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红

作者:Yohantung发布:2025/5/18共 7 篇

秀红 #2 羞耻的晨罚

第二天清晨,窗外鸟鸣啾啾,阳光透过窗纸,落在秀红与何梓鹰的婚床上。秀红睡得迷迷糊糊,梦里还带着昨晚的甜蜜余韵,忽觉一双大手探来,将她翻身按住。何梓鹰低笑,眼中燃着火苗,哑声道:“娘子,昨晚才开头,今儿再来一回。”秀红脸颊一烫,想嗔他几句,却被他吻得没了力气。一番缠绵,秀红被折腾得骨软筋酥,臀上的旧伤隐隐作痛,整个人像漂在云里,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猛地惊醒,太阳已高挂天边,屋里静得吓人。秀红心头一跳,慌忙爬起来,胡乱套上红裙,头发散乱也不顾了,跌跌撞撞跑向婆婆的房。何家规矩严,新媳妇每日早起得去婆婆跟前请安,迟到是大不敬,秀红越想越怕,脚下像踩了风。

跑到婆婆房门口,门半掩着,堂屋里一股子压人的气。婆婆端坐正中,脸黑得像锅底,手中茶盏捏得咯吱响。二嫂站在一旁,低头抠着手指,偷瞥秀红一眼,眼里满是同情又不敢开口。秀红扑通跪下,裙摆拖在地上,颤声道:“婆婆,媳妇来晚了,请婆婆恕罪。”

婆婆冷笑一声,起身绕到秀红跟前,目光像刀子刮在她脸上:“新媳妇第二天就忘了时辰,睡到日上三竿,成何体统?你当何家是你娘家,想睡到啥时候是啥时候?”她顿了顿,声音更冷,“裙子脱了,趴下。”

秀红心跳得像擂鼓,脸腾地烧红,烫得像要冒烟。她低头咬唇,双手抖着伸向裙腰,慢慢解开系带,裙子滑到脚踝,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昨晚婚礼的板子在她臀上留了一片红肿,青紫交错,像泼了颜料,臀肉饱满圆润,偏又带着伤痕的憔悴。她的双腿白得晃眼,修长紧实,膝盖因跪地微微泛红,腿根处隐隐透着羞怯的粉意。秀红双手撑地,头埋得低低的,只觉满屋的眼神都钉在她身上,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婆婆的视线像冰碴子,刺得她臀上发麻;二嫂虽低着头,偶尔一瞥也让她无地自容。

婆婆眯眼打量,啧啧两声:“瞧这屁股,伤还没好就敢偷懒!咱家没这么娇贵的媳妇!”她从桌上抄起一块厚实的木板,沉声道:“二十下,自己数着,数错重来。”

秀红趴上长凳,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红肿的伤痕被拉扯得更显狰狞。她的腿微微发抖,腿缝间透出一丝凉意,羞耻感像潮水涌上心头。第一板子啪地落下,疼痛像刀割,旧伤被激得钻心刺痛,她闷哼一声,低道:“一。”第二下更狠,臀肉颤巍巍地发抖,红痕上又叠加了一道紫痕,屁股上传来撕裂般的触感,好似熟透的桃子被打落在地上。她强忍泪水,哑声道:“二……”婆婆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板子都打得结结实实,秀红的臀部肿得更高,伤痕交错,隐隐渗出血丝。数到二十,她已是满脸泪水,嗓子沙哑,额头汗珠滚滚,滴在凳上。

婆婆扔下板子,冷冷道:“起来,到院子里跪着去。”秀红艰难爬起身,臀上的火辣疼得她倒吸凉气,裙子还堆在脚边,她想提却被婆婆一眼瞪住:“就这样去!”秀红满脸滚烫,委委屈屈地低头捧起那块木板,光着下半身挪到院中,光脚踩在冷得刺骨的石砖地板上。这时身后响起二嫂的催促声,原来是被婆婆打发她来督着,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臀上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腿根的皮肤紧绷着,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臀部高高肿起,红紫一片,像两只熟透的李子,伤痕纵横,边缘还带着未干的汗渍。秀红双手将木板举过头顶,胳膊酸得发颤,羞耻感压得她喘不过气。院子里偶尔有下人路过,偷瞥一眼便匆匆走开,她只觉每一道目光都像鞭子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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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红 #3 错礼的严惩

半个月的光景,秀红在何家的日子总算有了些模样。家务干得麻利,再加上丈夫体贴维护,婆婆的板子落得少了,连二嫂都背地里夸她懂事。只是何梓鹰对她的管教从没松过,小错大错,臀上总得挨几下,疼得她夜里翻身都哼哼。

这天,县里李员外的管家上门送节礼,何家忙得脚不沾地。秀红被指派送还礼,挑了婆婆备好的绸缎和茶叶,恭恭敬敬递过去。管家笑眯眯收下,寒暄几句便走了。秀红抹了把汗,心头一块石头落地,以为自己干得妥当。

谁知晚饭后,何梓鹰回房,脸黑得像锅底。他砰地关上门,盯着秀红,沉声道:“你今儿送李管家的礼,可有差错?”

秀红心头一跳,忙低头道:“我送了绸缎和茶叶,没出错吧?”

何梓鹰冷哼:“绸缎是对的,茶叶却送错了。娘备的是上等龙井,你倒好,拿了陈年的老茶!若不是李管家没当场发作,咱家脸往哪儿搁?”

秀红脸刷地白了,扑通跪下,裙摆拖在地上,颤声道:“夫君,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清盒子,求你饶我这一回!”

何梓鹰眯起眼,抄起桌上的一块木板,声音冰冷:“饶你?何家规矩你忘了?错了就得罚。”

他指了指床,“裙子脱了,趴下。”

秀红心跳得擂鼓,脸上一片绯红。她咬着下唇,低下头双手颤抖着解开裙带,裙子滑到脚踝,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她的臀部白嫩饱满,旧伤淡成浅紫,像雪地上撒了胭脂,勾得人挪不开眼。双腿修长紧实,腿根泛着羞怯的粉意,跪地时膝盖压得石板吱吱响。她趴上床沿,臀部高高撅起,腿缝间透着一丝凉风,羞得她紧紧并腿,头埋在臂弯里,恨不能钻进地缝。何梓鹰的目光像针扎在她臀上,她只觉每寸皮肉都在烧,压得她喘不过气。

何梓鹰举起木板,沉声道:“十下,自己数着。”第一板子啪地落下,臀肉颤巍巍地抖,疼痛像火燎,她闷哼一声,低道:“一。”第二下更重,红痕叠上白肉,像熟透的桃子被拍裂,她咬牙道:“二……”十下打完,秀红的臀部肿得老高,红紫交错,汗珠混着泪水淌下,滴在床单上。她喘着气,羞耻与疼痛交织,臀上的火辣让她禁不住扭了扭身子。

何梓鹰扔下木板,喘着粗气,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还没完,起来,跪下,面朝我。”

秀红艰难起身,臀上的疼痛让她倒吸凉气。她光着下半身挪到地上,扑通跪下,双手撑地,低头不敢看他。她的臀部肿胀不堪,伤痕像泼了胭脂,腿根的皮肤紧绷着,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房间静得吓人,何梓鹰的呼吸声像鼓点敲在她心上,羞得她想缩成一团。

他却不让她躲,沉声道:“胸衣解了。”秀红一愣,知道了丈夫准备罚她哪里,顿时面色桃红,泪水在眼眶打转,求饶道:“夫君,臀上罚过了,饶了我吧……”可何梓鹰不为所动,冷冷道:“你犯了这么大错,臀上几下还不够呢!”

秀红含着羞,双手抖着解开胸衣,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胸部。她的双乳饱满挺翘,乳晕粉嫩,像两朵含苞的花,微微颤着。何梓鹰的目光扫过,她只觉胸前像被火燎,浑身发烫,腿根都不自觉夹紧了。

何梓鹰从柜里拿出一根软鞭,细长柔韧,鞭梢在空中甩出嗡嗡声。他站在秀红跟前,沉声道:“五下,挺直了。”秀红咬唇跪直,胸部微微前倾,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第一鞭啪地抽下,落在左乳,柔嫩的皮肉荡起一圈红痕,她低哼一声,羞耻与疼痛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第二鞭抽在右乳,乳尖被擦过,刺痛钻心,她咬牙忍住叫声,胸部颤得更厉害。第三下、第四下接连落下,左右交错,她的双乳红肿起来,红痕像细网爬满白肉,汗珠挂在乳尖,羞得她喘不过气。第五鞭最重,正中左乳,疼得她身子一晃,泪水哗哗淌下,低声道:“夫君,我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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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红 #4 警醒

何家三兄弟,各有各的路。老大务农,田里刨食,稳稳当当;老二从商,走南闯北,脑子活络;唯有三子何梓鹰,从小是个读书种子,村里人都说他将来必有出息。中秋一过,凉风刮得紧,来年二月的县试近在眼前,考个童生是何梓鹰头等大事,也是何家的脸面。婆婆心急如焚,怕他新婚燕尔,贪恋秀红的温柔乡,误了功课,便定下狠招,要让他长点记性。

一日晚饭后,婆婆把大嫂、二嫂和秀红叫到堂屋,脸色冷得像霜打的茄子。她瞥了秀红一眼,沉声道:“梓鹰读书是为全家争光,秀红,你是三媳妇,得帮他守住心神。从今往后,每逢初一十五,大嫂管着你,给你点教训。梓鹰若见你身上带伤,自然晓得收敛,别整天腻在一块儿!”

秀红低头跪在地上,心头一紧,脸烫得像火烧。她偷瞥大嫂一眼,见她抿着嘴,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大嫂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嫁进何家多年,婆婆的板子没少挨,臀上的旧伤早成了疤,如今瞧着秀红这水灵灵的小媳妇,哪忍心下手?可婆婆的眼神像刀子,她若敢偷懒,回头自己也得挨罚。大嫂暗叹口气,低声道:“娘,知道了,我会照办。”她心想:秀红啊秀红,嫂子也不想,可这家规谁抗得住?只盼梓鹰争气,别让你白受罪。

婆婆冷哼一声,挥手让她们散了。大嫂低头出了门,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初一那天,天刚蒙蒙亮,秀红被大嫂叫到偏房。屋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却挡不住秀红心里的寒意。大嫂关上门,脸上没半点笑,低声道:“秀红,婆婆的脾气你知道,我也不敢马虎。你……准备吧。”她心里却翻江倒海,暗道:这孩子才嫁进来,屁股还没坐热,就得替男人挨鞭子,忒可怜了些。可婆婆昨儿还警告过,罚得不狠,梓鹰考不上童生,全家跟着丢脸。她咬咬牙,硬下心肠,心想:罢了,狠一回,兴许梓鹰真能醒醒。

秀红咬唇点头,羞耻感像潮水涌上心头。她低头解开裙带,裙子滑到脚踝,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她的臀部白嫩饱满,旧伤早已淡去,只剩雪一样的肤色,腿根泛着羞怯的粉意,双腿紧实修长,膝盖因曾跪地而微微发红。她趴上长凳,屁股翘起,等着藤条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感受到大嫂的视线落在自己光裸的臀腿上,秀红只觉每寸肌肤都在烧,羞得她头埋得低低的,恨不能钻进地缝。大嫂的目光虽带着怜悯,秀红却不敢抬头,双手紧抓着凳边,指节泛白。

大嫂从柜里拿出一根藤条,细长柔韧,甩在空中嗡嗡作响。她攥着藤条的手微微发抖,心里暗道:秀红模样俊俏,心眼也好,偏要受这罪,真是造孽。可婆婆的话还在耳边响,她若手软,回头婆婆一查,自己也得撅着屁股挨板子。她叹了口气,低声道:“秀红,忍着点,十下。”心想:快些打完,少让她多受羞。

秀红紧抓凳边,泪水已在眼眶打转。第一鞭啪地抽下,藤条咬在臀肉上,留下一道红痕,疼痛像火烧,她低哼一声,咬牙道:“一。”大嫂看着那白嫩的臀部瞬间多出一道棱子,心里一酸,暗道:这皮肉多娇嫩,挨这一鞭得疼几天。可她不敢停,第二鞭更狠,抽得臀肉乱颤,红痕叠上红痕,像熟透的李子被拍裂。秀红的声音带了颤:“二……”大嫂咬牙挥鞭,尽量避开同一块地方,可十下打完,秀红的臀部还是肿得老高,红肿交错,鞭痕纵横,像画了乱麻。汗珠混着泪水淌下,秀红喘着气,羞耻与疼痛交织,臀上的火辣让她禁不住扭了扭身子。大嫂看着那鞭痕,心头一紧,暗道:够狠了,婆婆该没话说,可这孩子遭的罪该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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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红 #5 回门训女

过门足月,秋风渐凉,秀红按清河村的习俗要回娘家一趟。何梓鹰收拾了绸缎、茶叶等礼品,陪她一道回去。秀红心里既欢喜又忐忑,欢喜的是能见爹娘,忐忑的是“训女礼”她打小就怕。清河村的风俗,女子出嫁足月回门,须在静思室领一顿板子,算是娘家最后一次管教,从此管教之权交给丈夫,再不许娘家人动手。当年大姐成玉兰虽没出嫁,嫁给上门女婿张福生后,也在静思室挨了母亲和福生的板子,礼数一丝不苟。成氏是清河村的望族,十余亩良田,兼营粮食买卖,家中院落宽敞。可重男轻女的家风让女儿地位低下,秀红作为次女,从小挨打最多,藤条、柳条、布带没少落在她臀上,臀部常是一片红。她习惯了惩罚,褪下裙子受罚前,凉风钻过下身,心跳得像擂鼓。可板子真落下来,她心里反倒踏实,压着哭声忍过去就好,虽免不了畏惧疼痛,挨打时总是顺从、绝不躲闪哭闹。按清河村的规矩,夫家该给媳妇修养一阵,免得亲家面上难堪,可何氏家规不讲情面,婆婆严厉,每逢初一十五命大嫂管教秀红,藤条下毫不留情。回娘家前两天,秀红刚挨了一顿,臀上鞭痕尚未消退,红肿未褪,走路时裙子一蹭便疼得皱眉。她只得带着红屁股回娘家。清河村离何氏村庄半日路程,俩人走到成氏院子,炊烟袅袅,秀红心头一暖。父亲成文焕沉默地招呼何梓鹰喝茶,母亲王氏搂着秀红上下打量,爱抚着她的脸蛋:“闺女,瘦了些,何家待你好不?”秀红微笑着说:“娘,夫君和婆婆都好。”弟弟成燕腼腆地冲她笑,妹妹成云蹿到她身前,拽着袖子嚷:“姐,讲讲何家的事!”大姐成玉兰和姐夫张福生也在,玉兰见秀红气色尚好,脸上泛起欣慰的笑,暗道:妹妹做了媳妇,总算稳当了些。福生自婚宴后头回见何梓鹰,他虽与小姨夫见面不多,头回打照面时就觉着他谈吐风雅,与他意气相投。俩人很快攀谈起来,气氛热闹祥和。晚饭后,弟弟妹妹缠着秀红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天擦黑。王氏脸一沉,叫玉兰带秀红沐浴更衣,叮嘱道:“明天训女礼,规矩不能乱。”秀红心头咯噔,脸颊飘过绯红,知道明天的板子躲不过。成文焕对训女礼极为重视,视之为家族脸面,不许下人插手,命玉兰亲自服侍秀红。玉兰领命后带秀红到耳房,烧好热水,铺上干净帕子,低声道:“脱衣吧,姐给你擦身。”秀红羞怯地解开衣裙,褪下亵裤,赤条条站在木盆前。烛光下,窈窕的身段展露无遗,肤如凝脂,唯独臀部布满鞭痕,红肿未消,紫痕纵横,像胭脂涂满白肉。玉兰瞧着妹妹臀上的一道道鞭痕,心头一酸,暗道:何家婆婆真狠,秀红这屁股还肿着,怎经得住板子?可她想起自己当年在静思室挨福生的板子,亲家规矩不同,礼数不能坏。她咬唇,拿起湿帕子,轻擦秀红的肩背,低声道:“秀红,明儿个疼归疼,这关咬着牙也得过。”秀红心中不安,但不想让姐姐担心,嘴上只说:“姐,我晓得。”她臀上的旧伤被热水一激,疼得紧紧闭上眼睛。玉兰知道她难过,轻手轻脚地擦完肩背,扶着她平躺在床上。秀红仰面躺下,两腿张开,露出臀缝间的隐秘处,脸上绯红一片,闭着眼睛哪里也不敢看。她想起出嫁前母亲也是这般擦拭她全身,只是玉兰的手温柔许多,轻柔地擦净臀缝,动作细腻,像哄孩子般小心。玉兰用温热的湿帕子,小心翼翼地顺着秀红的臀缝擦拭,帕子滑过红肿的鞭痕,秀红轻哼一声,双腿不由得夹紧。玉兰柔声道:“放松些,姐会轻轻的。”她细细擦净臀缝间的汗渍,动作轻缓,生怕加重妹妹的疼痛。秀红羞得闭紧眼睛,双手攥着床单,暗道:我这副模样,像极了出嫁前被母亲和媒婆摆弄,只是姐姐的手温暖许多,不似婆子那般粗粝。秀红只低声道:“姐,谢你了。” 玉兰柔声应道:“傻丫头,姐疼你呢!”擦完后,玉兰帮妹妹换上干净中衣,柔声道:“早些歇吧,养足精神。”随后给她掖好被子,熄了灯离开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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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红 #6 回忆

清河村,秋风卷着落叶,成氏院子炊烟袅袅,鸡咯咯叫得欢。秀红回娘家第二天,昨儿静思室的训女礼让她的臀伤火辣辣地疼,鞭痕肿得像熟透的李子。玉兰给她抹了药膏,睡了一晚,总算能走路不一步一疼了。梓鹰和福生早早出门拜亲访友,王氏和大嫂忙着张罗家事,院里静得只剩风声。后院柴房边,成云缩在墙角,眼圈红红的。昨天她偷溜进静思室,看见秀红挨板子,吓得一宿没睡好。兄妹俩聚在一块,小云拽着燕子的袖子,哽咽着说:“哥,昨天我偷看了静思室,娘和姐夫打二姐,二姐被打得老惨!我吓得腿都软了!”她擦擦泪,声音发抖,“姐还喊‘教规矩’,我将来嫁人,是不是也得挨这打?”成燕背着双手来回踱步,捋了捋光滑的下巴,这是他最近喜欢模仿的教书先生的样子。半晌后,他迟疑着说道:“云儿,二姐被打得有多狠?”“我亲眼看见的!”小云露出夸张的恐惧表情,要是旁人看见了,还以为挨打的是她自己,“二姐光着屁股挨他们揍,她本来已经带伤了,可是娘还有姐夫一点也不怜惜她,抡起板子就往她身上拍。二姐哭得都喘不上气了,打完之后人都站不起来。”燕子心里头酸酸的,想起二姐前天回来时大家都笑容满面,怎么一天过去家里人就都变了脸?更何况到今天,爸妈和大姐又都没事人一样。他咽了咽,又说:“要不,咱去找大姐问问?她嫁了好几年,啥都懂。”成云吓得一缩,忙摆手:“不行不行!你倒没事大姐要是知道我偷看,准拿柳条抽我!上回我偷吃枣儿,她打了我五下,疼了一天!”“你偷吃了小半筐,她能不打你吗?”燕子吐槽过后,想了想又试探着说:“那我单个儿去问?”“你去问,大姐肯定猜出是我告诉你的,到时候还不是得知道我偷看。你倒是没事,我可逃不了一顿揍呀!要是再让妈知道了,兴许还得两顿!哪回不是这样?”小云埋怨着,攥起拳头吹了燕子一下。燕子心想也是,无论如何不能出卖妹妹。他挠挠头,又提出新方案:“那咱们去找二姐?她挨了打准知道咋回事。”小云:“我听你说的,心都疼了,二姐咋受的?”成云吸吸鼻子,点头:“好,就找二姐!她不会罚我。”俩人一合计,蹑手蹑脚溜向客房,怕被王氏撞见。客房里,秀红独坐在炕边,眼神飘忽,裙子松松垮垮。虽说伤势好转,可臀上的伤被布料一蹭,还是疼得她吸凉气。回想起过去,不同于精明能干的大姐夫妇俩,也不同于备受宠爱的三弟和活泼的四妹,秀红在家里头总是最不受爹娘重视的。再加上她自幼胆小内向,又笨手笨脚的总闯祸,到头来除了挨的打最多之外,在家里最常做的事,就是一个人在不惹人注目的地方静静待着。前天回了娘家,昨天刚挨了顿打,这时候丈夫不在身边,家里人又在各忙各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出嫁之前的生活。门吱呀一声,秀红抬起头一瞧,原来是小云蹿了进来。只见她扑到炕边,拽着姐姐的袖子:“二姐,昨天我偷看了静思室,看见娘和姐夫打你!我怕极了,她们为什么打你?”秀红脸上腾地一红,被小云提起,又回想起昨天在静思室里苦熬,屁股上的伤痕开始隐隐作痛。这时燕子也跟了进来,见他讪笑着,心下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成燕嗫嚅道:“小云吓坏了,就来问你。二姐,你要不然跟她说说,我不方便听就先出去了……”他转身要走,却被秀红叫住:“陪着你妹妹吧,你这小大人儿!”秀红瞅着装模作样的弟弟微微一笑:“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子,有什么是不能跟你说的?”燕子脸上一红,老实地坐在凳子上,默默看着坐在炕上的姐姐和妹妹。秀红摸摸成云的头,低声道:“云儿,训女礼是娘家教规矩,嫁人得守礼。板子疼,可教你尊重夫君、孝顺公婆,忍过去就行。”成云擦泪,嘀咕:“可我还是怕……”她想了想,点头:“二姐说得对,礼数得守,可那还是太吓人了。你又没犯错,妈为什么要打你?姐夫又为什么打你?”“那是训女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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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红 #7 中秋惊魂

秀红回家后,训女礼留下的臀伤还痛了好几天,连坐着都费劲,走路时裙子蹭在伤口上更是隐隐作痛。婆婆见了她这样,知道成家训女礼没有含糊,心下满意,近些日子里也就没找她的麻烦。可是夜里夫君弄她的时候,喜欢一边抽插一边把玩她的屁股,有时还故意拍打几下,秀红旧伤未愈之前,每次都被弄得刺痒难耐,泪水涟涟,轻声哀求夫君轻饶。过了十来天,秀红的伤势总算好了,一对白嫩的屁股光洁如初。眼看来到中秋节,大伙都很盼着节日里去镇上玩得开心。中秋夜,月光清凉洒满街巷,灯会热闹得像开了锅。红彤彤的灯笼挂满长街,谜条随风晃动,摊贩吆喝着售卖各色点心,孩童们追着花灯跑。趁中秋团圆,何氏一大家子人都到了镇上赏月逛灯会。众人都穿上了最好的衣服,三兄弟都衣袂翩翩,三个媳妇也花枝招展,平日一贯朴素的老太太也穿戴好金银首饰,就连大嫂和二嫂的孩子们都打扮了一番。长街人头攒动,灯笼晃得眼花。秀红头回逛灯会,瞧着花灯亮晶晶,谜条写满诗词,忍不住拉梓鹰凑过去猜。一个灯笼上挂着“左一千不足,右一万有余。”,秀红想了想,说:“夫君,是‘仿’字吧?”摊贩鼓掌称赞。梓鹰笑道:“娘子,你真是机敏,我自幼读书,却一个也猜不出来,兴许你比我还有学问。”秀红脸上一片绯红,娇嗔道:“你就知道乱夸人。”秀红接下来连猜好几个,都又快又准,周围人起着哄,夸赞这小娘子有学问。猜得兴起,秀红跟着人群挤去看下一个灯谜,一时没跟上。街上人潮涌动,秀红挤着挤着,忽地发现身旁没了熟人。她急得满头汗,步履踉跄。月光下,街角处走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和气地笑着:“小娘子,走散了?别害怕,我带你到路口去,也许能碰上你家人。”单纯的秀红以为她要帮自己找路,点头称谢后跟着她走。女人引她拐进一处僻静小巷,秀红这时才察觉到不对劲,颤声道:“大姐,我……我还是回街上等吧。”女人脸一沉,揪住她胳膊,露出狰狞的嘴脸:“走?好货色,可不能让你跑了!”这时巷口突然冲出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眼神不善。壮汉们围上来,手里拿着麻绳,狞笑道:“老实点,省得受苦!”秀红吓得腿软,想喊却被女人捂住嘴,她当场哭了出来,却发不出声音。巷子里一片黑暗,她绝望地想:“夫君,你明明刚才还夸我聪明,我咋这么笨……”几个人贩子七手八脚地捆绑她,一个弱女子哪里对抗得了好几个粗野的男人?秀红的挣扎毫无用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梓鹰带着大哥二哥和两个家丁冲了过来。梓鹰怒吼道:“放开我娘子!”瞅准其中一人拳打脚踢。大哥抡起捡来的棒子,照头便打,老二老三也和家丁们扑了上去,巷子乱成一团。梓鹰护住秀红,把她搂紧怀中,轻声安抚道:“娘子别怕,我来了。”一番扭打,何家仗着人多势众,总算抓住带头的壮汉和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其余两人钻进夜色里消失不见。秀红缩在梓鹰怀里泣不成声:“夫君,我吓死了……”大哥骂道:“这帮人贩子专挑灯会下手!”二哥照那个男的踢了一脚,恨恨地说:“把他们交送衙门!”婆婆迈着小碎步赶了过来,额头上冷汗涔涔,见秀红没事,赶忙过去拉着她的手问她伤着没有,大嫂二嫂也围上来多般询问。秀红惊魂未定,还在抽抽嗒嗒地哭着。次日,大哥押着两个罪犯贩子去官府,知县当场把这二人各掌嘴三十,见他们拒不招供,暂且收监。这伙人贩子在本地作恶已久,村里人听说是何家逮住了他们,谈论起来时无不竖起大拇指。秀红因被几个人贩子擒住,她拼命挣扎之下,身上受了好几处伤,又崴了脚,用药敷过之后好了些,就是走路一瘸一瘸的。好在不耽误事,一天下来,回到房里的秀红见梓鹰还用湿毛巾捂着右眼。原来昨晚何家虽人多,但那三人穷凶极恶,哥儿几个都挂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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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红 #8 小年夜

自中秋以来,梓鹰某日跟母亲把秀红主动请罚的事说了,又说得很浮夸。母亲知道秀红是个守规矩的好媳妇后,也就颇为满意。秀红后来几个月里都没受什么重罚,每月两回的藤条也改成了月初一回,不过嫂子也不敢忘了婆婆的嘱托,每月初都得让秀红挨一回整治,白净的屁股上留下几道鲜红肿起的檩子。腊月二十二,清河镇年味正浓。家家户户贴春联、包饺子,灶台上供着粘牙的糖瓜,盼着灶王爷上天说好话。雪花飘落,屋里炕头暖,炭火烧得红旺。秀红的崴脚已好得七七八八,上回挨藤条的臀伤早痊愈了,两瓣屁股白嫩如初。她想起大嫂前日送来的年糕,心存感激,趁着小年前没事,裹上厚袄,拎着自家的腊肉,去大嫂家串门。刚进大嫂院子,秀红听见堂屋里传来啪啪的手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夹杂着小女孩的哭喊。她心一紧,掀帘进去,瞧见大嫂正扬起手,打在小莲光溜溜的小屁股上。小莲才十岁,平日里活泼得像只小雀。不过现如今老老实实地趴在凳子上,跟被关进了笼子里似的。她裙子高高撩起,亵裤褪到脚踝,鲜红一片的小屁股,连带着稚嫩白净的私处暴露无遗。她哭得嗓子哑,喊:“娘,我再不敢了!”大嫂板着脸,哼道:“嘴馋偷灶糖,害得灶王爷说坏话!我饶得了你,家规也饶不了。五柳条,让你长长记性!”说完,她转过身拿起柳条,啪啪两下,给原本红了一片的屁股又添两条深印。秀红站在门口,脸烧得慌,忙低头,暗想:“小莲这模样,跟云儿小时候挨娘的板子一个样。”她瞥见堂屋里几个小娃娃探头探脑,又见小莲光着腚撅在大堂里,心里怕她委屈。可家规在前,她也不敢劝阻。五柳条打完,小莲幼嫩的臀部上留下五道鞭痕,整个屁股肿得像红桃。秀红递上腊肉:“大嫂,这是我家梓鹰托我给你尝尝。”大嫂一看就笑了:“秀红手真巧啊,梓鹰跟你过日子可有福气了。”说罢,又看向小莲,沉声道:“跪着,反省半炷香!”小莲脸上挂满泪珠,抽泣着跪到地上,粗布裙子高高撩起,系在腰间。秀红再忍不住,凑到大嫂身边,低声道:“大嫂,莲儿还小,这大过年的就饶了她吧。”大嫂叹了口气说:“秀红,你心善。可这丫头嘴馋,偷灶糖坏了年运,不罚不行。家规得立,秀红,你也懂。”秀红不好再劝,蹲到小莲身边,偷偷塞块手帕,低声道:“莲儿,擦擦泪,忍忍就过去了。”小莲抱住她胳膊,哭:“婶子,我屁股好痛,跪得好难受……”秀红想起小时候罚跪的自己,心里一酸,抚着她头发说:“婶子小时候也挨过,忍着点,长大就好了。”大嫂拉着秀红坐下聊家常,小莲就顶着两瓣红屁股,光着两条腿在一旁罚跪,秀红听着侄女抽抽嗒嗒的哭声,总是心神不宁。过了会儿,大嫂见小莲服软,又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让小莲站起身自己出去。小莲像是受了大赦的犯人,赶忙放下裙子遮羞,谢过母亲之后退了出去。大嫂笑了笑:“秀红,你这么心软,将来自己有了孩儿,还不得给惯得没样了?”秀红一阵惭愧,连忙说:“让嫂子见笑了。”大嫂又说:“不过,等你真生了孩子,想法可能就变了。别人家的孩子挨打,看着都可怜得慌,轮到自己当了妈呀,该下手还得下手!我小时候在家里犯错挨了揍,让娘脱光了拿木棍抽,打一下就得高声应着,不然重打。我那时候一边哭一边想,长大了以后有了孩子绝不打她。可是真有了小莲后才明白,趁着小时候不教她好,长大了怎么嫁得了好人家呢?可怜天下父母心呀。”秀红心里隐隐对嫂子的话并不认可,但又说不出什么。再加上终究是人家的事,自己乱插手不好,于是点点头敷衍过去。透过窗户,发现堂屋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绵绵细雪,一时间院里银装素裹,煞是好看。秀红却惦记小莲,之前瞥见她一瘸一瘸回房,怕是这小年夜里得坐不下凳子了,这天寒地冻的,她的滋味想想就知道真不好受。回到家,秀红对梓鹰说起小莲挨打,说到看着就想起她自己小时候,给丈夫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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