长凳就摆在他脚边,将他与西门誉的立场隔开,二人之间,刑官依旧是那样铁面无情,手中紧握的毛竹大板并没有因为不速之客的到来而迟疑半分,反倒是堂外观刑的众人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一片沉默之中只有打屁股的板子声和刑官铿锵的报数仍在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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