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mf

作者:来自高级文明的鲸鱼发布:2025/5/18共 10 篇

维多利亚mf #1 1. 逃课的少女

维尔登学院的晨光总是带着一股静谧而深沉的气息,透过古老的彩绘玻璃窗,将斑驳的色彩投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窗外的树木微微摇曳,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被厚重的墙壁所吞噬,转瞬即逝,留下一片死寂的空间。

艾芙琳坐在教室的角落,她喜欢坐在那里——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位置,既能观察到周围的一切,又不容易被注意到。

阳光穿过高窗洒在她的肩膀上,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像是被光晕勾勒的丝缎。更加映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

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暖意,浓密卷翘的睫毛投下一片轻柔的阴影。那是一张如洋娃娃般精致的面容,却因目光中闪烁的几分桀骜,增添了一抹生动。

她坐在那里,校服的纽扣随意地松开一颗,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让人难以察觉是漫不经心还是有意为之。指尖轻轻敲打桌面,似乎不耐烦。

眼前的课堂,仿佛对她而言已经失去了任何吸引力。老师依旧在讲解课程,学生们依然埋头做着无尽的作业,但这一切在她眼中已经变得模糊。

她从不反感学习本身,甚至对知识充满着一种天然的好奇与渴求,她只是讨厌这钟无法忍受的压迫性。让她难以忍受的, 是这所贵族学校无处不在的条条框框。

”规矩和纪律造就完美的淑女。“Discipline make a proper young lady.

这是父母送她来这里时常挂在嘴边的话。

然而他们似乎忘了,完美的标准从来就不该是一成不变的。

手指间的钢笔转了个圈,她想起昨晚父母的来信。一如既往的口吻,充斥着"希望你好好表现""不要给家族丢脸"之类的说教。信的末尾甚至忘了写"想你"。

信中除了对成绩的关切,几乎看不到任何温度。

她的目光掠过教室,像一只隐匿的狐狸。疲惫,压抑,无奈——这些情绪在同学们脸上流转。

即将迎来的期末复习课几乎是整个班级最让人绝望的时刻。每天数小时的填鸭式复习,沉闷且机械,大家离开时则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课堂上几乎没有互动,教师对学生的要求也几乎完全依赖于纪律与考核的压力。

好想睡觉。她想着

她试图专心地盯着授课的老师,听清楚他到底在讲什么。

正对上他的眼神,讲台上的老师似乎是瞄到了她那松开的校服纽扣,短暂地对视几秒,视线重新再落到手中的书本上。

艾芙琳觉得自己被瞪了一眼,有些冰冷,背脊发凉。

好想打破这一切啊。

但是,在维尔登学院,任何形式的反抗都会被视为对秩序的挑战。若想尝试改变,后果几乎可以预见。

之前的几名同学就是因为组团到学校后花园偷摘了几颗番茄,成了清晨的教堂里那一幅幅安静的画,肃穆的钟声回荡,罚跪的身影低着头,对着神像一动不动。

…

艾芙琳正从图书馆出来,就看见索菲蜷缩在角落的软椅里,面前摊着拉塔布置的艺术功课,素描本上是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橡皮屑散落一地。

"第几次了?" "第四次。" 她苦笑着摇摇头。

远处的钟楼传来悠扬的钟声,一下,两下,三下。

艾芙琳望向窗外,目光若有所思。

"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我们要接受这些近乎苛刻的标准?"

她停顿了一下。 ”尤其是在身心都已经疲惫不堪的时候。"

"最近流感传得厉害,我听说隔壁班已经有好几个人请假了。"

想到将近的假期和明天due的ddl。

“你是说……”

索菲眨了眨眼,身为学生会主席,什么隐喻、暗示,甚至人话鬼话,她还没遇到过听不懂的。

"我只是觉得,有些时候,适当的休息也是必要的。"

这个想法像春日里的蒲公英种子,悄然飘散。

伴随着课后偶尔与几个不满现状的同学交换疲惫的眼神。

平时的时候,班级的人会慢慢地在课间组在一起。

“洛特教授给我的文章判了B,你们知道吗,就因为我书写的缩排偏差了几厘米。他真厉害,简直无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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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mf #2 2. 做客

艾芙琳踩着风回到宿舍。秋意已浓,英格兰的天气总是冷冽而无情。走廊上的微风吹拂过她的脸庞,带着丝丝疼痛,仿佛每一次触碰都在撕裂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委屈在心头翻涌,脸上的湿意也随着风的侵袭愈加刺痛。

手心上的红肿伤痕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她原本故作轻松的表情在跨入宿舍门的一刻松弛下来,她尽量用书包遮掩,试图避免引起注意。

然而,索菲的目光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端倪。

她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心翻转过来。

“天呐!艾芙琳! 你的手?”

艾芙琳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没事啊。“

“没事?”

“你这是为了我们才被罚的,对不对?他下手也太狠了!”

“没什么,真的。”

艾芙琳想抽回手,但力气不足,被索菲紧紧攥住。

房间里的女孩们都围了过来,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玛丽递来了一瓶药膏,轻声说:

"对不起..."

”别这么说,"

艾芙琳打断了她,语气轻快。

"至少你们project都能延期了吧。“

“要是觉得抱歉,下次就小心一点。也不能怪你们,如果护士莉莉丝没突然被借走的话,我们肯定有证据的。”

她故作矜持地想冷静复盘,但说这话的时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谁把护士莉莉丝突然借走的呢,她显然意有所指。

方外的埃德蒙神情复杂地开口:

“艾芙琳,算我欠你一份人情了。”

“人情?”

艾芙琳听着这话皱皱了眉,随即语气里多了几分轻快。

“是吗,那你就记着,周末请我们去参加那个皇室橄榄球赛吧。你托个关系,我正好也想体验一下被一群体育生追得满场跑的感觉。”

一阵低低的笑声在宿舍中响起,但索菲依然不肯放手。

“艾芙琳,你得处理一下这些伤口。”

“算了吧,我最讨厌上药了,比挨打还疼。”

虽然她还真没怎么挨过打,也没看过别人受罚,毕竟这种事情都是在私下进行,没经历过的人是永远不知道那般滋味的。但有时听见学生们在宿舍互相上药时的嚎叫,她还是有点敬畏。

艾芙琳轻轻抽回手。

“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才怪呢,她现在还觉得手麻麻地发疼。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转移话题:

“说起来,他们的的嘴脸可真够好笑。你们没看到校长室他们盯着病假名单时的表情,像是要立刻把人吃了。”

玛丽说

”还有罗伯特那副嘴脸,尽显官僚走狗作态,校长说什么就跟着点头,屁都不敢放一个。只知道低头巴结,真是...“

索菲忍不住被逗笑,随即又正色道:

“不过,他最后真的是被你绕晕了。这场小风波算是渡过去了。”

“对呀对呀,而且校长他明显慌了,不愿与我们纠缠下去了,说不定能有什么改变呢。”

她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睡觉时,手心依旧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早些时候发生的一切。

洛特冰冷的眼神,藤条落下的声响,还有那句"不停撒谎的孩子是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的"。

她翻了翻身,裹紧了被子。 不甘心啊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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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棂洒在书桌上,却被空气中淡淡的粉笔灰冲淡了几分。

洛特站在讲台旁,目光低垂,偶尔停顿,像是沉思,又像是刻意拖长课堂的节奏。

黑色西装外套与这明媚的早晨形成微妙的反差。

艾芙琳微微侧身,目光游离在窗外的景色上,神情仿佛随着晨风散开。

她的指尖绕着一缕发丝,和以往一样,动作漫不经心,看似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然而,若细看,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讲台上的洛特,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防备。

他的视线从课本上抬起,缓缓扫过教室内的每一位学生。

今天爱丽丝女士请了病假,洛特就连着数学课一起代,三节课了还得看着他,想到这里,艾芙琳只觉得煎熬。

“艾芙琳。”

洛特的声音打破了教室的寂静。

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能解释一下,这个公式的推导过程吗?”

洛特指着黑板上的一串复杂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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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mf #3 3. 不礼貌的客人..

需知:作者喜欢慢慢铺垫和写大量细节,拍在最后面(不到一千字也叫拍么),要有耐心哦!

I.

早餐时间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折磨——如果要和那个昨天还在惩罚自己的老师共处一室的话。    “我实在是不舒服,您能把早餐端进来吃吗?”

她咳嗽地对着管家说。    “这不和规矩,艾芙琳小姐。”

“况且洛特先生还在等着您。”    就连在家都一点自由没有,她钻进被窝里,贪恋着最后半小时属于清晨的静谧。    艾芙琳踩着楼梯,蹑手蹑脚地下楼。    但餐厅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躲不了。    洛特还坐在那里,正在翻看晨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他的侧影镀上一层淡金色。    他穿着羊毛衣,底下是洁白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显得随意而温和,与在学校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应该说是巨大的反差,完全看不出他是职场上成熟老练的教师。     "早安。"

他头也不抬地说。     艾芙琳僵硬地点点头,径直走向餐桌另一端,拉开椅子坐下。    她机械地搅动着碗里的麦片,试图用食物来逃避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银勺碰撞瓷碗的清脆声响。     "睡的好吗?“

”不好。“

她头也没抬。

“为什么。”

“没事儿,只是太累了。”

“是最近流感和学业压力导致的吗?”

如此假惺惺的关切。

“是啊,最近大家都免疫力下降了。”

洛特微笑着说

“注意休息,待会我做点鸡汤面或清鸡汤吧,补充一点营养,早餐吃太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真会装,明明昨天还苛责她满嘴谎言。

………….    “你父亲交代了,正好你的辅导老师也有假期,我来代几天的课,趁着这十天给你把落下的补上去。”    不出所料,连几天的假期都不愿放过他,自以为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但从来不会问过她的意愿。    ”今天上午我们从三角函数开始。" (cos sin tangent)    艾芙琳的手顿了一下,心里有点埋怨,又不好发泄,只能怼着随口说了句    "我想我更需要复习微积分。"

"哦?"

洛特放下报纸,目光落在她身上,

"是因为觉得分部积分法更有趣吗?"

温柔又认真的明知故问加嘲讽让艾芙琳更加烦躁。

她想悄悄瞪他,但对上他关切又真情的眼神。又低下头,盯着碗里渐渐软化的麦片,

"您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不过,您不需要这么费心。毕竟,这只是假期辅导而已。”

洛特微微挑眉。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你不太情愿?"

“我只是想说,您平时在学校就很忙了,好不容易有一个长假,就多放松一下吧老师,不用总想着工作。"

他早有预料似的,很快接了话茬。

“确实,好不容易假期,你父母也不在,待在这庄园岂不会把你闷坏了。我有几张歌魅影音的票,等你补完了前两个单元,我就带你去,在伦敦最大的科利瑟姆剧院。“

”真的?”    艾芙琳从小就对戏剧有着难以言喻的热爱。舞台上的人像是活着的画卷,绚丽的服装与流畅的动作交织成一个新奇的世界。    回到家后,艾芙琳会一遍遍哼唱剧中的旋律,用枕头和被单自制简陋的舞台,站在上面模仿剧中角色的台词和动作。父亲偶尔经过,总是摇头笑她:    “小艾芙琳,怎么那么喜欢这些虚幻的东西?”    可她不以为然,固执地觉得那些故事是活生生的,它们比书本上的字句更有温度和生命。一个可以暂时忘记现实束缚的地方。    艾芙琳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您在以此诱惑我吗?"

她咬着吐司的一角,

"放心吧,我只是说说而已,学还是会学的。"

"或许,"

他慢条斯理地说。

"我只是想看看你眼睛发亮的样子。"

艾芙琳愣住了。

嫌疑人转变太快了,有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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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mf #4 4.夜

"老师你可真是尽职尽责,你是个工作狂吗,还是跟踪狂?"

洛特只是缓缓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她真的饿了。

"艾芙琳小姐,"

"我觉得我不需要再提醒你夜半三更溜到城外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吧。"

艾芙琳看着他手中的桦木条,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在月光下投下细长的阴影, 像一条蛰伏的蛇。洛特刻意将它举到她眼前。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书架上。书脊的棱角硌得她生疼,却给了她一丝真实的支撑感,硬生生将她从刚才的训诫中拉回现实。

"首先,你选择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依然在城外徘徊。从安全角度看,这无异于把自己置于风险之中。你或许觉得自己熟悉路径,但你能确保黑暗中没有陌生人,或潜在的危险吗?"

“第二,你觉得夜不归宿是逃避事情的正确方式吗?”

艾芙琳强迫自己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她讨厌这种被审视的感觉,更讨厌自己此刻的心虚。但倔强的天性还是驱使她开口反驳,也许这是她另一种寻求沟通的形式。

"我知道,但这里是乡下,不是像市中心那种混乱的地方——"

显然洛特并不满意这样的态度,尤其是在挨完打之后,依然理直气壮,这只是给惩戒者一个”惩罚还不够彻底”的信号。

她的反驳还没说完,就感觉手腕被一股力量扣住。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住紧贴着墙上。

洛特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他压制住她的挣扎,声音依然平静:

"看来你刚才什么都没学到是吗?"

咻啪,咻啪。

几下迅速的桦木条落下时,艾芙琳几乎咬破了嘴唇。叠着大腿根上的旧伤和一路往下抽打,那种火辣辣的感觉顺着皮肤蔓延,让她忍不住想逃。

但洛特的手稳稳地按着她的后背,让她动弹不得。接下来的责打一下接着一下,力度比刚刚重了好几倍。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墙壁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的指腹,尖锐的痛感涌上,五指死死扣进墙缝间,拉出几条细长的纹路。

艾芙琳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什么是知道错了?"洛特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咻怕,咻怕。"是因为疼才知道错了,还是真的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艾芙琳张了张嘴,话语却像卡在喉咙里一般难以吐出。

她想反驳,想挣扎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捍卫那仅存的一点自尊,但每一次开口,迎接她的却是更迅猛、更无情的一记责打。

那尖锐的疼痛像滚烫的刀刃,在她的皮肤上肆虐,每一下都劈碎她的自我。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稍一后退,就能跌进他的怀里,被那个挥舞着刑具的身影完全笼罩,腿根处的灼痛让她立刻清醒——她无路可退。

泪水模糊了视线,湿润的痕迹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下。

"你以为你很聪明是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

"觉得自己的小把戏天衣无缝?"

艾芙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那些拙劣的借口,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又是一记严厉的责打,

"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孩子气的把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吗?"

"你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却还要用那些可笑的借口来掩饰。这不是聪明,艾芙琳,这是愚蠢。"

她的双腿早已控制不住地发抖,肌肉紧绷到颤栗,像是在徒劳地抗拒某种难以承受的命运。

旧伤叠新伤,臀肉还在发烫,大腿又遭肆虐,艾芙琳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却被身后那只冷硬的手生生拽住。

洛特的手紧扣着她的腿,仿佛每一下都能触碰到她最脆弱的神经。

她试图压下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这下她再不敢有任何挣扎反抗的想法,甚至不敢表现出任何一丝愤怒或怨恨。

洛特蹲下,手像铁钳一样锁住她的动作,将她的腿强行分开,掰回那既痛苦又羞辱的姿态,还不忘向伤口的深处狠狠一掐,一瞬间,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进了她的肌肤,疼痛以电流般的速度攀上她的脊背,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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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mf #5 5. 新风 前传

思绪回溯,洛特想起一年半前的这个时候。

他被推荐到伦敦一所预备学校进行短期实习。

这种机会并不常见,在别人眼里这是一份极为珍贵的履历。

气派的教学楼和庄严的校规处处彰显出它与普通学校的不同。

"唐恩小姐,请到走廊上罚抄《论学生品德》。"

又一位被他赶出教室的学生。一周以来,这个年轻教师的严厉让已经让许多人有所耳闻。

没人知道校方为什么会让一个二十岁的大学应届生来代课,但他冷峻的做派和不容反驳的态度确实震慑住了大部分学生。

除了艾芙琳。

她倚在窗边,百无聊赖地转着铅笔。阳光透过她金色的长发,在桌面投下细碎的影子。

窗外是大片低矮的灌木和泥泞的小路,风吹过,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中跳跃。这是她第七次旷课没留堂勘察了。

那时她刚满十四岁,正是叛逆青涩的年纪。

父母一年多未曾与她联络,最后的信件甚至还是圣诞节时寄来的冷冰冰的问候。

最后一封来信,是这座乡下偏僻的夏校的入学通知,和她要独自度过的漫长无聊的暑假的噩耗。

没有城市的繁华,没有熟悉的朋友,甚至只要她不报出自己的姓氏,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是谁。

从她踏入这所中规中矩的私立学校的第一天起,她就决定,反正她也无需维持体面,于是她不再迎合别人眼中的标准,而是随心所欲,怎么潇洒怎么来——旷课、爬墙逃学、偷喝烈酒,甚至偷偷翻进教师宿舍外的花园采玫瑰,只为在镜子前试着描画更成熟的妆容。

她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试验场,一个可以放肆尝试另一种人生的地方。

白天,她会在空荡的教室里哼歌,晚上,她穿着校服翻越后墙,和几个同样叛逆的学生跑到附近的小酒馆,喝着廉价的烈酒,在破旧的钢琴声中哼唱着她们根本记不全的流行小调。

这短暂的快感暂时掩盖住内心深处那挥之不去的空虚。

今天也一样。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双手环胸,带着满不在乎的表情。

"艾芙琳小姐,"

洛特走到她面前,

"这已经是第三次警告了。"

他的头发略微凌乱,乌黑柔软,却没有一点散漫的感觉。眉宇间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锐利,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

他既像是一位初入世的年轻贵族,浑身上下都透着未经风霜的纯粹;又像是一个隐藏着深沉故事的人,即便在他放松时,那种压迫感也从未消散——这是源于刻意,也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与众不同。(🤔️)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身上,明暗交错间,比起其他那些早已显得疲惫的老教授,他显然太过年轻,身上有种书卷气和压迫感的混合气息,外冷内敛,锋利中带着沉稳。——冷静、克制,但却深藏一种让人无法预测的力量。

但在艾芙琳眼里,这样的气质并没有给他加分。

她目光扫过他的领带、他的西装,再到他那双增添学者气质的金丝圆框眼镜,最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年轻人,徒有一张漂亮的脸,却试图用过于刻意的冷峻来掩盖自己经验的浅薄。(识人术)

”不好意思,您是谁来着?“

其他同学顿时笑作一团。有人偷偷看向洛特,等着看这个"严厉"的年轻教师会有什么反应。

"我记得我说过,三次警告之后就会有惩罚。”

艾芙琳瞥见他无声收紧的手指。

"啊!我知道了,"

唇角上扬。

"不要误会,"

她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我这是觉着你很有亲和感。

”在这种穷酸僻壤的地方实习晋升太慢了。"

"老师,来我家上班如何?保证比这里的薪水高出好几倍。"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洛特略显陈旧的西装袖口,洛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这是他穿了很久的西装,从大学时就穿到现在。

"您要不想想看?"

他只是冷静地注视着她,把涌动的情绪压回心底。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质疑他的资历,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但来自一个学生,尤其是这样一个看似漫不经心的少女,这种挑战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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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mf #6 6. 理想与现实--学生会前传

其实英国是初中四年,高中两年,为了好分辨,直接使用“高一至高四”这种标签。(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不是很懂Alevel,到时候再改吧。

维尔登学院的历史课,总是从维尔教授充满激情的演讲开始。今天的主题是关于英国民主进程的崛起与阶级冲突。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下,五彩斑斓的光影为这个严肃的课堂添上了一丝梦幻气息。

一些学生还沉浸在假期后的懒散中,盯着维尔教授那条绿粉色相间的领带发呆。后排的几个女生压低声音窃笑,其中一个甚至掏出手机,悄悄拍下一张照片发到了秘密论坛上

“各位同学,看看我们的历史——这不仅仅是书中的文字,而是几代人用血泪和牺牲书写的自由篇章!”

他用力一挥手,带动了桌上摆放的教材也微微颤动。

“工业革命后,工人阶级的崛起意味着什么?不仅是经济的增长,更是人类尊严的觉醒!我们的自由、我们的民主,正是在这样艰难的斗争中诞生的!”

比他那对领带配色更入迷的是她们此时此刻盯得正起劲的第一排新生。

她们往往会不自觉地叹一口气。和那些衣着华丽、骄横自大的贵族子弟不同,他像是一块扎根泥土的暖玉,无论是课堂上的耐心帮助,还是一头略显凌乱洒脱的暖棕中长发,无意间的侧目与微笑,掠过他柔和的眉眼,似波光暗涌,让女生们心头一颤。

”如果给他买双限量版球鞋,如果为他准备昂贵的文具或书籍,他应该会专门为此写一封手写信表达谢意吧?花点钱把他收入囊中,多买几件衬衫和领带,最好再给他修长的身形订一套高级的西装,这样带他去舞会准能惊艳全场!“

但此时此刻的艾里斯眼神明亮得像被点燃的火炬。握紧手中的钢笔,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维尔教授的每一个字句。

艾芙琳斜倚在椅背上,神情平淡,似乎完全没打算接收他的‘伟大精神’,反而思考自我感动的重要性。

时不时朝艾里斯瞥几眼。

他总是随身带着一支钢笔,藏在胸口的口袋里,偶尔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翻旧了的笔记本,写下他对课堂的所感所悟。

这种文艺与专注的气质,和他这与生俱来的人夫感,啧啧啧,这个学校终于做了一件人事啊!

而坐在另一侧的索菲,完全被维尔教授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眼神中充满敬佩。

她的父亲曾是英国议会的一员,以温和的改革主义著称。在她的记忆中,父亲总是穿着考究的西装,坐在书房里一边抽烟斗一边批阅文件。她仿佛看到了父亲的影子。他们的语调、姿态,甚至连热血沸腾的辩论方式都那么相似。(这段会考)

一打铃,索菲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讲台前。攥着笔记本,一串问题已经在喉咙口打转。

"真是抱歉呢,索菲,"

维尔教授已经开始往包里塞讲义,语速飞快

"我下节课还得赶,从二楼走到东区六楼... 你也知道,这校区实在是太大了。不说了,我先走了。"

索菲站在原地,看着维尔教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艾里斯依然沉浸在思绪中,直到索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Hi,艾里斯是吗?我是索菲,在维尔登还习惯吗?”

一贯的温柔。

“太棒了!维尔教授真是太厉害了,你听到他口中的工业革命了吗?他让我觉得历史不只是过去,而是活生生的未来。”

眼神里还燃着微光。

”哦,抱歉,我是艾里斯,索菲是吗,你是学生会会长吧,我在墙上看到过你的照片。“

索菲察觉到他不自觉的神情,笑得更温柔。

“是呀,我也觉得教授很有魅力呢。这种自我表达的自由感,让人下意识觉得他特别‘民主’吧。对了,我听说你拿了学院的全额奖学金,真的很佩服。你有时间一起聊聊吗?我也能听听不同群体学生的意见,或许能互相学习呢?”

艾里斯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感到有些意外,虽然没人会明面上表露出来而显得失礼,但从他踏入校园的一刻起,还是能捕捉到其他人眼里欲言又止,和微妙的态度,愣了一会很快便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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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mf #7 7. 为什么投怀送抱?

此章有拍O(∩_∩)O

第一次导师会议在一间书房中进行,洛特的身影伫立在窗前,逆着光,修长的身形显得格外冷峻。

“请坐。”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得知洛特成为自己导师的那一刻,她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加忐忑。假期的相处确实让她对这个严厉的老师有了新的认识,他会在夜里为她送来药膏(在被他打了的前提下),会在剧院里替她解围,甚至会在月光下与她共舞。但某些时刻,比如她心存侥幸地撒谎被他识破,又或是那个难堪的夜晚,都提醒着她——洛特不会是一个可以轻易相处的人。

她讨厌这种感觉,就像站在薄冰上,即使表面平静,心底也始终绷着一根弦。那是一种本能的戒备。

“导师分配应该是你期待的结果吧?”

他优先开口,打破了一种不由言说的奇怪氛围。

她微微一笑。

“当然。”

"这学期的课程安排,"

洛特将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还有学生会的事务。"

“我希望你明白,作为我的学生,你需要比别人更加努力。特别是你现在担任学生会的重要职位,你肩上的责任远比其他人重。”

艾芙琳点点头。

“不过,在你提到学生会之前,我需要先问你一件事——你平时对学生会兴趣不大,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卖力’?”

艾芙琳微微一愣。

“因为学校需要改变,而我们恰好有能力推动这些事情,不是吗?”

洛特并未深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低头翻阅手中的资料。(🤔️)

"听说最近学生会在你和索菲的带领下,做了很多事情。"

他语气温和,带着赞许。

"选课制度的完善,图书馆的整修计划,还有那些学生活动......”

"您都知道?"

说到底,这些事情都是从学生的角度出发来服务的,老师大概不会察觉到有什么改变。(🤔️)

"当然,"

"作为导师,我理应关注学生的成长。"

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艾芙琳依然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

"不过,"

他将茶杯推到她面前,

"这些需要很多人力和资源的支持吧?"

"是的,我们得到了很多支持,"

她谨慎地说,

"校董会,老师们,还有学生们......"

“当然,我们自己也能自掏腰包,哈哈。”

"维尔教授也是。"

"他一直很支持学生会的工作。"

洛特轻轻点头:

"看来你在处理这些事务上很有天分。不过......"

"有时候改变太快,反而会让人不安。转变是需要时间的,不要太急躁。"

"我明白,"

"所以我们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很好,既然如此,我也会尽我所能地支持你们。“

"这也是我该做的。"

"这也是我该做的。"

房间陷入沉默。洛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正在翻阅文件,却瞥见她明显不悦地鼓起脸颊。那双漂亮的眼睛转了转,显然在酝酿什么小心思。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她有点不痛快——她可是做了那么多事,取得了那么大的成就,他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略过?

"其实呢,"

她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笑。

"你觉得我们做的事情怎么样?不觉得很骄傲吗。"

此时洛特才认真看着眼前的女孩。她今天特意打理过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上,即便是坐姿也像模像样地端正着,却掩饰不住指尖微微的焦躁。

微微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待抚摸的小猫。

"您知道吗?上周我们刚和校董事会谈完选课制度的事。索菲负责数据分析,我来做演讲。啊,对了,演讲稿还是达芙妮帮我修改的呢!"

洛特原本想保持一贯的严肃,却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艾芙琳已经像找到了倾诉对象般滔滔不绝起来。

"校董们一开始都板着脸,但等我说到一半的时候,连最严肃的帕克先生都开始点头了。最后维尔教授还特意表扬说,我们考虑得很周到呢!"

"选课制度的完善,资金募集,新设施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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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mf #8 8. The Cloister of Correction

可惜的是,这种暖意并没有维持多久。艾芙琳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柔软的床单。疼痛已经褪去了大半,但接下来的事情却始终萦绕在心头。

学生会的事情该怎么办?

洛特的惩罚确实痛彻心扉,但那终究只是一次私人的的教训。他或许能以导师的身份责罚她的莽撞和欺瞒,却无权干涉学生会的实际运作,更无法左右她的决定,打也打完了,哭也哭完了,现实的问题却还在那里。

"去和维尔教授坦白"——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这不仅仅关乎她一个人。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维尔教授虽然开明,但绝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即便他最终可能不会太过为难他们,但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精心栽培的学生会是通过黑进网络、篡改名单这种手段上位的?

她不想伤害索菲和维尔教授的关系。

况且,维尔教授这个大腿是真好抱。

但如果坦白了,他会觉得被背叛了?被利用了?可是只这是一次太过巧合的导师分配,他从始至终做出的选择都是出自他自主意识。维尔教授是真心实意地支持她们,在校董会上为她们据理力争,帮她们争取资源和话语权。

如果不坦白,洛特问起来她该怎么样,又撒谎吗?

艾芙琳叹 了口气,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就看到索菲发来的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维尔教授约我谈话。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讨论。"

她的心猛地一沉。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

"他还特意提到,想和整个学生会核心成员见面。"

“索菲,我有事情和你说,做好心理准备。”

“?”

“洛特知道了,他不会管,但是他让我们和维尔教授坦白。”

….

她的胃部一紧,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为什么洛特会知道?洛特怎么可能知道? 他不可能无端揣测,总得有人在无意中露了破绽。

她叹了口气,想起来,他们俩向来不对付,但却在导师分配中被安排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个问题。洛特可能不会主动举报——否则他早就把他们的名单递到校长办公室了。更何况,他出席了派对,也曾帮助学生会筹款,他不会做出让艾芙琳彻底失势的事情。他可能是在给她一个机会,让她们去面对维尔教授,而不是让学校直接介入。

她和维尔教授的关系很重要,如果她坦白,她可能会失去一个最好的导师;但如果她隐瞒,她可能会失去自己的道德底线。

她早就想着在合适的时机坦白了,但现在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吗?

这次的知情,并不构成威胁。

但它重新燃起了索菲的忧愁。

“这事就别让其他人知道了,只让这成为我和维尔教授的私事吧。”

“对不起。”

“无所谓,做之前就想过最坏的后果,路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可是她真的有想过吗?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敲下了最后一句话。

“反正,赌了就得敢输。”

维尔教授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彩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下午四点,学院最繁忙的时段已经过去,走廊里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

艾芙琳低着头,借着这个角度悄悄打量着索菲。制服裙下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平日那头如火焰般张扬的红发今天规矩地束在脑后,衬得她白皙的后颈更显诱人。胸前的银色徽章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起伏闪烁。手看似端庄地放在膝上,但指节却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她今天有些刻意地回避她,她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便不忍打扰。

"你们觉得这份方案怎么样?"

"已经完善了。"

索菲微笑着接话。

颇有讽刺的是,会议的主题就是新的导师分配制度。

维尔教授点点头,

"特别是这里,非常细致。"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你们一定对现有系统做了很深入的研究。"

达芙妮眯着眼睛在一旁看着。

"是的,我们收集了大量学生的反馈,也参考了其他学校的经验..."

"说到系统,系统的异常IT部门查了很久。现在总算是修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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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mf #9 9. 会长大人和刚上任的实习惩戒师么 事情逐渐变得有趣了起来啊啊~结尾有惊喜

主题:纪律传唤 – 需立即报到发件人:维尔登学院纪律办公室 收件人:S. 艾文斯(索菲·艾文斯) 日期:2009年3月16日 时间:16:45

尊敬的艾文斯小姐

这是关于您近期行为的正式通知。根据您教师的报告,您被要求与第九节课结束后,立即前往“矫正长廊”(The Cloister of Correction)。

若未能按时到场,将被视为额外的校规违纪行为,并可能导致更严重的惩罚。

请确保您以合适的仪态准时到达,并遵从抵达后的一切指示。

如有疑问,您可查阅**《学生行为守则》(第四章 – 纪律程序,或直接联系纪律办公室。

本通知非建议,而是正式指令。学院期待您的全力配合。

喜喜喜喜喜喜喜喜喜喜ヾ(≧▽≦*)o

谨启

纪律委员会 维尔登学院—--------------------------------------------------------------------------------------在维尔登学院,体罚并不罕见,甚至可以说,它是这所贵族学府纪律体系的核心。

教室里随处可见都能见到教师们手持戒尺,在学生们的掌心或手背上敲打几下,以示警告。迟到的、上课走神的、仪态不端的学生,都会在几秒钟内被“轻度纠正”。

但真正的威慑力来自于那些巡查的教导主任。眼神锐利得像鹰,每当发现逃课、严重违纪的学生,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带往“矫正回廊”,让他们在那里接受正式的惩戒。

没有处分,没有停课,更没有任何会影响学业记录的惩罚。

管理层深知,这所学院的毕业生未来大概率进入各大名校,他们的学术档案必须保持完美无瑕。因此,学院选择了更为隐秘而有效的矫正方式——体罚。

只要身体和心理对痛苦的记忆足够深刻,行为便能迅速得到矫正。

只需要“疼痛”来记住规则。

索菲其实很少访问回廊。

以至于她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性时,愣了好久,不停重新查看门牌和邮件,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橡木室(The Oak Room)”。

黄铜牌下方微微翘起的边角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色。

…

座位上的女孩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一头深棕色的马尾利落地高高扎起,圆润地在颈后轻轻垂着。整齐的白衬衫搭着藏青色长裙,圆框眼睛衬得她圆圆的眼睛居然有些清冷,说不出的干净和克制。

“不好意思,我收到了邮件让我来这里。”

惩戒师似乎也愣了一下,推了一下眼镜框。

“索菲·艾文斯?”

“对,我是。”

芙罗拉掩饰性地垂下眼帘,将这点惊讶藏在翻阅名单的动作里。

几个月前刚进校的时候,刚好撞上学生会的换届演讲。她那时还只是个惩戒室打杂的小实习生,坐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上,抱着一摞要归档的文件,正悄悄观察这个学校每一处陌生辽阔又压抑的角落。

那场演讲,她原本没打算听。可当那个穿着笔挺校服、声音清澈却坚定的女孩走上讲台,话筒下的声音振振有词的的那一刻,芙罗拉的视线就移不开了。

她的日常只是打扫惩戒室的地板、整理档案、擦干净挂在墙上的藤条。就连回廊的钥匙,她也一直是借着“跑腿”的名义才能拿到手。

今天负责惩戒的老师临时请假,于是她被通知顶上。

虽然之前一直在接受训练,但还是难免不自然。

如何正确使用工具,藤条、桦木、木尺、——每一种力度递进都不同;

如何判断学生受罚部位的承受范围,尤其是臀部表皮的肿胀和红肿程度;

打哪里最痛却不容易破皮,

什么样的红痕是正常反应,什么样的颜色意味着需要冷敷或药膏干预;

如何在学生情绪即将失控前放缓节奏,既不“虐待”,也不“留情”。

芙罗拉学的认真,现在正是实践的时候了,虽然她不百分百认同这种体罚教育,但仍然觉得自己的工作是无比高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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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mf #10 10. 作为论坛管理员看到同学上传福利照我该怎么做?

艾芙琳没有尖叫。她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她盯着尸体——确切说,她盯着尸体的“姿态”——仿佛在审视一件构造奇妙的自然物件。

肌肉的松弛,面部的僵硬,皮肤被风吹拂过时布料般松垮。

突然,一种陌生的意识悄然浮上心头——她刚刚目睹了一个人的死亡。

真相如同冰冷的水滴侵入她的神经,她意识到自己应该行动了。她应该找保安,应该报警。她应该做些什么,但她仍旧站在那里,双腿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艾芙琳。”

那声音无比熟悉,却在此刻显得异常突兀,吓得她猛然一颤。

原本冷静自若的面容此刻居然带着一丝诧异,眼中闪烁着谨慎的光。

“我,我,一过来,就看到人死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这么冷静?

她怎么又一次,踩在了要刻意避开的边缘线上?

洛特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带着有点不自然的温柔:

“你一个人来的?”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声音里带着无意识的喘息:

“我……只是出来散步,走到这个地方,然后他就在地上……我们现在应该报警…”

她的眼神还卡在尸体身上,没有转移。像医生在看病人。

沉默片刻。

“听我说,艾芙琳。”

“我会处理。”

“我会通知校医和安保,以安全层级报备,他们比警察来得快。也更清楚该怎么应对。”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安全,还有一个能让你缓过来的地方。”

“我送你回去。”

“可是……我难道不应该留下来?“

他叹了口气。蹲了下来,和她平视,仿佛在看尸体,又仿佛是对着她轻语。

“就算你留下来,警察要做的也只是例行问几句,你看见他倒在那儿,对吧?这你已经说过了。他们会问你有没有动现场、有没有拍照、有没有证人,走走过场而已,不会真的当你是什么重要线索提供人。况且我也在,而且,艾芙琳,你还是个学生,这个时候深夜出现在这儿,本身就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关注。你值得被保护,而不是成为一场调查里的关键词。”

他声音更轻了。

“而且……你看看他。从姿势、坠落角度、颈部扭曲的方向——这基本就是一次意外跌落,我们会请校医确认,走程序,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你留下,只会让自己更乱,你先在旁边等等,我现在去叫人来。“

艾芙琳没有说话。

洛特轻轻推搡着她,带着她走到一旁。她没有反抗,顺从地牵着他的手,任由他引导着自己。

片刻后,校方的人员赶到,神情严肃。他们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迅速开始分工。有人去通知校医,有人开始标记现场。两名警察走向洛特,开始了简短的交接。艾芙琳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他们身上,看到他们的动作中透露出的熟稔。她无力地垂下眼,思绪乱糟糟的,仿佛被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她怎么回去的,在记忆中已经完全模糊不清。只记得车窗外的景象晃动不已,两人沉默无言。洛特亲自送她到家门口,揉了揉她的头发。

“如果需要,请假好好休息。“

当晚,艾芙琳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梦里闪现出钟楼上的那一幕,仿佛自己被猛地推了下去,身子急速坠落,无法抓住任何东西。又猛地从梦中惊醒,身心的疲惫和恐惧让她感到无法脱离。她转身拿起手机。

她划开屏幕,点开照片原图,放大那一角。

她手指一点点地拖动图像,眼神紧紧地盯着那片阴影——

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出现在画面左下角,眼睛几乎无法承受手机屏幕上蓝色的光线,眼睛发疼,她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不自觉把那阴影联系成是人影的一部分。动作极快,肩部倾斜,像是在奔跑,像在逃。

她在手机上打了几句短信。

”索菲,我明天不能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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