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 #1 只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2025/5/18 · 乌龙茶少冰
光线昏暗的房间内,黎晚晴缩在被窝里,双眼死死盯着手中的智能终端。
她已提心吊胆地开着收信中心等了几个小时,一直被迫紧绷着神经,只为了等那一条事关她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人生的通知。不过,那个写着“国立体罚中心”字样的用户却迟迟不见动静。
“叮咚!”
突然,只听得见自己深重呼吸声的空间内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国立体罚中心终于发来了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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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晴小姐:
2X25年2月12日,您于国立体罚中心实习期间曾负责调试未成年人李某的自助体罚机器,当时未按照正常检查程序进行操作,导致该未成年人遭受逾越原本分级的体罚。此外,您并未给予受害者应有的体罚后护理,也不曾通报上级,而是试图掩盖失误,现已通过监控系统查明您为该事故第一责任人。
该事件性质恶劣,影响较大,应当严肃处理。但鉴于被害者家属愿意出具谅解书,我中心已委托体罚纠纷管理办与受害者家属及司法机关协调完毕,给予您的处理结果如下。1.免除您的实习资格,并于个人履历如实记述本次事件。2.给予您一次等级为“成人-A3”的即时体罚。3.给予您一次为期6个月的还童惩罚,于即时体罚结束后24小时内执行。4.我中心将保留视您矫正程度追加惩罚的权力。 请您于收到本通知后12小时内至我中心(xx路xxx弄xxx号)接受即时体罚,若逾期将收回本次处理结果并将本次事件交予司法机关处置。
国立体罚中心S市分部 2X25年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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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晴怔怔地将通知单逐字读了一遍,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简单来说,要么挨一顿极难熬的体罚后被变成小孩子监管半年,要么就坐几年牢。当然,就单纯的数值比较来说,前者要好过后者太多,但那所谓的“成人-A3”级和还童都不是用数字可以衡量的。
晚晴作为体罚中心的实习生,对那些惩罚自然有些眉目。 即时体罚按年龄分为成人与儿童两种,而按严重程度则分为S、A、B、C、D、E六种档位,除去数年难见一次的S级,A级已经是平日里能接触到的最严厉的惩罚了。至于字母后的数字,则代表了附加刑的种类,最少0种,最多3种。 而在还童惩罚中,除去被变为小孩子后会遭到的各种管束与限制,超过3个月的还童者们会被送到专门的体罚家庭,在“新家人”的监督下渡日。
“……唉。” 她叹了口气,欲哭无泪——眼泪早已经在自己被中心监管员揭发罪行的那天哭干了——然后垂头丧气地下床,打开房间门,在走廊上找到一位曾在实习期间带教过她的体罚中心员工。
原来,在体罚中心找上门将晚晴带走之后,为了防止犯人逃跑,这几天她都被关在这间隶属于体罚中心的临时客房内。而对她来说唯一的便利就是不用再从家里赶去体罚中心了……以现在的状态,开车百分百会出事故的。
“小黎,你怎么出来了?处罚结果出来了吗?”
“呃、呃……嗯,结果出来了,张姐。”面对前同事的询问,晚晴递上终端,几乎无地自容地垂着脑袋小声道歉,“对不起……害我们中心的声誉受损了。”
“这说的什么话呀,最遭罪的还不是你!唉,我带你去处罚准备室吧。”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责备而是鼓励道,“别太焦虑,主任说了,等你半年后惩罚结束,回来接着实习,她一定要把实习证书发到你手上!”
“嗯,嗯……”
晚晴点点头,心头暖暖的,但马上就要进行的惩罚还是让她笑不出来,只能畏畏缩缩地跟着张姐,来到准备室认证身份、签字、安检等等走了一整套流程后,才被允许走进准备室单间。 “咔哒”一声,前脚刚刚走进房间,门就在后方上锁,这是为了保证私密性。
沉沦 #2 世界观和一些小小设定
2025/5/18 · 乌龙茶少冰
世界观设定:
在近未来社会中,科技与医疗水平的进步使得体罚更加精确和可控,减少了永久性伤害的风险。这也导致体罚已作为一种教育和社会矫正手段重新进入了大众视野并被合理化后加入各国法律。
而在H国,国立体罚中心是整个国家体罚体系的核心机构,在各个省市都设有分部,负责对违反规定的未成年人和社会分不达标的成年人进行体罚——主要施刑部位为臀部。这种惩罚往往不会止于制造肉体上的疼痛,更会附带心理和行为上的重塑矫正。
此外,两种新颖的技术也为体罚制度铺开了道路: 还童技术:被广泛应用于护理、医疗和体罚体系的新技术,可以将人的外观和生理状态转移到特定的年龄阶段(当然,尽管未来人的平均寿命已经很高了,但这种技术并不会延长寿命)。该技术可以规避一些慢性疾病、解决老年护理问题以及更好地帮助体罚机构对已成年的对象进行教育和矫正。 计分技术:未成年人社会行为评分系统是一个全面监控和评估个人行为的系统,旨在通过量化评分来规范未成年人(含还童犯)的社会行为。该计分系统会按年龄段监控所有未成年人的日常行为,并以不同的细分标准来增减分数。(每个人的初始分数为100分)当使用者的分数降至0分以下时,该系统将自动通知体罚机构,然后由体罚机构责令该使用者前往最近的体罚中心接受惩罚后为其恢复初始评分。
其他:
体罚学校:体罚中心下属的体罚制学校,接纳对象大多为自愿入学者,少部分为成年还童犯与严重未成年犯罪者。该类学校由具备体罚资质的教师任职,且这些教师通常有义务暂时收养一至三名还童犯,以便达到更好的监督与矫正效果。
体罚寄养家庭:体罚学校管辖的特殊家庭,家长的角色由体罚学校的老师担任,而孩子的角色由还童犯担任。但值得注意的是,老师们通常有着自己原本的家人。因此,还童犯们的家庭中不可避免地会有老师的丈夫、妻子甚至孩子存在。
还童惩罚机制:在应用还童技术对已成年的对象进行教育和矫正时,应注意以下三点。 1、还童犯的还童期在3个月以内,且具备自行上下学能力的,可酌情允许其留居于原家庭,由父母监管,并定期由体罚中心委派人员前往评估、监督。 2、还童犯的还童期在3个月以上、2年(含)以内的,应受当地体罚学校管理,并由学校委派老师暂时收养。期间老师对还童犯拥有部分监管权。 3、还童犯的还童期在2年以上(不含),或在还童期内屡教不改被多次延长期限的,应由体罚中心根据实际情况专项处理。
沉沦 #3 还童以后,要好好表现早日回来
2025/5/18 · 乌龙茶少冰
虽然晚晴悔不当初,但大错已经酿成,已经开始的惩罚也不可能再停下了。
两百戒尺的惩罚即便单独拎出来,对普通人来说也算是一次重罚了。因而当晚晴的戒尺惩罚结束后,她已感觉臀上痛至麻木,最后几下甚至不再能感到锐痛,而是在深层的臀肉中感到些许刺刺的钝痛,至于饱经折磨的后穴也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逐渐习惯了粗大的肛塞。
“嗯、呜……” 她依稀记得自己是从第一百二十下左右开始哭累了的,过早消耗完精力的她自此之后便昏昏沉沉地挨完了剩余的戒尺。她的这种状态早已被监控各项生命体征的仪器记录,但监刑员并没有中断惩罚,而是等到戒尺打完后才按下了“暂缓体罚”的按钮。
“黎晚晴,由于你现在身体状态有多项数值低于接受体罚的最低要求,因此我为你申请了20分钟的体罚暂缓。”姓刘的中年女人轻轻拍了拍晚晴的大腿,操纵机器将她的腰部抬起、双腿分开。 这种姿势自然将晚晴的私处暴露无遗,但眼下的情况她早已顾不得羞耻,反而因为这种姿势稍微放松了后庭中的压迫感。
“还有18分钟,好好休息。”监刑员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倒计时,为晚晴取来一小瓶带吸管的功能饮料,由机械臂喂她喝下,以补充损失的体力与水分。她虽然言语都很刻板严厉,但实际一直在暗自心疼这个和她女儿差不了几岁的孩子受罪。先前故意等戒尺打完才申请暂缓就是为了趁晚晴的痛感神经麻木时将剩余的次数先熬过去。
二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宝贵的休息机会中,晚晴确实恢复了一些精神,但也开始清晰地感受到臀上无法忽视的疼痛——二百下毫不放水的戒尺已将圆润白皙的臀肉打得高高肿起,颜色更是大部呈现出了鲜艳而均匀的火红色,唯独两臀峰的色泽稍深一些。
而下一项主刑,板子的惩罚开始之前,监刑员说的话更是让晚晴的心里凉了半截。 “第一项主刑结束,现在开始将调整附加刑-4号充气肛塞的尺寸。请注意,每一项主刑结束后都将进行该类调整,以便肛塞的惩罚效果持续生效。”
“嗯嗯?!” 晚晴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摆明了是因为设计这项惩罚的人认为受罚者的括约肌会因为持续的扩张而逐渐习惯肛塞的尺寸,所以才要不断增加它的尺寸!
但还不等人反应过来,连接着充气泵的软管就已接通了肛塞底座上的小孔,由机器严格监控了体积的空气被泵入其中,将肛塞最粗处的直径提升了0.5cm。这个数字不至于将后庭扩张到撕裂的程度,但也足够她重新难受一阵子了。
“呜、呜嗷……” 感受着熟悉的酸胀感再次回归,晚晴只能被迫放松臀上的肌肉,而新的工具已经被机器取了出来。那是一块名为1号板的最小号带孔板子,由有机玻璃制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亚克力。虽然是最小号,但直接打到屁股上还是相当疼痛的。
果不其然,等到姿势恢复平趴,板子落在左臀上的时候,她痛得几乎想要从机器上跳下来。本就肿胀的臀肉被面积较大的板子拍得扁下去,再极富弹性地恢复,灼热的痛感就如同将一块烙铁印在上面。 不过这体罚自然不会止于此,另一侧的板子接踵而至,将同样的热痛留在另外半边臀上。这机器打板子时,便是如同古代的公堂大板一般左右交替落下,只不过它每次只照顾半边臀肉。而这板子也因其面积较大,只需三次即可覆盖半边臀面,也就是六板一轮回地覆盖整个屁股。
不出六七十多板,本就通红的臀肉上已浮现出一块块深色的淤肿,最严重的臀峰处甚至已开始向发紫靠拢。晚晴刚刚拾回不久的理智又被抛在一边,喉中徒劳地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声,受刑严重的臀肉痛得不断颤动着,却逃不过被再次抽打至更凄惨的命运。
沉沦 #4 如果一切只是噩梦就好了
2025/5/18 · 乌龙茶少冰
刚从快递包裹中取出的落地镜,被迫不及待地竖起。 镜中,身材娇小的少女留着乖巧的妹妹头,还带着些婴儿肥的脸庞可爱却不失清秀。她的胸前仅有代表着稚嫩的小小山包,并被简洁的西式校服上衣包裹在内,而下身的配套及膝裙百褶裙则掩藏了大半被厚厚棉裤袜包裹的双腿,将俏皮和性感维持在了这个年纪刚刚好的程度。
“这……这……这还是我吗?”晚晴不禁发出自问。 尽管从23岁的成人被还童为12岁少女已是昨天的事,但严酷的惩罚早已消磨了她太多意志力。被来接应的收养者带回住处以后,她在沙发上倒头就睡,甚至是在睡着的状态下被抱上床的。因此,当她清晨迷迷糊糊地在陌生房间内苏醒时,还差点以为在做梦。 只可惜这一切都不是梦。
而现在,完成了洗漱并吃过早餐以后,她被打发来收拾自己房间里的行李——大多来自体罚中心赠送的物资,包括几套校服、两套被褥、书本文具,以及包含这块落地镜在内的几样装饰品。 晚晴原以为是来受苦的,但就目前的结果而论,她觉得体罚中心对还童犯们还算人道,起码的生活用品和衣物一应俱全,属于她的个人房间里还配备有空调。
当然,对一个年纪刚够上初中的孩子来说,收拾一整个房间花费的时间和力气都要比成人多很多。等到晚晴处理完一切并将垃圾堆放到一楼的大垃圾箱里,客厅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唉!这副身子够受累的……噢,谢谢。”她长叹了口气,想要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却被人递了杯橙汁。
来人身材高大,有着一头长直的棕发,相当朴素地在脑后束成一个马尾。她坐在晚晴的身旁,相当温和地夸奖道:“了不起,居然一个人收拾好了房间,已经是小大人了呢。” 她叫秦岚,今年34岁,是隶属于当地体罚学校的一名教师,也是黎晚晴的“母亲”。而在昨天从体罚中心归宅的路上,她已经向晚晴介绍过了自己的家庭:离异,有一个12岁的女儿,但法院判决抚养权归属父亲。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家里,只有晚晴和秦岚两个人。
这对晚晴的颜面来说无疑于一件天大的好事。要知道,大部分教师都是有家庭的,而他们收养的还童者在受罚时,那些家人们没有义务回避。也就是说,晚晴现在完全避免了在人前受罚的尴尬——当然,不受罚显然更好。 不过,这也并不代表她就能够与秦岚亲密无间地扮家家酒了。虽然这位新妈妈目前为止对她都很好,但要接受一位陌生人当自己的母亲,显然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嗯,嗯……谢谢。”晚晴小口喝着橙汁,还是没能将妈妈叫出口,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昨天自从她在体罚时晕过去以后,发生的事情就有些跳跃性过强,难以理解。
“别这么拘束。虽然这是需要时间来习惯的,但也不能适应得太慢哦?体罚中心给你的适应期只有三天。”
适应期,是体罚中心出于人道主义给予的一段缓冲时间。通常在一至三天,也有特殊情况给予一周的。在这期间,监护人不会对她们施加严格的管教,让她们有时间适应新的身体和环境。但期限一过,真正的还童生活就会开始,还童者们将会被以真正的儿童身份对待。
“嗯……秦……老师。”
秦岚倒是没有追究她的称呼问题,而是随性地躺在沙发上:“在适应期内,我会把你当做大人看待,不用怕我。但一直你呀你呀的也很生分,以后叫你小晴好不好呀?反正你还童之前也比我小。”
“嗯……好,我都可以的。”晚晴对这个倒是不介意,反正在体罚中心工作时,前辈们都这么叫她。但她心底却有着更在意的事情,支支吾吾最终还是壮着胆子说了出来,“那,我在还童期间可以用手机吗?” 手机,一款现代人无法脱离的后天器官。
沉沦 #5 新生活的起始(上)
2025/5/18 · 乌龙茶少冰
“啊哈哈哈……” 晚晴以相当不雅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内播放的某个综艺节目,笑得很大声。 此刻已是周一临近傍晚的时间,而刚刚吃了三两口晚餐的晚晴并没有收拾碗筷,就丢下筷子急匆匆跑去看电视了。
三天前,初来乍到的她紧张兮兮地等到两人都吃饱后才乖乖离开餐桌,还帮着将外卖的碗筷垃圾等收拾好分类丢弃。但几天的相处下,她惊喜地发现秦岚居然是个极其好相处的人——无论多么没礼貌的行为都不会生气,而且还会把她当作客人一样对待。
头两天,秦岚甚至赔着笑脸解释自己不会做饭,所以除了在学校食堂用餐的情况以外,她俩可能要经常吃外卖,还递出手机让晚晴别客气随便点。 “没事没事,我都能吃的。”晚晴饭前是这么回答的,但点餐的小手却没闲着,多点了好几样爱吃的小菜,但最后都没吃完,扒拉两口就不管了。 当然,秦岚对此没有作出任何指责。
这一切都让晚晴对这位“和蔼可亲、不拘小节”的新妈妈充满了好感,并由着自己的性子愈发任性,才三天就有些无法无天起来,甚至变本加厉地将她还是大人时养成的种种坏毛病暴露了出来。
此时,她正蜷在沙发靠背前,觉得有些没吃饱,就顺手拿起茶几上摆放的几包小零食吃了起来,但正看到精彩处,电视屏幕却突然“噼啪”一声被关掉了。 小脑袋不解地望向一边——秦岚的手里拿着遥控器,显然就是她关的。 “干什么?”晚晴皱起眉头,似乎受到了冒犯,忿忿地道,“我还在看呢!”
“小晴,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秦岚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进,声音非常平静,并不能听出其中有什么情绪起伏。
“呃……”小姑娘抬头看向客厅里的挂钟,时针已走到垂直向下的位置,“哦,是时间到了。” 她这时才想起,为期三天的适应期是到2月18日的下午6点截止的,在这之后就要以小孩子的身份生活下去了。 “唉,到点就不让看了是吧?” 晚晴毫不掩饰地用叹气表达了不满。随后慢吞吞地从沙发上下来,穿上那双可爱过头的粉色兔子拖鞋,拖着步子就要走向房间——她还以为秦岚是来提醒自己看电视太久了,却被一把拦住。
“坐好。”秦岚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右侧。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从那张客气了三天的嘴里说出,显得非常突兀。
“怎,怎么啦?”晚晴还有点不习惯这种生硬的口气,但出于威压还是乖乖坐下了,“怎么突然这样……”
“跟你讲讲今后的规矩。按体罚中心的规定,还童期间,只要没有特殊原因,每周日晚六点至睡前都会开一个亲子小会,需要回顾这一周发生的事情,统计你犯了多少错,然后予以相应的总结体罚。鉴于上周日,也就是昨天,你还在适应期,所以延后到今天。” 一本和课本差不多大小的《体罚记录册》被交到晚晴手上。她随意翻开几页看了看,里面按日期划分,并写明了还童者需要每天写一页小结,每周、每月底还要额外写一份周总结、月总结。
“哦,嗯……”一想到要和工作时一样写这些浪费时间的每日小结,晚晴心里就打不起劲,敷衍地应了一声,就没再看那本手册的其余内容了。
“回答别人的话要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回答!”放大分贝的训斥吓得小姑娘向后一缩。随和的秦岚第一次露出了有点凶的表情,教训道:“还有,回答大人的话,就要叫对应的称呼。在学校要叫老师,在家里要叫妈妈!”
“呃,不是,有必要这样吗?” 似乎是由于前几天太过纵容,晚晴此刻非但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有问题,反而还带着点委屈地顶了嘴,言行之间充斥着不满:“我,我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呢……这种细节,叫不叫又无所谓。而且——”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秦岚没有再给机会,而是揪着晚晴的上衣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再按下后背,形成了一个非常标准的OTK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