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定制

赫尔朱诺上城区，公司广场。一身职场打扮的女人抱着一块资料硬盘的从浮空车上走下，即便穿着是深寒科技里常见的制服，但从她的一举一动、外观打扮以及周围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彰显着她的身份。她刚从停车天台走进深寒科技的大楼里，阵阵怒骂声带着回音从楼上传来。她叹了口气，将硬盘递给早已等候多时的下属，“嗯？新面孔，是新来的吗？也不给我介绍一下。”她看着下属身后跟着的一个被怒骂声吸引过去的年轻男子，脸上带着职场之上的标准笑容。下属赶忙带着新人鞠躬，“部长眼睛真犀利，这是今天刚来到公司的实习生。”新人一听是领导，也赶忙向女人问好。女人点了点头，伸手示意，“好好干，公司需要你这样的年轻血液，等......”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楼上的怒骂声给打断，她无奈的摇摇头，摆手让下属离去，随即抬头看向怒骂声传来的地方，眼神里充满着担忧。下属带着资料硬盘走向了大楼的中庭，这是通往各个部门的必经之路，也是公司员工们闲暇休息的地方，甚至种着原生的绿色植物。“很好奇刚刚是什么情况吗？情报部那么多人为什么她能一眼就看出你是新人。”老练的职员和实习生聊起了天，看着实习生摇了摇头，他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走廊尽头就是中庭，现在往来的人并不多，但也不能算得上少，周围除了同事们的脚步声以外，还有一些不协和的声音有节奏的从中庭里传来。实习生想问些什么，但却被前辈的眼神阻止了，等走到了中庭，在来去人流之间，一个有着体态丰满但并不臃肿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鞭子，正对着中庭的一个赤裸男孩鞭笞，刚才的响动就是从这里传来的。男孩一头深蓝色的头发很引人注目，他的手被用手铐铐在了中庭的一根金属扶手上，跪在地板上，地板反射着天花板上的虚拟天空，背上的金属脊柱也闪着银色的光辉。“那不是深寒超算CT系列吗？那个孩子......”他的嘴被前辈捂上，随后便被拉到了一边。“别出太大声，你没发现这些路过的人不都当没看见吗？”“砰”一声沉闷的响声从男孩那传来，实习生瞥了一眼，是男人手里的那根鞭子掉到了地上，“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寒家这么多人怎么你就是个废物。”说完，男人便丢下男孩独自离开了。一直被迫跪着的男孩瘫倒在了地上，手铐撞在金属扶手上发出了“当啷”一声，他背上腿上屁股上全都是被打出来的血红痕迹，新伤旧伤交叠，看来不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毒打了。他肩膀一直在颤抖，不知是痛的还是什么。“要不去帮帮他？”实习生小声问道。“你帮他？你真想吗？那就去吧。”前辈微笑。得到了许可，他便走到了男孩旁边关切的问“你好，请问你需要帮助吗？”“谢谢。”男孩虚弱的说，“能帮我拿一下那根悔过鞭吗？”他看向了掉在脚边的那根闪着金属光泽的鞭子。“悔过鞭？”实习生有些不明所以，便捡起了掉落的鞭子。握柄是实心的，刻着“寒泠雨”三个字，带有金属厚实的重量，而软质的部分则看得出来磨损了不少。随后男孩吃力的爬起来，用手抓着扶手，脊背平行着地面，面朝下跪着，“打我。”“什么？”实习生有点惊讶，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打我，用力打，背上，腿上，屁股上，什么地方都可以，二十下。”男孩的身体颤抖着，看得出来之前被男人打得不轻，那些伤痕也触目惊心，但他还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这......”实习生看向了不远处的前辈，而前辈则和另一个同事攀谈起来，看样子并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对不起......”他小声对着男孩说了一声，随即便拿起那根鞭子，不轻不重的打在了男孩屁股上。“我说了用力你听不见吗？”男孩的声音在中庭里回荡，在此休息的员工们的攀谈声都停滞了一秒，但随后又恢复了平常。“行吧，不管你是谁，我命令你，用力，狠狠的，打我，二十下。这是公司上级给你的任务。

我出生在一个小的乡镇，从我上学起，或者说，从我开始记事起，提到老师，那一定是和惩罚是相互绑定的。

在我的学校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无论是上课违纪，还是说是作业没写完，考试没达到要求，每次周一的班会课都会对上个星期的表现进行一次“清算”。班主任会把犯错的学生叫到讲台旁，脱掉裤子，光屁股对着同学们趴在讲台上。之后班主任会拿起挂在墙上的教鞭或者戒尺，根据班规来进行惩罚。例如考试分数差班级平均分多少分打多少多少下，违了什么纪打多少多少下，作业没写完打多少多少......

因为是小乡镇，我们这里的学校也不大，且分为男校和女校。因为不只是要忙学习，男孩们也要帮着家里做事，而且对于家里比较穷的同学来说，“能帮忙干活”比学习好更加重要。因此班级里同学的成绩会有比较大的差距。而我家里正好经商，是属于“有时间学习”的那一类幸运儿，自然成绩在班级里甚至在镇里都是名列前茅，是老师常常念叨的“火车头”，也顺理成章的得到了好学生专有的特权——有时需要惩罚的人数太多了，班主任也会让别的学生来代替执罚，让自己休息休息。每次站在讲台上，接过象征着权力的教鞭，高高举起手臂，一下一下的狠狠打在那些“差生”的屁股上，看着白嫩的臀瓣上渐渐布满我留下的花纹，听着同学的哭声，就会感觉到特别的快乐和兴奋。

在放学后，我也会仗着自己成绩好，以帮助学习的名义，从这些同学中挑一位出来，把他带到我家里补课——原本我一直住在这里，但因为离学校比较远，再加上爸妈常年不在，所以生活吃饭都在离学校更近的奶奶家里。在讲解习题之后，如果有作业完成得不好的，我也会像老师一样对他进行体罚。他们会不情不愿的脱下裤子，趴在桌子上，屁股对着我，然后说“请老师惩罚。”

虽然我也只是学着老师那样，惩罚都会适可而止，但每次用自制的工具打在同龄人身上的那种愉悦和兴奋都让我欲罢不能，这也让我当老师的这一理想有了雏形。

等到了高年级，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家也逐渐有了羞耻心，班主任也看在眼里，之后的班会上，除了一些特别严重的过错会当着大家面体罚以外，其他的体罚都是在放学后，等其他同学离开后再留堂清算。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失去了合理的惩罚权，我也只能在望“臀”兴叹。

到了高中以后，班里虽然还有那些惩罚的条条框框，但已经全部交由私下进行了。这下连看都没法看了，我的小小爱好也只能就此作罢。不过这也给我树立了一个新的目标：高考考出理想的分数，去师范大学深造，等到毕业以后，回到这里来当个老师，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拿到对“坏学生”的体罚权了。事实也如我所料，我以全镇第一名，全市前一千名的好成绩考上了首都师范大学，成为了这个小镇历史上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在我离开时，全镇的老老少少都来到火车站给我送行，想沾沾“状元”的光，至少在这个小镇里，我出名了。

等到真正进入了大学深造，去见到了外面的世界，我才知道，原来老师并不是“严厉”与“惩罚”的代名词，可能只有我所在的那个小镇上，老师们才有这样的权利。我的同学们惊讶于我家乡的的师风彪悍，并表示在别的地方这种从私塾传下来的“规矩”实在是太老了，已经被禁止很久了，被发现的话是要被勒令整改、罚款，甚至在行政上要进行通报批评，基本上老师的职业生涯就到头了。

这里是天主教的圣地，也是圣殿骑士团的总部所在。

圣城的夜晚并不平和，萨拉丁的大军正在逼近，圣殿骑士团团长自从听说有异教徒的刺客在难民中混入城以后，就再也不外出，下令紧闭城门，任何东西都不允许踏入圣城半步。城外的难民没有办法，只能在城外搭着帐篷艰难生存。

但城内也好不到哪里去，自从封锁以后，物资没法进入圣城，圣城里的居民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但唯独那高塔之上的圣殿骑士享用着那些无穷无尽的美食与美酒。

萨拉丁的大军距离圣城越来越近，无形者的活动越来越频繁，圣殿骑士团也越来越紧张，剑拔弩张的气氛越来越重。

但圣城里的民众粮食已经用光很久了，更有甚者已经被饿死在家中，走投无路的民众到了高塔之下，祈求圣殿骑士们的施舍，却只是换来一阵怒骂。

......

一个消瘦的少年抱着几块黑色的面包在圣城的道路上奔跑，赤足在地面上扬起了一阵阵的灰尘。瘦小的身躯在穿行的人群里蹿来蹿去，直到他一个拐弯，跑到了一个小巷里。

“弟弟，弟弟！我找骑士团里的叔叔要到吃的了！”他掀开了一栋屋子的门帘，顾不上满脸的汗，把怀里的黑面包放在了盘子上。他用力撕下了一半，小心翼翼的向躺在床上的男孩递了过去。

床上躺着的男孩疲惫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递过来的黑面包，立刻从哥哥手里抢了过来，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吃一边也看着放一边桌上的黑面包，眼神里的饥渴根本掩盖不住。

“慢点，慢点，别噎住了...”少年也拿起那另一半黑面包，吃了起来。他知道，在这个所有人都缺少食物的日子里，只有找圣殿骑士团才能得到这些救命的东西，但他也知道，找他们的代价是什么。但如果没有这些食物，过不了多久他的弟弟就会和他们母亲一样饿死，他没有办法。只能细细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食物，以及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等到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所有人都躲在自己的屋子里，生怕无形者来到自己面前，将自己抹杀。月光洒满的街道上，只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在街上，看着自己被月光拉得长长的影子，向着那灯火辉煌的高塔走去。

凭借着白天拿到的徽记，守门的骑士并没有将他拒之门外，他顺着记忆里的路线，走到了一处房门口，胆怯的敲响了房门。一位脱掉了盔甲的骑士打开了门，看到是他，便满脸笑意的把他带进了屋子。屋子只是一个接待室，并不大，骑士推开了书架，打开了书架后的暗门，带着他走了进去。暗门之后，和接待室里的形象完全不同，和接待室不同，虽然暗室里有着壁炉，但这里的气氛阴冷到极点，墙上挂着各式各样可怕的“玩具”，有皮鞭，皮拍，麻绳，有铁钩等一系列带着不详气息的物件，壁炉边上摆放着给家畜打上烙印的烙铁，墙角里放着一个笼子，地上的暗红色污渍仿佛诉说着这里曾经产生过的苦难。

“你叫什么名字呢？”

骑士面带笑意，用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和后颈，下身已经顶起了一个凸起。

“亚什，亚什·埃......”话还没说完，便被骑士打断，“亚什是吧，真是个乖孩子，白天叔叔给了你这么多好吃的，那你作为一个乖孩子，你也该报答一下叔叔了。”

说着，他慢慢的脱下了亚什的袍子，隔着布衫抚摸着亚什的身体。不一会他便不满足于布衫的阻挡，便慢慢解开了亚什的布衫，贪婪的抚摸着亚什的胴体，又将鼻子凑近，呼吸着属于少年的气味。亚什一阵颤抖，但却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这暧昧的抚摸与玩弄。

“十三岁啊，真棒，这样曼妙的身体我可要好好享用啊。”

他用手指向了墙上那些东西，“去吧，去挑几个你最喜欢的，再过来拿给叔叔。”

新年马上到来，肖家为了庆祝新的一年，让团聚的家人们更加能感受到家的温暖，便要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年的跨年夜。第一项便是让每一位小辈都要在镜头前录下对旧的一年的回顾，和对新的一年的期盼。

*滋滋*

“相机有电了，都去准备准备。”

画面抖动起来，是被人拿在手里，随着画面逐渐平稳，*咔哒*一声，应该是固定在三脚架上了。

画面里是一张高脚凳，凳面是红色的，金属的凳脚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辉。凳子后是一面墙，墙上贴着一副对联，红底金字，和一般市场上买的不同，这是家族特地请书法协会里一个大师，用掺了金粉的墨水写下来的。

裤腿从镜头前晃来晃去，四周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一张中年人的脸出现在镜头前，他对着镜头调整着相机，调试完焦距后，他清了清嗓子，冲着镜头说道：“好了，准备开始了，大家注意点啊，从最小的先来，都排好队。”

说完，他把凳子往后退了退，站到一边。“肖潇，你先来。”

一个穿着喜庆，抱着玩具熊的约莫六岁的小女孩走到了镜头里，她坐到了高脚凳上，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但在家里长辈的鼓励下对着镜头开了口，声音清脆又响亮：“我叫肖潇，今年...今年6岁了！”

“好的，那你来说说看今年的收获吧。”

“嗯...我学会了骑自行车！还学会了很多汉字！”

“真棒！那你对明年有什么期待吗？”

“我希望...希望我能快快长大，然后和爸爸一起工作！”

“你爸爸有你这样的一个乖女儿可真是幸福。”

女孩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一双大手从镜头外伸了进来，把女孩高高抱起，“我女儿最乖了，真希望你快快长大。”四周长辈们的谈论声也逐渐大了起来，都在夸这个女孩。

“好，下一个，是肖木禾。”

一个大约八岁的男孩走进了镜头，坐在了凳子上。

“大家好，我是肖木禾。今年...今年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爷爷生病住院了...”说到这里，孩子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稳住了情绪，“但是现在爷爷已经出院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我还交了一个新朋友，我们一起学习，一起玩游戏。”

“不错，那说说你的新年愿望吧。”

“我希望...我希望在国外做工程的妈妈能早点回家，还有，我要考一百分！”

“志向远大啊。”

画面里的孩子点点头，眼睛里闪着光。

“下一个是肖志豪，小豪，小豪？”

连喊几声都没有人回应，长辈议论的声音又大了起来，“这死小子，家里这辈就他最调皮，又不知道跑哪去了，真是的。”

“等会儿他回来了再补吧，该轮到大哥了。”

一个带有很浓书生气的少年走上前来，他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毛衣。他走到凳子前坐下，面对着镜头，深吸了一口气。

“各位叔叔阿姨，伯伯姥姥们新年好，我是...诶！太紧张了这段能不能不要了，我都忘了这是给自己录了。”

这样的插曲引得长辈们一阵笑声。

“没事没事，再来一遍就行。”拿着相机的中年男人安慰道。

少年重新整理了下表情，“我是肖明远，今年...今年马上从大学毕业了，也成功取得了保研的名额，要保送到中科院去深造了。”

“哎呦呦，这小孩不得了。”长辈们的赞叹声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已经开始讨论给多少红包合适了。

“不过说实话，这一年其实挺难的，既要准备面试，学业压力又特别大，还好...还好挺过来了。新的一年嘛，希望能顺利完成研究项目，然后多陪陪家人。”

说完，他从凳子上走下来，把手伸向了相机，镜头晃了晃，是被人拿了起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被放进了镜头。

“对了，这是我女朋友，也是我学长，她人特别好，也很厉害，已经考上了事业单位...”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轻快了许多，女生脸一红，“明远，这不是给你录吗，照我干嘛。”

“哎不好意思又跑题了。”

*咔哒*，相机被放回到了三脚架上，男生又坐在了高脚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