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合集

作者:尘哀发布:2025/5/18共 14 篇

约稿合集 #1 约稿之大学生的幸福家教生活

刚刚打包好行李准备回家的大二学生余翡收到了一个足以让他所有暑假计划泡汤的消息——他的爹妈已经离开老家,去外国旅游了,最重要的是——没带他。

想想只有一个人的老家,为了避免提前五十年过上鳏寡孤独的生活,余翡火速退了票,并赶在学校清校前找了家小旅店寄住。

躺在旅店的大床上,青年随手点开某绿色app,准备给这两个月的漫长假期找一份兼职工作,当然,作为师范专业的学生,他能找到的也只有教师类工作。暑假还在上班的也就只有家教和补习班了。补习班人多眼杂,家长还大多比较难缠,所以被余翡第一个放弃。

他找了半天,也没找见符合自己心意的兼职,也有可能是他的要求比较高吧……首先他不想教女孩,因为这涉及太多麻烦的事情,其次男生里他更偏好年龄小一点的,最好是8-12岁那种,一方面这些男孩长相可爱,教起来也养眼,而且即使发生一点肢体接触,也不会被认为是猥亵犯之类的,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肢体接触,那就要说说余翡的隐藏爱好了,自从小学时去朋友家里玩目睹了一场家庭教育后,他就莫名其妙的爱上了打屁股,这当然是性癖的一种,但也许是小时候的记忆太深刻,他只喜欢揍小男孩的屁股,虽然当年那场“家庭教育”连裤子都没脱。

但这不妨碍他有贼心没贼胆,虽然眼下大家越来越重隐私,但偶尔还是会有年龄不大的小男孩光着屁股上街奔跑撒欢,虽然他看得也不多,但每次都有偷偷拍下,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品评”,虽然现实里连自家远房小孩哥表弟都屁股都没揍过,但思想上早已阅臀无数。

在网络上翻了半天,基本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的余翡只能下楼去买碗炒粉当做晚餐。街边炒粉摊的老板大多很健谈,被方言砸得神志不清的余翡迷迷糊糊回到旅店楼下,一眼瞄到了墙壁上花花绿绿的标语。除了开锁、卖淫等涂鸦常客以外,还瞅见了一行歪歪斜斜的字:“招家教,包食宿,要求男生,性格严厉,学历本科以上。”联系方式:1xxxxxxxxxx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种方式招家教的?实在有点太寒酸了吧!但是“性格严厉”四个字还是深深映入了余翡的脑海,怀着“试一试”的心理,他拨通了墙上的电话。

接听电话的听声音是一个中年男子,他自称姓云,两人并没有聊多久,余翡和他约定好明天见面,男子很痛快的把家庭住址告诉了他。

出人意料的顺利呢。余翡摸摸鼻子,按捺下自己难以言喻的某种悸动。

夏日的天总是亮得特别早,趁着暑气还未起,余翡打车来到了男子所说的地点,这似乎是一处小乡村,偏居一隅,远离城市。房子也是高矮参差不齐,显露出分明的贫富差距,但或许是这几年开发旅游,绿化做得很不错,也没有印象中农村那种破败、腐烂的气息,即使是低矮的小平房,也大多数是翻修过的,看起来反而比城里还安宁。

能请得起家教的自然不是什么贫困家庭,余翡来到一栋三层小别墅前,隔着庭院看向紧锁的大门,一边感慨如今农村也有这么土豪的存在,一边拨通电话,找人开门。

没想到电话响了半天毫无反应,余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小别墅前尴尬了半天,终于在满头大汗浸湿衣服前看见一位中年男子赤着上身,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往别墅这边赶来。

这大概就是雇主了吧,余翡心想,眼神却并没有过多的在男人身上停留,而是看向那个男孩,小朋友应该是跟着爸爸去晨跑之类的了,剧烈运动过后脸上仍残留着红晕,只是隔着红晕仍能看得出男孩皮肤很白,五官也是端正,脸略有些瘦,但明眸皓齿,鼻梁高挺,在余翡品鉴过的无数正太中,也称得上一句上上品。可能是因为假期,男孩对仪容仪表的管理没有那么严格了,头发略长,刘海几乎遮住了明亮的眼睛,汗水顺着头发浸湿了小脸。他穿着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此刻看起来也是湿漉漉的,看来早上晨练的强度确实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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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2 晚归的惩罚

鲸鱼岛,一座形似鲸鱼,横绝世外的岛屿,或许是因为孤悬海上,所以生态环境也显露出异样的丰富。

夜深了,天上的月儿似乎也有些倦累,散发的光芒也不是那么走心,茂密的原始雨林中,几乎看不见银白的月光,只剩下黑黢黢的一片,像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正常人是没有勇气在这么深的夜晚进入森林的,但这一切对于从小在鲸鱼岛上长大的“野孩子”小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虽然他现在因为之前嵌合蚁一战时强制长大的副作用,暂时用不出念能力,但这并不能改变少年爱玩的天性。

身在家乡的小杰,褪去了旅行时的绿色衣装,只剩下随性的白色背心和短裤,甚至光着脚,行走在森林中,他天生就是属于野外的,无论危险还是温馨都足以使他热血沸腾,虽然回到家乡是为了休养身体,但闲不下来的男孩从下午出门,直到深夜也还没回家,不知是忘了时间还是流连忘返。

好不容易走出了茂密的原始雨林,小杰这才注意到天色已晚,想起和“哥哥”约定的回家时间,不由得内心一沉,很明显,已经超时太多了!

哥哥名叫辰夏,似乎是这几年才搬到鲸鱼岛来的外来人口,在这个有出无进的小岛显得有些异类,但他温和的性格和圆滑的处世态度很明显得到了岛上大家的认可,所以米特阿姨在决定带着祖母旅行前,将酒吧和小杰托付给了辰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把年纪的两人为什么忽然想要离开鲸鱼岛旅行了,但是总而言之是好事,是好事小杰就没有理由阻止,于是他也就和暂时那位不太熟的辰夏哥哥一起住了下来。虽然这几天都相安无事,但小杰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位看上去随和的哥哥有可能并没有外表那么温柔,尤其是这已经是小杰第二次晚归了。

“吱呀”一声,木板门被轻轻推开,小杰探出脑袋张望,果然看见了哪位辰夏哥哥坐在酒吧的柜台前,正面无表情的小口啜饮着低浓度的酒水。

“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在外面过夜呢……”

小杰尴尬的笑了笑,两只手不安的挠挠头,开始道歉:“一时高兴就忘记了时间嘛,辰夏哥哥别生气,以后不会了。”

青年放下酒杯,站起身子走到小杰面前,拧住他的耳朵,见男孩疼的龇牙咧嘴,于是又放缓了力度,把他扯到柜台边来。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呃……”小杰从来都不是很擅长语言的孩子,在这方面他和奇犽虽然本质上一样,但表现形式完全不同,奇犽属于嘴上没把门,也就是所谓情商不太够,但小杰属于木讷寡言类型,尤其他本就不占理。

“鞋也不穿,就跑到森林里面玩,念能力都使不出了,还不注意一下人身安全吗?”

小杰想反驳森林里没有危险,但想了想,辰夏很明显是在担心他,那这样说必然要伤他的心,就像米特阿姨也经常训斥他不要在森林里玩太久。

“上次说的,再晚归怎么办?”

说是上次,其实就在前天,所以小杰记忆还在,小声说出了当时的承诺:“再晚归,就任由哥哥惩罚……”其实他内心也有些忐忑,不知道眼前这位哥哥的惩罚会是什么。

辰夏睨了他一眼,笑了笑,脸上却是不辨喜怒:“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鲸鱼岛人,所以我也不知道这里的教育方式,但我会用我家乡的方法来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所以是什么呀?未知的等待令小杰坐立不安。

“现在,把裤子脱掉,包括内裤!”

脱裤子?原来是打屁股呀?果然世上教育小孩的方式都是互通啊。小杰虽然有些害羞,但也松了口气,小时候米特阿姨也经常因为他的调皮而不得不打他光屁股,那时候可比现在羞耻多了,现在好歹大家都是男生。

男孩也不忸怩,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但只露出屁股,随后就要趴到柜台上接受惩罚。

“停一下,看来是我没有说清楚,我说的脱裤子,是指把裤子彻底脱掉,而不是仅仅露出屁股。”辰夏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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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3 兄弟情深

入夏以来,连月放晴,气温飙升,有时光是出门买个菜,回来就已满头大汗。而入夜之后,暑气不散,夏蝉拼了命似的在树上鸣叫,似乎在控诉这蒸桑拿般的天气。

夜间的楼道又闷又热,孙泽山一边爬楼一边腹诽自己爸妈为什么当初要选择在这个电梯都没有的老旧小区买房。

这幢老旧小区的房子是他父母攒了好几年的积蓄买下的,两口子如今又去大城市打拼了,这房子也就便宜了在本地上大学的孙泽山,虽然外表看上去破旧了些,内里却装修得十分温馨,不算大,却每一处地皮都运用得极合理。

十二年前,父母买下这套房时,一家三口很是高兴的吃了一顿好的作为庆祝,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之间找到家的感觉刺激着当时还年轻的一对璧人,一个晚上的缠绵给孙泽山直接添了个弟弟,取名孙泽川。虽然多了一口人,但正好弟弟出生时,孙泽山此时也已是半大小子,所以父母就把照顾弟弟这个责任光荣的交给了他,一年有八九个月在外地拼搏的夫妻很信任自家靠谱的大崽,而很明显,孙泽山也没有辜负这层信任,只是……

拎着夜宵,推开家门,一股清凉冷气救赎了他的灵魂,眯着眼睛享受一会儿,再往内走两步,推开房间的门,更是令他心情愉悦。房间的墙角,跪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身量略瘦,面容清秀,尤其一双眼睛明亮清澈,搭配总是顺着的眉毛,给人的第一感觉永远是乖巧可爱。明明开着空调,男孩却出了一层薄汗,跪着的身形也略微有些不稳了,而再往下看他的穿着,就更让人惊讶了。下半身是寸缕不存的,整个下身都裸露在外,白皙紧致的小腿、大腿,浑圆挺翘的一对玉臀,双腿缝隙间隐隐可见的小鸡鸡,都泛着令人遐想的色彩。腿上都是一片白皙,而且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看就鲜少运动,娇生惯养,只是屁股上有几道红红的印记,看上去这敏感之处好似受过责罚。再往上身看,才发现上身其实也只穿着一件肚兜,背部大片肌肤都裸露着,红红火火的颜色和男孩白皙的皮肤略微有些不搭,可看到那张乖巧的小脸,又觉得好像这孩子就该这么穿,尽情展现这具身体的动人之处。

肚兜显然是特制款,下端却被微微折起——本来这肚兜应该是能遮挡住小鸡鸡的,但很显然有人要求男孩必须露出这个部位,羞耻、隐秘。

孙泽山很是满意的欣赏了一下弟弟此刻羞耻又动人的姿态,夜宵被他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香味飘不过来,他动作又刻意放轻,男孩专心罚跪,一时竟没有察觉到哥哥已经回来。孙泽川自小便在哥哥身边长大,兄弟俩关系不能说好到腻歪,只能说亲密无间,他自小乖巧,除了性格使然以外,也有他哥哥管教得当、恩威并施的缘故。

孙泽山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想着外面的夜宵,虽然没到时间,却还是开了口:“起来吧。”

男孩吃了一惊,身子差点栽倒,揉着膝盖站起身,转过来就看见哥哥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清澈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而后又浮现些恐惧,低着头检查了一下,见肚兜下端依然折好,白嫩嫩的小鸡鸡安静的裸露在外,边舒了口气,又见哥哥张开手做怀抱状,眼神中才变为全然的信任与依赖,小跑着扑进哥哥的怀里。

孙泽山轻松接住了男孩,托着屁股把他抱起,男孩的屁股此刻没有任何遮挡,摸起来光滑紧致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于是一边揉一边抱着弟弟到床边坐下,把人抱在自己怀里,这里揉揉那里捏捏,这才进入正题。

“动了几下?”孙泽山温声细语,好似在问不相关的事情。

男孩本来满眼依赖,听了这话却不由自主的扭捏起来,小声说道:“扭了十三下……”

其实家里有监控,但孙泽山从来不查,因为自家弟弟虽然成绩只是一般,但乖得可怕,平常男孩子调皮捣蛋的性格他是一点没有,犯了错也老实巴交的承认,从不撒谎,所以孙泽山只是点点头,宣布了审判结果:“惩罚期40下家法,罚跪动了13次,每次5下,总共就是105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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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4 直待西风一夜霜(sp飞行棋魔改版)

校长办公室里,在听见自家弟弟第 114514 次发出“好无聊啊!”的感慨之后,宗忱终于忍不住把人拎过来扒了裤子,摁在膝盖上,对着白花花的白嫩嫩的小屁股啪啪几下,扇得臀肉乱颤,绯红骤起。

“再吵就把你拎到操场上去打光屁股,打得你屁股通红还要哭哭唧唧做检讨!”

宗恂直起身子,揉揉屁股,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可是真的很无聊诶!”

杂务缠身的校长很想说你没事做不如来帮我工作,但终究还是忍气吞声。想想也是,江市的丧尸,有威胁的基本已经被清干净了,这几天末世学校又是暑假,以自家孩子这闲不下来的性子,确实快要憋出病来了。

忽然,宗忱眼睛一亮,对着男孩招手,把人哄过来:“小恂想玩游戏是吗?哥哥这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哦,不过游戏一个人玩多没意思,你去多找几个人好不好?”

男孩好看的一双眼睛霎时咪起,他虽然疏于世务,脑子也不算很好使,但眼前这位哥哥兼爱人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他的某个部位都不会好受。

“真的?要几个人?”最终还是玩游戏的欲望战胜了理智,反正不外乎被哥哥揩揩油打打屁股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最少四个吧……明……啊不,后天,后天上午哥哥就带宝贝玩游戏!”

男孩将信将疑,试图从自家兄长脸上看出些蒙骗的证据,但终究没能成功。

行吧,摇几个人而已,相信自己的好朋友们就算是被坑也不会愿意是只有自己被坑吧……

两天后,宗恂带着他的三位死党——舒子念、柏应灵、江存萍,来到宗忱面前。

“所以游戏呢?哥哥?”

宗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四人忍不住寒颤连连。

“玩过飞行棋吗?”

这种东西末世也能找见,几人虽然各有各的际遇,但末世后也是玩过的,于是点点头。

“这东西早就玩腻了吧!哥哥你也太敷衍了!”宗恂不满的戳着手指。

“呵呵,有没有诚意,看看不就知道了。”他说着,拿出一张羊皮卷轴,轻轻翻开,上面是一张飞行棋盘,划分了无数区域,区域内场景各异,栩栩如生如古画名品,令人赞叹不已。

“这也是飞行棋盘吗?为什么只有区域没有奖惩细则?”柏应灵疑惑道。

“呵呵,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初寒影改造的——秘境飞行棋!”

“秘境?”

“没错!这卷轴原本是他偶然所得的幻阵法器,现在已经改造成了飞行棋,图上的每一个区域都对应这一个秘境,秘境中会有相应的情景与选择,过关者有奖励,没过关,自然会有惩罚咯~”

舒子念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可真是麻烦你了呢,但是还请你不要说出惩罚内容,我怕我没有勇气迈出第一步~”

“啧。”

宗忱不在意他的抢白,将手中卷轴一抛,只见卷轴光芒四射,骤然掩去五人踪迹,再睁眼,眼前已是一片荒凉的原野,随后,荒原之上,树木丛立、海陆分明,日月同存,映刻着一个又一个画风各异的区域。

“嘶,好逼真的样子啊!”

“友情提示 ,幻境中除了人不会死,不会残,其余感觉,与现实无异哦!那么,小恂作为我弟弟,拥有先动权哦!”

“诶?还是哥哥好呀!”宗恂开心的拍了拍手,接过画风独特的古旧骰子,轻轻一扬,骰子脱手而出,旋转片刻,平稳落地,其上数字赫然是“一”

“啊!怎么会这样!”

“看起来你先动也就那样嘛,算我们让你得了!”其他几人年龄都大于宗恂,见状一边狂笑一边不忘补刀。

“哼!暂时的霉运罢了!”男孩气鼓鼓的往前一步,来到新的区域,这区域上画着一幢格外现代化的高楼,与其他区域画风似乎格格不入,宗恂刚一踏入,只见光芒大作,瞬间没去了身形。

宗恂睁眼,发现眼前一派吵嚷,自己似乎身处一所学校,今天不知是家长会还是怎么,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匆匆忙忙的走过,又停留在某个窗口处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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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5 素华映月只闻香

时间回卷,在宗恂进入秘境之后,虽然秘境内外时间流速有差异,但来自内心的兴奋感让孩子们没有等下去的欲望,于是他们也投出了各自的骰子。

舒子念方才还嘲笑宗恂手气臭,没想到骰子落地后那硕大的“二”让他瞬间也成为了嘲笑对象。郁闷的迈出两格,同样的白光闪烁,没去了小童星的身形。

再睁眼,舒子念发现所处竟是一幕古代幻境,似乎是一处僻远的乡村,此刻正是春耕时节,屋外阳光明媚,春风徐徐,三五农民领着自家儿子疾步走向田垄之间。

“老爹!姚先生不公平!”一个约摸十来岁的少年,身形还不算健壮,肩上扛着锄头,走在自家老爹身后,嘴里止不住抱怨。

那老农民倒转手中农具,木质的柄“啪”一下打在那男孩屁股上,男孩顿时哎呦哎呦叫了起来。

“瞎说啥子!那姚先生不收束脩,也不误春耕,给你们讲课,你还怨人家不公平?”

“就是不公平嘛!前些天我逃学不上课,他直接在课堂上扒了裤子打了一顿光屁股,回家还要挨老爹你一顿,一天挨了两顿打,屁股都打紫了!”

“你逃学不该揍吗?揍得好哩!”

“可是这几天那个舒子念逃学不来,姚先生不打不骂,还送了他一朵牡丹花!”

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再往后,两人的脚步逐渐远去,舒子念也听不见他们说话了。他也不在意,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披的是粗麻布制成的衣服,纯白如素,衣袖处有不少断处,却全无修饰,处处外露——这是丧服的最高一等,斩衰!

看来幻境中这位原身遭遇了至亲远去的悲伤呢。舒子念看向桌上那一株颜色鲜艳,红如烈火的牡丹花,怔愣出神了片刻。

随后他摇摇头,起身探查屋内状况,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富裕的家庭,从一些过往痕迹来看,原主似乎是与父亲一起生活,从身上这斩衰之服来看,父亲应该是已经死去了。

书桌边整齐叠着的是原主的书籍课本,看来原本他也是一个喜欢学习之人,所以逃课这种行为才会这么出人意料吧……不过真是逃课吗?那位神秘的姚先生究竟知不知道他父亲的悲剧呢?那朵牡丹花,又代表着什么呢?是祝福,还是其他意味?

不过反正已经逃了好几天课了,那也不在乎多几个罪名……舒子念眯着眼睛,望着那株牡丹,不知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他将原主的课本随意翻开一页,信手扯下,随后手指灵动,将那一页印着墨迹的纸折成了一个纸鹤,异能灌注,纸鹤随即轻盈飘飞,温顺的依偎在男孩身旁。

“去吧!”男孩逗弄了片刻,扬手将纸鹤放飞,让它作为自己的视线与监控,带来更多的讯息。

入夜,男孩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纸鹤飘然飞回,男孩再度催动异能,得知了纸鹤的所见所闻。却有不少意外的消息。

原来他的父亲非是自然死亡,而是在一个月前,城里赶集回来的路上被人杀死,死状凄惨,村里人不愿停灵太久,故而早早帮他下葬了,但原身自父亲死后可能有些怠惰了,所以即使丧事处理妥当,上学也是有一日没一日的。但更奇异的是,这非是村里第一桩杀人案件,入春以来,短短一月,已经发生三起命案,死者身份各异:赌徒、农民、村霸,手法利落,死状凄凉,还会有一朵插在尸体眉心的艳丽牡丹……这显然是一人为之。

村中确实陷入过恐慌,县太爷也派人前来维持秩序顺带查案,然而一无所获,唯一的讯息就是,这“牡丹杀手”似乎是不止在一地犯下命案,已经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传闻人物了,当官的自然一片焦头烂额,但老百姓的生活仍需继续,就像他们没有要求舒子念服丧三年,守灵三月……毕竟大家都要活下去。

舒子念对这位死得莫名的父亲没什么感想,毕竟这应该只是幻境给自己设置的情境……不过确实小看宗忱这家伙了,还以为如果是他操控幻境的话,出来的只会是那种意义上带颜色的幻境呢。

从床上直起身,抬眼看见那一株格外艳丽的牡丹,心情都愉悦不少……等一下!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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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6 空魈约稿

夜月如眉寂无声,广洒清辉人静眠,然而璃月的孤郊荒原之上,却是鬼嚎神惨的杀戮血景。

傩面遮颜,少年仙人足不沾地,枪风疾扫,身周各种魔兽、魔人,如摧枯拉朽般被一扫而空,剩余的魔人心惊胆裂,有的想逃,有的却想做困兽之斗,然而刀枪未举,风刃呼啸而过,整个荒原之上,还立着的,就只剩下了两个少年。

魈摘下傩面,深夜的月光照着他清冷俊秀的面容,似乎染上了淡淡的疲惫,望向那边早已收起长剑一脸笑意看着他的爱人,心情似乎也好了那么一些。

“多谢……”

空摆摆手,身形幻化,冲到魈的身边,攀肩搭背:“跟爱人说什么谢谢呢,降魔大圣?”

少年仙人脸上虽已浮现淡淡的绯红,却罕见的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打开旅者不安分的手。

“你答应我的哦,我帮你解决了这些东西,那按照承诺,你的明天全部属于我了……”

“所以你要作甚?”魈收起长枪,走在前面,看似清冷,然而红透的耳垂证明了他似乎只是不善于应对爱人层出不穷的揩油套路。

自从他二人交往以来,似乎都是空在迁就自己,凡尘中人总说爱是陪伴,然而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很多时间陪伴空,反而是他经常帮自己解决璃月的大小隐患……反正最近加班加点已经把璃月周边所有的点巡查过一遍了,该杀的基本没留下,放一天假陪陪他也行吧……

少年仙人这样想着,脚步却是不停,身周景象也不再是荒郊原野,而是深夜依然繁华的璃月城区。

“明天你就知道了……”空笑吟吟的上前牵住魈的手,将种种心思压下,保持了一丝神秘的意味,“这么晚了,就别回望舒客栈了吧。”

光影一闪,两人消失在原地,再睁眼,是旅者温馨的洞府——尘歌壶。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旅者费劲唇舌终于将派蒙打发走,于是只留下他与魈开始二人世界。

“我听说璃月新开了家温泉浴所,要不要一起去泡一泡?”

魈很想说尘歌壶中也有温泉,但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个字:“好。”

习惯了爱人的不善言辞,空依然兴致勃勃的规划着一天的旅程,似乎温泉之旅之后还有逛街和大餐,但魈对这些实在兴致乏乏,但看着自家爱人开心的模样,莫名的,他竟生出些许期待来了……

“你要不要换一身衣服再出门?”

魈一愣,点点头。确实,仙凡有别,他要是以平日的装扮去,只怕不是引起恐慌就是惹人瞩目,空心心念念的二人世界也就泡汤了。

但他没想到刚一点头,对方就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套服装来,一边手忙脚乱的给他穿上,一边自己也换了身衣服。嗯……都是一样的款式,一眼就能看出两人关系匪浅。

魈不自觉红了耳垂,空则装作不知一样凑近,牵住了他的手,如愿以偿看见少年仙人清冷的面容泛上绯红。

“戴上这个吧。”空递给魈一个面具,不同于妖异的傩面,这面具一看就是孩童专属,五颜六色的卡通形象,看着可爱童真。

魈最终还是戴上了面具,空也取出一个相同款式的面具戴上,这下两人的身份倒是神秘了,情侣的关系却坐得更实了。

新开的温泉浴室建在山上,依傍着天然的温泉,划分了各种各样的大浴场和小包间,甚至还有饮食、酒水提供,价格也是不菲,然而所幸对于空而言这都不算什么。收到了足额的费用,老板殷勤地给两人递上浴袍与各类洗漱用品,甚至还配备了一柄长柄的木质浴刷,实在是完备过头了。

空接过浴刷,面具下的面容泛起笑意,眼神中尽是狡黠,可惜魈的目光并没有看向他,换句话说,这位仙人对自己的爱人放心太过了……

换上浴袍,来到属于两人的包间,然而所谓包间,也不过是用帘子单独隔开的小房间而已,露天的浴场依然人声嘈杂,大人们互相吹嘘的声音,孩子们打闹玩水的声音,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

魈却很享受这一份热闹,毕竟这安乐的生活也有他的一份功劳,于是他久违的放松了心情,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刚要闭眼,却发现自家爱人缩在角落,似乎心情不是很美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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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7 久作长安客

长安市井,繁华喧闹,即便入夜,也是灯火通明,遍地商旅喝卖之声。来往行人步履缓慢,似乎享受这盛世繁华之景。

于是上商人们更是挤尖了脑袋推销自己的产品,卖花的水洒泥封、卖吃食的油煎火烤,玩手艺的只把一身技艺舞得冒了烟,四处一片叫好之声。

人群中却有一个约摸二十十来岁的白面书生,偏手里拿的不是书卷,而是一口宝剑,虽未出鞘,但古朴苍重,已显露十分的不凡。

大冬天里,书生只有一席单衣,一看就是家境不佳的读书人,许是因为明年就是科举之年,如今又是休农期,故而离乡背土来此早做准备。

长安城中只恨不得没两步就能撞着一个巨富,自然也有识货之人,见那书生困窘,便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唤道:“好一口利剑,书生,我出三两银子,你卖是不卖?”

那书生听了,略微迟疑,但还是摇摇头:“小生身无长物,只有这口家传宝剑了,如此贱价,实在不敢……”

富商听了倒也不恼,只是冷笑道:“长安城米价虽贵,但你省着些用三两银子也够你花到明年,如何还算贱价,真算起来,你这条命也未必值那三两银子!”

书生听了只是摇摇头,憨笑一声,默默走了。

他在城里住不起,只能住在城郊的破庙之中,此刻出了城,灯火渐暗,颇有几分伸手不见五指的意思了,他不敢稍停,循着记忆往前走去,来到破庙,却意外看见一个十来岁的垂髫童子,身着异服,在庙中坐着,正疑惑的看着他。

书生也不在意,毕竟破庙也非是他所有,再多几个人也是一样的住,可等他瞅见男孩身侧那些黄色的残渣时,不由脸色一变。

“你把小生的烧饼吃掉了?”

那男孩一愣,姣好的面容上露出恍然的神色来:“原来那是烧饼吗?居然这么硬、这么冷……”

“你你你!那是小生一天的口粮!”书生急得涨红了脸,他本就资金不足,这烧饼还是他每日早起蹲守在摊点外专买别人剩下的便宜货,就这样还要掰开了作两餐吃,万万没想到只是一个转身,回来就已经被来历不明的男孩下了肚子。

恼怒之下,他也顾不得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了,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男孩,于是干脆上前去将人一把拎起,许是愧疚在心,男孩竟不抵抗,任由书生把他摁在膝头,这姿势对于所有的男孩而言都不陌生,几乎所有人都被父母这样摁在膝头打过屁股。

男孩的衣着有些奇怪,书生却也管不得这么多,这奇形怪状的裤子好歹是看得出怎么扒下来,将男孩裤子一扒,露出一对白皙粉嫩的团子,只一触手,书生便觉不妙,手下这小屁股圆润挺翘,又白皙的紧,一看就不是农家男孩,想是不知谁家的小公子不慎走脱了,今日若是打了他,只怕未来没有好日子了。

但一想起那个烧饼,书生咬咬牙又放不下,抬起巴掌对准了那白玉似的屁股就是几下,啪啪的声音霎时回荡在破庙,寂静的夜里,只听见男孩隐忍的轻哼以及巴掌着肉的羞耻声音。

许是打都打了,书生又嫌弃这异样的裤子碍事起来,干脆将那裤子尽数扯下,教男孩不仅光了屁股,还露出白玉藕节似的双腿,两腿之间象征男子身份的小鸡鸡也是光不溜秋,一抖一抖的,书生瞅了一眼,只见上面一根汗毛也没有,粉嫩得像一条毛毛虫,看起来格外诱人。他立刻不敢再看了,将人押回自己膝盖上,鸡鸡紧贴着自己的大腿,将屁股顶得老高,随后扬起巴掌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没打过人,但作为农家子出身的书生看惯了同乡顽童被父母打屁股,此刻自己上手,倒也知道拍打远没有扇打来得疼痛。于是铆足了劲扇巴掌似的往男孩两瓣水灵灵的屁股上扇,直扇得那圆滚滚的臀肉乱颤,好似一个白面团子拍散了又揉,揉散了又拍,只是这团子逐渐便不复以往的白皙了,变作了粉粉嫩的红色,看起来反而越发像玉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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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8 假如我不是贼

没有月亮的晚上总是令人心头浮现起一些不安,而这种感觉到了深夜又格外明显,若是再加上这是在远离陆地的海上,那这种不安可能还要放大好几倍。

感受着弟弟在自己怀里微弱的颤抖,想睡又有点害怕的样子,白发的小少年第114514次怒斥船长:“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啊?这已经深夜了吧!”

船长忙得满头大汗,可仍要抽空回答问题:“快到了快到了,这不是路上遇见风暴了吗……不然早就到了!”

所幸在奇犽耐心耗尽之前,这艘被他承包下来的渡轮还是到达了鲸鱼岛。抱着昏昏欲睡的亚路嘉,奇犽有些感慨,眼前确实是熟悉的景象,不知自己熟悉的那个人会不会在岛上呢?

上岛之后,亚路嘉倒是恢复了些精力,能够自己下地行走,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在船上太无聊所以他想睡,不重要,反正只要跟在奇犽旁边,这孩子什么都无所谓的。

鲸鱼岛不算大,奇犽循着之前的记忆,牵着亚路嘉的手来到米特阿姨的酒吧,深夜了,酒吧自然是大门紧闭,连楼上也黑漆漆的,没有灯光。

“早知道不图省事坐那艘该死的船了!”奇犽抱怨着,“但是也不能就这样带着亚路嘉睡在野外吧?”

亚路嘉听见哥哥提及自己,拽了拽哥哥的衣袖:“没关系的哦,明天早上再进去也是可以的……”但很明显,弟控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于是酒吧的窗台上,一道电光闪过,奇犽抱着弟弟进入了酒吧前厅,而年久失修的木质窗台很明显难以承受电光,不仅留下了数道黑乎乎的焦痕,甚至还有地方断裂了。

“呃!这下伤脑筋了呀……”白发的男孩挠挠头,想着还是明天给米特阿姨道歉吧,现在先摸到上面的房间睡一觉吧……

思忖间,灯却忽然亮起来了,奇犽讶异间听见楼上踏踏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下楼来了。

“米特阿姨?”两个男孩一起看向楼梯,,然而出乎意料,下来的既不是米特也不是小杰,而是一个陌生的青年。

“难道走错了?不可能啊,鲸鱼岛只有米特阿姨一家酒吧。”正迟疑间,奇犽望见那青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随后也是他先开了口。

“啧……哪里来的小偷呢?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呢……”

奇犽一脸警惕的站在亚路嘉面前,将他护住:“你才是小偷吧,这里的主人可不是你呢!”

“那倒是一出贼喊捉贼的把戏咯?万一我不是贼呢?”

自以为了解了一切的奇犽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陷进,毫不犹豫就跳了进去:

“那自然是任你处置!”

那青年露出微妙的表情,随后朝楼上喊道:“小杰!起床到楼下来一下!”

奇犽震惊,居然真的认识吗?那他是小杰的什么人?还是米特阿姨的什么人?

“啊?来了!”很快,楼上传来熟悉的声音,穿着睡衣的小杰踩着迷离的步伐走了下来,随即在看到眼前那抹白色的身影时愣住。

“奇犽?!”

久别重逢,如果不是眼前这样尴尬的处境的话,也许会更好一点吧。奇犽点点头:“嗯……是我。”

“小杰,你的朋友都是这样偷偷摸摸进门还要诬陷别人是贼的家伙吗?”

“哎呀,辰夏哥哥,今天是太晚了嘛……”

原来那青年叫辰夏吗?看起来他和小杰关系还挺密切的,只是这家伙什么时候多了个哥哥?在男孩大脑过载时,辰夏已经看着他笑而不语了。

“你说的任我处置哦……”

不知为何,奇犽只感觉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明明误会解除,他应该不会过分为难的,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不经意间给自己挖了个不得了的大坑。

“还是算了吧,只是误会而已吧……”

“真的吗?窗台上的焦黑也是你的杰作吧……做哥哥的可不能给弟弟树立不好的榜样呢。”

显然,这对于弟控奇犽而言是致命一击,亚路嘉本就没什么善恶的观念,属于是唯奇犽马首是瞻,如果自己再逃避的话,可能确实会对他的成长起到不利影响呢。

“行,那我任你惩罚!”奇犽闭上眼,希望没有奇奇怪怪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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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9 今夜月明

诗曰:

押镖舞狮意拳拳,岁至新春未肯闲。

旧患新伤浑不顾,强撑硬挺几难全。

空怀爱意施惩戒,臀染绯痕忆旧年。

愿汝从今知自护,欢颜长驻乐无边 。

华灯初上,夜月初升,正是璃月海灯节气氛最浓厚之事。夜间微风轻拂,带着丝丝缕缕的烟火气息,无论是羁旅之客还是归乡之人,总会为这烟火灿烂的景象而动容驻足。

空带着刚刚饱餐一顿的派蒙在街头闲逛,虽然已经是在异界不知第几个海灯节了,但少年身形的旅者还是很喜欢这一派欢腾和谐的景象。

街道两旁,五彩的灯笼挨挨挤挤地悬挂着,像一片光的海洋,还有孩子拎着海灯,正要去放飞,它们形态各异,有栩栩如生的飞鹤,那灵动的翅膀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冲破这夜幕;有灵动的鹿儿,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在夜色深沉的山林自在嬉戏;还有些姿态各异的夜叉,威风凛凛地端坐着,似是守护着这一方佳节的祥和。

许是从这些海灯上看出了无数故人的身影,空勾起嘴角,毫无目的的漫步在街头。

“旅行者,今年海灯节又多了很多美食诶!这倒是确实,璃月人对于美食的创造力是其他六国追之莫及的,然而刚在万民堂吃了一桌年夜饭,空哪里还有肚子去管这些街边美食呢?

“你还能吃得下吗?”

其实这问题是多此一举,派蒙是不可能吃不下的。

“那我们暂时分开一下吧,我去四处逛逛,你去品尝美食,晚些再碰头?”

“诶?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璃月人不是讲究海灯节不能一个人吗?”

“往生堂的客卿、望舒客栈的仙人、驱邪的方士还有商会的二少爷……这些不都是我们的朋友吗?我还不至于一个人逛街的。”

“那……好吧,等会儿见!”

两人遂暂时分别,身边少了个叽叽喳喳的家伙,空一时竟觉得有些不自在,摇摇头,他缓步走入人间烟火之中。

嗯,那位仙人该是在荻花洲听笛除魔,还是晚些再带上甜品去找他吧,远远看见方士和少爷腻歪在一起,就不打扰他们了,那……

一阵密集而富有节奏的鼓点响起,伴随而来的是阵阵喝彩。人群一层套一层,将本来还很开阔的地方挤得密不透风,让空第一次抱怨起自己的身高来。

所幸那表演很快露出了真容,只见一个少年身着鲜艳的服饰,手中的绣球灵动飞舞,引得舞兽紧紧跟随。舞兽身姿矫健,时而腾跃,时而盘旋,那威风凛凛的模样,仿佛真的猛兽现世。

“舞兽戏?原来是嘉明啊!海灯节都闲不下来吗?真是活力四射呢!”旅者心忖。

嘉明所承担的,自然是兽首之职,此刻只见他带着兽首,在梅花桩上翻腾,兔起鹘落,只看他:

身如灵兽踏云入河汉,势若神龙腾渊游九州。 手起时,风随兽影尽个闪转腾挪, 脚落处,地动山摇赚得满堂彩喝。 步踏天罡,似那星移斗转, 身参阴阳,恰如流水行云。 招来式往,暗合走兽神韵, 进退自如,绝类游禽身姿。

阵阵喝彩声中,舞兽已到了最精彩的一环,正是“采青”,只见那少年在竹竿上挂着用翠绿的生菜和红包装点的“青”,寓意着新的一年生机勃勃、财运亨通。

舞兽先是仰头凝望,像是在观察猎物,随后后腿猛地一蹬,高高跃起,前爪在空中有力地挥舞,试图抓住那高悬的“青”。少年巧妙地变换着“青”的位置,舞兽也随之灵活地调整身姿,一次次惊险的跳跃,引得周围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接着爆发出阵阵惊呼与喝彩。最终,舞兽成功叼住“青”,人群中掌声雷动,欢呼声不绝于耳。

大部分观众确实只能看个乐子,但像空这样怀有武艺在身的人就能看出些门道来:

“原来他的对敌招式也是从采青这动作中演化而来,果然是天赋异禀……只不过,怎么感觉他今天手脚的动作有些滞涩之感?”

后面便是表演结束,嘉明领着舞兽队跟大家说吉祥话,人群自然是不吝赏赐的,但想来以那少年的性格,定然又是分文不取,全部分给队里的人或者干脆带队去万民堂大吃一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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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10 过度放纵

常言道:“荼靡花开春事了”

似鲸鱼岛这般孤悬海外的绝境,一年中热季占了绝大多数,好不容易凉下来几天,再看岛上,已经开到荼靡,夏日将近了。

这种时日无疑让人有些难捱,尤其将热不热的天气平添了众人几分火气,平日里和和睦睦的邻里都有可能因一些鸡毛蒜皮之类的小事吵起来,再放纵些,发生点打架斗殴的事情也是理所应当。

“果然夏天是个放纵的季节呢。”辰夏摇晃着酒杯,手指翻飞,调酒的速度快出了残影,依然有些跟不上顾客要酒的速度。无怪乎米特阿姨这么多年能靠这家酒吧养活一家三口,原来是一年只开张一两个月就足够了。

在这种极度繁忙的时刻,小杰自然也逃不过被拉壮丁的命运,好在他对此早已熟能生巧,虽然忙碌,倒也乐在其中。忙得团团转的男孩此刻最担心的,其实还是另一件事。

春末夏初,天还没黑得那么晚,残阳却已染上了血一般的红,这种时候,开灯或者不开灯,都是对眼睛的一种折磨。

“终于清闲下来了……”辰夏长舒一口气,一把抓住准备开溜的小杰,“想跑?你还没跟我解释那几万块钱的事呢!”

小杰浑身一僵,心中默念一句“完蛋了。”转身对着辰夏,露出尴尬的笑容。

原来昨天有一位来鲸鱼岛旅游的富翁,对辰夏调制的酒大为称赞,花了大几千想要购买一些带回去。生意上门,自然没有不赚钱的道理,然而店里这几日实在太忙,辰夏抽不开身去送货,于是就让小杰去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反正最后的结果是酒洒掉了,富翁被打了一顿还跑了,一分钱没赚到不说,还倒赔了不少钱。

小杰自然不是一个随意动手的孩子,想必是那个富翁做了相当过分的事情,对于这件事,小杰不愿意说,辰夏倒也想过于苛责,但小杰的行为绝对称不上聪明,毕竟钱赔得实在有点多了。

对于罪行,小杰供认不讳,于是两个人约定今天晚上算账。

“先去把澡洗了,一身的汗呢。”辰夏催促着小杰。

小杰自知逃不过,于是顺从的走进浴室,然后就发现,辰夏也跟着进来了。

“诶?哥哥你……”

“别闹,你没有念能力,昨天又和他们交手了,等下还要受罚,我得先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暗伤!”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于是小杰也不反抗了,红着脸开始脱衣服脱裤子,很快就把自己弄得一丝不挂,光溜溜的小屁股对着辰夏。

“啪”一声脆响!

“转过来先,我顺手帮你洗澡得了。”

这也太顺手了。小杰腹诽,但还是乖乖转过身来。

打开花洒,调试好水温,温热的水流缓缓洒下,热气升腾,像是一层柔和的纱幕。

隔着朦胧的水雾,小杰的身体依然还是完全暴露在辰夏眼前。男孩不大,但胸膛宽阔而结实,肌肉线条在水流的冲刷下若隐若现,小麦色的肌肤透露出阳光的味道,辰夏眸色一暗,果然小杰即使没有念能力,也依然是一个健康强壮的孩子,病弱跟他应该是不沾边的。

水流在男孩手臂上轻轻流过,将结实的肌肉熨热得逐渐放松,辰夏这才看清他手臂上的几道划痕,想来是昨日“恶战”的结果,额,你问谁恶战,反正小杰也称不上毫发无伤,那自然是恶战。

再往下些,看到小杰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微微紧绷,似乎还带着些紧张,当然,十几岁的男孩了还要被家人看着洗澡,着实害羞,辰夏轻轻揉了揉那里,示意男孩放松。

小杰的下半身已经泡在浴缸中,隔着水幕,辰夏依然看见他修长而笔直的的双腿,肌肉线条紧致,充满了力量感,脚趾却格外圆润分明,还看得出稚气未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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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11 故交新事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末世深夜的寂静,额,倒也没寂静到哪去,毕竟还有不少孩子在闹腾呢,宗忱迷迷糊糊地接起,几分钟后又一脸绝望的放下。

“小恂,来活了!”

宗恂一听,抛下飞行棋,站起身靠到哥哥身边来:“终于要出去了吗?哥你都宅了两个月了!”

“出去跟那帮丑的不行的家伙面对面难道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吗?”

宗忱倒也知道自家崽其实只是太无聊,也罢,闲了两个月了,也该出门活动活动了。

留下字条在校长室告诉其他老师自己的动向,刚推开门,就见到了舒子念。

小童星瞪着眼睛,看着两人,姣好的面容上满是玩味。

“大半夜出门,终于是下定决心准备私奔了吗?”

宗忱不轻不重敲了敲他的脑袋:“臭小子,我和小恂还需要私奔吗?整个学校谁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舒子念宛然一笑:“既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那带上我!”

于是两人组变成了三人组。

坐在舒子念捏出来的纸轿子里,宗忱向两个孩子解说着这一次的任务:

“前几日的大雨引发了南芒山的山洪,水流将山翻了个底朝天,竟然引发了古代一处墓葬的阵法,我们得去处理掉。”

“这种修仙、阵法相关的的事情那位不亲自来处理?”

这话说的是初寒影,此人自从融入现代生活,初见真容时那股子仙风道骨算是越修越回去了,现在是能躺着绝不站着,能偷懒绝不工作的究极现代人,可以荣称一句“懒狗”!

“他要是肯自己动手,我还需要大半夜出门吗?”

南芒山并不远,在三人有说有笑的氛围里,很快就到了,分不清阵法有何功效,但既然到了,谨慎些总没错。舒子念收起纸人和纸轿,看着宗恂催动异能,处理那些四处游荡的低级丧尸,而唯一的大人,居然在施施然游手好闲,不由得一阵无语。

“我寻思你和那位也没差多少啊!”

“小恂憋了这么久,有些兴奋,还是让他自己撒会儿欢吧!”

三人就这样配合着杀上山,一路上的丧尸对他们造成的影响还不如山洪后泥泞难行的道路,来至山腰,冲天的绿光似乎指引着阵法的所在。

这原应是古代一位大官的墓葬,他生前想来与玄术有染,故而还能摆下如此大阵,保护自己遗体不被破坏,想不到千百年后,这阵法依然发挥着功效。

可惜一次天灾,将埋藏较深的墓室直接掀了出来,几乎完全露出了地面。

宗忱走近古墓,只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那些绿光看似没有攻击性,但宗忱毫不怀疑若是自己继续走近,这些阵法就会立刻启动,将他绞杀当场。

“看来得寻找入阵之法了,先看看有没有线索吧。”

宗恂催动火焰异能,照亮四周,舒子念带着他绕着墓室瞎走,很快发现一座碑刻,上面字迹略有模糊,但仍可辨认,想来是墓主的墓志铭:

公讳平炜,江邑人也。开盛元年登进士第,少负经纶,长怀韬略。文能燮理阴阳,定鼎礼乐之制;武可运筹帷幄,决胜樽俎之间。帝嘉其忠荩,十五年,擢左相兼掌春官,朝野倚为砥柱。辅政有十五年,宽严相济,公正廉明,三十一年,以病致仕。

三十五年,逝于长安,昊天不吊,哲人其萎。圣主辍朝震悼,赠太子太傅,谥曰文贞。呜呼!丹心映日,已镌麟阁之勋;素节凌霜,长照汗青之简。铭曰:

江汉炳灵 诞此英杰

文经武纬 克绍前烈

九重倚仗 百寮仪范

黄扉既掩 紫宸犹念

丰碑永峙 松柏森列

千秋万祀 仰止风烈

卢公生至死不娶,无有后人,学生良谨立碑于此。

从碑文看来,这位墓主倒是尽忠忘己,无怪乎有人愿意给他修列阵法,保护墓室,至今已逾千年,这阵法依然生息不灭。

不过这里三人都不是玄门中人,对于阴阳之事,不能说是一窍不通,也该说是完全不懂,这么看来,想要破除阵法,怕是要花上一段时间了。

“好像没有其他东西了,现在怎么办?一力降十会吗?”舒子念问道。

宗忱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于是开口道:“那你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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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12 长兄最好莫如父

现代正常的三口之家里,父母总要有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宽严并济,两不相,既不会姑息助长孩子的错误,也不至于压力过大造成心理疾病。

那如果只有一个人管孩子呢?那恐怕唱红脸还是唱白脸,都只能看那人的心情了。

余锦悦就是这样一位大权在握的大家长,父母都是军人的他,如今和十二岁的弟弟余星遥住在分配的大房子里。

这位兄长没有子继父业去当兵,反而一头扎进学海,戴上黑框眼镜,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人民教师,整天和一大群熊孩子斗智斗勇,万幸他虽没有进入军旅,却完美继承了父母那种军人做派,一根教鞭出神入化,打得学生屁股开花,熊孩子们哭爹喊娘却求神无用,告状无门,于是一个个夹紧了尾巴做人,余锦悦也变成了学校名声远扬的“玉面书生”。

玉面书生在精力方面也十分过剩,即便是正当年轻气盛的小孩子也完全不是对手,而他那些多余的无处可泄的精力,都用在了那位“乖巧可爱”的弟弟身上。

余星遥今年刚上初一,恰好分在哥哥的班级。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乖小孩,他成绩很好,从来不用操心,但性格真要形容起来,只有一个词——狡黠,若是他那在部队直来直去的父母带他,大概率是要被不声不响的玩弄。可惜多年交锋,面对余锦悦这位兄长,无论智力还是武力,他都只有“割地赔款”的份。

比如现在,余锦悦捏着试卷,正在等待着某个人上门……

上课铃声响起,办公室门打开,有课的老师们一个个走了出去,随后有个清秀的小男孩逆着人流走了进来,捏着衣角小跑到他身边。

“哥……”

余锦悦瞄他一眼,只见男孩细软黑发被窗边斜射的晨光镀成金色,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得人心痒痒。至于脸蛋?这孩子脸蛋像个烤制过纯白瓷器,肥瘦均匀,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唇……这些可爱端正的五官就是这张瓷的釉彩。

余锦悦内心感叹这孩子着实生得好,看着像个二次元里走出来的小正太,灵性又乖巧。虽然没有他的实际参与,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了种自豪感——这样灵动又可爱的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

“这次考试什么情况?”

自然不是成绩问题,而是这家伙考试时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给人传答案,被监考抓了个人赃并获。自己的孩子被抓,面子丢了倒还不是关键,记了零分倒也不成问题,只是他们军人家庭最看重无非公平与诚实,都被这家伙践踏个稀碎。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余星遥内心哀叹,但表面上还要陪笑跟自家哥哥表示再也不敢了。

余锦悦也不废话,直接拿起教鞭——一根韧性极佳的藤条,这藤条又细又长,却韧得不行,掰也掰不断,这些年不知道亲吻过多少熊孩子的光屁股,但挨得最多的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位。

“啪嗒”藤条轻点书桌,余星遥便已了然,噘着嘴走到书桌旁,闭上眼,两手轻轻将校裤和内裤褪到腿根,露出两瓣果冻似的光屁股,伏在书桌上,将这两瓣格外挺翘的部位献祭似的拱出去。

这就是对付这个机灵鬼最好的办法——直接开打,不要让他开口说话辩解。

“能耐了,还学会作弊了?”

余锦悦没有纠正弟弟的姿势,毕竟在学校,即便办公室现在没人,还是要给孩子留些脸面的,反正这只是第一关而已。这也是两人独有的默契,以前小学时办不到,但现在上了初中,这种事情就很寻常,犯了错也不多等,直接叫到办公室来,旁人还以为是训斥,哪里知道已经是打光屁股了!

“啪!”是清脆的巴掌声,掴打在光屁股上,因为裤子只褪到腿根,巴掌一挤压,越显得臀浪乱颤,伴随着响彻办公室的清脆声音,倒显得打这样的两瓣小屁股是一种享受。

男孩早已红透了小脸儿,只能咬紧牙关撅高屁股挨打,因为他成绩很好,所以少上一两节课完全不成问题,这也导致了每次他哥要教训他,从来不会在意是不是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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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13 慧者的童年

听说很多反派角色都会在一切结束之后装死找个没有人的地方隐居,曾为无冕之王的潜自认为不算反派,但他也遵从传统,和哥哥找了个星球隐居起来。

没有了一切外物的干扰,少年终于可以把他所有的聪明才智用在捉弄他的哥哥上。哥哥实在很宠爱他,无论被怎样过分的恶作剧缠身,哥哥也只会揉揉他的脑袋,不轻不重的说两句,然后继续任由他欺负。

啧……真是少了些趣味呢!

少年往哥哥的茶杯里倒入一些神秘液体,坏笑着准备离开房间。

“嘻嘻,哥哥可要好好接受我的礼物呢!”

正午已至,太阳高悬在外面,晒得街道上蝉声阵阵,像是反抗着暴烈的酷暑。街边的便利店里忽然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巴掌着肉声和小孩子的哭声。

“老板,没必要这么狠吧,小孩子嘛……”

伏收拾好店面,伸伸懒腰,准备下班了,虽然他们其实不需要工作,但他很享受这种“赚钱养家(弟弟)”的感觉,所以哪怕只是每天干一上午或者一下午,也让他感觉良好。

此刻他的老板正挥舞着巴掌狠狠教育自家的儿子,小学生圆溜溜的光屁股正不由自主的翘在老板膝盖上,被巴掌扇得通红。

暑假后,这种画面总是隔三差五要上演呢,而且每次都是敞开了大门打光屁股,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目光呢。

不过也是,调皮捣蛋被打光屁股实在是天经地义,只要掌握好分寸的话谁也不会置喙的。

“这小孩子呀,就得小时候严加管教,不然的话长大了闹得你好。你就是太年轻了,所以不懂得教育的方法!”

虽然这么说着,但老板还是放轻了巴掌,膝盖上光屁股的男孩见好就收,哭声立马就小了,也不知道是打挨多了太皮实,还是根本这顿打就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其实已经不再年轻的少年尴尬的笑了一阵,随后走出了便利店,但老板的话语却在他心头留下了痕。

“严加管教吗?”回家路上,少年喃喃自语。

这倒是没说错,想起弟弟层出不穷的恶作剧,和他得逞时眉眼弯弯的神情,少年勾起了嘴唇:“我哪里舍得嘛……”

“而且他现在这么大了,用这种方式教育他肯定要和我生疏了吧……”不知为何,少年竟莫名有些意动,他也知道即便自己粗暴些,以两人同生共死的羁绊而言,弟弟充其量也就是几个小时不理他而已,嗯再多几个小时就憋不住了。

带着笑意推开门,来到客厅,却听见一声带着哭腔的“哥哥!”

伏吃了一惊,忙循声望去,这才发现自家玉树临风、温文尔雅(我看未必)的弟弟不知为何身体大幅度缩了水,变做了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原先的衣服披在身上几乎成了裙子,宽大肥厚,此刻男孩白皙的小脸儿也变得红彤彤的,亮汪汪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流露出几分不知所措来。

“啊!”伏大感震惊,走上前就把男孩人抱在怀里。

“手感还真好!”哥哥还有闲心瞎想,当然,嘴上他只是很关心的询问原因。

“我……我也不知道!但总而言之就是我的身体忽然缩小了!无冕之王的能力也消失了!”潜觉得自己有点退化严重,身体缩水,情绪也变得不稳定了,格外想在哥哥怀里撒娇,这是以前的他几乎不曾有过的。

“没关系!哥哥在呢!”伏揉着自家弟弟的脑袋,轻轻把脸颊贴了上去,手下滑嫩白皙的皮肤和印象中如出一辙……真是好久没有见过幼年期的弟弟了呢。

出生在一个利益至上的家族,不详宿命的双子让两人几乎没办法像正常兄弟一样生活,如今弟弟忽然变小,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补偿,补偿一位心怀愧疚的哥哥,补偿一个心思细腻敏感的弟弟。

“那就再陪他长大一次吧!”下定了决心,依然不那么成熟的哥哥亲吻了弟弟的额头,让有些躁动的男孩逐渐安分下来。

“换个衣服吧,这个衣服现在对你来说太大了!然后我们再洗个澡!”

潜点点头,想要跳下去,但却被自家哥哥紧紧抱住。

“哥?”

疑惑间,伏已经抱着他来到卧室,在衣柜里取出了属于男孩的衣物。

“你怎么还留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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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14 盘桓

如果一个人从诞生之始就是作为他人的替代品,那他该如何看待这一段人生,以及这个人呢?

日本的夏天也很多雨,行色匆匆的路人和埋怨老天的店铺总是大同小异,显得男孩穿着连帽衫盘桓雨中的身影如此的不同寻常。

阿童木抬眼,用机器人近乎苛刻的眼光看去,他几乎可以确认自己的处境,他大概是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用那些流行的话语来说,似乎该叫“穿越”?

虽然还搞不懂怎么回去,但事已至此,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躲雨吧。虽然他是防水的机器人,但作为人类生活了多年,他也并不想当个落汤鸡在雨中傻站,不知道这个世界现在发展到哪个时间点了,又是哪一年呢?

“小心啊!”一声惊呼!

失控的大卡车呼啸而过,倏忽间,阿童木飞身而起,拎起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小男孩,随后避开那辆失控的大卡,将惊魂未定的男孩放在一边。

“啊!咳咳!”因为过于刺激,男孩正呛着咳嗽。阿童木望着男孩和以前的自己近乎一样的面容——白皙嫩滑的肌肤、灵动调皮的眼神,不由哑然。

这下知道是什么年代了,不过原来飞雄是这么离开的吗?人类的身体会被大卡车碾成碎末吧?难怪天马博士这么多年仍然耿耿于怀了。

“那个……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估计就要变成尸块了!”飞雄终于喘匀了气,软乎乎的向阿童木道谢,这个年纪的孩子似乎对于生死看得太过云淡风轻,生命的好坏在他们看来似乎还不如一时的刺激。

阿童木不喜欢这样的态度,飞雄完全没有意识到如果他就此湮灭,对于天马博士会是怎样痛彻心扉的打击——即便他诞生于此,他也做不到视若无物、心硬如铁。

“那个……你是不是暂时没地方去呀……这个雨这么大,一直淋也不是个办法,你先跟我回家怎么样!”飞雄也有点疑惑,眼前这个男孩长得和他实在有点像,不过差异还是有的,这位明显沉稳太多,自己好像有点调皮过头了……

男孩揉揉脑袋,伸手向机器人发出了邀请,阿童木楞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打扰了!”

少年总是藏不住心事的,回家的路上,男孩兴奋的跟他分享着桩桩件件趣事,令阿童木回忆起自己当初似乎也是这样,对世界充满好奇,调皮又开朗,浑身使不完的劲。

从这方面而言,天马博士确实神乎其技,他几乎完成了复制灵魂的技艺。

“话说你长得和很像诶,你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

“阿童木……年龄对我没什么意义,我是机器人。”

飞雄一脸震惊的样子:“机器人?啊?”

“准确来说应该叫仿生战斗型机器人?抱歉,我当人有点久,忘干净了。”

见四周无人,阿童木轻轻将男孩抱起,脚下火箭助推,瞬间登云而起,飞到了记忆中天马博士的家。

“诶!好帅!你太棒了!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位置?”

“我本就是天……茶水博士的造物,被他植入这些信息也很正常吧。”阿童木差点口误,毕竟这个时间线天马博士根本都还没造他的想法呢!额,如果飞雄逃过一劫,那大概率以后也不会有了吧?这算不算自己把自己干掉了?

希望这两个博士现在也处于没事不往来的状态吧,不然,耿直的小机器人根本不擅长撒谎,大概率是要被问个底朝天的。

“原来如此!难怪你和我长得这么像,茶水博士那个家伙根本只见过我这一个小孩吧!”飞雄打开家门,蹦蹦跳跳的走进去了。

“你随意哦!我得先给爸爸打个通讯。”

阿童木想起茶水博士的生平,忽然觉得飞雄说的有可能还是真的,这两个博士在人格作风方面大相径庭,但对于研究和人际关系方面,确实如出一辙呢。

这时,通讯也接通了,天马博士的虚像出现在两人眼前,男孩开始向父亲撒娇、诉苦。

“爸爸!为什么那些人开车都不顾及别人的!大雨天还开这么快,我差点就被卡车撞了!”男孩说得满不在乎,但天马博士身为人父,早已吓到,忙不迭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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