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系列

作者:初七发布:2025/5/18共 2 篇

短篇系列 #1 小沙弥破色戒

日光如瀑布透过窗纸洒在地面,让原本昏暗的禅房有了些许光芒。就着这些光亮,房间内小沙弥恒毅跪在蒲团上,灰白色的外裤被随意地套在那桃色的双足上。  恒毅下半身一丝不挂,露出白瓷般的屁股,凑近细看就能发现他正在用那纤细的小手不断地把玩着小雀。早知道,五戒中头一戒就是色戒,可小沙弥恒毅此刻却完全将之抛在脑后,完全不在乎要是被发现将会是什么后果。  香炉里升起青烟,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恒毅闭着眼睛闻着空气中的味道,心情宁静了不少,他隐约有些心虚想停下手中的动作,但小雀处传来的电流越来越强,手指像是着魔般不舍得。  没过多久就到了诵经的时候,房外隐约传来整齐低沉而有节奏的梵音,显得格外庄严肃穆。恒毅没有被声音干扰,反而渐入佳境,仿佛与世界融为了一体。  房门两个灰衣服的武僧缓缓走近禅房,准备拿两根棍子用于练功,因为功夫的原因走在石头走廊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恒毅因此完全没有发现危险的到来,继续把玩着身下的小雀。  忽然!哐当一声门被打开,恒毅被吓得将手从小雀上拿开,连忙抓起脚上套着的外裤,试图重新穿上,可下一秒双手就被攥住,一声低沉的男声从他耳畔传来。  “恒毅,你好大的胆子!年纪这么小就敢偷尝禁果!”  冰凉的空气吹过皮肤,恒毅顿时觉得有些脚软,下一秒他脚上挂着的外裤也被扯掉,温热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开,接着一只大手一整个握住了他的臀丘,轻轻地捏着。  “像你这样的沙弥恐怕是尝油条的资格都没有的,走去见主持,让他来发落你吧!”  说完这个武僧就抓着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恒毅一只手捂住小雀,苦苦哀求道:“两位师兄,饶了我吧,我这是第一次!”  可那两个武僧像是没听见一样,甚至另外一个武僧也抓住了他的手将恒毅架了起来,导致那灰白色僧袍下的风光若隐若现,风一吹就要暴露的样子。恒毅原本还想继续求饶,但看着不远处沙弥们认真地练功,生怕引起了注意,于是便任由两人将他带往了宝殿。  殿内,几尊金光闪闪的佛像庄严肃穆,慈祥的面容仿佛注视着正在念经的主持。  恒毅跪在了蒲团上,双手捂住小雀,双耳通红地看着慈祥的主持。  “住持,我们去拿白蜡棍准备练武,结果发现恒毅已经破了五戒。”那武僧双手合十行礼,恭敬地说道。  住持继续敲着木驴,头也不回道:“你们下山把恒毅的父母请来吧,让他先跪在这。”  恒毅见没有说要责罚松了口气,跪得更正了。  直到中午,那两个武僧才领着恒毅的父母来宝殿。此时恒毅依旧赤裸着下半身跪在主持的身后。  “两位施主,恒毅六根未净,破了色戒,恐怕与佛门无缘,老衲有意让恒毅还俗,不止二位意下如何。”主持见二人的到来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作了个揖。  恒毅的父母原本就很穷苦,养不活恒毅才将他送上山,一听主持要让儿子还俗两人连忙跪了下来,恒毅的父亲道:“住持,恒毅这孩子本性不坏,佛祖有云,回头是岸,您就给他个机会吧。”  住持连忙将二人扶起,他又看了一眼恒毅,叹了口气道:“家有家法,寺有寺规。给恒毅一个机会也行,但是.......”  恒毅的父亲见到有希望眼睛发光,激动的问道:“主持,但是什么?”  “但是按寺规要受笞刑,恒毅恐怕承受不住。”一旁的武僧补充道。  “男娃打屁股天经地义,住持您就放心地管教他!”恒毅的父亲连忙点头哈腰道,接着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眼神中明显松了口气。  住持看了一眼恒毅的父亲,轻声道:“道家有云,子不教父子过。今日就请施主好好教训恒毅,以免他日后再犯错。”  恒毅的父亲喜出望外道:“谢谢住持!”那开心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喜事一样。  见男人同意,住持就牵恒毅往小沙弥练功的地方走去,武僧和恒毅的父母也跟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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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系列 #2 信仰

昏暗的房间内,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摆弄着晶体管制成的电子仪器,房间中间放着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水晶圆罐。与其说是圆罐,更不如说是一个棺材,里面放了一只巨大的黑色章鱼,那墨绿色的眼睛黯淡无光,不像是活物。  “把实验体带上来吧,看看能不能用它来召唤无上的存在。”随着带着皮质手套的实验员按下了麦克风的按钮,用带着法语口音的英语吩咐道。操作台上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电梯上的红色灯光时明时暗,直至闪烁至一个奇特的符号,电梯门才缓缓打开。  手术床上躺着一个金发的白皮肤男孩,眼睛被黑色胶布给封住,显然这就是实验体。实验员阿尔法看着那俊俏的样貌十分满意,检查起男孩金色手环来,在见到实验体的字样后推动起手术床来。  金属滚轮氧化生锈,发出刺耳的噪音,床上的男孩被这阵声音吵醒,发出惊恐的喊声:“救命!”同时双手伸向脸部的黑色胶带,试图将眼睛上的束缚解开。  “实验体醒了。”实验员阿尔法看向实验员贝塔,黑色的眼镜上反射出红色的微光,那苍老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冷静。  两人分别抓住实验体稚嫩的小手,轻松将他按在了床上,接着又熟练地将他转了个身,把那挣扎的双手按在了背后,用扎带牢牢地捆住。  “你们是谁?我家有钱!”那被称为实验体的男孩哭喊着,语气中带着绝望,下一秒实验员阿尔法就抬起男孩的头,用口塞封上了他的嘴巴,导致他只能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声音。  实验员阿尔法狞笑地按住了在床上挣扎的男孩:“因为有钱就能随意杀人然后转学对吧?”说话间他那带着婚戒的干枯手指青筋暴露,看起来十分用力。  实验员贝塔没有说话,拿出剪刀轻轻地将男孩身上唯一的白色内裤给剪掉,碰到一旁的垃圾桶内,露出光洁饱满结实的臀肉。接着他涂了一些碘伏在那白净的臀丘上,拿出一只肌肉松弛剂轻轻地刺入。  实验体男孩顿时挣扎幅度变得微弱,实验员阿尔法知道是肌肉松弛剂见效,于是推动轻轻手术床道:“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言语间男孩就被带到了一个高大的透明鱼缸一样的装置,里面放着的是一种名为淡红墨头鱼的鱼群,以喜爱啃食死皮闻名。  实验体男孩看着眼前的鱼缸,面露惊恐地试图挣扎,却只能小幅度摆动身体。实验员阿尔法戏谑地捏了捏男孩的脸蛋,和贝塔一起用绳子绑住了男孩,然后将他放进了鱼缸中。  男孩像是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跪坐在鱼缸内,密密麻麻的淡红墨头鱼游了上去,将他包围,啃食着他臀尖、脚心、小铃铛和肘上的老废角质。  因为被打了肌肉松弛剂的原因,男孩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此刻这无数的鱼嘴就像是毛刷一样啃食触碰着他的身体,一种奇异的痒感直通他的大脑神经,他想挣扎着驱散鱼群,却又被绳子拉住,只能偶尔扭动着那隐约能看见毛细血管的臀丘以示抗议。  实验员这番操作并不是为了单纯的用痒感来惩罚男孩,而是为了去除男孩臀丘上的角质,以追求一种能达到极致痛感的责臀刑罚。  鱼群逐渐散去,这也预示着死皮被全部清除。实验员将男孩拉了上来,贝塔扶着他,阿尔法用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甚至用双手轻轻抚摸着那泡水后的白亮臀丘。  实验体男孩自小养尊处优,没有经历过责打,此刻被轻轻抚摸都十分敏感,臀尖开始颤栗。  实验员贝塔此刻拿来了菠萝汁,用刷子轻轻刷在了那白皙的臀丘上,立求将疼痛最大化。男孩感觉到一阵冰凉,又开始试图挣扎,可轻松就被按住。  又过了一会,实验员阿尔法擦拭掉菠萝汁,那白皙的臀丘亮得像是要发光,他又用手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触感犹如婴儿的皮肤,接着他用手轻轻扇动微风吹向男孩,那敏感的臀肉立刻一阵颤栗。  这时男孩触觉的敏感度已经提升至最大,实验员阿尔法将男孩手上的扎带用剪刀轻轻剪断,接着将他按在了一张不锈钢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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