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师,你就饶了我吧!”办公室里,一个女生跪在地上,几乎抱着安一平的腿在哭,“我是真的背不会!”她的裤子脱到了脚踝,屁股已经肿成深红色了。“上次提问你就是这么说的!那为什么其他同学都会就你不会呢?”安一平拿着戒尺,毫不客气地教训着自己的学生。“别人也不会,你没有提问他们嘛…”女生不平地嘀咕。“你的意思是,我针对你是吧?我告诉你,刘怡欣,我就是在针对你。”安一平伸腿甩开了求饶的小姑娘,“今天中午的午读迟到,还让室友帮你刷卡,别以为我没有发现,课文背不会,还耍小聪明!”刘怡欣瞬间傻在了原地,这些小事竟然都被发现了!一瞬间,她尴尬地连哭声也没有了。安一平当然有处理这个事的经验,他对女孩子的尴尬不屑一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周是第几次犯错了?再开罚单就要满十分了,我给你父母打电话了,他们马上到,一会我们先来谈一谈,我再罚你。”“啊啊,老师?老师!求你了,不要给我爸妈说,他们会打死我的!”刘怡欣不害怕被学校罚,反倒是一说叫家长把她吓得瘫软,“不要告诉我爸妈,学校怎么罚我都行!”“还是家长打的不够疼,要不然怎么还会犯错!”安老师毫不客气,“还有劲和我谈条件,不如别犯错,既然犯了错就承担后果吧,既要学校罚,又要叫家长!”完了完了!刘怡欣委屈地哭着,屁股已经这么疼了,之后学校要打,回到家爸妈那边大概率也逃不掉,这下要开花了。只能希望爸妈看在已经挨了打的份上,能饶了自己。不过祈祷没有用,晚上还是一顿不出所料的责罚。于是就有了她第二天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被带进惩罚楼地下室的场景。地下室是被强制执行的同学临时羁押的地方,实际上启用并不是太多。但是现在竟然还有一个人在。娇小的女孩像是一直小猫一样缩在角落里,默默抹着眼泪。一般为了方便,两名强制执行的同学就可以直接申请一间黄分惩罚室,不用再参与排队了,其实这不合理,两个人都被打那么重,没法相互照顾,这是后面需要改进的。现在双方都知道,之后艰难的挨打时光,要和对方一起度过了。“你叫什么名字?”看着那个女孩子哭的梨花带雨,刘怡欣有点尴尬,于是主动打破沉默。“齐小青…”女孩子抬起头,看着这个小姐妹。“我叫刘怡欣,文秘的。”刘怡欣长的不算太差,身材虽然不胖,但是很丰满,看上去比齐小青大了一圈。“我也是文秘的…你是怎么进来的?”齐小青无精打采,只是礼貌地搭着话。“各种各样的错误吧,正好凑够了十分。”刘怡欣无奈的说,“你呢?”“逃课了,去看演唱会…”齐小青也不避讳。“啊!我听说了,那个演唱会我也挺想看的!”刘怡欣有点意想不到,她原本以为犯下这么任性错误的女孩子一定是个太妹,没想到是个看上去这么乖巧可爱的小萝莉。“对吧对吧,那个xxx很帅的!”齐小青一谈这个,立马来了精神,但是只有一瞬间,想起现在的处境,水莹莹的大眼睛立马暗淡了下来,“唉,不谈这个,以后可能再也去不了了。”“怎么去不了?毕业了随便去看嘛。”“虽然我会一直追随他,他又能火几年呢?”齐小青有些悲观。在这种环境下,两个女孩子自然没有多余的心情聊这些,稍微说了两句就停顿下来了。“你害怕吗?”突然,刘怡欣问她。“害怕。”齐小青点点头,从早上以来,她的身体就开始不停发抖。“之前挨过打吗?”“没有。”齐小青摇摇头,又回想了一下,脸色通红地说,“前几天被妈妈揍过一遍。”“唉,之前从来没有吗?那你爸妈对你真好!”刘怡欣叹了口气,“我如果犯这么大的错,我爸妈能把我屎打出来。”“啊?把屎打出来吗?这么狠吗?”“比喻啦,比喻。”刘怡欣苦笑着,这丫头确实很单纯,“不过肯定会被打开花的。”“打开花是什么意思?”齐小青声音有点颤抖。“就是把屁股打烂喽。不过也分很多种情况吧。
职高生~《体罚二十一条》下的孩子们 #16 十二、欠债还钱
职高生~《体罚二十一条》下的孩子们 #17 十三、噩梦
牧北女子职业技术学校,月光透过小小的窗缝照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可怜巴巴得蜷缩着。一职高位于繁华的望都,那里是国家开放的门户之一,一职高的改革受到世界的关注,自然要做政策的领头羊和执行的保守派,既要为别的学校打个模版,又要有收的余地。而远在常平区,藏在常平大学城的女职自然就成了执行的先锋军,不用考虑学生的性别问题,在心理建设上就有了保证,况且其在二十一条执行前校规就很严格,现在更是所有遵照二十一条修改的校规里面最严格的。但是青春期的女生可没有想象的那么乖,男生之间最多的是打架斗殴抽烟喝酒,女生调皮起来也能闯很大的祸,比如说这个看上去很瘦小,楚楚可怜的小丫头庄良良。庄良良不记得自己在隔离屋住了多久了,反正这里没有暖气,又湿又冷。时不时来个领导看自己,就要挨顿打,屁股的伤口刚好一点,就被残忍撕开,她已经快要崩溃了。但是这还不是最崩溃的,因为真正的惩罚还没有开始。她爬起身去上厕所,因为食物的原因,她这几天拉肚子,但是每次上厕所菊花都会疼到她浑身颤抖。针对菊花的惩罚甚至比屁股还要疼,这还只是姜罚一类,没有抽打,抽打是什么感觉,庄良良不敢想。撒尿也疼,因为好多天没有换洗衣服,内裤经血和分泌物混合,加上她总忍不住手淫,有可能尿路感染了。母亲在奋力保女儿的学籍,保住了,是一顿皮开肉绽的毒打,保不住,是好多顿皮开肉绽的毒打,以及蹲监狱。这对可怜的庄良良来说天都塌了。之前新闻上那个女孩子在监狱里的遭遇外校可能不知道,但是女职都有在传。小姑娘蹲了几天管教所,瘦了十几斤,探望的时候她已经精神快要崩溃了,被打的站都站不稳,据说打菊花专朝下体打,屁股是跳起来往死里揍,揍到失禁都是正常的,她甚至说看到有的女孩子活活被疼死。庄良良一阵阵发抖,虽然自己犯的错只是撞枪口上了,但是自己的身体素质被这么打,肯定会死掉。还不想死,为什么,为什么要脑子一热去看什么演唱会,要是开除了,移交警方了,一切都完了。她深深地后悔着。可是在被窝里想象着那个明星手淫的时候,仿佛一切又都是值得的,小女孩真的好矛盾。与她一起矛盾的,还有小姐妹齐小青,她算是幸运太多了,暂时不用担心进监狱的问题,但是还是免不了一顿惨打。校医院的医疗技术还可以,小青被打烂的屁屁很快就恢复光滑白嫩了,但是这就意味着下一步的惩罚就要到了。“小青,快点去上课啦。”小青出院的第二天,杜泠泉照例早早起床,看小青还没有起床,于是就好心去叫醒她,“知道你收拾东西慢。”“唔,我不要挨打。”齐小青从被窝里探出头,小脸上纵横交错,很多泪痕。今天是小青完全恢复上课的时间,说是上课,也是学校规定的公开惩罚执行日,就是这么无缝衔接。“这次挨完,账就算清了,往好处想想。”杜泠泉笨拙地安慰着齐小青。“可是,可是就算是这回挨完,也不是以后就不会犯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要挨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打死,泠泉姐,我真的好害怕。”齐小青蜷缩着,捂着小屁股瑟瑟发抖。“怎么会呢?放轻松放轻松。”杜泠泉拿了张纸,伸手去擦小青脸上的泪痕,“去洗个澡吧,我等你,咱们一起走。”刚刚被抹去的泪痕此刻又被泪水沾染,这次是后悔,齐小青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冲动。害得自己有挨不完的揍。而且是公开惩罚,她不敢想象,上次在惩罚室挨打都够害羞了,现在在大庭广众,男生面前脱裤子挨打,她真的想就这么死掉算了,之后其他人该怎么看自己。“大家不会嘲笑你的,指不定谁以后自己也要挨打。”杜泠泉看出了齐小青的顾虑,“记得换内裤,今天就不要吃那么多了,而且不要喝水,挨打前一定要去个厕所。”“你好像经验很丰富。”林缘也早就醒了,不过窝在被子里玩手机,这时候听到对话,忍不住要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