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中是一所只招男生的私立高中。长期以来高考成绩在全省一直遥遥领先。几乎所有高中男生的家长,都希望孩子能去A中读书。而A中成绩的奥秘也很简单:高强度的学习以及配套的、严苛的体罚制度。当张博闻被A中录取后,他被要求比一般学校早来一星期报到,他也是学校本学年第一批到校的新生之一。录取通知书上已经告知了他们提前报道的原因:体验A中的体罚。那天当他走进校门时,他还没有校服,穿着全套的夏装,颇为学校规模的庞大而惊叹。班主任陪同着高大的小伙子在教学楼里游荡:“这次你是全校成绩最好的。但越这样越得严格要求自己,才能上个好大学,不负青春,以后继续努力。现在跟着我去咱们的体验项目吧,你知道的。”被体罚吓了一暑假的张博闻当然很不愿意,但还是没办法,只能跟在老师后面慢慢地在楼层中穿梭,直到停在一间门口挂着“体罚室”牌子的屋子门口。门口挂着几个大字:“秩序、服从、坚忍”。旁边则是另外十来个小伙子,也都被老师看着,一脸不情愿与害怕。“他们都是这届的学霸,和你一样第一批入校分班。也得和你享受一个待遇。这就是学习好所要付出的。”随后又来了几个被押送的男生,满满站了一个大厅。不久,门开了。开门的老师喊:“外面的学生,把所有衣服脱光,放到那边的柜子里,排队进来!”小伙子们面面相觑,脸色涨的通红,谁也不愿意先动手。“都是男生有什么可害羞的?你们那点东西我们早就看得不愿意再看了!你们都是一个班的,在咱们学校你们以后这样脱光了受罚的事经常有,现在先适应适应没坏处。快脱,赶紧的!”张博闻只好和身边的十几个学霸一样,弯腰脱下自己的运动鞋袜放在一边。然后又脱掉T恤,褪下短裤,只剩一条内裤,然后停住了:大夏天里大家穿的都不多。有几个小伙子看了看老师,咬咬牙脱掉了内裤,与大家“坦诚相见”。其他人也一个个乖乖照做,二十个一丝不挂、高高大大的男孩子站成一排走进屋里,大多红着脸、低着头,也有几个用手捂着阴毛浓密的外生殖器。十五六岁的男生,性器官已经发育的很成熟了。也有几个不太怕羞,带着调皮的笑,大大方方地在同伴面前露着阴茎和睾丸。虽然是盛夏,但体罚室外面的地砖却颇为冰冷,赤脚站在上面把不少小伙子被冻得一个劲儿吸气跳脚。体罚室里面的水泥地面地上全是小沙粒,或许是故意用来折磨小伙子们的。不少从没被罚过脚心的小伙子被硌的呲牙咧嘴。体罚室非常大,里面整齐地摆放着还有数十张两米的长凳,墙上还挂满了各种体罚工具:藤条、板子、戒尺。几排储物柜里密密麻麻地摆着灌肠器、生姜、成盒的铁夹子和银针,以及酒精。他们很快就都知道了那些东西是用来干嘛的。体罚室主任开了口:“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们都知道,咱们学校能取得全省瞩目的成绩,很大程度就是因为我们严格的体罚制度。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我们校的体罚制度已经发展的非常规范。从今以后,除了教室、食堂、宿舍,体罚室也会是你们经常前来的地方。这件事挺丢人,但也不可避免,要正确看待:首先要克服害羞意识。当然你们都是大小伙子了,而且今天上午第一批到校、分成一个班的,也都是全省的精英、咱们校的精英,要在体罚老师和同学面前光着脚、光着屁股,甚至像现在这样光着身子挨罚,确实是一件很难接受、很丢人的事。但并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咱们学校所有学生,即使是那些考上清华北大的省状元,也都是被这么体罚过来的。”“什么错对应什么惩罚这些具体细节,回去后你们班主任都会讲,你们都是要背会的,我在这儿就不多说了。今天是头一次体验,所以让你们全部脱光。一来是让你们心理体验强化一下,明白体罚的意义;二来也让你们先把彼此看个精光,以后再挨罚的时候就见怪不怪了。
A中的故事 #1 报到-第一天
A中的故事 #2 军训
第二天早上,为期一周的军训就开始了。男生们站成一个方阵,在烈日下站着军姿。一上午在训话和矫正姿势中很快过去。下午三点钟午休归来,教官就提出了一个不好接受的要求:全体学生脱掉鞋袜,赤脚站二十分钟军姿。事实上,这是A中军训多年的传统:为了磨练意志,每一个项目都要赤脚练习一遍。学生们之前倒也有所耳闻,虽然心里叫苦,但嘴上也不好违抗。只好一个个弯腰脱掉鞋子和袜子,把袜子塞进鞋里整整齐齐地放到一边,然而光着脚站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盛夏下午的地面温度几乎有五六十度,男孩们硕大的脚板底被炙烤的剧痛难忍,但身子又不能动,只能一个劲地咬牙皱眉,表情一片狰狞。或者趁教官不注意,摩擦一下疼痛的双脚。 二十分钟终于过去,同学们几乎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脚不住地揉搓,因为真的非常疼。此时教官宣布,在可以穿上鞋子之前,他们还要绕着操场赤脚跑两圈。 小伙子们这时一片哀嚎。陶轩昂更是直接喊了出来:“这么做不合理!我们会受伤的!也没有这种规定。”其他人一片附和。然而教官并没有因此动摇,并告诉陶轩昂,六点钟训练结束后去教官办公室。大家纷纷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两圈操场下来,小伙子们都是龇牙咧嘴,脚心扎满了塑胶跑道的碎屑,疼的丝丝地吸凉气,每走一步都得呻吟一下。尽管教官此时允许他们穿上鞋袜了,但站上去依然需要坚强。 六点钟,队列终于解散,大家吃完饭后回到了宿舍。只有陶轩昂需要惴惴不安地去找教官。敲门应允之后,他推门而入,看见办公桌上摆着一条板子和一块生姜,顿时知道了自己会迎来什么样的下场。 教官看到了他,先问了一句:“小伙子叫什么名?”“陶轩昂。”“人也挺器宇轩昂的啊?军训本来就是一个让你们学会服从纪律的过程,所以手段和惩罚都必须尤其严格。违抗教官,这基本就是最重的错误了。你觉得你该不该罚?” 陶轩昂有些紧张地低下了头:“应……应该。”他知道,和教官继续对着干对自己没有好处。 “我觉得你心里并不服气,你肯定觉得你很有道理,错的是我。没错,你说的有道理,但现实里很多地方没那么多道理可讲。今天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一点。你现在不服也没关系,慢慢你就都明白了。显然,你也知道今天你来这儿要干什么了。军训期间的惩罚必须严格,来吧,把衣服、裤子、鞋还有内裤都脱掉。看在你们今天都光着脚跑了圈,就不打你脚心了,袜子不用脱。然后支着墙,站好。一百下,我希望你能长点记性。” 陶轩昂没说什么,乖乖地蹭掉了鞋子,然后脱掉短袖T恤、短裤,然后是内裤,堆放到旁边椅子上。然后背过身子,双手支着墙,撅起屁股等待挨打。小伙子的个头比张博闻和石博远略微矮点,但很结实,身体也很白皙,戴副眼镜,一副斯文的学霸模样。 “两条腿张开点。”陶轩昂有些尴尬地照办,这样后面人刚好能看到他悬空的生殖器。 但教官也毫不手软,高高地挥起板子,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小伙子的屁股上。伴随着抽打皮肉的声音,小伙子忍不住轻喊了出来,两块白嫩的肉也立刻多了一道红痕。 抽打持续不断,小伙子的哀嚎越发凄厉,最后带了哭腔,身子也乱动个不停。一百下过去,小伙子的屁股已经一片深红,大块大块青紫密布。 “挨打的感觉怎么样?”“还行……”陶轩昂咬着牙不肯服输,双手摸着已经惨不忍睹、斑驳肿胀的屁股。“手拿开,把腰弯下去,再弯!” 小伙子无奈地弯腰,两手触摸脚面,屁股再次高高撅起,自然而然地露出了肛门。教官拿出削好的生姜,毫不留情地用力插了进去。 “跪下,两腿岔开十五度,跪一个小时,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错了。” 陶轩昂没办法,只好乖乖跪下。教官伸出手,用力抓了一下小伙子的阴茎和睾丸。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老老实实地跪稳了。
A中的故事 #3 考试前的自我激励-自慰的惩罚
期末考试之前,石博远害了怕。尽管已经废寝忘食,他之前已经三次考试没考过张博闻屈居第二,作为惩罚,考完试后他被迫赤脚站了三个上午的指压板。其中的痛苦自不用说,如果这次再实现不了超越,他就得去体罚室了。考试前一周,他想起了体罚室还提供“助学服务”——刷脚心。据几个去体验过的同学说确实有效果,被刷完后精神状态与记忆力都改善了不少,成绩也都有所提高。石博远本来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的,但如今他也决定去试一下,毕竟脚底的痒总比指压板上和藤条戒尺下的疼痛要好得多。于是大家都放假的周末下午,他独自去了学校体罚室,向老师提出自己想被刷脚心。老师自然而然地同意了,表示近几天主动来接受这项体罚的学生多了很多,尚且需要排队。让他填了张登记表,然后要他先把鞋袜脱掉,锁进柜子里,然后坐在外面等排到自己。石博远叹了口气:来到A中一个学期后,作为尖子生,体罚室他倒在开学后再没去过,但脱掉鞋袜、被惩罚脚心这件事他经历的太多了。A中的教育理念相信,脚心富集神经末梢,经常刺激可以提振精神,改善血液循环增强体质乃至增强大脑能力。因此A中男生的脚丫子无不备受折磨:无论小测还是月考、期中考,对于一次或连续几次排名未达目标程度不多的学生,以及犯了迟到、走神、回答不上问题等小错的学生,惩罚永远都是赤脚站指压板,有时只要站一节课,但最多可以连续站一天。这一天受罚的学生早上七点进班时就必须先把鞋袜脱掉放在一边架子上,然后乖乖站到指压板上上一天课,一直到晚上十点晚自习结束,十五个小时除了吃饭上厕所,都必须光脚站在尖锐的指压板上,忍受剧烈的疼痛,一天站完连走路都困难。第一次站的时候几乎都接受不了,站上不到十分钟就满头大汗,全身发抖,完全没法听课,甚至会疼到流泪。但在命令之下只能强忍着,直到习惯为止。很多学生都觉得,这种惩罚比进体罚室被打屁股还要痛苦。也有些学生上晚自习太困,主动去指压板上站着,区别无非是可以穿双袜子,鞋子也得脱。体罚室就更不用说了,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无论里面的水泥地多么冰冷刺骨,他们都是只能光着脚进去的,进门前必须要做的事就是脱掉鞋袜放好,而且无论犯了什么错,都一定有一个项目是打脚心。其中原因除了惩罚和帮助提神外,也有一些学校的小心思:打伤学生们的脚,他们就不能到处乱跑,只能坐在书桌前安心学习了。就连小伙子们的体育课和运动会,也不时需要赤脚参加,一群大小伙子们光着硕大的脚丫子,一脸痛苦地在塑胶跑道上跑圈或者在草皮上踢球,连下雪的冬天也不例外。短短一学期过去,不少男孩的双脚已经伤痕累累。在石博远的印象里,一个学期没结束,他已经在同学面前赤脚了十多次,其他同学数量只多不少。因此,A中的校规也有着一条令男生们有些难堪的规定:学生必须高度重视注意个人卫生,每天必须洗脚、洗袜子,定期刷鞋,每周必须洗澡;保证赤脚或暴露身体任何部位受罚时没有任何异味。学生严禁手淫。学校对此有权进行不定期抽查。被抽查到时,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旁边有没有人,学生必须脱掉鞋袜整齐地放在脚边,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双手抱头。教导主任会详细检查他的鞋袜、内裤和生殖器,确保其个人卫生与行为检点。如果卫生状况不达标,则进行专项体罚:脚和鞋袜有异味则打脚心一百下、站指压板一天;内裤有污渍或手淫则酌情打屁股、肛门,并配以男儿刑。虽然很不情愿,但毕竟来了体罚室,石博远还是乖乖地脱掉鞋袜,老实坐好。石博远和他的同桌张博闻一样,个子高大又白净清瘦,两只脚虽然不小,穿着四十三码的运动鞋,但骨头外裹的肉并不多,很是单薄,这也使他俩在被罚脚心的时候都会格外痛苦。屋子里还能听到不少男孩放肆的大笑,显然是被刷脚心痒得难受。
A中的故事 #4 互相惩罚的同桌
期末考试后,学校体罚处公布了一项新规定:为了奖励成绩优异的学生,并增加受罚学生的羞耻感,决定此次期末考试名列全校前五,且达到进步标准的学生可以在成绩公布后,以及假期中担任体罚室助理,体罚他的同学们。具体做的事情,大致就是除了责打以外的全部:引导受罚学生登记、脱衣服;盯着受罚学生罚跪;灌肠、实施男儿刑。此外,学校考虑到让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长期禁欲,似乎既不科学也不人道。于是沿用A中一贯的一切与成绩挂钩的原则,推出了新规定:此次期末考试名列全校前五十名,且达到进步标准的学生,可以在寒假期间、下次开学考试之前的两个月里,每月手淫两次;名列全校前一百名,且达到进步标准的学生,可以每月手淫一次。当然,需要到体罚室被工作人员执行,私自开展依然是不允许的。张博闻这次考试还是全校第一。而石博远虽然发挥不错,但依然以四分之差屈居第二。老师不准备体谅他的优秀和进步,鉴于他已经四次没有实现名次目标,依然给他开了一份严厉的体罚要求,让他到体罚室去。石博远垂头丧气地在指定时间去了体罚室,他知道自己今天会被狠狠地折磨一顿。在体罚室门口的登记处,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同桌,以及自己过去四次考试都没能赶超的对象张博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叹了口气,掏出校园卡递了过去。张博闻看到他沮丧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他接过校园卡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三种工具:脚心各五十下,屁股各一百下,肛门五十下;罚跪加姜罚一个小时;男儿刑。有没有问题?”“没有。”“那就去脱衣服吧。你知道规矩,得全脱。”A中的所有学生都知道接受体罚时的规矩,这是他们必须牢记的:在任何时候,进入体罚室前都必须脱掉鞋袜,赤脚入内。如果体罚项目只有打脚心,那受罚时赤裸双脚即可;如果体罚项目包括打屁股,则进入体罚室前,除脱掉鞋袜外,腰部以下下身必须一丝不挂;如果体罚项目包括罚跪或男儿刑等羞耻刑,则进入体罚室时必须全裸。石博远当然也不例外。他一声不吭,坐在凳子上脱掉了鞋子、袜子,放到柜子里,然后是外套、长裤、内衣,最后把内裤也一把褪掉,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的同桌面前。十六岁的大男孩石博远身高一米八二,但是很瘦弱,两瓣不常挨打的屁股肉也不多。赤裸的身体白白净净的,显得两腿之间一大批浓黑的阴毛格外显眼,而阴毛中间拖着一条足足十几公分的阴茎,没有包皮的龟头暴露在外。阴茎后面的两个睾丸大而结实,显示着青春期男孩子旺盛的生命活力。张博闻看到即将被自己惩罚的同桌多少有些愧疚:“石博远……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折磨你……我会尽量让你好受一点的。”“没事,不会怪你的。还不是怪我学的不如你。”石博远努力装作平静,但还是难掩语气中的难过。“好吧,跟我进来吧。”张博闻把他的同桌引进了体罚室。此时的体罚室里有十几个学生在受罚:一小半正和石博远即将要做的一样,一丝不挂地双手抱头在镜子墙边罚跪。在A中,罚跪时不仅必须全裸,而且两腿不能并拢,而是要岔开十五度,双手抱头面对镜子。这样做的目的在于确保被罚跪的学生以及身后的人都可以全程看到其生殖器,从而增加受罚者的羞耻感。罚跪的时长最短是半小时,最长是两个小时。毕竟为此浪费太多时间也不值得。罚跪当然也不是单纯的跪着就够了,为增加羞耻和痛苦,受罚者的肛门会被插入一块生姜。在门口望去,镜子墙边跪着一排白花花的全裸大男孩。从镜子中可以看到他们中不少人阴茎都勃起了,垂在两腿之间的阴囊清晰可见,肛门里也都插着生姜。膝盖的疼痛使他们的大腿都在微微颤抖。体罚室中间的刑床上,有几个小伙子正在挨打。其中几个衣裤都完整,只是脚踝被固定,在被打脚心;还有几个下身赤裸,在被戒尺打屁股。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还咬着牙不做声,也有几个在痛苦地喊叫。
A中的故事 #5 体测的故事/优秀学长的经验分享
A中是一所很重视体育的中学,每学期都举办运动会不说,校足球队在省内屡屡夺冠,学生体测达标率也在全省位列前茅。对于体测不达标的学生,校规也有着相应的惩罚措施。这也迫使学生们在刻苦学习同时,也要努力锻炼身体。所幸大多数一班学霸们不光成绩优异,身体素质也还不错。张博闻和石博远虽然瘦瘦高高的,但身子都还挺结实,每学期的运动会都代表一班参加长跑比赛,都能拿到不错的名次。陶轩昂更是算得上身强体壮,无论是跑步还是篮球、足球都很擅长。上晚自习之前,他们也经常会去田径场跑几圈以振作精神。101宿舍里唯一有时会为体测发愁的,就是杨怀诚了。上高中以前他不喜欢运动,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坐在教室里做题。第一学期的体测,他跑一千米跑得气喘吁吁,其他几个室友都轻松拿了满分,只有他慢了差不多半分钟。引体向上和立定跳远他当然表现得更糟,最后成了一班里大概四分之一体测不合格的学生之一,被送去了体罚室。虽然体育成绩似乎没有学习成绩那么重要,但对于体测不达标的处罚也是很严厉的。在体罚室里,杨怀诚和其他十几个同班同学一起,脱光衣服被罚跪了半小时,然后被三种工具打脚心和屁股各八十下。对体测不合格的学生,惩罚脚心的力度相对更大。学校设计这样的惩罚显然也是很用心:让学生跪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而臃肿的身体感受羞耻,然后狠狠惩罚他们跑不快的双脚。杨怀诚从来没有被打脚心打得那么狠过——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打脚心本来也比打屁股更疼。那次是他开学后第一次进体罚室,他疼得哭天喊地,脚心上不仅布满了红楞子和青紫,而且肿得老高。从刑床上下来、双脚接触水泥地的那一刻,他疼得差点摔倒在地上,还是体罚老师扶着他把衣服穿好。即便这样,穿内裤和袜子的时候,他也费了好大劲。但体罚还只是开始。按照惯例,体测不合格的学生每天晚自习前要到体育场去,在体育老师的监督下跑三千米才能回去上自习,从挨完打的第一天就开始,一直跑到下一次体测达标为止。那天晚上,杨怀诚走路还有点费劲,恳求老师能不能放过他。回答当然是不能。可怜的杨怀诚只能和其他一大群同学一样,忍着脚下的剧痛开始跑步,每跑一步就龇牙咧嘴地疼一下。将近半个小时,他才跑完三千米。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他直接倒在了跑道边上,大口喘着粗气。“你们算是很幸运的了。按照学校以前的规定,你们的学长被罚跑的前几天都是不能穿鞋的,要光着脚跑三千米!”体育老师的感慨让杨怀诚很难想象,学长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跑完之后感觉腿涨了一圈、满头大汗的杨怀诚还要强挺着回班上晚自习。从体育场到教学楼的路他又走了很久,那一整个晚自习,坐在他旁边的陶轩昂都觉得他气没喘匀。之后整整半年,杨怀诚和同学们都要被监督着每天晚上风雨无阻地跑步,假期也不例外。四百米的跑道足足七圈半,一点都不能少。每次都把他们弄得精疲力竭,要瘫坐在地上很久才能勉强离开体育场。当然,对他们学业的要求也是丝毫没有放松。不过逐渐地,杨怀诚也习惯上了每天跑步的生活。跑完三千米之后虽然疲惫不堪,但大脑却清醒了许多。他也发现自己跑得越来越快了,跑三千米需要的时间从将近半小时减少到了二十分钟,再到十六七分钟。最后,在春季学期的体测里,他终于达标了。因此他也养成了锻炼身体的好习惯,只不过再去体育场跑圈时,心态会比身边被罚的同学轻松很多。
A中的故事 #6 对好学生的公开体罚
在巨大的学习压力下,学生们的心理状况都有了些问题。他们变得格外暴躁易怒。那天正上着晚自习,张博闻正被一道难题折磨得绝望至极。因为剧烈的焦躁他浑身发痒,结果越焦躁他越没思路,一个简单的计算连算好几遍,算一遍得一个答案,这使他更加焦躁。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一种可能的解法。他心里欣喜至极。连忙拿起演算纸准备计算。但他一拿到手里才发现上面已经写满了字,没有地方再给他算了。他推了推石博远想借张演算纸,但他原本性格温和的同桌却凶巴巴地回了他一句:“别碰我!”张博闻也怒了,什么都没想下意识地就狠狠推了他一下。石博远被推得身子一歪,更加暴怒,站起来拿起书就拍到了张博闻的脑袋。张博闻也站了起来按住石博远的衣服,两个男生扭打在了一起。桌椅差点全被掀翻,书、纸和笔掉了满地。全班同学都放下了笔,盯着他们。坐在旁边的杨怀诚和陶轩昂知道他俩闯了大祸,赶紧冲上去拉开两人。不久以后,老师从办公室赶了过来,先是狠狠地训斥了两人一通,告诉他们要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让他们回宿舍反省去。两人回到宿舍后,坐在各自的床上谁也没理谁。张博闻坐了半天觉得还是自己理亏,于是先开了口:“那个……可能明天就得挨罚了。”石博远头也没抬,冷冰冰地回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好吧……这是我的错。”“那又能怎么样?”“是我对不起你,咱俩挨罚也会是一起的……”石博远叹了口气:“那倒没什么。早点睡吧,明天有的是罪受。咱俩的脚心、屁股、还有那儿,都不会好受的。”他指了指张博闻的裆部。“早点睡吧,也没什么办法”两人住在一起,所以基本也都是一起去上课。第二天一早上刚进班级,班主任就狠狠瞪了他俩一眼,然后往班级后面看了一眼。张博闻和石博远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老老实实地把书包放在座位上后,就去了教室后面,脱掉鞋袜站在指压板上,一站就是一上午。中午,班主任宣布,全校第一和第二两个尖子生打架的事情在校史上还从来没有过,学校方面对此高度重视,必须予以最严厉的打击。因此学校惩戒办决定破格对二人公开行刑:为方便行事,先在班级里当着全班的面进行,然后通过视频会议系统向全年纪各班直播,所有学生全程观看行刑过程,下午就要开始。张博闻和石博远都羞红了脸,根本不敢抬起头来,他们知道,自己在全年级所有同学面前肯定是不会有丝毫的隐私和尊严可言了。说着,老师让几个男生把一张桌子搬到讲台前,然后打开教室上课用的共享电脑屏幕,点开教学直播系统,两个犯了错的男孩能看得到,各个教室里坐得满满的同学都在盯着他们。他们害怕地站在指压板上,强忍着脚下的疼痛,等待命运的降临。校惩戒办主任也进了直播,准备亲自监督这次规模前所未有的体罚。忙活了大概十分钟后,观众们也都做好了准备,惩戒办主任开始讲话,在又一次强调了尖子生打架性质的恶劣与学校对违纪行为的零容忍后,宣布了惩戒措施:“为了体现尖子生必须做到格外的严格自律,学校决定公共进行这次体罚,并且改变一些原有的程序:首先两名受罚学生全裸罚跪宣读检讨,然后由高三一班全体同学对其实施男儿刑,每人排队羞辱其生殖器官三十秒,如射精则将其装入纸杯,其余同学继续。然后由体罚教师用戒尺抽打两名受罚学生生殖器三十下,用板子、戒尺和藤条各抽打屁股二百下,脚心八十下,用藤条抽打肛门一百下,然后灌肠、姜罚并罚跪两小时。现在,行刑开始!”两个已经光着脚的大男孩正对屏幕,面对着全校师生的目光低着头不肯动。十秒钟过去,张博闻看了一眼石博远,然后慢慢地脱掉了短袖T恤放在一边,然后褪下短裤,再然后是内裤,弯下腰捡起放到T恤旁边,缓缓地两腿叉开十五度跪下。石博远也无奈地照做。
A中的故事 #7 复读生的悲惨命运
在A中过的最惨的并不是张博闻这些应届生,而是复读生。想也不用想,复读生们必须为自己高考的失败遭到最严厉的惩罚。刚上高三的时候,一班里插进来一个新的复读生。按照A中的相关规定,复读生插班入学以后,为了“融入集体”,要接受一次公开体罚。那天中午,一班的全体同学们再次见证了一场全校直播的公开体罚——只不过这次,张博闻和石博远也在可以旁观之列。新的复读生叫林浩,比张博闻和石博远矮一点,中等身材。由于没犯什么错,他上午也没站指压板。在老师的要求下,他面对着全班同学,犹犹豫豫地将鞋袜、衣服、裤子一件件脱掉,然后两腿岔开跪好,一丝不挂地准备接受全班同学的羞辱,还是每人二十秒。之前被这般惩罚过的张博闻和石博远如今可以率先对他进行惩罚,但这也难免勾起了他们过去的痛苦回忆。张博闻第一个走上前去,伸手捏住林浩的阴茎。林浩和他当初受罚时一样,脑袋低着,脸烧的通红。张博闻很清楚他的羞耻,也只是轻轻撸弄了几下,石博远也是一样。但其他的同学并不客气,有不少人带着坏笑,用力地给新同学手淫,他白皙的裸体也在强烈的刺激下抖得越来越厉害。第十五个同学刚伸手握住林浩的阴茎,他就忍不住喷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除了流进杯子里,还射了那个同学一手。按照校规对男儿刑的规定,受罚的男生在射精前必须主动告知惩罚者,以做好准备。否则如果射在了惩罚者手上或者杯子外面,不仅要把精液舔干净,对阴茎的惩罚还要加倍。那个同学很生气,把手伸过去,要林浩舔干净。可怜的林浩跪在地上,面对着自己的学弟,像狗一样低着头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精液,屈辱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当然,羞辱惩罚还要继续。林浩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遭到了轮流套弄。在惩罚结束前,他也像一年前的张博闻和石博远一样,第二次射了出来。然后在戒尺的威胁下,一脸绝望地、乖乖地吃下了自己的精液。接下来的体罚当然还是一样的:抽脚心、抽肛门、打屁股。因为刚刚射在了同学手上,他的阴茎被戒尺抽了足足六十下。林浩之前也是A中毕业,对体罚也有所习惯。但面对如此巨大的强度,还是疼得大喊大叫,最后嚎啕大哭。除此之外,作为复读生,他每周还要接受例行惩罚:其他学生都能放假的星期日下午,复读生们会被聚集到另一个大教室里,然后脱光衣服,按照标准跪姿全裸跪在墙边镜子前,肛门里插一块生姜,背诵一周下来的错题和学习反思。到晚上的时候,老师会逐个检查,并且根据学习情况进行例行体罚。即使一周内的表现完美无缺,也会被三种工具打脚心三十下,打屁股五十下,作为警戒。如果还犯了错的话,惩罚当然会更加严厉,直到校规规定的体罚上限:三种工具打脚心八十下,打屁股一百五十下,藤条抽肛门一百下,甚至会动用男儿刑。虽然校规没有规定,但不少老师都会用格外苛刻的标准对待这些复读生,觉得不满意了就在规定项目之外,用戒尺抽打小伙子们的阴茎,或者在男孩的龟头上扎几根针。可怜的复读生们也没有地方告状,只能默默地忍受。因此,整个复读一年,复读生的屁股注定每一天都是带着青紫的。甚至很多时候,上一周挨打受的伤还没好,就要接受新一轮的体罚。这也是学校的用意:让他们屁股带着疼,才能长记性。作为在A中复读的“成果”,每个复读生在结束这一年后,屁股上都会留下累累的伤痕。林浩被分配到了张博闻隔壁的102宿舍,学习成绩显然也是不错。张博闻出于好奇,晚上熄灯前去隔壁探望了一下。可怜的林浩还是赤裸着下身,筋疲力竭地趴在床上,显然还没有中午从严酷的体罚中恢复过来。看到了张博闻,也只能艰难地扭过头看了看。林浩原本也是全校前几名的尖子生,但高考的时候却意外失常,少考了几十分。他心有不甘,于是明知严格的相关规定,还是毅然选择了复读。张博闻十分钦佩他的勇气。
A中的故事 #8 作弊被罚的实验班学生
紧张的第一次模拟考试之后,张博闻偶然听到一个消息:考试中班里有个同学把知识点藏在书桌里,想要抄的时候被逮了个正着。那个可怜的学生当然被当场带去了教导处,整场考试成绩全部作废。在教导处里,被吓破了胆的男孩承认,上个学期他也在考试里作弊过,只不过非常幸运地没有被发现。放学后回到宿舍里,101宿舍的四个人都很“佩服”这个同学的勇气:由于考试成绩直接关系哪个学生会被体罚,A中对考试作弊的惩罚是极为严厉的。虽然这一届还没听说过有胆敢这样做的,但A中学生里一直流传着许多学长们流传下来的、作弊者被惩罚得痛不欲生的故事。今天他们终于有机会见识一下了。“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打小抄被抓的,居然是咱们一班的。”熄灯以后,张博闻躺在床上感慨。“差学生都被磨皮实了,本来也只有尖子生才最看重成绩。”陶轩昂指出。“咱们班主任要被气坏了。之前多少年来第一次学生自习课打架,也是一班的。”杨怀诚阴阳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室友。张博闻和石博远都白了他一眼。第二天的主要任务是讲评试卷。那天早上整个一班同学都注意到,他们年轻的班主任面色阴沉铁青,哪怕是张博闻和石博远打架那次都没如此严肃过。再回头看看后面,一个高三才从普通班滚动进来的、平时排名中等偏下的男生低着头,正在指压板上罚站。午休的时候,趁着班级人员齐整,班主任埋怨:“咱们学校这么多年,一班从来都应该是全省精英中的精英,给学校贡献清华北大苗子的地方。这届真是头一次,打架的、作弊的,什么都有。自己不觉得羞耻,我还觉得羞耻呢。”张博闻和石博远有点惭愧地低下了头,坐在旁边的两个室友坏笑着打量着他俩。当然,后面那个平常并不很起眼的男生依然光着脚站在指压板上,强忍着脚下的疼痛不敢抬头看前面。“上一次是午休的时候,在教室里用视频直播惩罚的是吧?还算是给两个尖子生留了点面子。这次连我也保不住了,学年主任要求,下午课间操的时候到操场前面,直接当着整个学年师生的面执行。”那个男生的脸已经羞红了。两节课以后,他就不得不面临着自己的终极命运了。他从指压板上下来,在整个一班同学的注视下走到班级队伍最前面,从教室门口到操场上——反正等会儿也要受罚,他也没穿上鞋袜,赤脚走过冰冷的走廊和水泥地面。操场上的国旗台边,站着分管体罚的副校长、惩戒办主任以及高三学年主任,无不一脸严肃。国旗台上还摆了一张刑床,用处显而易见。男生一脸绝望地走过去,在校领导和老师们严厉的目光下情不自禁地又低下了头。当二十几个班、上千名高三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像平时升旗仪式那样按方阵站好以后,拿着话筒的惩戒办主任开了口:“我校长期以来,一直坚持以严格的方式,督促学生的学业和品行。一个合格的A中学子,不仅学习成绩必须出色,做人的品格更是应该无可指责。对于学生来说,最不能原谅的错误就是欺骗,尤其是在学习和考试的过程中欺骗。在我们学校,如果你以作弊的方式取得了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成绩,那就意味着有别的同学会因为你的问题,无端地受到惩罚。这对于我们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A中的惩戒办一直坚信,惩戒是教育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对于犯错的学生,惩戒必须严厉,严厉到足以刻骨铭心。但惩罚也必须是公正的,要让每一个学生受罚时心服口服,才能让他们发自内心地认可、提高、进步。因此,对于欺诈行为,校规的惩罚是最为严厉的!只有这样,才能体现我校规章制度的公正与严明。高三一班的孙旭磊,在一模考试中弄虚作假被发现。经学生本人供述,其上学期期中考试同样有作弊的情况。只因侥幸未被发现。其行为严重违反校规校纪,违反A中学生的行为规范,破坏学校考试与惩戒秩序。经教务办和惩戒办研究,决定取消孙旭磊本次考试全部成绩,并进行全学年公开惩戒。
A中的故事 #9 临时卫生检查/被压迫学生的反抗
两天后的一个晚自习,预备铃刚打响,一班的门口就被惩戒处的几个老师堵住了:“检查卫生,点到名字的出来:张博闻、石博远、林浩、杨怀诚、陶轩昂……”一共十几个男生被点到了名,成绩大都不错。小伙子们都很诧异,面面相觑:虽然校规对个人卫生规定很严,但上了高三之后为了不耽误学习,他们已经很久没挨过检查了,高三一班这个承担了为学校提供清北精英重任的班级更是如此,平时抽检很少抽到他们。但命令难违,再怎么不情愿他们也只能顺从地站起身,在走廊里排成一行站好。走廊里,其他班级的门口也站着不少男生,他们的裤子被脱到膝盖,被惩戒处老师们认真地检查着私处、内裤和鞋袜——显然,这也是他们很快要干的事。“知道你们是好学生,平时学业繁忙。但是学习不能作为不在乎个人卫生的借口,良好的个人卫生也有利于成绩的进步。校规对尖子生不仅一视同仁,而且实际上要求更高。好学生违反校规不仅也要受罚,还要重罚,希望你们不要存有侥幸心理。检查卫生的时候该怎么做,知道吧?”小伙子们一言不发,老老实实地脱掉鞋袜,在脚边整齐地摆好,然后把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双手抱头站好——这是校规的要求,对他们而言早已内化于心。十几个男生赤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暴露着私处准备接受检查。因为害羞,小伙子们很多都闭着眼睛,比如张博闻。惩戒处老师走到张博闻面前,伸手扒开他的包皮,检查是否残存有卫生纸和包皮垢——所幸都没有。然后顺手撸弄了两把他的阴茎,摸了摸他的睾丸,又弯腰拿起他的运动鞋和袜子,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又放了回去。接着蹲下去,盯着他膝盖上的内裤看,站起身没说什么就转向了旁边的石博远——显然是表示满意。张博闻松了一口气——多亏他昨天刚洗完澡,并且换了鞋袜和内裤。但私处被抚摸、玩弄过后,已经几个月没有手淫的他还是兴奋地硬了起来。估计接下来的晚自习会上的很不舒服,他一边心想,一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些使自己更兴奋的事情。检查很快就结束了。高三一班居然抽查出了四个男生卫生不达标:有两个鞋袜有异味,一个内裤有污渍,而陶轩昂的阴茎没有洗干净,被发现了包皮垢。惩戒处的老师们很不满意,要班主任严加督促学生们注意个人卫生,然后就把四个可怜的男生押到了惩戒处。其他十多个同学这才被准许穿上了鞋袜、裤子。几个男生赤裸着下身、光着脚走到了体罚室门口,那里已经排满了准备受罚的同学,心里惴惴不安的陶轩昂看到,屋里的刑床已经被占满了,里面的男生有的脚踝被固定住,在被打脚心;有的浑身赤裸,在被打屁股或者抽肛门。戒尺、藤条抽打皮肉的声音伴随着男生们的鬼哭狼嚎——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体罚。恐惧不已地等了快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轮到了一班的几个受罚者。按照校规,陶轩昂和内裤不干净那个显然要被惩罚私处,因而必须全裸。陶轩昂和同学脱得一丝不挂,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地进入了体罚室。他看到,自己另外两个同学已经趴在了刑床上,两脚被固定住。第一下戒尺已经落到了他们硕大而赤裸的脚心上,男生的身子也颤抖了一下,但还没有喊出声来。紧接着又是几下,男孩原本白嫩的脚心已经一片大红,剧烈地晃动着却又无法摆脱束缚。看得出他们的剧痛。等戒尺、藤条、板子各六十下打完,估计他们的脚心会被打得青紫甚至流血,穿鞋走路对他们都会是巨大的折磨——可他们明天还得赤脚站一天指压板……一个老师招呼着陶轩昂爬上一张刑床,然后要他按标准姿势跪好:双手抱头,两腿分开十五度。体罚老师在他的阴茎底下放了个纸杯,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私处,紧接着撸弄起他的阴茎。体罚老师的频率不紧不慢,力道却很足。陶轩昂低着脑袋,脸羞得通红,本就粗长的阴茎在老师的手里挺的老高——他之前很少受男儿刑。
A中的故事 #10 毕业生的成人礼
校规修改后,A中高三的学生们度过了平静一些的几个月,一班的尖子生们更是没再受过体罚,可以安心备战高考。转眼间,这届高三学生就要离开学校,踏上高考考场了。对绝大多数学生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在A中三年时刻面临竞争压力、以及严酷体罚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可以长出一口气。但在离校那天上午,他们还要经历最后、也是最严酷的考核——成人礼。成人礼是A中的传统之一,在毕业典礼的最后进行。作为十八岁的男孩已经在各方面成熟起来、因此必须承担生活中的责任与艰辛的象征,毕业生在高考以前要在成人礼上接受一次集体体罚,体罚的每一项内容都是校规的顶格要求:打脚心、打屁股,当然还有男儿刑。不过因为学校没有那么多的体罚老师,也为了体现A中优良传统的代代传承,所以这次集体体罚会在操场上,由高二的学弟们执行。体罚的全过程当然是要全裸的,对于已经成年的小伙子们来说,这自然是难以想象的羞耻。之前和学校领导沟通的时候,有学生代表提出取消这种羞耻至极的成人礼。但校领导丝毫不肯让步,表示成人礼是A中多年来的传统,而且有着深刻的象征意义。张博闻等人也觉得,离开学校前在操场上和同学们一起挨顿揍,也会是件蛮有纪念意义的事,成人礼也就这样保留了下来。毕业典礼的日子是高考前三天。那一天风和日丽,天还有点热。全校三千多名师生站在田径场上,迎接着这个盛大的活动。高三的学生们当然站在最前面,他们是今天的主角。一年前,他们也曾在此送走了自己的学长,并给他们留下了难忘的回忆。如今同样的命运轮到了自己,台下的毕业生们有些紧张,有些兴奋,当然更有些和同学们恋恋不舍,吵吵嚷嚷、议论纷纷——过去三年,他们都难得如此轻松。毕业典礼开始了,首先是升国旗环节。显而易见,这个光荣的使命属于全校最优秀的学生:护旗手是高三一班的杨怀诚和陶轩昂,升旗手是张博闻和石博远。过去的三年里,他们四个是A中101宿舍的占有者,成绩也从没跌出过前十名,很多时候则是包揽了前四名,张博闻和石博远更是经常包揽前两名。他们站在国旗台边,全校的学生们都向他们投去敬佩的目光:在几天后的高考考场上,他们也大概会成为A中新的骄傲,甚至是传奇。接下来是毕业年级主任讲话。或许和几个月前的那场冲突有关,学生们印象里一直刻板严苛、不近人情的主任态度温和了许多,表扬了学生们过去三年的刻苦努力、对学校制度的理解包容,相信他们是全省最优秀的学生,一定能取得优异的成绩。讲话最后,学生们三年来头一次发自内心地为年级主任鼓起了掌。接下来,校长也为这届高三学生送上了祝福。然后则是毕业生优秀代表张博闻的讲话。虽然过去三年吃了不少皮肉之苦,甚至被破格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公开体罚,他也时不时感到委屈,但张博闻还是在最后的演讲中表现得温和有礼,感谢了学校三年里的培养之恩,并在最后向身边的老师、校领导们鞠了一躬。操场上的正中间站着近千名高三男生,他们每人身边都摆着一把椅子,每张椅子上都放着过去三年领他们胆战心惊的体罚工具:板子、戒尺和藤条,还有一只小纸杯。显然学校没有条件在操场上摆那么多刑床,于是最后这场体罚只能让小伙子们将就一下,跪在椅子上接受。成人礼结束后,这套刑具也会被送给毕业生们,作为毕生刻骨铭心的记忆。成人礼前的最后一项活动,是高二学生代表讲话。上台讲话的也是高二学年成绩最好的学生刘振豪——虽然据说他考第一的次数没有张博闻那么多。他的个子也比张博闻矮一些,身板也更宽一些,但脸庞也算清秀。在发言中,他表达了对学长们优异成绩与刻苦精神的敬意,表示一定继承他们的成绩与精神,明年继续为母校争光。发言结束后,在全校同学的掌声中,刘振豪和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张博闻用力的拥抱了很久。
A中的故事 #11 足球少年外传
对于杨桦来说,高中三年里最艰难的日子大概是高二下学期。 那年春天,学年开始了第一轮复习。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转暖还是因为青春期血液里激素浓度的提升,在课堂上杨桦总觉得心烦意乱,听不进去课。晚自习写作业的时候,看着都在安静地埋头写作业的全班同学,他总莫名其妙地想大喊大叫。杨桦偷偷地想,如果学习允许自己每周撸几次,或许会稍微平静一些。 但这种想法是没有意义的。现实是,每当杨桦感到心烦意乱的时候,他能做的只是到操场上跑步以发泄过剩的精力——这也是A中的教育理念所一直希望的。那学期期中考试以前,他几乎每天晚自习前都会跑五千米,直到精疲力竭才会回班上自习。 除了跑步以外,他倒还有别的发泄精力的方式,那就是足球队的训练。高二下学期是他留在校足球队里的最后一个学期——高三学生当然是只能全心全意复习高考的。无论是学校领导还是教练,都对球队寄予厚望,希望能够在本学期的全国联赛中取得好成绩。而杨桦是球队的主力前锋,他也无疑是被寄予期望最多的球员之一。 为了备战联赛,球队的训练强度也有所加强。每周六和周日的下午,杨桦和他的队友们都会集合到球场上拉练,直到晚上才会解散。当然,他们也能因此少上半天自习,但训练显然并不更轻松:每次训练开始前,教练都会提着一把戒尺,让全队球员弯腰握住膝盖,在每个人的屁股上狠狠敲三下,好提醒他们端正训练态度。而在训练的过程中,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带球训练,表现不认真或者不够好的队员,屁股经常会挨几戒尺。 所幸在那年春天的联赛里,他们表现得还不错,前两场都赢得兵不血刃。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然后队员们回到学校,即将迎来新的挑战——期中考试。 期中考试就在第二场联赛结束的第二天。坐在考场上的时候,杨桦感觉还沉浸在球场上的紧张情绪当中。试卷发到手里,他还是感觉读不进去。反反复复调整了几次呼吸节奏,他还是感觉有点烦躁。顿时,他慌了神,意识到这场考试自己恐怕要砸了。对他严格要求的不仅有足球队教练,还有班主任。根据上次考试的排名,期中考试他必须考进全校前五名,否则就要挨罚。 坐在考场上,他想到自己上次因为考试成绩被体罚已经是大半年以前的事了,不仅心生恐惧。但出于做题多年养成的良好素养和还算扎实的能力,他强迫着自己勉强冷静地考完了一科又一科。当最后一科考试的收卷铃响起的时候,杨桦靠在椅子上长叹了口气——他已经能看到自己的命运了。 A中的考试卷向来批的很快,周末考完试,三天后就批完了卷子,周五就把排名榜发到了各班,正好让学生们周末去体罚室清算受罚。杨桦只考了全校第九名,比起上次考试退步了三名,回到了他一学期前的位置。距离第五,他其实只差了六分——总复习阶段的考试,题出的不难,竞争就是这么激烈。 尽管杨桦对自己这次考试的成绩还算能接受,但学校的体罚制度却是无情的。按照校规,他要在周末去体罚室接受打脚心五十下、打屁股一百下、抽肛门五十下、罚跪一小时的惩罚。鉴于过去一年他都很努力上进,老师没有给他加上男儿刑。杨桦自己也对自己过去半学期的状态心知肚明,想着挨顿打兴许能让自己振作一下。 周日上午,杨桦准时去了他已经很久没去的体罚室。刷校园卡确认后,他和每一个被体罚过的A中男生一样一件件地脱衣服:鞋子、袜子、T恤、短裤,最后是黑色的纯棉内裤——此时正是春末夏初,大家穿的都不多。一丝不挂的杨桦笔直地站在体罚室门口:作为校足球队的主力,他身高一米八三,长期艰苦的体能训练让他的身子相当健壮,双腿尤其布满了结实的肌肉。少年身体白皙,一双每天长跑、每周踢球的大脚站得稳稳的。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身体中间,一大片几乎长到了肚脐底下的浓黑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