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我的班主任是主之番外篇》

作者:dongfang(约稿私信)发布:2025/5/18共 2 篇

《纪实·我的班主任是主之番外篇》 #8 玩火篇

温馨提示:各位小朋友们千万不要模仿本篇中的危险行为喔。

那是寒假前,爆竹声中一岁除的时期。对于男孩儿来说,寒假最开心的就是可以放烟花了。学校附近的商店就摆上了很多不同品种的划炮和摔炮。我记得有一种划炮,盒子上面是一只黑色的蜘蛛,叫什么记不清了,可能就是黑蜘蛛?接下来的纪实就要围绕这个黑蜘蛛展开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姐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只有被禁足的我。唉,毕竟要放假了嘛,心思飘渺一些,学习松懈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嘛。

现在也能理解辅导我作业的老姐是有多么不容易。

【昨儿晚上的老姐:“王奶奶的速度每秒83m???你确定这是一个老奶奶该有的步伐???她是去接孙子回家还是要带孙子一起走啊!”】

于是,我理所当然的挨了顿板子,外加周末禁足。既然出不去,那我自然要琢磨一些能在家消遣的乐子。

我取出了书包里的划炮,把卧室窗户打开,一阵冷风吹进,让我打了个寒颤。事不宜迟,擦燃就扔出去。窗外是积雪覆盖的草地,不用担心吓到过路人。

就这样儿放了几颗划炮,觉得没什么意思。我知道烟花能炸是因为里面的黑火药,黑火药的克数决定烟花威力的大小。所以我碾碎了一颗,把里面的黑火药倒了出来。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大概一克?

我尝试着点燃这一小堆,以防万一还拿书做了个简易的三角挡板。

嗤的一声儿,黑火药迅速燃烧,释放了耀眼的光芒。我眼前一亮,视觉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耀斑,这就是闪光弹的效果嘛?

我闭眼缓了几秒,发觉找到了新玩法。于是把剩下的擦炮全部碾碎,黑火药倒在一起,堆起了一座小山。

正当我准备引燃的时候儿,不经意间看到了床头的酒精。酒精是易燃物,我完全可以用酒精做一根“导火索”,这样儿不就更加安全了?

我不禁为这个聪明的想法大笑起来,说干就干。从床头取来卫生纸搓成细条,淋满酒精,做成“导火索”。该锁长度大概有20cm,一头放在窗台左侧,黑火药在窗台右侧。

为了防止引起火灾,我还特意去卫生间打了一小杯水放在地上。殊不知,正是这杯水导致了火灾。

一切就绪,我点燃了“导火索”,顺着火线一路烧到了“小山”。

嗤~呼!我看到了小太阳!那一刻我内心的欢喜无以复加。即使双目不适,我还是奔过去看烧尽的“小山。”

黑火药已经变成了白色硬块,其实也不硬,稍微用力就破碎掉了。

突然,我发现本该烧成灰烬的“导火锁”依然在燃烧。如果我视力正常,那么就会发现实际上是酒精在燃烧。但我没有注意到这点,转身拿起水杯就浇了过去。我犯了个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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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号:970912390 答案:dongfang

《纪实·我的班主任是主之番外篇》 #9 纯甜无SP

应书友要求,写一篇发糖文,多聊聊日常。 我天生就是不安分的小孩儿,上小学的时候儿跳滑梯导致股骨头脱臼,去医院拍片说是髋关节发育不良,并且是畸形。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圆形,可我是不规则圆形,这就造成关节容易松动,只要不是剧烈运动就不会脱臼。因此家里人告诫我安稳一点,但我会听话吗?啧。 我依然听了,因为他们骗我说再脱臼就要不打麻药做手术。一直到上初中都没有再次发生脱臼,我也就淡忘了这件事儿。

中午放学的时候儿和同学打闹,从楼梯上跳了下来,扽了一下。唉,就这么寸,当时就痛到眼泪出来了,腿也站不直了。蹲着缓了好一会儿,发现左腿吃不上力,只能一瘸一拐的走。 脱臼和骨折不一样儿,不会肿的很厉害,表皮也看不出伤,只要你不动就不会痛。就这样儿回到家,我姐和我都以为是崴了,没理会。吃完饭,姐扶着我回屋午休。

但是没多久就把我痛醒了,我发觉动不了身。儿时的记忆瞬间贯穿我的大脑,不会是脱臼了吧?一想到要做手术我就害怕的直哭。

哭声引来了我姐,砰的一下门就打开了。我姐披头散发,光着脚冲了过来。看见我自个儿坐床上哭,急忙走过来抱着我低头询问道:“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哪儿有做手术恐怖啊!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用手指了指大腿根儿。

好家伙,我姐是真担心我,二话不说就把我的睡裤脱到了大腿的位置!被看光光了好嘛!

庆幸当时的我完全没心思想到这一点,只顾着哭。我姐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只好继续抱着我,用手轻拍我的背说道:“姐姐在身边儿呢,弟弟不哭喔。”

闻听此言,我哭的更加撕心裂肺,堪比逃学篇那么惨。

“呜呜呜,姐我要被开膛破肚了。呜呜呜”

姐一头雾水,身体离我稍远了些,左手勾起我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瞧着我,右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说道:“没发烧啊?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极度恐惧的我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姐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一手捂住了我的嘴,然后轻轻的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这一招果然有效!姐的唇瓣清清凉凉,带着几分唇膏的香味儿。我开始逐渐安静下来,等我平复好情绪,姐再次询问我。

姐得知我可能是脱臼后,又问了以往的情况,待我一五一十的说完,起身回屋拿了手机。姐一边给我母亲打电话,一边拉着我的手安慰我。

我把头靠在姐姐胸口上,感受着姐姐的心跳,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席卷全身。很快电话接通,我听不清电话在聊什么,只知道姐严峻的表情变得温和。

电话挂断,姐转头看着我,挑了挑眉,眼神说不出的无奈。我不解的看向姐姐,迫切的想知道聊天内容。我会不会被开刀?

“不会做手术的,那是吓唬你。安心等着,晚上你妈妈来接你。”

“啊?真的嘛姐!你没骗我?真的不用做手术吗!” 姐弹了我一个脑瓜崩,你呀你,知不知道自己容易脱臼?还敢这么蹦?

唔,我委屈的哎呀了一声儿,双手捂住额头。看来是这边的不用手术,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那都好久远的事情了嘛,就小时候儿一次。我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以为不会再出问题了呀。”我使劲儿的用脸蹭着姐说道:“姐!你刚才心跳好快好快哟~”

姐板着脸说道:“看你哭的那样儿,你不哭死也要把姐吓死了。”说罢眼光下撇。

此时我才发现,裤子还没有穿上!!!

啊!我叫了一声儿,双手飞快的抓向裤子。可是姐的动作比我还快!她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大腿内侧,两根手指揪住最嫩的大腿肉开始旋转。

“姐别别,姐痛!”

“小东西,我警告你啊,以后少给我做一些高危动作。下楼就老老实实的走楼梯,你要是不想走,下次就把你脚打肿,听见没有?”

“嗯嗯嗯,我错啦姐,快松手吧,痛死了。”小鸡啄米似的我疯狂点头。

姐哼了一声儿,把手松开缓缓抽出。突然咦了一声儿,然后轻轻弹了一下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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