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作者:严微发布:2025/5/18共 26 篇

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8 第八回 秘辛

第八回 秘辛  吕灵韵敛起笑容,沉声道∶“我不管你在说什么,立刻滚出去。”    黄蓉迎着她的脸凑近,眼神中自然流露出一丝威严,道∶“身份不明,举止可疑,便是这两条就足以将你送到官严办,起来,跟我走。”    吕灵韵现在正一丝不挂泡在浴桶中,她自小养尊处优惯了,方才却被黄蓉摁着头浸在水桶里醒酒,狼狈不堪,心头正自憋着一股怨气,黄蓉却还要得寸进尺,原本对她存有的最后一分好感也消失殆尽,怒骂道∶“黄蓉你给我闭嘴,姑奶奶想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用得着你个贱婢来啰嗦,赶紧给我滚!”    黄蓉本意只是想让她洗清邓燕之罪,饶了那两百杖责,为达目的不得不威胁于她,谁料弄巧成拙,非但她却不愿意,更惹得她大放厥词。想着自己“军令状” 在身不由得也动了愠火,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黄某绑你去了。” 说着便两手去抓。    吕灵韵反应机敏,知道这浴桶里没有回旋余地,一抬腿跳出浴桶,顺便将水泼向黄蓉,经这一阻,自己飞快抓起外衣披上,使出轻功步子便要从窗户跳出浴室。    正自半空,她忽觉左手左脚同时一紧,整个人生生滞在窗前,正被人像抻面一样拎在身前。吕灵韵心里顿感一沉,回首望去,只见黄蓉隽秀的俏脸上黑云密布,半边衣衫湿了,显是被她洗澡水泼中所致。    黄蓉语气透着极寒∶“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穿上衣服同我去找方嬷嬷认罪。” 吕灵韵的性子哪肯服软,虽被黄蓉拿在手里却不怂,道∶“做梦!我要是见到方嬷嬷必定让她将你与邓燕一同治罪,两百板子打烂你的骚腚,再让你撅着骚腚给姑奶奶我磕头赔罪!”    黄蓉脸色阴寒,心知就算将她强行绑到方嬷嬷处也定不了她的罪,若是将她以奸细论处送衙门纠办时间却来不及了,天一亮邓燕就要被重杖两百,自己替她出头,也要一同受罚。如今之计只能让这小丫头自己服软才行。    思虑既定,黄蓉一把扯下她草草套在身上的衣衫,吕灵韵只觉浑身一冷,光滑水嫩的肌肤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刚欲挣扎肋下三分‘长平’ 穴被黄蓉飞快一点,这气力便使不出来。接着黄蓉一把揽过她的腰肢,用力一推正将她按在窗户栏杆上。    吕灵韵腹部卡在栏杆上,上半身朝外探出浴室,黑夜里鸦雀无声,凉气吹在她脸上,余下的酒劲也醒得差不多了,惊地“啊!” 得一声,黄蓉冷哼一声,道∶“小小年纪嘴里不干不净,我替你娘好好教训教训你。”    吕灵韵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充满戾气地回头道∶“你说什么!” 黄蓉充耳未闻,只挥圆了巴掌,对着那鼓翘白皙的光臀狠狠拍下,“啪啪啪啪!” 一连串巴掌左右落在光屁股上,黄蓉恨她作妖,用上十足十的内劲,威力已不亚于酒厂戒尺,手劲揉进臀瓣,霎时两团肉颤颤上添了一抹红羞色。    吕灵韵吃了巴掌颤声叫痛,拼尽全力挣扎,可怎敌得过黄帮主二十年功力,黄蓉只是右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腰她便动弹不得。左掌在她两臀噼啪作响,臀上又热又胀,吕灵韵有苦说不出,忿恨郁结在心,溜光水滑的脊背上沁出薄汗。黄蓉只顾痛打给她长长记性,吕灵韵忍痛不住,继续叫骂道∶“你这个贱婢,打脊的贼配军!你凭什么打我屁股!”     黄蓉也不与之废话,巴掌加力一个个接连打下,吕灵韵顿感一阵沸辣,说不出的难受,却愈加不肯服软,叫道∶“你滥用私刑,我要告官,让你吃衙门的板子!” 黄蓉气笑了,也不想再拖延时间,打算给她个台阶,道∶“你玩忽职守偷盗御酒,害得邓燕受冤,你认不认罪?认了我就放开你,到时候你是想要报复也好告官也罢,尽管冲着我来。不管是酒厂的戒尺还是衙门的板子,我黄蓉一力承担。”    黄蓉一番话大气凛然,颇有侠义之风,可吕灵韵却不吃这一套,冷笑道∶“邓燕是怎么迷了你的眼,让你这般替她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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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9 第九回 陈情

第九回 陈情  吕文德青年时原配夫人便因病去世,未有所出,之后他便进入政坛,统将领兵一直未曾续弦,直到一次西湖游景遇见了许忆。    只是许忆家道中落,受其牵累被迫入教坊司卖艺,虽然为吕文德产下吕灵韵却不为吕氏承认,是以终身未有名分,再后来也是不幸与世长辞,此事为秘辛,鲜有人知。直到近年来,吕文德再续了平妻萧清漪,而萧清漪正任如今襄阳女营厢军都指挥使。至于许忆相关还是一次郭靖与吕文德宴饮时自己偶然听见,不曾想此刻却成了证明吕灵韵身份的关键。    黄蓉暗想∶“她竟真是吕兄之女,我将她打成如此惨状倒是对吕兄不住。” 又突然想道∶“若是这样她说她曾在城北军营瞧我母女受刑也是真的了?” 一想到自己那日丑态黄蓉一阵目眩,那般丢丑的模样若说时过一年便毫无在意怕是自己都难信。    吕灵韵见黄蓉思索之态便裹了裹披在身上的衣物,两股都是血块紫肿,便是虚靠着也是分外难捱的。黄蓉道∶“吕姑娘,敢问你究竟犯了何错吕公竟忍心让亲生女儿身陷囹圄不可。” 黄蓉扪心自问若是让郭芙身受官府扑作教刑,自己是决不舍得的。    南宋时民风已算宽松,并不忌讳未出阁女子在外抛头露面,但这上公堂下监牢却还是会毁了女子名声的,无论何事何故身份地位如何,大多逃不过一顿屁股板子,而且多半都要裸臀杖责,女子胴体叫观刑的男男女女看个精光,这名声就算毁了。有些名门大户善妒的主母,嫉恨为难家中年轻貌美的婢妾,并不施以家法而是以不敬主母不尊礼法的罪名送往官府,而县太爷也是乐得卖大户人家主母一个面子,判上二三十记屁股板子再送回去,这些年轻貌美的婢妾吃得住屁股板子的痛苦却受不了赤臀受杖带来的嘲笑和屈辱,面皮薄的甚至选择自尽了结,而那些承受其重的婢妾经此一遭,在主母面前也是再无威风,不会有任何威胁得了主母地位的可能。是以如若吕灵韵不是犯了类似黄蓉一样打伤命官偷盗军牌的重罪,绝不会沦落至此。    吕灵韵长叹一声,道∶“父亲的续弦萧清漪与端王妃熟识,要我嫁与端王世子为妻,说是联姻后为父亲铺平青云之路,实则是我在家与她处处作对,才借此由头赶我离家。我虽不愿意,但一则我已到婚娶之龄,二则那萧清漪处处在父亲身边吹枕边风,甚至连祖母也不反对,唉,若我母亲尚在,怎能允许萧清漪编排我的人生。那日端王世子亲来江陵祖宅送上定贴与聘礼,我提前藏起来,偷偷见到那人又丑又胖猥琐油腻,我大闹不从,萧清漪那贱人动起了家法,打了我屁股一顿又把我关入了祠堂。”     黄蓉暗想∶“这萧清漪我是见过的,出身将门虽是女子却巾帼不让须眉征战十几年来履立战功,是员婀娜刚健的女将。后来她倾慕上司吕文德,死缠烂打下便在三十岁这年做了吕家平妻,虽不是正妻也为吕家主母之职,一晃也已五年光景。靖哥哥曾多次对我说过萧将军不但弓马娴熟,而且治军有度,身为同僚守卫襄阳,也是钦佩。不曾想私下却也有与继女争宠的心思,真是唏嘘。”     黄蓉此刻已猜出了大半事情经过,道∶“是不是你从江陵逃婚逃了出来却还是被捉了回去,得罪了端王是么。”    “你猜对了一半,萧清漪得父亲默许后,严刑逼供我的贴身侍婢,知晓了我的行踪后又派遣私兵将水陆两路全都封锁,终于把我抓了。抓我的人里面有员女将我认识她,是萧清漪的亲兵,公报私仇将我绑在路边树上,抽了我臀腿二十马鞭。”    吕灵韵忍着气道∶“本来是要擒我回江陵祖宅完婚,谁知道在路上襄阳军情忽然紧急,父亲已快马加鞭回到襄阳处置,于是半路改道把我押到襄阳,婚期只能暂时搁置。” 顿了顿,继续道∶“也就是这时候,我在城北军营瞧见了你受刑的惨状。” 黄蓉意想不到,自己误打误撞倒是耽误了这丫头的婚事,也不知对她来说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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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10 第十回 闺训

第十回 闺训  吕灵韵挣扎着,嚷道∶“你们这些贱婢,别来碰我!” 不过这些粗使嬷嬷都是依命行事,拿住她的手脚就往凳子上摁,另一边掌刑嬷嬷也拿来了“打臀花” 的刑具。    如意拍,也叫除尘拍,是大户人家用来在晾晒被子时拍尘除灰所用,不过因为趁手度舒适度,更多用于“家法” 。这如意拍是用柔韧的藤蔑编制而成,藤头像三朵盘花摊平后交织在一起,手柄也是用藤蔓弯起来再用棕榈绳密密麻麻绑起来,成品质地坚硬色泽光润,结实耐用。藤头虽多镂空处,可触击面积比藤条大且均匀,责打在赤裸的屁股上,就好似绽放起一朵鲜艳的花朵,故有“打臀花” 之称。不过可想而知,愈是美矣的场景对受刑者来说就愈是痛苦。    吕灵韵已被摆在晚省所用的矮凳上,但依旧抗拒着挣扎,延缓着腰带被解开的速度,“蒋传芳!你疯了么,你敢打我!”     蒋传芳心里自有算计,事已至此干脆一条道走到黑,吕灵韵虽是吕大人庶女但身在酒厂就要受我管辖,我先斩后奏罚她一顿谁也挑不出我的不是。再者我若是不罚她管营相公追究起遗失御酒的纰漏,我免不了挨一顿皮肉棍棒,不如先一五一十的把吕灵韵罚了,来一个名正言顺。    “蒋传芳,你这贱婢以下犯上,我不会放过你的!”    蒋传芳道∶“哼,吕小姐还是趁早收收脾气,把打认了,我在管营相公面前还能为你多做几分遮掩,不好么?” 又对着几个嬷嬷道∶“你们墨迹什么呢,还不快点动手?”    黄蓉将一切尽收眼底,见掌刑嬷嬷去脱她裤子心说不妙,她这一夜被自己折磨得够呛,臀上的伤若是暴露了蒋传芳定要借机生事,给自己安一个严刑逼迫吕灵韵的罪名。倒时攻守易势,方嬷嬷李嬷嬷又都被除了,蒋传芳便是最后的赢家,真相到底如何还不是她一人说的算?她又岂会放过自己与邓燕?况且吕灵韵是自己带她来认罪的,怎能将她推出去了事?    于是黄蓉站了出来,道∶“蒋嬷嬷,请您饶了吕姑娘,她重情重义站出来洗净无辜之人冤屈,奴婢愿替她受过。”    吕灵韵泪眼波娑,轻声道∶“蓉姐姐,救救我。” 蒋传芳道∶“你倒是讲义气重情分,不过我记得你刚到酒厂那一天,我就因为你心直口快责罚过你罢。”    黄蓉屈膝跪下,跪得笔直,道∶“不错,那夜在浴室奴婢为宋引章求情,嬷嬷给奴婢上了一课,掌了十镇尺嘴,晾臀罚跪。”    蒋传芳对左右道∶“既然如此,你们还等什么,动手罢。” 左右嬷嬷得令立刻扳住黄蓉肩膀,取了镇尺,蒋传芳一声令下∶“掌之二十。” 黄蓉无处可避,忍辱阖上双眼,噼啪一连二十响,嘴唇被打得乌青发紫,再睁开眼,眼前一阵恍惚金花凌乱。    “掌你嘴服不服?” “奴婢心服口服。”    “吕灵韵的罪你揽不了,趁早死了这条心罢。”    “请蒋嬷嬷屏退左右再听奴婢一言。” 黄蓉倔犟道。    蒋传芳认真看了她一眼,嘴里蹦出几个字∶“再掌二十。”    “遵命!”    两名嬷嬷扳着黄蓉肩膀,一名嬷嬷在后攥住头发向后拉扯,黄蓉仰着脸,这回没有闭眼而是双目如炬,死死盯向蒋传芳。这一次掌刑嬷嬷拿着镇尺没有击唇,而是左右开弓狠扇黄蓉脸颊。得幸于黄蓉身体体力不同寻常女子,没有被抽破脸蛋,但上面亦是一片通红的胭脂色,别有几分美熟的性感。    待眼前金花飘散,黄蓉喘着粗气,道∶“嬷嬷罚足了数,可以静听奴婢所言了么?”    蒋传芳沉吟一声,道∶“你们把吕姑娘架出去。” “是。” 一群人整齐退下,屋内只剩她二人。    “有什么话简短地说罢。”     黄蓉一声冷笑∶“蒋嬷嬷,你是萧都指挥使的人罢?” 蒋传芳一拍桌子,疑道∶“你说什么?”    “萧清漪,是也不是。”     蒋传芳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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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11 第十一回 事发

第十一回 事发  自打林嬷嬷接管李嬷嬷监工之职后,姐妹们日子过得更加艰难,邓燕对梁冰的下场初时还有同情时日一长也想得开了,这地方不是善男信女好待的,这些待罪之人就是过的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    夏日日头毒辣再加辛苦的劳役和规矩责罚,很多军房中的配军身体受不住病倒在地,酒厂自然是不会养闲人,若是几剂草药治不好那就得抬出去送走,为了防疫是不会让她们长在酒厂的。这还是辛累尚轻的酒厂,如果是采石场、烧窑厂之流,累死病死更是比比皆是。    这期间军房内有三人积劳成疾,染病身故,黄蓉等强忍悲痛,徒增哀伤。又过了一月,又有一人到了三年配役比期,家人在牢城营衙门交了五千钱的赎金,得以赦免出狱,其他人欢喜又嫉妒。黄蓉知晓宋律,除犯十恶从属家眷外,徒、流刑可以铜赎。以流刑论,流一千五百里配役一年者,十万钱可赎;流二千里配役三年者,二十万钱可赎;流二千五百里配役五年者,四十万钱可赎;流三千里配役十年者,八十万钱可赎。    宋律虽如此,只是犯了流刑者,家产早早就被查没收缴,家人基本是拿不出钱来赎。黄蓉是被判处流二千五百里充军五年,虽然是原地刺配于襄阳逃了路途遥远之苦但在襄阳牢城营想赎买人犯更是难上加难。先不说郭靖能不能拿得出四十万钱,就说这名声而言对郭靖也是难听,要知黄蓉被充军刺配本就是平息士族门阀与江湖门派矛盾间的牺牲品。    那位配役期满的女配军,还是家人再多拿出五千钱的“人头费” ,才能释放出狱,不然也是关卡重重。    咸淳三年九月,樊城之战告急。    最近几日酒厂内气氛压抑,山雨欲来。牢城营的一位典史与一干差拨进驻酒厂,将全部配军的牌牍重新审查,将等同于身犯三条人命以上官司的女犯提出酒厂充入隶军发配樊城前线。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尤其是条件在模棱两可间的女犯更是如坐针毡,生怕被充到前线当战争的牺牲品。    这天早诫时没有安排集体上工,而是由监工嬷嬷按照名单提人出来,邓燕军房中被选出了五人,走出门时甚至有人腿脚发软。黄蓉在队伍中心说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几位姐妹朝夕相处间根本看不出来。晚上就寝时邓燕告诉她,一位平日里外表柔柔弱弱的女配军却是在谋财害命的黑店里打下手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在这牢城营里除了少部分像宋引章这种被陷害入狱绝大部分都是真正的作奸犯科之人。    第二日许是因为昨日未查足人头,典史又将充军线降为等同于两条人命官司,这次又查处了近三百人,并将这些女配军通通铐上枷锁带走。人群中有女犯嘶声力竭喊着∶“我们这些女流之辈充入前线有什么用!我们日日劳役还不够么!”    典史冷笑道∶“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杀不了蒙古鞑子,砍柴煮饭医护这些你们难道不能干么?上官给你们为国出力的机会还不珍惜,真不知廉耻。给我打这几个叫唤得欢的。”    几名差拨立时得令,抡起鞭子狠狠抽在女犯背上、臀上,几个女犯厉声惨叫浑身痉挛,大呼饶命。黄蓉在人群中微蹙眉头,实在有心无力。其余侥幸没被点名的配军们更是不寒而栗,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典史注意到抓去前线。    蒋传芳也在一旁监工,典史突然唤她过来,道∶“蒋司使,我此行行事顺利,倒是仰仗你配合之功啊。” 蒋传芳连忙道∶“崔大人言重了,这都是属下应尽之职。” 原来这位典史正是在牢城营女牢中劝服黄蓉的崔皓。崔皓道∶“既然这样,司使就送佛送到西,再从酒厂嬷嬷里选出四十人随军前去樊城,明早就出发,应是不难罢。”    蒋传芳吓了一跳,这樊城现下已是四战之地,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连小鬼都不敢染足。于是悄声对典史说道∶“崔大人,这安抚使令只要求我酒厂出配军五百押往前线,这两日来也已足数了……”    “欸,司使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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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12 第十二回 击鼓

第十二回 击鼓  “是萧清漪指使我陷害吕灵韵!”    崔皓想着,萧清漪可是吕文德之妻,还是正三品厢军女营都指挥使,可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于是道∶“蒋传芳,攀咬上官是什么罪你方才责罚霍嫙时不是挺明白的么,轮到自己却又忘了?再用刑!”    蒋传芳大叫道∶“冤枉啊!”    黄蓉这时说道∶“崔大人,她所说应是不虚,却是不必再动刑了。”    崔皓不悦道∶“黄夫人,你现下只是一名贱籍配军,本官如何审案你还没有指点资格,你夜犯宵禁之罪本官还未审理呢。”    黄蓉语塞,只得噤声。    蒋传芳在老虎凳上大口喘息着缓解身上剧痛,披头散发狼狈到极点,看着皂隶拎来抽乳专用的老竹戒尺眼中满是恐惧,嘴里喃喃道∶“不要,不要。”    “打!”    一声令下,老竹戒尺随风抽下,粗粝的尺面扫在乳侧再碾着乳晕蹭过去,左一记右一记,只把两只肥腻椒乳搓扁按圆,抽得乳浪翻飞。蒋传芳毫无顾忌地放声叫疼喊冤,酥胸在笞责下燃烧、肿胀,直至两乳布满血红肿痕,她才头一歪昏死过去。    崔皓命人点起熏香,将她呛起,蒋传芳已是面如金纸、嘴唇发紫,却还是喊冤不止,足见其所言非虚。崔皓令人松她下凳,跪在一旁,等待发落。    蒋传芳品尝了牢城营三木大刑,哪敢再隐瞒,将她如何攀附萧清漪,萧清漪又如何指使她,她又是怎样陷害吕灵韵、方凤等人,一桩桩一件件地说了。最后她哭诉道∶“大人,我一时蒙了心,绝不敢背叛管营相公啊!”    吕灵韵不齿她所为,啐了一口。黄蓉见她袒胸露乳、赤脚受刑,也是由衷解气,只是面上不显。    崔皓长叹一声,他是奉管营相公之命调查蒋传芳勾结何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对于其他的事却并不在意,于是他道∶“蒋传芳,你罪无可恕,有什么话,与我回牢城营衙门面见管营相公时再说罢!”    “属下知罪了……” 蒋传芳磕头如捣蒜。随后自有差拨将她带枷上锁拉下去看管,明日起身发回衙门。    处置了蒋传芳,崔皓道∶“查,将她的往来账册,仔细地查。” 酒厂中灰色利润颇丰,蒋传芳中饱私囊,绝不在小数,这些细软自然是以充公的名义进入他手了。    接下来该到吕灵韵了,由于此前蒋传芳未将发生种种如实上禀管营相公,吕文德自然也不知悉,更何况现下樊城战事焦头烂额,而来不及管这等儿女情长。    崔皓道∶“吕灵韵虽是被小人蒙骗,但偷盗御酒既实,本应按律责罚但念及已被家法处置了一百臀花,处罚就暂且搁置。待管营相公禀告吕大人后再行发落,禁闭也先免了。”    吕灵韵黄蓉俱是一喜,这禁闭之苦实在折磨心性。    接着轮到霍嫙等人,她们少不得大喊饶命,这些酒厂嬷嬷平日里耀武扬威为虎作伥,对犯法配军格外欺辱,如今这般下场也是天道轮回。    这些女嬷本已划在随军之列,却敢夤夜私逃,已是犯了逃军之罪,按律当斩,为首者更是应凌迟处死。    但念及霍嫙等人检举有功,并且非常时期需要人手,准许她们将功赎罪。如此拟了判罚∶主犯霍嫙,决重杖杖臀八十,其余五人各重杖五十,财产全部抄没,刺配樊城充军。另外这六人随军空缺再从司教嬷嬷中挑出六人补上。    当堂断杖,六人全都上凳,下身扒光不着衣物,差拨们举起水火棍伺候,便与那牢城营中杀威棒威力一般。    差拨们竭力施杖,水火棍接连不断抽在霍嫙等人身上,打得六人是皮开肉绽、声泪俱下,哪有平日管教女犯的气派?黄蓉见她们惨状有感而发,若不是吕公命管营相公饶了自己一百杀威棒,自己莫不是比她们还惨,想到这臀上顿时一紧。    行杖结束,六人腿上都是大片青紫,屁股上血肉模糊,霍嫙更甚,可谓是酱缸染在腚上,人也只剩一口气吊着,冷汗浸透身体,似水中捞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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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13 第十三回 立威

第十三回 立威  这牢城营衙门大堂并不比知县大堂大,但却肃杀万分,堂外熙熙攘攘两队皂隶各持水火棍分别从两侧上堂,分立两旁一字排开。管营相公穿着肥大的绯色官袍由堂后转出,端坐在太师椅上,审视着堂下女将,道∶“你就是任烟?本相公面前怎敢立而不跪?”    任烟双手抱拳,面不改色,道∶“在下着甲在身,恕不能跪,请管营相公见谅。”    管营相公哼了一声,一拍惊堂木,道∶“来人,给我除了她甲!”    “你们要干什么!” 在任烟惊呼声中差拨们上前擒住她手脚,她虽挣扎却不敢显露力气,披风扯落在地又被强行解了腰带剥了贴身软甲,全身只剩一身白布内袍。除完了甲往她膝盖补了两脚,又一左一右分别拿住肩膀与手腕,将她按跪在地上,任烟强行抬起头脸色愤怒地涨红,再没有之前威风神气。    见她被炮制成规矩姿势管营相公满意道∶“你这女将好大胆子,竟敢逼迫本相公升堂见你。”    任烟跪在地上赌气道∶“若是见不到管营相公,便带不了蒋传芳走,这是方才崔典史与我说的。”    管营相公摸着一脸络腮胡,问道∶“崔皓,你是这么说的么?”    崔皓上前一步恭敬回道∶“回相公话,任统领非要击鼓见您,想拦也拦不住。”    “这么说,击鼓的后果你也同她讲清了?”    “这是自然。”    任烟既然敢击鼓便不惧后果,虽落入下风,还是不卑不亢道∶“相公大人,不知您可否收到萧都指挥使手令,将蒋传芳交给末将。”    管营相公道∶“你以为拿萧清漪压我,我就要将案犯交出?你不知道管营相公我是一块蒸不熟煮不烂的硬石头?人,你带不走。”    任烟见话不投机,劝道∶“请相公三思……”    管营相公打断她话∶“至于你,七品军职竟越讼擅敲登闻鼓,若不依法严惩,本相公只怕难以服众,得给你长些记性才是。”    任烟虽知难逃皮肉之苦但事已至此也要象征辩解,道∶“在下自知行为鲁莽触犯官颜,但还请念在事出有因,饶恕我这一次。”    管营相公冷哼道∶“崔皓已经对你讲清后果,你一意孤行还敢饶舌,果然该罚。”    “管营相公……”    “够了,案犯任烟,上搅天听下扰地命,行为乖戾不知悔改,当顶额罚罪,二罪并罚加三等。当堂决笞臀五十,加笞臀十三,堂下决杖臀四十,加杖臀七,以儆效尤!”    任烟急道∶“大人,我有军职在身,你怎敢打我!”    管营相公却不废话,两根令签直接扔在她面前。皂隶两侧排开,把她推倒在地,两根水火棍由腋下穿出,另两根交叉架于膝弯,四根水火棍同时向下一压将她禁锢于地下,又是两名皂隶揿住头,擒住双脚,任烟便再也动弹不得。    扯掉裤子脱开来,汗巾也扯下去,露出小麦色健壮的臀腿,臀部更是圆滚滚隆起,没有一点赘肉,地砖向上渗发着凉气,任烟却羞愤欲死,血往上涌。    皂隶拿来了檀木大板,板头厚一分三厘宽四分五毫,一记板子就能包裹住熟妇整个屁股,带来无限的屈辱。    班头大声唱数,劈空一板打落去,任烟瞪圆双眼,只觉一道鲜明火线肆虐划过,双臀绝似火烧,檀木大板挥舞,上下打在一处,不消五记板子,便憋不住涌入嗓子的痛,“欸唷” 一声叫起来。这檀木大板可是衙门黑签板子,比起白签的毛竹板子可厉害许多,任烟想要闭嘴又如何忍住。    二十大板落下,两臀红肿如桃,再打下去便是灼烧炸裂般的充斥肿胀,任烟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侧着脸在地砖上呜咽地叫疼,高马尾散乱在地,额间冷汗沾着发梢,好不狼狈。    管营相公惬意观刑,任烟仗着萧清漪的手令言行举止多有不敬早就惹他不愤,若不将她两瓣屁股狠狠责打一顿难解心中怨气。    “呼……啪!呼……啪!呼……啪!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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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14 第十四回 床事

第十四回 床事  樊城南岸 中军大营    是夜,大营中心帅帐内灯火通明,宋军将领们围绕着帐内一张一丈宽的襄樊地形沙盘讨论军情,而不远处吕文德背对沙盘,皱着粗浓的眉毛看着墙上地图深思。    四个月前蒙古军队南下攻陷岳州直逼襄阳门户樊城,宋军凭借着各路援军大战三月有余,双方损失惨重,蒙军始终未能完全占领樊城。    “昨日军报,蒙军轻骑已绕过汉江阻断了我峡州援军。”    “哨骑探报,今日蒙将托兰部向东开拔,逼进鄂州。”    “佯攻鄂州是虚,实际是想拖延浔阳援军。”    “不可不防,如果鄂州沦陷,隆兴府门户大开无险可守,再回师切断我们与江陵的联系,东西合军封锁长江,我大宋江山危矣。”    吕文德摆了摆手制止将领们的争辩,道∶“郭靖有消息了么?”    “……”    中军大营外    门卫喝令∶“来者何人?”    来将不紧不慢道∶“是我。”    卫兵看清来人,连忙打开营栅。一身银装甲胄英气凛然的女将骑策着一匹神骏战马,风驰电掣地飞奔而入,扬起一阵飞灰。军营中三品军职以下不得纵马,足可见来将身份。    ——————————————  “郭大侠前往蒙古军营亲自刺杀阿术,今日已是第五日了。”    吕文德长叹一声,战时刺杀敌人主将,实在是危机万分之际才不得不行此下策,他日夜提心吊胆,若再有一次绝不会同意郭靖前往。    有将领劝解道∶“郭将军武功盖世,万夫莫当,就算行刺失败,想必也能全身而退,安抚使不必担忧。”    吕文德不置可否,道∶“接应的人可安排妥当了?”    “在渭水渡口已经布置好我们的人,伪装成船夫随时接应郭将军撤离。” 渭水渡现已失守被蒙军占领,属于敌占区。    斥候忽然进门来报。    “报!崔达将军来报,已击溃邓州一路蒙军,斩首两千,其余残军向西撤离,应是打算与岳州蒙军主力汇合。”    众将军顿时大喜,此次蒙古军队战线也是非常长,宋军经常派出小股骑兵偷袭蒙军侧翼部队,压缩其军力。    吕文德却皱眉道∶“告知崔达,穷寇莫追,尽快南归。”    斥候还未离开,帐内又进来一名军士,有些犹豫道∶“启禀安抚使……萧将军来了。”    吕文德扫了一眼帐内将领,众将纷纷识趣道∶“末将告退,请安抚使早些休息。”    众将退去后吕文德端坐在太师椅上,道∶“让她进来。”    萧清漪一身银甲脚踏清风,以紫巾束着高马尾,玉脸朱唇,两道弯眉一双美目,微微有点吊眼梢,透着凌厉英气,自然地流露出一股令人心弦震动的高贵气质。    吕文德看着爱妻风神秀丽的身姿,语气却有种教人不敢冒犯的严苛∶“你留守襄阳身居重位,无令召你如何敢擅离职守?真是愈发放肆了。”    萧清漪一抿朱唇,单膝下跪,道∶“清漪自知有错,特来负荆请罪,请相公责罚。”     吕文德拉长音调道∶“能让萧将军这般做小伏低,还真是不易啊。”    如今她设计陷害吕灵韵的事东窗事发再隐瞒不得,萧清漪感到吕文德没有十分生气,便走到公案后靠在吕文德腿边,吕文德果然受用任由她贴着。    “相公别再生气了,妾身这般做还不是为了师道前途,如今铸下大错悔不当初,请夫君原谅。” 吕师道是吕文德幼子,今年四岁,是她嫁入吕家第二年所出。她担忧吕文德偏爱吕灵韵,唯恐幼子师道前程受挫,才生出种种事端。    她低眉敛目收起锋芒,柔肠百转地诉说,吕文德虽不由得心软,但还是要敲打一番∶“母亲已在江陵主宅祠堂备好家法,你明日就去领受罢。”    萧清漪身子一颤,臀肉一紧,幽幽说道∶“老太君赏下家法妾身不敢不领,只是大战在即襄阳军务离不开人,还请夫君从中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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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15 第十五回 遇袭

第十五回 遇袭  那日萧清漪由樊城军营返回襄阳后依照吕文德之命布置城防,审批军务,严查城中治安,便是有臀伤在身也丝毫不敢懈怠。谁都未曾想到每日披甲整齐端端正正坐于军案后批注军文发号施令的萧将军,在护臀软甲下却是两瓣鲜艳的瘀红肿肉。    三日后 襄阳都指挥使衙门    晚秋十月,早风习习,萧清漪正舒展一下腰肢,门外忽有女将报进,她心头一动,命道∶“进来。”    任烟推门而入,于乌木案前双膝跪了,参见道∶“属下无能,未能将人犯带回,请将军责罚。”    任烟追随她多年,是她最为信任的亲兵,不然也不会命她处理如此隐蔽之事。任烟在牢城营门外被张康当众杖臀杀威棒,襄阳百姓都传开了,她怎会不知。此刻见任烟风尘仆仆面容惨淡,便语气平和道∶“张康无视我命迁怒于你,还装作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委实可恨,你起来吧,委屈必不会让你白受。”    任烟大是感动,噙泪磕头谢恩,萧清漪问及始由,任烟便从刚入牢城营张康避而不见,再到击鼓越讼强行带走蒋传芳,而后被张康抓住把柄当堂杖臀,最后迂回智取以当众受辱换及蒋传芳闭嘴,从头至尾一五一十的说了,只免去了涉及张康对萧清漪的不敬之言。    萧清漪听后问道∶“蒋传芳当真死了么?”    任烟答道∶“属下暗中派人紧盯牢城营外,终于瞧见差拨将一具尸身暗中运出牢城营,顺藤摸瓜找到了蒋传芳的家人,又蹲点数日才找到机会掀棺验尸,属下亲眼得见,确是蒋传芳无误。”    蒋传芳一死,自己陷害吕灵韵的种种便再无人证,吕文德也揭过自己偷拿许忆遗物的错,纵是吕灵韵出狱后如何对吕老太君告状,老太君也无法再借此事发作,想到这萧清漪不免喜出望外,于是道∶“你做得不错,灵活变通出其不意,立下大功。你受了皮肉之苦,辛苦你了,身上的伤如何了。”    “属下不敢居功,能为将军受苦,心甘情愿。任烟皮糙肉厚,两顿板子不打紧,如今已无碍了。”    萧清漪叹道∶“上次安抚使生我的气迁怒于你,我骑虎难下只得杖你军棍四十,罚俸半年,平白无故害你受罚,心里真是过意不去,这次正好一齐奖赏你,说吧你想要何赏?”    “属下分内之事不敢受赏,只求将军给予建功报国的机会,不枉将军往日栽培,任烟便已感激涕零了。”    “你是想去樊城么?”    “正是。”    萧清漪赞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谁说女子只能站在男人身后倚仗着男人的情爱过一辈子?我大宋的江山男人能守女人一样能守!”    “你是军户出身,嘉奖给你父母姐弟二十贯钱你营中姐妹每家十贯钱,让你无后顾之忧。”    任烟谢道∶“任烟必不负将军信任。”    “前日峡州水道被截断,情报显示蒙古人极大可能由水路偷袭樊城后方……所以安抚使打算从襄阳最后运送一批军需至樊城,之后凿沉战船封锁汉水不留退路,就在樊城与蒙古——决战。”    “什么?情势竟这般危机了么?可安抚使不是还在樊城……” 任烟看着萧清漪,表情顿时一变。    萧清漪轻轻地吐出一口长气,心中竟一时说不出是悲是喜,丈夫在一河之北已立下破釜沉舟的死志,在最后却还是顾及儿女情长让自己远离险地,那夜军帐竟或是此生最后一面。    “此事机密,不可外传,以免扰乱军心。我特命你为军需官,校尉安隆为副官,将军粮、军具、军服等物资补给运往樊城,明日出发,如何?”    “末将定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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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16 第十六回 回府

第十六回 回府  吕灵韵不认得穆欢,并不知她是任烟下属,只知道父亲派人在衙门交了五千的“赎身钱” 接自己出狱回府,不由得喜笑颜开哪里想到许多?吕文德在襄阳自有一处府宅,虽比不得在江陵的老宅但也是占了半个巷子。吕氏是百年名门望族,清贵世家,立祠堂,规矩大,家规严,吕灵韵萧清漪都因开罪端王一事在江陵家祠罚过屁股,深知厉害,襄阳吕府虽非本家,但家法森严依旧,不遑多让。    时过正午,吕府婢女仆妇虽不多,却都被萧清漪集中到院子里,安安静静围在两旁,不敢出一点声音,萧清漪却正在遮阳棚下享受,一面品尝着冰镇绿豆汤,一面有着丫鬟捶腿,特意搁了半天公事坐等吕灵韵回府。    半个时辰后,吕灵韵终于被军士护送回府,由于大户人家小姐从牢城营劳役场出来名声难听,所以一路都在轿子里专拣隐蔽之路回府。一进大门,大门立刻紧闭落锁,吕灵韵刚出了轿子,未等感受熟悉的家,就被军士一左一右擒住,在仆从簇拥下押往内院,吕灵韵大叫∶“这是我家,你们要做什么!” 却无人听她,只押着她快走。    “我是大小姐!你们眼睛瞎了么?不认识我么?” 吕灵韵一路吵吵嚷嚷,直到内院一看见萧清漪,顿时明白过来,羊入虎口,改口叫道∶“我要见父亲大人,放我出去!”    萧清漪淡然一笑,道∶“大姑娘,你父亲军务繁忙不在襄阳,你也不必再嚷,平白丢了吕家体面。”    萧清漪先是对她的婚事从中作梗,添油加醋,害她被判充军,又用许忆的遗物作饵让蒋传芳陷害于她,不可谓不毒辣,她从黄蓉那里得知上当后更是对萧清漪恨之入骨,开口骂道∶“若不是你这贱人愚弄父亲,逼我嫁给端王世子,我怎会被人关了一年,你勾结蒋传芳百般陷害我,还不够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端王联姻可是老太君亲口同意的,你竟敢忤逆至此,看来你还是依旧无法无天,未学会什么叫长幼尊卑。” 萧清漪巴不得吕灵韵放肆,才好借着由头仔细教训。    “呸!我有父亲大人,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又吹了什么枕边风,吕家怎会让一个续弦作威作福,放开我!” 吕灵韵一边挣扎一边叫骂道。    萧清漪虽竭力保持端正仪态,但也受不了她的嚣张气焰,面色一寒,道∶“阖府下人都在这,若不将你责罚,传出去倒是叫人说我吕家没个上下尊卑,目无体统了。来人,传家法,仔细伺候大姑娘!”    旋即几个仆从便抬了凳子,取来家法,有镇尺,有藤条,有荆鞭,还有板子。吕灵韵岂肯坐以待毙,她武功在身,拳脚厉害,趁几名壮力的嬷嬷不备,挣脱出手脚,将一众健妇踢倒在地,欲要夺路而逃。    萧清漪怒道∶“成何体统,简直反了,给我拿下大姑娘!” 押送吕灵韵的军士都是百中挑一的好手,因为是在安抚使府才不敢放肆,听到萧清漪发话立刻上前,四五名身材魁梧的梢长军汉先是制住她,吕灵韵抵挡不过力气被按跪在地,可她心里不服还要反抗,于是又被麻绳捆住手脚,肩膀被大手捏着动弹不得,只能骂道∶“萧清漪,亏你还是女营将军,以少胜多算什么东西!”    萧清漪却道∶“大姑娘还是收收心,谨记教诲,说不定还能少受些苦,你们开始罚吧!”    接下来就是家法伺候了,这镇尺本来是用来打手心的,因为吕灵韵两手都背在身后被麻绳捆了,只好脱了鞋袜,打脚心,因为两脚也并在一起,正好一齐打。那镇尺乌黑油亮,照准她的足弓就是使力好打,将那洁白如镜的脚心打得红光满面,吕灵韵不肯丢脸,咬牙忍耐,但足心又痒又辣,还被人捏在手里,心思实在是惶惑无措,阵脚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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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17 第十七回 算计

第十七回 算计  傍晚时分,吕府内一处偏僻院子里,吕灵韵赤条条趴在铺上不着寸缕,只在背上搭着一条薄被,那遭了皮鞭训诫的雪臀便晾在空气中,肿起老高。身后的军医是方才管家孙姑姑带来的,说是奉了夫人的命令为大姑娘上药,吕灵韵知道这是萧清漪派人对她的试探,既不能拒绝也不能漏出破绽,只能任其施为。    军医手法干练,不知手下治了多少饱受军法的翘臀,先是为她擦净了伤处的血水,消了毒后又用竹条沾了药膏涂在臀上。吕灵韵疼得紧,埋首在臂间一声不吭,只是肩头止不住颤抖,军医见状笑道∶“大姑娘不必害羞,痛了叫出来就是,多少英雌犯军法后捱住了军棍,却熬不住上药,疼得哭爹喊娘,不算丢人。”    而后又将小腿和脚心上了药,又是一阵剧痛,上药完毕,军医道∶“小腿脚心伤的不重,明日就会消肿,而这顿鞭子虽然看着严重但不过皮里肉外,大姑娘身强体健,每日上药一次,不消三日,便行动自如了,不过今晚伤处不能遮掩只能趴着睡一夜了。还有句话要提醒姑娘,我在军营里见过太多记吃不记打的典型,姑娘莫要再惹将军生气,否则吃亏的还是姑娘你。”    吕灵韵羞处被人看全,红着脸道∶“屁股这般疼,已是长足记性了,请您转告母亲,灵韵日后定然本本分分孝顺母亲,再不敢犯浑了。” 那军医满意地点点头,由孙姑姑领出院外。吕灵韵见两人远去,面色一沉,恨恨道∶“萧清漪!不报此仇我吕灵韵誓不为人!” 一用力刚清凉的臀上又是一阵阵痛,疼得她直诶呦。    因为萧清漪先说了她原本的院子翻修,自然不可能再让她回原处,这处院子原是下人的住所,事急突然,便草草打扫了一下让她今晚住进来养伤,虽然简陋但吕灵韵不得不笑着接受,吃下这个暗亏。    这时管家孙姑姑又带着个婢子自行进了院,也不通报,吕灵韵听到脚步刚拉下薄被遮住屁股,就听孙姑姑趾高气昂道∶“大小姐,这是夫人指派给你丫鬟,芸双,还不见过小姐?”     那芸双二十岁上下,小有几分姿色看着也是机敏,听到这忙欠了欠身子请了个安,小嘴说道∶“奴婢芸双,前来伺候小姐。”     吕灵韵知道这是萧清漪对她去姑母家放心不下派来监视她的,便不接话头,而是道∶“孙姑姑,这是我的闺房,现下我正光着身子,你竟敢不通报就强行闯入,可把我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了么?”    孙姑姑一怔,不曾想吕灵韵竟然当场发难,她是萧清漪提拔的管家姑姑,当然是不喜吕灵韵了,于是揶揄道∶“方才老奴领送军医时,小姐的身子已是看全,现下再看又有什么打紧?再者,这里本就是奴婢们住的屋子,老奴一时忘了小姐在此,忘记通报还请恕罪。” 吕灵韵这时裹着被侧躺,遮着胸臀私处,气极反笑道∶“这么说,倒是我不知尊卑,冤枉姑姑了?”    孙姑姑得意道∶“小姐哪里话,这也是夫人的意思。哎呀,方才军医特意嘱托伤处不能遮掩,芸双,你还不服侍小姐把臀晾出来。” 吕灵韵是庶出的小姐,入狱前更是颐气指使的性子,自然遭下人嫉恨,如今不受老爷宠爱落了势,地位是一落千丈。芸双坏笑上前,粗暴扯开她臀上薄被,眼见面前皮肉青紫连片,满是鞭痕,心里笑道∶“这小姐的屁股又如何,还不是当众被打开花?”    突然“噼!啪!” 两声响而有力的耳光扇在芸双脸上,芸双被扇到在地眼前天旋地转,耳中嗡鸣隐约听到吕灵韵的叫骂∶“孙姑姑,我是吕府大小姐你就让这贱婢这般羞辱我么?这也是母亲的意思么?”    孙姑姑不曾想吕灵韵竟如此发难,惊道∶“大小姐哪里的话,夫人哪有……” 吕灵韵尖声打断她道∶“白日里我裸臀受笞,那是母亲的责罚女儿不敢不从,如今母亲派来的芸双姑娘将我剥了屁股晾臀,若这是母亲的意思就请孙姑姑传家法,赏我一顿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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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0 第二十回 送官

第二十回 送官  “大夫人饶命!” 薛媚娘如梦方醒,她本以为挨顿十足的板子才就是了,却不曾想吕文娴要送她见官,女人一但过堂光脚赤臀让满城男人看全,名声可就臭了,什么难听的帽子都要扣在自己头上!    薛媚娘跪爬上前要去求吕文娴,两个婆子手疾眼快,从后面跟上扭住她胳膊,她见吕文娴已经下定决心送她见官,破罐破摔道∶“大夫人,我好歹也是吕灵韵的长辈,不过是管教不周婢女说了她几句不好听的,你怎么就能让她绑我见官?我要请老爷定夺!”    见她强词夺理吕灵韵也是眼色一寒,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打屁股,只听吕文娴道∶“老爷不在家,我是当家主母,你一个小妾的主我还是做得了的,给我绑到柴房里去,明日一早,送衙门!”    众婆子将神色惊慌、拼命挣扎的薛姨娘拽走,王曼娘兔死狐悲,她是被送过衙门挨过板子的,那公堂板子的威力岂可与家法板子同日而语?    薛媚娘是陈士宪新纳的妾室,仗着年轻貌美、身材火辣,又富有魅惑床术让陈士宪过度宠爱,吕文娴早就打算好好惩治一番,这次正好是撞到枪口上了,岂能饶她。    吕灵韵当年虽被判股杖十记,实则并未受刑,当然也未过堂,不过吕文娴态度坚决,她也就只好答应,第二日换了身墨绿色干练劲装,拿了吕文娴的名帖,带着几个家仆将关了一夜的薛媚娘塞入马车,赶往知县衙门。    襄阳城知县衙门虽未开堂可外面却也聚集了不少爱看热闹的百姓,这县衙三开间的大门朝着正南,每间各有两扇门共六扇门,正门口的右侧立着一红漆大鼓,想来便是那鸣冤鼓了。    吕灵韵由后门进入内堂,薛媚娘就先由皂隶看管,她虽然衣着整齐,头发也梳理过,但神色惊惧,哪里还能见到半分往日的娇俏。    这县衙主簿姓齐,接了吕文娴的拜帖,轻车熟路道∶“在下已经明白吕夫人的意思,让这位薛姨娘吃些教训就是。只是吕小姐,今日升堂孙大人要先审两件案子,最后才能到薛姨娘,怠慢之处,还请吕小姐原谅则个。”    吕灵韵自然道∶“就听齐主簿安排。” 齐主簿笑着答道∶“好,在下还有些公事,就让杨吏目陪同小姐,小姐若是闲得无事,这里也可通往大堂,旁观知县大人审案打发时间。”    “好,齐主簿先忙就是。”    齐主簿告退后,来了一位身穿公服的官吏,当然就是杨吏目了。    县衙中知县大人为正七品,县丞为正八品,县尉、主簿名义分别为正、从九品,实际上是不入流的官职没有品级,吏目更不必说了。吏目是由班头升任的,掌管“快班” “站班” “壮班” 三班衙役,通常资历非常老道。    杨吏目五十多岁的年纪,比县令还要大,以前就是“站班” 的班头,“站班” 通俗来讲,就是打板子的。杨吏目知道眼前这位是安抚使的千金,当然毕恭毕敬,一路为她介绍衙门各处。吕灵韵出了内堂才发现别有洞天,原来内堂尽头可通到大堂一侧的屏风后,从屏风空隙里可以将整个知县大堂一览无余。    杨吏目笑道∶“吕小姐,等下孙大人升堂审案,咱们就可以在这偷看,只要不大声嚷嚷大堂上是听不见的。” 吕灵韵听着新奇,也想见见衙门是如何审案,驻足看着。    杨吏目继续说道∶“今日也真是巧,一连三桩案子都是女犯,您这件案子是妾婢污蔑主家,前面两件,一件是犯禁,一件是通奸,罪名都不轻。审理薛姨娘之前,您且孙大人是如何治罪的。”    未过多时,班头站着门槛里长声喊道∶“知县大人到!升——堂——!” 两队衙役各持水火棍从两侧分别上堂,分立两旁一字排开,用水火棍一齐击打地面,“威——武——!” 伴随着吆喝声孙荣隗头戴乌纱由堂后转出,端坐在太师椅上,握起惊堂木敲在面前几案∶“带案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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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1 第二十一回 惩淫

第二十一回 惩淫  余若弗无可否认,只能是无助地光着屁股趴在条凳上,静等着板子直接着肉。    在场的站班衙役都是见惯了场面,听到县令大人命其“重打” 便是明白要给余若弗一个教训,不光要痛还要打服,令其不敢再告。    皂隶扬起板子,呼啸而下,力道重重施压在臀峰上,余若弗腚肉厚实,每一记板子都在她彤云密布的屁股蛋子上荡起阵阵臀浪,火辣锐利的刺痛包裹住了屁股蛋子,连绵不绝,她瞪圆了美目未想到檀木大板如此厉害,小嘴里不受控制地惨叫,面上亦是被揍出泪来。    吕灵韵听得那檀木大板炸响在余若弗后臀上的声音,感叹道∶“这板子好是厉害,这余氏未挨打时眼神那般坚定不屈,这才几板子下来就哭哭啼啼。”    杨吏目赞道∶“这是自然,我在公堂上待了二十年,见过多少作奸犯科、目无法纪的泼妇刁妇被这檀木大板一打,还不是一个个撅着个皮开肉绽的屁股涕泪交流地求饶刑。”    堂上皂隶举着檀木大板,腰背发力左右开弓,“呼……啪!” “呼……啪!” 打在余若弗腚蛋子上,她这时已顾不得羞愧,脸上只浮现扭曲痛苦的神情,五根手指拼命大张,而后又死命攥紧,无不彰显她屁股上的所受折磨。    三十大板下去,她疼得泪汗如注,痛得死去活来,嘴里不停地娇喘哀鸣。打足了数将她拖下条凳,也不给提上裤裙,按着跪了下去就让她撅着光腚回话。    吕灵韵看过去,眼皮都是一跳,只见高撅的屁股肿高寸许一片绛紫,大腿根部几乎肿得与臀部齐平,凸起的板痕与反复笞打挤压出的硬肿杂乱无章,难怪哭成这样。    “余氏,还敢蔑视公堂胡言乱语了么?”    余若弗撅着肿臀垂泪,身后疼得钻心,但心里却是不服坚信郑业必是被盐场所害,此刻依旧嘴硬道∶“民妇所言皆是事实,大人为何不信!”    孙荣隗气急败坏,怒道∶“你这刁妇竟如此胡搅蛮缠,念在你是为夫请命的本意,本县懒得与你这妇人一般见识。来人!把这刁蛮女子乱棍打出衙门!”    “是!”     几位衙役不顾余若弗的哭诉,直接动手将她拽出大堂,外面围观的百姓一见着赤裸下体的貌美女子纷纷起哄指指点点,余若弗几乎羞愤欲死。这便是孙荣隗故意为之,在大堂上动刑堂外百姓看不真切,便借着乱棍打出去在堂外好好羞一羞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衙役将余若弗拖翻在街沿石上,拿过两根枣木杖照准大腿胡乱打将起来,很快大腿上鼓起一连串红白相间的棍印,余若弗秀眉紧蹙,疼痛难忍,被打得直哀叫,周围百姓紧盯着她伏在街沿石上受杖,评头论足不停。乱棍责完,余若弗提上裤裙,捂着脸离去。    吕灵韵却是同情余若弗,因为她在酒厂服过役,更相信余若弗所说,于是暗中将她模样记下。    因余若弗击鼓打断,今日时辰已经不早,孙荣隗继续审案,“带案犯!”    那女犯带着枷锁被押上堂,发梢凌乱灰头土脸,穿着宽大的白色囚服,不过却遮不住囚服下的傲人身材,不但丰乳肥臀而且宽肩宽胯,将囚服撑起阴影,透过阴影可窥视到隐约的曼妙曲线,惹人注目。    将女犯卸了枷锁按肩跪了,孙荣隗收起视线,重重地“咳” 了一声,“堂下何人?”    那女犯虽深陷囹圄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抬起头直视着孙荣隗,不屑道∶“我是潘月容。”    孙荣隗哼了一声,“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潘月容镇定自若,道∶“我是被冤枉的,当然无罪。”    “大胆,公堂之上还敢饶舌。你在阳泉乡被当众捉奸,浑身赤条条地送官,还不招认么?”    按照往常,这种在公堂上的顶撞县太爷的要赏掌嘴,不过潘月容有军职在身,萧清漪还派了梁媛来斡旋,孙荣隗虽是张康下属与萧清漪不同派系,但还是要给一番面子,这掌嘴就先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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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2 第二十二回 襄樊

第二十二回 襄樊  吕灵韵点头称是,随后由后衙上堂,到得府堂才觉身临其境,感触良多,一抬头,正上匾额书着“明镜高悬” 。她略一踌躇就在方才潘月容受杖处旁合膝跪了,那青砖上还空留一滩私处遗留水渍。    师爷递上名帖,然后附耳一说,孙荣隗眼神一亮,道∶“堂下可是吕家小姐?快快请起,看座。” 吕灵韵抬头方称了声谢,班头已搬来一只藤椅,服侍她坐定。孙荣隗见后一拍惊堂木,喝道∶“速带案犯。”    堂下都一个备好,此案甚是简单,所以才排在公审日最后,薛媚娘由公差拎上堂来,摁下跪了,她一见吕灵韵坐在身旁,忙跪爬过去,拽着裤脚求道∶“大小姐,妾身口无遮拦知错了,求您赏些体面,饶了赤臀打板之丑罢!”    吕灵韵自不是圣母,冷笑道∶“薛姨娘哪里的话,你污蔑主家编诽主母多大的罪?家法可难治你,只好请县尊大人秉公执法才是,姨娘可是求错了人。”    薛媚娘听后心里将吕灵韵骂了个狗血喷头,可还是装作一副可怜模样,向上求饶道∶“青天老爷饶命,妾身冤枉啊!”    陈府主母经常送些蓄意争宠的小妾送官究治,此乃常态,因为她是吕文德的胞妹孙荣隗哪敢不尊,也不必过问,俱是几十大板发还本家,让吕文娴高兴就是。    孙荣隗佯怒道∶“犯妇还敢叫冤,这名帖中写得清楚,陈家薛氏媚娘,行奸卖俏,败坏家风,罪无可恕,送官法办。因本县顾及陈家隐私,不想当堂细究你之过,你却想要凭此混赖,岂有此理。”    薛媚娘被当头喝问一通,已失了主心骨,只是叩头。孙荣隗又道∶“薛氏,本县已然访明,现下是给予你机会,快些认罪实招,免受皮肉之苦。”    这衙役三推六问岂是小女子可消受的?薛媚娘无言可对,只能认罪画押。吕灵韵听在耳中,她本来已在心里想了一番说辞,于堂上细禀,省得当堂知道自己被萧清漪鞭臀的丑事,谁料孙荣隗三言两语就让薛媚娘认罪服刑,倒是省去口舌。    当堂审明,孙荣隗惊堂一拍∶“薛氏媚娘重责四十大板,责后免其监禁,发还本家。” 又对吕灵韵缓声道∶“吕小姐,您看如此判决可好?” 吕灵韵有些受宠若惊,拱手道∶“县尊所判极公。”    白签落地,“重打!”    这四十大板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但这薛媚娘毕竟不是潘月容那般武艺高强身体健壮的女将,对于寻常女子也是极为厉害的教训。当年王曼娘刚进家门仗着陈士宪宠爱言语对吕文娴不敬,拉到衙门扒光屁股只是重责三十,便一路哭泣回家,不敢再犯。    衙役们已经一同动手,将其腰带连带裤裙剥光,整个下身软绵肥翘的臀肉,肉感可人的大腿全都一丝不挂。随后薛媚娘被掼在地上,两位衙役上前水火棍交叉,将薛媚娘的脖颈叉在地上动弹不得,而后衙役将她鞋袜剥除,薛媚娘不过二十出头,初做人妇,这双白皙玉足软糯可人,勾在青砖上微微而颤,最后两条水火棍叉住双脚,接下来就是板刑伺候了。    吕灵韵侧头一看,这薛媚娘与此前三女受刑姿势皆不相同,上衣之下臀线高隆,白嫩无暇,吕灵韵嗤笑一声,心想让你昨日讥讽嘲弄于我,今天风水轮流转,请你屁股吃板子。    “打!”    一声令下,四指宽的青竹板子噼啪而落,痛揍双臀,臀肉霎时染红,这青竹板子虽是最轻的白签刑具,但也足重二斤,怎能和家法同日而语。    薛媚娘俏脸上骤然疼得失了颜色,若是在家中光着屁股挨打也就罢了,可在大堂之上赤脚裸臀的挨板,还不成了全府笑柄?想到这她只想闭起双眼紧咬牙关捱过去,身后噼啪十几声,身后已赤红满臀,犹如鲜桃,再打下去,无论如何也噤声不得,一声“不要!” 响在公堂。    吕灵韵端坐椅子上,惬意欣赏她之丑态,唱数到三十,薛媚娘已哭着求饶,“屁股疼啊!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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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3 第二十三回 秋聚

第二十三回 秋聚  是夜,薛媚娘房中。    “爷,请用茶。” 薛媚娘面容娇媚,动作风情,一双丹凤眼含着满满的委屈,腰身一扭一扭地膝行过去给陈士宪奉茶。她全身只束了件大红色的齐胸肚兜,两团白花花的高丘裹在里面若隐若现,一双又紫又红的裸臀在地上颤兮兮抖着,梨花带雨的眸子无比让人怜惜。    陈士宪表情深沉,接过盖碗放在一边,斥道∶“这回知道教训没有。”     薛媚娘紧紧抱住老爷的腿∶“那衙门里的板子又羞又疼,屁股都打开花,哪里还敢不知教训?”    陈士宪本来就不生气,只是妻管严只能装成生气样子,薛媚娘又是他最宠爱的小妾,当下就将她揽在怀中,拉扯了伤处薛媚娘屁股疼痛难当,小嘴直不住倒抽冷气,陈士宪心疼道∶“屁股都开花了,上过药没有。”    薛媚娘委屈道∶“上了两遍棒伤药屁股还是疼,若是银珠还在就好了。”    一听这话陈士宪又板起脸道∶“银珠诋毁安抚使大人的千金,杖毙了也好,省得牵扯了我陈家。”    薛媚娘有苦说不出,抱怨道∶“若是违逆夫人,妾身甘愿受罚,可我怎么说也是长辈出言教训了几句吕灵韵那个小丫头,就要被押到衙门挨上四十大板,妾身如何能服?”    “好了,知道你受委屈啦,可吕灵韵何等身份,我们陈家得罪不起。这件事就此作罢,不许再提。”    薛媚娘躺入怀中,抱紧陈士宪的脖颈∶“妾身知道了,可夫人罚妾禁足半年,实在难熬得紧,妾身还想伺候老爷呢。”    “你受罚当晚就来你房中,还不够宠爱你么?给你这样的抬举,虽是禁足,下人也不敢克扣你。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反省养伤思过罢。” 陈士宪说完收起笑容就要离去。    薛媚娘却一把拉住他,含情脉脉道∶“妾身虽有臀伤不便,也可用别的法子伺候爷。”    闺房之中,陈士宪眼神炙热,心中荡漾,带着雄性的危险味道,审视身下美貌妾室,只见薛媚娘媚眼如丝,跪坐在他胯下,将那阳物含在樱桃小嘴中,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淫靡无边……    第二日清晨吕灵韵照例向姑母请安,吕文娴含笑道∶“韵儿,昨晚休息可好,没受家中这些乱子影响罢?”    吕灵韵昨晚倒真是半宿未眠,净想着白日公堂上所见板刑画面,脑中直生出自己挥舞木板痛笞杖下少女裸臀,感同身受下屁股又紧又痒,彻夜难眠。但还是客套道∶“劳姑母挂心,睡得自然香甜。”    “那便好,不像我,烦得闹心气得肝疼。”    吕灵韵奇道∶“姑母因何事恼?”    吕文娴摇摇头,作叹气状,身旁伺候的赵姑姑适时道∶“大姑娘有所不知,昨夜老爷是在薛媚娘房中就寝的,这便是给府中人看的态度,夫人怎能舒心。”    吕灵韵道∶“姑丈也真是,那薛姨娘刚被罚禁足半年就去她房里,屁股打成那样还不忘了侍寝争宠。姑母,不如再请家法,赏她两顿竹笋炒肉,看她还敢不敢以媚侍人。”    吕文娴不置可否∶“韵儿,你还未成亲不懂治家,古人云主母治家,当宽容顺德,驱策有度。若是只因姬妾受宠就大发淫威,那便是妒妇了,不光是失了风度更失了体面,严重者甚至可拉去衙门治一个善妒的罪,一顿板子可免不得。”    吕灵韵暗自咂舌‌∶“法理真是不近人情,妻子不想她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有什么错?却要被按上‘善妒’ 的名号还要挨板子。”    吕文娴继续道∶“韵儿,姑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姑母请说。”    “你的母亲是你父亲的宠妾,你的母亲若在也不会让如今萧氏作威作福,我终究管不了兄长,就算一直留你在陈府中,名声也不好听。”    赵姑姑接话道∶“大姑娘莫要误会,夫人可不是想要撵你,而是想撮合你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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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4 第二十四回 再会

第二十四回 再会  秋聚结束,回家路上吕文娴笑问道∶“范公子怎样,还合你心意嘛?”    吕灵韵总要故作矜持,谨慎道∶“都听姑母的就是。”    吕文娴又叮嘱她道∶“范家家世清白,祖上又显,你父亲也与范荣甫交好,可以说是门当户对。至于范夫人毕竟是从皇家出来的,自己的儿子自然是当凤毛麟角般宝贝,日后成婚可就不能再随自己性子胡闹,要重夫纲伦常,孝敬公婆,可不能让别人说我吕家的姑娘没有教养。”    她生母早逝,自小喜怒哀乐就是无从诉说,姑母的循循善诱倒是让她享受到了几分珍贵的亲情。    不知不觉到了陈府大门,她拜别姑母后回到自己院子,但见几个粗使婢子正在大门口驻足观望,一见到她连忙福礼请安,她快步进院,只见赵姑姑正监视着觅秋、燃冬晾臀,两个婢女都伏倒在地,绸裤褪至膝弯,那被掌责二十至红肿的臀瓣毕露无遗。    赵姑姑看见她连忙过去∶“大姑娘回来了,这就交给您了,我回去向夫人禀告了。”    吕灵韵道∶“姑姑慢走。”    送走赵姑姑她唤两个婢女起来进屋,翻出二十两银子分给她俩,并道∶“两位姐姐,都是我的不是,害得你们挨打受罚,这些银子就当我的赔礼了。”    两人对视一眼,觅秋先道∶“万万不可,奴婢只是在府上虚待几年,不敢当小姐如此称呼,对小姐更是没有丝毫怨言。”    燃冬也道∶“是啊小姐,赵姑姑已对我们说了,奴婢犯了怠主之罪按家规当打三十板子,幸得小姐求情才减为二十掌臀,已经是感恩戴德了,还请小姐收回成命。”    吕灵韵开始时虽不会认为姑母指派给她的丫鬟别有用心,但总是有些束手束脚,所以内屋的服侍只让春桃经手,对觅秋、燃冬自是敬而远之。可如今已知晓姑母对她的赤诚,自然不会再矫情做作,于是正色道∶“我已经送出去的银子自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你们若是不收下就是不尊我这个小姐了。”    她俩在陈府多年,是吕文娴一手教出来的,人稳重,识大体,长相又伶俐,不然也不能送到她的身边效用。听到小姐如此认可了她俩,立刻跪下∶“奴婢们对小姐必定竭心伺候,忠贞不二。”     “我也明说,你们是姑母派来的人,念及旧主是人之常情,但若因此在我身边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可就不是打一顿屁股板子就能饶过的,知道么?”    “奴婢们牢牢记住,绝不敢忘小姐之训。”    吕灵韵命她俩收下银子,又拉她俩起来,这才算正式收其为贴身侍婢,“你俩身上有伤,就去歇息去罢,明日再服侍我起居日常就是。”    觅秋拒绝道∶“奴婢身子无碍,不过二十巴掌,不会影响伺候小姐。”    燃冬也说∶“春桃又不在院子里,奴婢若是去歇息,谁来伺候呢?总不能让小姐自己受累罢。”    吕灵韵玩笑道∶“我可是瞧见你俩晾臀了,二十巴掌可是丝毫没有留情,又红又肿。算了,那你们就服侍我沐浴更衣罢。”    不多时烧好了水,她宽衣解带,步入热气腾腾的浴桶中,热水漫过肌肤,洗涮掉上午疲累。她的臀瓣已经伤愈,肤光水嫩,白里透红,被觅秋燃冬看全也没有避讳,不过出浴时小腿肚上还留有淡淡的藤印,那是被萧清漪重罚五十藤条留下的疤痕。    觅秋、燃冬了然于心,大户人家的小姐自然是要严厉教导的,若是谁家的女儿犯了错不被狠狠打屁股,旁人是会指责这家的爹娘育女无方的。    这时春桃回到闺房,见到小姐立刻道∶“奴婢在衙门打听到了……” 忽见觅秋、燃冬也在小姐身后,便噤声了。    吕灵韵道∶“春桃,从此刻起,觅秋、燃冬与你一样,都是我的贴身婢女了,一视同仁。”    她所言的意思就是告诉觅秋、燃冬,她所有的隐秘之事都不会避讳她二人,但相应的她二人若是敢背主忘恩,那就可以与春桃一样,任意打罚,不许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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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5 第二十五回 师嬛

第二十五回 师嬛  襄阳东城一座世家大宅,大红色的门漆,古韵之中带着典雅,镂空雕窗,精细之余,大气壮阔。花园中潺潺流水,游鱼嬉戏,两侧弱柳丝杨杂树交荫,凉亭之中,一位明艳不可方物的夫人正由侍女修剪着指甲。片刻之后,一位身着碧色襦裙围天青色腰裙,一身书卷气的十七八岁美貌婢女走了进来,跪下请安∶“依夫人命令,奴婢跟踪吕灵韵到了长乐门外悦来客栈,见了一位女子。”    那夫人眉眼未抬,漫不经心道∶“什么女子?”    “回夫人话,奴婢打听着那女子叫做余若弗,正是夫人去孙荣隗府上赴宴那日鸣冤击鼓的女子。”    这位夫人正是秋聚那日替吕灵韵解围的“崔夫人” ,名做师嬛。    师嬛樱唇微启∶“她们谈什么了?”    “吕灵韵武功在身,奴婢未敢离近,只听得‘账册’ ‘盐场’ 等字眼反复提及。”    “账册,盐场……” 师嬛喃喃自语,“她聊这个做什么,难道说……”    “丽卿,你继续守在陈府外面,监视吕灵韵一举一动,稍有异动立刻报我,另外那个余若弗,也一样派人监视,不得有误。”    “遵命。”    丽卿告退后,另一位侍女娜然道∶“夫人,偏厅都准备好了,您看?”    “走。”    师嬛由娜然引着走出花园,绕过主院,又步入一条长廊,这偏厅两扇厅门紧闭,四面都用帘布遮住,不透一丝光亮,门前早有两位婢女低头跪下,轻轻将门推开,伏请夫人进去。    厅内灯火通明,金碧琉璃,璀璨耀目,原来围厅一圈点亮着数十支巨型火烛,照亮每一处角落,竟有十余位年龄身材各不相同的女子裸臀而跪,双手撑地,光溜溜的一排雪臀向后耸出,有的饱满圆润,丰腴紧致;有的腚翘臀肥,结实外翻;有的一撮体毛乖巧掩住肥美粉唇;有的臀沟黑草探出,野性张扬;有的灰红粗犷内外两张小嘴咧着;有的细白粉嫩光洁一片,一尘不染。各式各样的胴体美不胜收,裙下风光一同撅出,看得人眼花缭乱,心脏狂跳,直吞口水。每位美女身后还有着一位侍女手捧托盘,盘中琳琅满目的笞臀刑具,既似服侍,又似监督。    这些女子年纪由十七八岁到三十出头不等,虽然极度露骨风月,却没有一人脸上抱有羞赧愧疚之色,反倒仰着脖颈,面露春光,笑意盎然,眼神中只透露着对师嬛的毕恭毕敬。    师嬛一扫厅中撅臀众女,对眼前这些秀色可餐的裸体却视若无睹,毫无惊讶之色,询问着身边侍女娜然∶“等将军一回府,就请他到此品鉴。”    “不必劳烦夫人,我来了。”    说话者正是襄阳安抚副使崔达,他刚离开樊城战场,前脚刚回府身上甲胄还未褪,就急忙来到花厅面见爱妻。崔达身材魁梧,彪腹狼腰,眼神锐利深邃,城府手段极深。一见到他,厅中众女齐声轻吟∶“奴婢参见将军!” 而后师嬛才缓缓行礼∶“妾身参见夫君。” 表情虽娇媚动人,但目光中却有一丝微妙的距离感。    师嬛缓缓起身,只是浅笑轻颦,便霎时逼退了满厅的繁花似锦,唯留她大放异彩。崔达一把搂住娇妻,盯着她眼神中流露出炽热又危险的雄性味道,师嬛纤纤素手压在他胸膛上,无声推远了些,吐气如兰∶“夫君莫急,待妾身与您同看这场闺房训警。”    崔达正值壮年,春秋鼎盛,最喜御女房事,门阀士族皆有严厉家规笞责侍婢风气,崔家亦不例外,崔达幼年时便常见雷霆发怒的父亲笞打姨娘和姐姐,这样的经历让他成年后更加尤好此道,甚至只有掌握那鲜红肿胀的臀才能使他性致勃兴,翻云覆雨。只是大多数姬妾都对家法深恶痛绝,被痛责之后对他也只有畏惧,床事之时难免兴致全无。    直到师嬛入府,用雷霆手段调教崔达的众姬妾,无论是侧室夫人还是通房丫鬟,只留性子坚韧,放弃尊严骄傲,能够倾心全意以臀侍奉主子的,其余者尽数发卖出府,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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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6 第二十六回 夜谈

第二十六回 夜谈  这样的姿势意味者什么不言而喻,她不理解今日为了崔达的“接风宴” 自己已编排如此艳舞,他竟还不为自己留些体面,这时崔达已将她的腰往下摁了摁,对着被戒尺责肿的臀面,叉开五指狠辣掴下,他的巴掌硬茧粗粝,甩开臂膀掌风将整个臀部包裹,自有一股火辣辣的征服感。    师嬛娇柔的身子在崔达面前毫无挣扎的余地,只能异常羞耻又无助地撅着屁股捱着沉重的巴掌。崔达故意留林覃孀在此观刑,就是要借她狠狠羞辱师嬛,迫她认错。娜然等婢女齐齐跪倒,深深低着头,按崔府的规矩,上位夫人受罚,下位姬妾和奴婢都要下跪陪刑,一是表明身份尊卑,二是杀一儆百,林覃孀跪在正中,脸上却只有得意忘形的笑,“没想到你师嬛也有行为僭越在我面前光臀挨打的份!”    崔达下定决心要给她次教训,让她警醒恃宠而骄的下场,手中巴掌施了全力比方才打在林覃孀臀上的要重得多,本就肿得发亮的臀颜色更深,师嬛煎熬地忍耐,身后巴掌不断地“噼啪” 炸裂,意志力到了极限,再难抑制喉咙深处的声音,连连发出短促的尖叫,腰臀亦控制不住地扭扭晃晃,两只小脚也胡乱蹬踏着。    崔达却愈发兴起,不给她丝毫喘息时机,一连串强而有力的巴掌将她整个屁股打到深红遍布,艳肿饱满,威力已不亚于一顿青竹大板。尖锐的疼痛弥漫在臀丘上,她的屁股已痛得不行,不雅的左撅右扭,以缓解臀肉上的那份疼,接下来每三四记巴掌,她都承受不住得呻吟。    崔达将美人扭臀尽收眼底,师嬛的哀求声更加悦耳,她的臀皮已经被打到鼓肿难当了,每一记巴掌掴在屁股蛋子上都痛得让人发狂,哀嚎声愈演愈烈,打得她花容失色,腰肢乱颤两腿乱踢,崔达不悦道∶“夫人,这调教训警的规矩是你定的,却不能以身作则,看来你这顿罚不冤枉。” 说完之后一把将她腰间和臀缝那遮掩私处的丝带扯落,那丝带上甚至还弥留着晶莹液体,然后箍紧她的腰,按牢她的腿,狠狠扇巴掌。    大户人家夫人受责,再是疼痛也不能大幅哭喊挣扎,那是要被人耻笑为没有教养的乡野村妇的,师嬛调教崔府姬妾时便规定热臀时不许躲闪,可真当巴掌落在自己的屁股上,又哪里忍熬得住?    崔达接下来的巴掌凌乱拍在她的臀上,哪里不够红哪里不够肿就打哪里,直到将臀皮染上一层更深更紫的颜色,她感到两瓣屁股蛋子似正被铁板反复炙烤,火辣的灼烧感不停地钻向小腹深处,再也经受不起掌臀之苦,小嘴一张带着浓重的哭腔求饶∶“夫君开恩啊!饶了妾的屁股吧,妾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呀!”    看着娇妻终于被管制得服服帖帖地求饶,崔达才松开腰放她起来,临了又狠狠捏了一把那又肿又烫的腚蛋,惹得师嬛再次失态一声浪叫,随后她收起高高在上的骄傲再不敢造次,与林覃孀一样做小伏低跪在崔达脚边,高撅着那紫鼓浓肿的屁股哭啼着∶“妾身叩谢夫君亲自训示,妾两瓣肥腚痛得死去活来,教训刻骨铭心,今后定当认清身份,牢记家法尊卑,用心伺候夫君!”    打过巴掌就要给颗甜枣,崔达爱怜地扶起,替她擦拭眼角的泪,并吩咐左右道∶“全都退下。” 娜然等婢女们听得吩咐立时告退,唯独林覃孀还留有妄想,想得崔达恩宠,大着胆子道∶“将军,妾身日思夜想着要伺候将军,可否将妾身留下……妾身冒犯了夫人,也该再受将军掌责……” 她此前就被崔达掌臀,自认为撩拨起崔达的性致。    崔达却已对怀中温香软玉情有独钟,胯下的欲望已经涨大,今日自不会再瞧她一眼,随口道∶“林氏臀部确实不够红,冒犯夫人确也该再受教训。” 林覃孀刚暗自得意,又听崔达道∶“那就拉下去,赏家法大板三十,长长记性。”    家法大板可不是这训警时的竹杖竹板,而是宽四指,厚五厘的,长三尺,名正言顺威严赫赫的家规,大板三十下去,保证屁股两天沾不得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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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7 第二十七回 真相

第二十七回 真相  郭芙听后起身大急道∶“齐哥!给我留些面子吧!” 虽然她倾心于耶律齐,但他毕竟是成年男子,当着成年男子的面主动赤裸出臀部,实在太难为情。    见她没有行动,耶律齐继续道∶“我要打的是你的光屁股,没听懂么?”    这次郭芙不敢拖延了,伸手掀起裙裾卷在腰上露出里裤来,略顿了倾刻,解开汗巾子裤子自然松开,往下褪了褪露出两瓣红肿的腚蛋子,然后双肘撑在桌上。    耶律齐却并不满意,亲自上手将里裤一把剥到大腿根处,将屁股大腿完全逞露出来,郭芙被抽得火辣辣的下身倏忽一阵凉意,更是羞得面红耳赤,耳垂上都盈着细汗,无可奈何的撅臀待笞。    她看不到身后情形,实在不知道耶律齐此刻是何表情,其实耶律齐在那日校场之时就得见黄蓉郭芙母女同挨军法军棍,她的私密之处早就被瞧过了,只是今日亲手责罚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郭芙本以为裸臀受罚就已是够羞耻的了,谁料耶律齐却将那幅春宫图放在桌上,让她一低头就能看全,并道∶“芙妹,既然想看便大大方方的看,眼瘾过了屁股便要遭罪了。” 那春宫图中的男女唇舌相接,表情炽热,似乎大为享受这样的亲密。她被臊得无地自容,又不敢闭眼,下身慢慢变得湿润泥泞。    耶律齐“哼” 了一声,藤条比量着那浮起红云的屁股,方才挨打的地方已然被条条红檩子覆盖,没有一处不肿的皮肉,臀峰处点点红中泛着些瘀紫。他瞧得分明,脸上虽有心疼之色但依旧扬起手,一连串藤条抽在那肿肉,郭芙的屁股刚缓解了几分火辣却再挨起了打,顿时唤醒了她全部的痛觉,疼得小嘴直抽抽。    又是十几鞭过去,臀上的大红染得更深,郭芙更是臀腿不住发颤,抽泣哭嚎着∶“屁股疼啊齐哥,轻些打吧!” 耶律齐只当听不见,攥着藤条稳稳抽击在每一处不够肿的皮肉上,噼啪声有如爆竹迎新,屁股上数不清凸起的肿痕数量,只知道在藤条反复覆盖在伤处时那种灼烧炸裂的剧烈痛苦。    郭芙的脸上沁了一层薄汗,发丝沾染在通红的脸颊上狼狈不堪,再不见曾经嚣张跋扈的模样,屁股上那如浪潮般的剧痛已经快到了承受的极限,她撑在桌子上的双手抖个不停,索性半截身子趴在了桌上,腰胯顶在桌沿处,伤痕累累的屁股高高撅起,侧脸压在那幅春宫图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在那令人口齿生津的胴体上。    耶律齐见那处皮肉已然青紫一片,心中默叹口气,正要再行施鞭时门外有人禀告道∶“帮主,范文渊范公子想要拜见帮主,现下正在府外等候。”    范文渊是襄阳城尉,又是大家子弟,与耶律齐自然相熟,只是这大晚上的上门确是头一遭。    “好吧,你去请范公子来此,我就在这等他。”    门外的丐帮弟子早听得屋内噼啪声,自然知道是郭家大小姐正在受罚,可帮主吩咐不容置喙,连忙应声而去。    止了打郭芙缓了口气,正以为责罚已经结束了时却传来冰冷的声音∶“去屏风后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站起来。” 她还想哀求,却被他一把拽起,拉到墙角双手抱头跪好,裙裾别在腰间,屁股晾出来,然后将藤条夹在她臀缝间,“夹好了,藤条掉一次,加打五藤。” 又将那绘着春宫图的画册抵在屏风上,让她用鼻尖顶住,“画册掉一次,加打十藤。”    郭芙可怜兮兮,哀哀叫唤声“是” 。片刻之后门外丐帮弟子通报∶“帮主,范公子到了。”    “请范公子进来。”    范文渊推门而进,两人互相见礼,耶律齐看向他随行女子,问道∶“范公子,这位姑娘是?”    范文渊引荐道∶“耶律兄,这位小姐是吕大人千金,今日夤夜来此冒犯,切勿怪罪。”    吕灵韵接话道∶“小女名叫灵韵,见过耶律帮主。”    耶律齐连道不敢,吕灵韵久居江陵,虽曾在襄阳校场时二人短暂一见,但自是不认识的,便问道∶“不知吕小姐所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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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8 第二十八回 交锋

第二十八回 交锋  襄阳东城 崔府    吕文德的亲军已将崔府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安抚使令!崔氏一族图谋不轨,所有党羽即刻捉拿,严加审讯,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高声重复三遍,崔府上下数百人个个听得清楚,府中已不少人惊慌失措,乱作一团。崔达倚立门前,对着外面众将喝道∶“你们是要造反么!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崔达,未来的三公!你们这些人竟敢造谣生事,妖言惑众,谁给你们的胆子!”    带队的将军李嵇却冷声一笑,轻轻一挥手,身后甲士中便放出数十道箭矢,仿如流星般射入崔府,将崔达身前十余位家将尽皆钉入地面,震慑住全场,余下众人全都用惊慌的目光看向门外全副武装的吕文德亲军。    崔达在众人簇拥下后退,口中连声叫嚷∶“反了,全都反了,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李嵇又高声道∶“崔达,你再不投降便视为叛逆,即刻诛杀。”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却见崔府中一位素雅女子缓步而出,“够了,你们不就是要来拿我么,我跟你们走就是,何必牵连无辜。” 说罢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那将军马前,“我夫君位列安抚副使,你们无凭无据如何敢放肆,若是告到京中圣上那里,只怕就算是吕文德也无法交代。”    师嬛生得雪色肌肤,眉梢罕见的上扬,凝眸之中只有对面前千枪万仞的不屑一顾,身后跟随着两位贴身婢女娜然、绝钰,同样的二八女郎,肤如凝脂,婀娜高挑,此刻神色凛然,俏脸寒霜,与主人一样丝毫不惧。    崔达在远处叫道∶“夫人,你不必如此,这些杂碎安敢动我?”    李嵇俯视面前女子,果然是仙姿佚貌名不虚传,不然也不会为蒙古派来使美人计,出发前吕文德已暗中交代以捉拿师嬛为优先,如今有师嬛及她两个贴身婢女,足够交差了。    “好,崔夫人深明大义不牵连他人,那就跟我们走一趟罢。至于崔府其他人全部就地圈禁,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来。”    军士立刻上前羁押三女,师嬛回头向崔达道∶“夫君,我不在的日子里记得让丽卿照顾你。”    “别嚷嚷了,快走。”    ——————————————  襄阳县衙 女监  每一间牢房都显得逼仄、黑暗,无一例外的陈设着不同的刑具,师嬛看着面前的杨吏目略显惊惶,嘴硬道∶“大人,什么细作?我完全不知情啊!”    杨吏目跟女犯打了半辈子交道,眼前的女子虽然美丽,头脑清楚,但对他来说并不难撬开她口,“你祖籍不明,查不到身份,只知道一年多前突然出现在襄阳,后来被崔达娶进门,说,你是什么目的?”    师嬛勉强抬头∶“我出身教坊司,崔将军位高权重,能嫁入豪门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哪有什么目的?”    “可你的两位婢女都身负武功啊,不是寻常人家的丫鬟,你如何说?”     两侧的审讯室中正传来娜然、绝钰的哀嚎与求饶——她俩被押到衙门立刻被褪下衣物,赤身裸体地按在条凳上,两腿掰开骑跨上凳,也不讯问每人先打八十杀威棒,好好煞煞威风,此刻正被水火棍狠狠揍打臀腿中。    师嬛听在耳中胆战心惊又于心不忍,可她没精力去管自己的婢女了,因为此刻她一样全身不着寸缕被绑在刑架上,两手两脚分别绑在左右柱子,“大” 字型被拉开,双腿大开成直角,私处完全向外暴露。刚一入狱就被牢婆剔除荫毛,那处光洁一片,细白粉嫩,师嬛久经人事,灰红肥厚的外唇微微咧开并未闭紧,而里面两片粉红波浪形小唇却紧紧粘合,水润湿滑。    她绞尽脑汁反驳着∶“女子习武傍身又有什么错,像郭大侠发妻黄蓉,吕文德平妻萧清漪,不都有武艺在身?难不成她们也是蒙古细作?”    杨吏目摇摇头∶“此女冥顽不灵,倒吊起来,先请藤芯,鞭肉葫三十,再看看招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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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9 第二十九回 刺杀

第二十九回 刺杀  “走火了,走火了!”    县衙后院燃起大火,众衙役齐上救火,好半天才扑灭火舌,一片狼藉。    “什么?” 崔达惊诧道∶“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张康竟被烧死了!”    “有衙役亲眼所见,这张康一个人进了屋子,然后紧闭房门,不多时那火就着起来了,应是畏罪自杀。”    崔达斥道∶“胡说,还未定罪他怎就未卜先知?仵作看了没有。”    杨吏目继续道∶“烧得面目全非,瞧不出外伤,虽则肺部未有烟尘痕迹,但若是先服毒再自焚,也未可知……”    崔达怎肯断了扳倒吕文德的线索,正要继续反驳忽又来人禀告∶“两位大人,在牢城营寻到张康的绝笔,上面已承认所有罪行,惶恐难安才走上绝路。”    “好了。” 吕文德一锤定音,“此事就此作罢吧,张康也是有功之臣,现下又逢用人之际,若是再大动干戈,恐寒众人之心,崔兄,你说如何?”    崔达当然不信吕文德与此事全无关联,可没有证据无法再拉其下水,万幸师嬛早就安排了后手,这次绝不能再让他毫发无伤地脱身。    萧清漪此前见到吕文德悄无声息地离开又不许她跟着,过了一会儿便着起火来,也已猜测大概,不过她本就是杀伐果断的性子,又对吕文德倾心全意,对此毫无抵触。并且张康曾多次与她不睦,她曾派任烟带着手令去牢城营交涉,结果张康半点面子不给,不仅将任烟当众重罚笞杖,且还大言若是萧清漪敢亲上牢城营衙门讨说法,一样大板伺候。她虽气得牙根痒痒,却也不能拿张康如何,如今见张康身死,心里实在爽快。    崔达道∶“好罢,那就再请吕兄上堂,交代一下此事,免得人心惶惶。”    此时已过戌时,却再次开堂审案,事情明了张康贪墨军饷罪不容诛,不过鉴于已畏罪自尽,只查封家产充公就是,至于盐场上下从犯,先行革职收监,待战事一毕,一律严办。而郑业也得以平反身份,遗体择日交由余若弗送回老家安葬,余若弗听到此处,连连叩头直呼青天。    至于于春瑛虽然保留证据有功,但却不可完全赦其罪,只能免除五年苦役,另外奴告官不可不罚,当堂断大板四十,而后羁押回牢城营执行余下三年半刑期。    吕文德边看着堂下于春瑛苦挨大板,边道∶“如此结果崔兄以为如何?可否失望了?”     崔达道∶“吕兄确实高明,壮士断腕愚弟甘拜下风,不过谁说这牢城营只有盐场贪腐?”    吕文德不解道∶“崔兄这是何意?”    “这就要问萧将军了,萧将军贪腐牢城营下城郊酒厂税收,可有此事?”    萧清漪骤然变色,“崔大人,你疯了么?这是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    “就是因为在公堂之上,我才不容你狐假虎威。吕兄,萧将军贪赃枉法,比之张康也不遑多让,你说应如何处置?”    崔达一句话便将吕文德架了起来,吕文德知道此事秘辛,乃是他吕家继母与女儿不和闹的家丑,与贪污军饷没有关联,倒也不怕详查,于是道∶“若是萧将军真犯国法,我也不会徇私。” 又对萧清漪道∶“你做了么?”    萧清漪当然不能认,咬牙道∶“大人信我,决计没有。” 她却担心若是被人证实继母害女闹到衙门,绝少不得一顿光屁股板子,想到这心里发慌,自己身为三品军职若是被人扒裤子揍屁板,哪还有脸面统军指挥?    崔达笑道∶“吕兄深明大义,小弟佩服,传证人上堂。”    一声令下,再传证人,只见一身着公服的儒雅男子缓步上堂,向上拜见道∶“下官崔皓,参见吕大人、崔大人、萧将军。”    “本官也不避讳,此人是我堂弟,现在牢城营衙门任典史。崔皓,吕大人在此,速将萧将军如何与张康勾结杀人灭口之事道来。”    崔皓得令,便将萧清漪派任烟在牢城营与张康交易,杀蒋传芳灭口之事讲得清清楚楚,字无虚言,又道此事十余位皂隶亲见,已成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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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30 第三十回 血战

第三十回 血战  军营地牢内    “蓉姐,你来了。” 赵慈并未佩戴镣铐,穿着纯白的囚衣囚裤,面呈疲态。    黄蓉沉默良久才叹息道∶“你……你为何如此。”    赵慈带着歉意的目光,“蓉姐,你还记得我是因何罪被判充军的么?”    黄蓉道∶“当然记得。” 昔日在酒厂时赵慈曾对众姐妹说过过去,她是被父牵连才受此大难,她的父亲因在兴元府之战中当了逃兵,举家受难。    赵慈却摇摇头∶“那日其实我并未完全说实话,我的父亲并非贪生怕死做了逃兵,而是被同僚故意杀害,事后杀人者却被人包庇,没有任何处罚,而我的父亲却背上污名被钉在耻辱柱上。那包庇凶手之人,正是吕文德!”    黄蓉“啊” 了一声,喃喃道∶“怎么会如此……”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必要说假话。我全家皆被牵连治罪,我的哥哥身为男丁被斩首,母亲在狱中申冤屁股不知挨了多少板子,最后伤重难治枉死狱中,姐姐被狱卒奸污含恨自尽,我为了自保只能屈辱认罪,终也难逃官刑,股杖二十刺配襄阳。”    赵慈声音幽幽,藏着滔天恨意,“这一切都是被吕文德害的,可他呢,位高权重,甚至完全不知道赵氏全家被他害的支离破碎!哼……我在牢城营中挨了杀威棒差点被打断了腿,我本就心如死灰,本以为此生报仇无望,谁能想到一位贵人把我救了出去。”    黄蓉道∶“是谁?”    “原本我是不会说的,只是前几日襄阳发生的事传了过来,无需再保密了。是师嬛夫人打点了牢城营上下,将一批女犯救治出府,我恰好在其中……在崔府,师嬛夫人训练了我等种种细作能力,让我们为她所用,只要能报仇我当然心甘情愿,我的父亲为大宋江山奉献一切,可到头来是什么下场?”    赵慈继续道∶“我在训练中熟练了机括暗器的准头,因为我年纪尚小,便没有让我发展为美人计的工具,而是遣回狱中蛰伏,后来便到了酒厂遇见了你。”    安抚副使崔达的夫人是蒙古细作,这件事自然传扬开来,黄蓉也是知道,不曾想赵慈竟也被她发展成了细作。    “前些日子尹绛霞传我去她营帐中问话,暗中将暗器交给了我,命我寻找机会刺杀吕文德,我欣然接受。后来突然间,军营中的细作集体被捕,尹绛霞也在其中,我本以为我必定会露馅处死,却没人来抓我。而后吕文德返回樊城,大开庆功宴,恰好我在炊事营做工,跟酒厂女嬷们来到中军营帐斟酒……哼哼,天意如此,吕文德该有此劫!” 说到这赵慈眼神露出狠戾,毫不像她。    黄蓉后背有些发凉,她的立场让她步履维艰,想要安慰赵慈的话无法说出口,而若想指责赵慈更是哑口无言。    “蓉姐,我不会怪你,你肯来见我我已是心存感激,你我姐妹一场,最后我想求你一件事。”    黄蓉问道∶“什么事?” 若是赵慈求她留其一命,她不知道应不应办。    未想赵慈道∶“我兄弟姐妹四人,哥哥姐姐都已身死,只有一个妹妹,叫做赵泠,因为爹爹事发时未满十二岁逃过一劫,未曾入狱只是充入教坊司。我想求你救她出去,逃离水火,成么?”    赵氏幼女何其无辜,黄蓉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这时地牢铁门被推开,军政司的卫队抬着两根军杖和一条长板凳进来,军政司的都尉道∶“黄将军,时辰到了。”    黄蓉再是不舍,也要遵从将令,后退了几步让开地方,让卫士将长板凳摆好,只听都尉对赵慈道∶“配军赵慈,奸佞之徒行刺安抚使大人,罪不可赦,郭大侠军令,将其于地牢杖毙。赵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因为赵慈尽数招供并是黄蓉好友,才有此态度。    赵慈摇了摇头,已然认命∶“我没什么可说的,现下便是后悔也晚了,蓉姐我只求你照顾我的妹妹,别的,我再无所愿了。”    黄蓉含泪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必定做到,你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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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31 第三十一回 圣命

第三十一回 圣命  黄蓉昏昏噩噩昏睡了一天一夜后,才清醒在陌生的草席上。    “谢天谢地,蓉姐你终于醒了。” 看着她要坐起来,宋引章连忙过去搀扶。    黄蓉简略地环顾了一下临时帐篷,清楚了自己的处境,语气缓慢又十分嘶哑:“这是哪,我军怎么样了,靖哥哥呢?”    宋引章道∶“蓉姐你别急,我们现在在襄阳城外,郭大侠先是为了救安抚使大耗内力,又去救你,一来一回损耗颇大,如今正调理身体。至于我军……” 宋引章斟酌了一下语句后告知黄蓉。    沿汉水看去,伏尸遍野,一日过后血红色的河水都未曾消淡,袅袅焦烟笼罩在激战后的樊城上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满地死尸枕籍,周遭死一般的寂静,唯留几堆未曾熄灭的残火。    吕文德对樊城的七年布局,十万大军,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傅将军清点了成功撤到这的残军,全算上还不到八千人,十不存一,这一仗输的太惨了,精心训练的水师也几乎全军覆没,江北之地不知何日才能夺回。”    黄蓉在宋引章的声音中走出临时帐篷,外面阳光刺眼,一连串的临时帐篷里,军容惨淡,黄蓉问道∶“我们为何在城外扎营?”    宋引章道∶“是崔达,他下令封锁襄阳四处城门,不许我们进城。”    黄蓉心里咯噔一声,“怎会如此?”    宋引章道∶“城里传来消息,是朝廷派来了一位内侍省太监来襄阳做监军,来解决安抚使与崔达的矛盾。”    “那崔达为何不让我们进城?”    宋引章摇摇头道∶“崔达恐怕是要……反了。”    ——————————————  襄阳城    安抚使衙门外礼宾迎炮,敲锣打鼓,崔达沐浴焚香,亲自迎接黄公公一行。    黄公公名叫黄庭礼,是皇城司秉笔太监,最受度宗皇帝信任。十天前,吕文德与崔达同时上奏折,互相揭露对方罪行,吕文德上书言崔达阴谋夺权,纵妻通敌;崔达上书言吕文德贪污军饷,卖官鬻爵;度宗皇帝一时难办。    这两人都是肱股之臣,势力庞大,丞相贾似道力挺崔达,而朝中更多老臣力挺吕文德,而度宗皇帝昏聩无能,缺乏判断,没有办法,便派心腹太监黄庭礼携带御赐金牌前往襄阳监军,并授予其“便宜行事” 之权。在宋代,宦官掌军司空见惯,如北宋末年宦官童贯便曾掌军围攻水泊梁山,只是这位黄庭礼是位投降派,与贾似道是一路人。    黄庭礼马不停蹄刚赶到襄阳,蒙古大军便攻陷樊城,吕文德一众生死未卜,风声传进了襄阳府,给城内带来一阵惊慌,许多名门望族纷纷举家南迁,为了平息动乱崔达下令封城,同时为防细作混入城中,不许樊城残军入城。    内忧外患之下,黄庭礼只能采取崔达提议,促成宋蒙两国和谈,师嬛也被释放,作为蒙古特使洽谈议和事宜,其中便以襄阳是蒙古最后的要求为由迫使朝廷割让襄阳,黄庭礼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贾似道做保下度宗皇帝欣然应允。    襄阳城中耶律齐一干主战派对朝廷决策怒不可遏,但还未成气候时就被崔达抢先解除兵权软禁在家。    安抚使衙门内    黄庭礼举杯健谈道∶“我大宋乃礼仪之邦,而今意欲与蒙古缔为兄弟之国,实乃皆大欢喜之事,来,共饮此杯。” 崔达、师嬛同饮。    和谈十分顺利,只差最后的条件置换宋蒙两国就可于议案上签字,师嬛也无限感慨,试想半月之前自己伶仃入狱,受尽鞭阴酷刑,刑后连如厕都痛苦异常,还差点被吕文德斩首示众,如今苦尽甘来,贵为蒙古使者衣锦重来,真是扬眉吐气。    师嬛道∶“黄公公,只待刘整大军在对岸稍整便渡河接管襄阳一概事务,从此蒙宋两国再无战事,一代人的和平,你我都是功臣。以往之事,一概不咎,这和约两不吃亏,望贵国莫有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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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32 第三十二回 解谜

第三十二回 解谜  杨林马上命人取来他精心特制的刑具,一样样摆入帐内,丽卿花容失色∶“你们敢这样对我,主人绝不会放过你们!”    杨林上手,将她身上黑色夜行衣由头到脚尽皆扯开扔在一旁,丽卿眼含怒火张嘴便骂,立刻换来一顿巴掌掌嘴,打到她眼冒金星,两腮通红血肿,脸颊数道清晰指痕才止,终于是不敢再逞口舌之利了。    丽卿全身被剥光,她是典型的熟妇身体,胸脯肥润圆滚,乳沟深邃,臀肌丰腴,浑圆硕大。此时已是十二月底,深冬寒冷,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杨林经验老道,一眼便知丽卿这对丰满的肥臀能吃得住大板子,不适合用杖刑逼供,但若从她这对挺翘的奶子入手,必有所获。于是道∶“伺候女贼摆姿势。”    在卫士协助下炮制丽卿,先让她小腹撑地,两腿成罗圈,然后两手背过去,手心贴手心,脚心贴脚心,分别举过头顶然后用牛筋绳捆住,手肘和膝盖再绑在一起,正成了个“玉女拜观音” 的姿势,大腿里子和臀缝正全露出来。    丽卿变脸道∶“快放开我!”    杨林道∶“让你这女贼尝尝三木女刑的滋味,不怕你不招。”    他拿来一套特制乳枷,蹲在地上攥住丽卿丰腴的奶子,套弄在她双乳上,这刑具制作精良,呈日字形,两个口是上下四根木棍可以闭合,丽卿羞愤欲死,乳头正硬挺出来。    杨林让两名卫士同时握住上下木棍,狠道∶“给我夹。”    卫士立刻将上方木棍往下一按,这木棍早就有凸起麻皮咬进肉里,这下又被夹紧,麻皮更是深深陷入乳根,泛起猩红血痕。    丽卿失声惨叫∶“啊!疼啊——!”    这便是三木女刑之一的「椒乳泣」,这一整套女儿刑都是用于逼供不服官法的女犯。    “松刑!” 乳枷松开,那圆润的乳根留下深深的血色,还有青紫啮痕。    “女贼这下想不想招?”    丽卿一被松刑倔强再次占领上风∶“我没有什么可招的!”    黄蓉等人将刑讯手段瞧在眼中,对付蒙古细作自是不用手软,但若当真是官员贪赃枉法逼供良人,又有多少英烈的女子要在公堂上深受其苦?    这边杨林道∶“就知道你这女贼嘴硬,接着上「楂红艳」!”    杨林拿来六根扁形木筷穿起的拶具,随后将她笔直整齐的脚趾一一绞入其中,一拉绳子,立刻紧紧套住趾根。那凸起的树皮刺激趾根软肉,立刻唤醒疼痛。    他拽住丽卿的发梢迫她仰起头,恶狠狠道∶“不想脚趾头被夹烂就快点招供。”    丽卿不服道∶“绝不。”    卫士立刻曳紧绳子,木筷在脚趾根肆虐,肉眼可见地由粉变红,痛入骨髓,一阵阵由里到外酥麻与剧痛充斥脚趾,让丽卿脑仁生疼,几乎失去理智。    “疼啊——疼啊!” 丽卿竭力喊着。    “再收!” 一收一放之下,丽卿两脚脚趾都已破皮流血,全身上下不住颤抖。    杨林见她还是不招,便道∶“两刑齐用,加力!”    “不要不要,不要用刑了!” 丽卿突然哭求道,这时套在乳部的乳枷再次闭合,双峰乱颤,发出扬身哀叫,而在脚趾上的拶具更是加力到麻绳都发出呻吟,木筷几乎要贴合在一处,只感觉脚趾似被压入磨盘狠狠碾压,剧痛和奇异的感觉如同大潮倾泻般砸下来,她顿时发出尖锐爆鸣∶“受不了啊——!” 忽然叫声戛然而止,原来是受刑不过昏死过去。    “泼醒了,再上「梅痕绽」!”    一桶冰水由上而下泼在丽卿脑袋上,青丝随水流动,犹如浇灌一颗花枝带刺的黑玫瑰,她幽幽醒转,依旧保持着“玉女拜观音” 的姿势,肌肉酸痛,又觉剧痛在身子任何一个部位攒动,痛苦万分。    她的大腿上已经加之「梅痕绽」的刑具,那是四块木板合成的两个嵌套,每块木板都有弧度,正好可以夹住绷紧的腿肉,然后两个嵌套夹住左右大腿里子,随后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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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33 第三十三回 巾帼

第三十三回 巾帼  黄庭礼瞧见面前女子,惊慌失措道∶“女侠饶命,你要钱么,我随身有一袋金子,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黄蓉鄙夷道∶“谁要你的臭钱,我且问你,割让襄阳给蒙古,是谁的主意?”    黄庭礼眼珠一转,道∶“都是崔达逼迫我做的,我只是个小太监,哪里说得算什么?哎呦——!” 话还未了就被黄蓉踢倒在地,黄蓉道∶“方才还不是每年要贪墨三十万两银子给贾似道,当我没听见么,大难临头还不忘发国难财,呸!”    “是是是,我错了,我该死。” 黄庭礼一面假装扇自己耳光一面道∶“我不敢了,女侠放过我罢!” 黄蓉一阵恶寒,懒得看他,“说,你的御赐金牌在哪?交出来。”    “啊这……” 黄庭礼故作为难。    “嗯?” 黄蓉不悦,一眼瞪向他,后者连滚带爬起来在床下摸出御赐金牌交给黄蓉,黄蓉接过道∶“印玺呢?”    “我怎么会有印玺?” 黄庭礼瞪大双眼。    “你若没有印玺,方才那小内侍怎么让你改议案?” 议案上需盖印玺表明圣上承认,否则便是无效,度宗皇帝让其“便宜行事” ,当然连印玺一同交给他,让他随时盖章成为“圣旨” 。    他没想到黄蓉连这层都想得到,那剑尖又朝他晃了晃,他只能再次蹲下在床下摸索半晌“咯噔” 一下打开暗格,拿出一白玉物事递给黄蓉,谁也想不到放金牌的下方还有暗格,若不抓到黄庭礼绝拿不到印玺。黄蓉拿到手里一看,这印玺并非是盖在圣旨上的大印,而是一指多长,一寸粗细的四方小印,乃是度宗皇帝的私印。    黄庭礼谨慎道∶“女侠,都给你了,可否放了我。” 黄蓉道∶“好说。” 说罢一记手刀将他打昏在地,角落里又出来两名女子将他身上的宦官服侍剥下套在黄蓉身上,正是吕灵韵、宋引章二人。    黄蓉将金牌印玺收好,这黄庭礼身材瘦削,衣服穿在黄蓉身上却是正好,黄蓉道∶“灵韵,引章,等下按照计划行事。”    黄蓉打算装作黄庭礼骗师嬛进来,然后抓住她迫她重签议案,不仅不给她襄阳还要将樊城一同送回来。    吕灵韵道∶“多亏我们提前一步,否则让师嬛将议案带走可就万事皆休了。”    宋引章向窗外看了看天色,天边的北斗星隐约可见,心知已过了三更天,距离刘整渡河发起总攻只剩不到三个时辰,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正惆怅时黄蓉忽然小声道∶“来了。” 忽听衙门外车声辚辚,此时是宵禁之时所以声音清晰,不多时一辆四匹马拉的马车停在外面,车头挂有风灯,看得出是辆华丽的大马车,绝非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    很快内侍就在门外通报,“公公,崔夫人到了。”    黄蓉捏着嗓子,学着黄庭礼口吻道∶“好,请崔夫人到里屋来。”    那内侍虽觉声音有些不同,但也没细想,说了声“喏” 出去将师嬛请进门,娜然也跟在她身后。    师嬛回头跟娜然道∶“你在这等着,我自己进去。” 说罢推开里屋房门,只见床前一盏屏风,床上黄庭礼的身影坐着,她刚要快步绕过屏风只听屏风后传来一道声音∶“崔夫人,为何如此着急要签订议案啊?老夫还未睡醒呢。”    师嬛蹙起眉头,她虽只跟黄庭礼见过一面,但一下就听出这声音甚是陌生,绝非黄庭礼本人,心知事情必有变故。    她这一怔黄蓉就瞧出露馅了,果然师嬛的步伐缓缓要退出门去,黄蓉心说不好,忙道∶“崔夫人,议案已备好了,你来签罢。” 黄蓉这一说,师嬛退得更快,还未出门口就要大声喊道∶“不好……” 吕灵韵忽然蹿出捂住她口鼻,门外已传来打斗声,娜然被宋引章一剑击中,胸口中剑滚倒在地,宋引章怕打斗声音被人听见,连带着那两名小内侍一起杀了。    吕灵韵将师嬛拖回里屋,师嬛看见吕灵韵面貌,怒道∶“原来是你,坏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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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34 第三十四回 终局

第三十四回 终局  黄蓉率军快马加鞭由北出城,接近临时驻地处时瞥见眼前光景不由得呼吸一滞,只见汉水上游处泊了四十多艘战船,船上“刘” 字旗旗帜飘扬,戈矛耀目,气势迫人。而岸上蒙古军队已经登陆列起军阵,向着襄阳城发起进攻,而郭靖、傅映红正率领城外宋队杀入敌阵,阻止敌人攻城,人马沸腾,难解难分。黄蓉见他们已深陷重围,被截击成数十支队伍,事不宜迟,立即策马杀出向着刘整大军冲去。    岸边百丈旷地上,一时蹄声震天,杀气腾空。    黄蓉持剑抢先杀入,剑气纵横,攻击马背上的敌人,所到之处,蒙古骑兵无一不涌血坠马,哀嚎遍野。黄蓉这一支女营骑兵如一道黄龙般向登岸的蒙古军队卷去,燃起汹涌战火,席卷之处如入无人之境,蒙古军队成群成片的惨叫倒地,被冲得各不相顾、溃不成军。    郭靖一方压力骤减,人人呐喊助威,襄阳城外宋军士气大振,郭靖由马背腾身而起,一展枪劲将身前敌人杀得人仰马翻,对着黄蓉遥声喊道∶“蓉儿,城内局势如何了!”    黄蓉回应道∶“已经捉住师嬛,可用她谈判解今日之危!” 黄蓉那里敌军众多,一重接着一重,一时不得前进。    郭靖大喝道∶“蓉儿,我来助你!” 说罢眨眼便冲向黄蓉处,长枪一挥使力一旋,身前数十名蒙军纷纷兵器折断,人畜溅血拋飞,郭靖雄威立时震慑了附近敌军,像避瘟神般四散而逃,约定似的在战场上留出一块供他夫妻相聚的罕见空地。    郭靖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关切之情,道∶“蓉儿,你没受伤罢。”    “靖哥哥,我没事,崔达已经授首,师嬛正在耶律齐马上,她身份重要,割让襄阳也已成幻想,想那刘整绝不会不管不顾。”    “好,我助你杀向刘整身前。”    郭靖黄蓉对视一眼,夫妻同心,锐不可当,襄阳城墙上战鼓声起,直冲霄汉,热血沸腾,郭靖与其亲卫拱卫黄蓉,将她护在中心向着码头进发,他们越众而出不畏生死,蒙古军队竟奈何不得。    刘整举目遥观,见这一支精骑径直向自己而来,立刻下令,漫天羽箭引弩而发,却被郭靖和其亲卫尽数抵挡,将黄蓉安然送出军阵。刘整见状,命令他的近卫军前去截击,双方都是奋身搏杀,死命阻止对方,半步不让,而就在双方搏杀之际,刘整这才发觉他已与黄蓉正面对垒,中间再无任何阻隔,不由舌绽春雷为自己鼓胆∶“黄蓉,你还敢阻拦我王者之师,你不知道宋国已将襄阳割让给我大元了么?”    黄蓉哑然失笑道∶“刘整,你身为汉人,就因与吕文德个人恩怨便将泸州十五郡之地拱手送给蒙古,害得多少无辜大宋子民流离失所,妻离子散,你忘却祖宗不说今日你还这般大言不惭,这世上竟还有你这般厚颜无耻的小人。”    刘整沉声道∶“未至其位,莫言其政,割让襄阳后,两国言归于好,再无战事,你区区一个妇人又岂能懂我之苦心,我要崔达来见我。”    黄蓉长笑道∶“如你这般岂止是开门揖盗,简直是助纣为虐,你要做蒙古的奴才我却不愿,只可恨那日在船上没能杀得了你。你放心,崔达不会来了,并且师嬛就在我的手上,你若不让你手下住手,我即刻杀了她。”    刘整道∶“不可能,你若想借此拖延时间,等待救兵,那是白费苦心了。”    黄蓉伸手一指,不屑道∶“你看那是谁!” 只见黄蓉手指方向,耶律齐策马赶到,而师嬛就在他马鞍前头朝下伏着,手脚都被捆住了,刘整惦念师嬛安危,惊声道∶“你竟敢羞辱特使,你还不快点放开她!”    “还不让你的部下住手!”    刘整大声道∶“好,所有人停手!” 主帅发令,鸣金收兵,汉水战场上各处蒙古军队依序停止厮杀,但还是与宋兵对峙着,“黄蓉,现在可以了罢,快把师嬛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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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35 作者的话

各位亲爱的读者安好,我是严微。感谢诸位长久以来日以继夜的追更黄蓉篇,至去年1月1日起,在正好一整年的时间里完成了这部二十余万字的长篇sp小说,颇感欣慰。    正文完结后初步确定还会有三篇番外以一部前传,具体要看反映如何决定剧情走向及更新顺序,番外篇分别是《吕灵韵宅斗篇》《宋引章复仇篇》《潘月容种田篇》,前传内容是吕文德与萧清漪相识的故事,以及刘整叛宋相关剧情。    还是要说一个坏消息,虽然第二部黄蓉的故事还在继续,但是作者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如果有对剧情的探讨可加2025年读者群(详见简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诸位来日方长,再会。    最后附上本作量刑标准——为了以更直观的方式体现刑具威力,现将每一记公堂毛竹大板击打在屁股上所带来的伤害定为“1” ,黄蓉篇中出现的具体刑具威力由低到高排列如下∶    普通掌臀∶0.2(即每100记普通掌臀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酒厂镇尺∶0.3(即每67记酒厂镇尺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单花藤篾∶0.4(即每50记单花藤篾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女监竹篾∶0.45(即每44记竹篾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黄蓉的巴掌∶0.5(即每40记黄蓉的巴掌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酒厂戒尺∶0.6(即每33记戒尺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双花藤篾∶0.65(即每31记双花藤篾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家法竹板∶0.7(即每29记家法竹板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女监厚竹板∶0.75(即每27记厚竹板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酒厂带孔木板∶0.8(即每25记带孔木板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酒厂竹鞭∶0.85(即每23记酒厂竹鞭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郭府藤条∶0.9(即每22记郭府藤条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毛竹大板∶1(即每20记毛竹大板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酒厂荆条∶1.1(即每18记荆条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公堂皮鞭∶1.2(即每16记皮鞭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酒厂湘竹板(沾水)∶1.3(即每15记酒厂沾水湘竹板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藤芯∶1.4(即每14记藤芯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荆鞭1.5(即每13记荆鞭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杀威棒∶1.7(即每12记杀威棒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公堂檀木大板∶2(即每10记公堂檀木大板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军棍∶2.5(即每8记军棍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番黄∶3(即每7记番黄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加号军棍∶3.5(即每6记加号军棍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廷杖∶4(即每5记廷杖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  脊杖/股杖∶5(即每4记脊杖/股杖威力相当于20记毛竹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