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惩戒列车

作者:尘哀发布:2025/5/18共 4 篇

sp惩戒列车 #3 卫宜修番外

那一夜之后,卫宜修这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更可怕的是,当竺淇奥询问其他人时,他们都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若非是手腕上那一条青色的系带——他还记得这系带在卫宜修手腕上时是红色的,他真要觉得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一场漫长的梦境,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他还清晰的记得与卫宜修相处的种种,初见时的防备、恶意,到最后全身心的互相信任,直至今日,他依然能感受到手指上触及男孩肌肤的温度,那种感觉依然令他迷恋。

竺淇奥向列车长申请了将404房间改造成自己的居室——准确来说是卫宜修的。虽然男孩已然不见,但他还是买来了许多零食、衣物甚至玩具,似乎是坚信那个神秘的男孩终究会回到这里。房间里的惩戒设备他也没有动过,但整个布置已经全然不同,相较于之前冷冰冰的氛围,变得更加温馨、宜居。

他开始幻想重逢时男孩惊讶的眼神,也许看到刑床和木马,他清隽的脸上依然会流露出害羞的绯红……

当然,竺淇奥并没有干坐着,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搜寻男孩的下落。只是越搜查他就越心惊,曾经忽略的种种不同,原来已经是另一个世界。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并非全然唯物的,武学、术法也并非只是欺世盗名的工具,虽然一直以来各个国家和政府都隐藏得很好,维持着世界微妙的平衡,但似乎最近这个平衡已经被打破了。

一个月前,西北边境线上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超大地震,地裂千丈,岩浆喷涌。这样极度恶劣的高温环境,按理说世间生物都应该不存在生命了,但偏偏那岩浆中竟然生出一只鲸鱼状的怪物,横行霸道,为虐一方。

刚曝出来那几日,确实是民心动摇,但很快又稳定下来,而竺淇奥也是在那时见到了所谓“特殊机构”,各色异能人士都对他的世界观产生了冲击。

他不由开始想象他的男孩会是什么异能或者学会了什么术法,所以那一天才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又不留任何痕迹。

作为列车上的管理人员,他可以自由查询全国未成年人的户籍资料,他在平台上搜索过“卫宜修”,在近千条信息中一一筛选,确实得到了符合条件的结果:卫宜修,男,12岁(已殁),孤儿,疑似患有先天性疾病,时而清楚,时而神智不清。30xx年x月x日神志不清时逃出孤儿院,三天后尸体被发现在河中。

相比其他信息的详实,这条信息称得上是无头无尾,好似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等他查一样,竺淇奥坚定的认为这就是男孩留给他的提示,也许是暗示他的身份……说不定卫宜修是水鬼也说不定——是的,竺淇奥并不在乎男孩的身份甚至……额种族?毕竟他爱着的只是那个人的灵魂。

“真要休假?”

“是的,我感觉我现在都状态不适合惩罚孩子们……”自从那一次流血事故之后,列车进行了改革,对惩戒师的要求也是极大提高,不但选拔严苛,还需要定期进行心理测试,也会有人检查惩罚录像,防止打得太重导致孩子产生心理问题。

对于孩子们这倒也算好事,惩戒师与少年犯的关系不再如之前一般冷冰冰的,愿意接受惩罚的孩子也逐渐变多,只是既然狠打行不通,不少惩戒师就开始研究羞罚,苦了正是最害羞年纪的小少年们。

但竺淇奥休假则是因为自从和卫宜修确认关系后,他就不太敢触摸其他少年犯了,虽然他肯定会隔着手套,但心里总有些小疙瘩,在男孩没有明确同意之前,他还是不要再做这样易引发修罗场的事情了。

“也是,从列车开通以来你就在,是该休息几天了……不过两天后,列车会新增一位列车长……”

“嗯?您要退休了?”

“说什么呢!我才四十多,怎么可能就退休,你应该知道最近我们和中亚、欧洲那些国家签了合作吧?”

“知道。”其实就是其他国家也搞不定未成年犯罪了,尤其有些国家对青少年教育不能说没有,只能说过于开放,导致无数乱象,所以这辆列车也马上要变成国际列车——开放招收国外少年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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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惩戒列车 #4 深深几许(宁知许篇)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火车站站台上,橘红色的光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边,可是冰冷的空气和铁轨又不禁使人想到大文豪生动的比喻“瘦的如铁”。

阿米尔站在站台上,感觉自己也要被冻僵了,这倒不是因为天气有多冷,而是他的弟弟自判决下达至今仍没有和包括自己在内的家人们说过一句话。

他们都是混血儿,阿米尔今年十六,虽然是个外国名字,长相却更像妈妈,偏国人些,而弟弟宁知许今年十一,虽然有个很中国的名字,却长得更加像混血儿,从小就白得发光的皮肤,搭配上天使般的容貌,清冷的性格,可谓是受尽了家人的宠爱。

可是也许是溺爱过度,宁知许不仅性格冷淡,对家人似乎也带上了某种偏见,小学还没毕业,就已经和家里关系极度冷淡,加之青春期到来,十一岁的男孩叛逆调皮,这次甚至持刀刺伤了同学,加上之前的累累罪状,终于难逃惩罚,被判处在惩戒列车上服刑八个月。

其实父亲和母亲并不想送孩子上去的,毕竟惩戒列车之名对于小孩子而言,着实有些闻风丧胆,可是列车刚刚开通了国际合作,此刻抓得正紧,即使是父母也没办法再度将他护下,加上事发后的争执中,男孩和父亲大吵一架,气急之下,父亲怒吼着说不管了,要让男孩在列车上受尽苦头和羞辱。

虽然很快父亲就后悔了,但宁知许还是秉持着这样冷漠不语的态度,直到今天——上车的日子到了。

按理说这一去就是八个月,且不允许探望,无论如何父母都该来送一送的,可是似乎大家都在闹别扭,以至于好好的家庭竟然闹到了这步田地,无奈的阿米尔只能代替心疼又放不下的家长们来陪弟弟。

“知许,在车上要照顾好自己呀……毕竟我们帮不到你呢。”阿米尔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讷于言辞,明明中文一直说得很流利,今天却忽然有了些磕巴的感觉。

列车卷起阵阵冷风呼啸而过,很快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上上下下的男孩女孩,神色各异,难以名状,宁知许僵硬的等了片刻,喃喃了一句:“惺惺作态!”抬脚走上了车,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已经呆滞的哥哥。

阿米尔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可是他只能怔怔看着,列车载着他宠了十多年的弟弟,驶向他们都不知道的未来。

宁知许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自己的406房间,白净软乎的床看上去不像个受刑的地方,倒像个酒店,可是墙边示威般摆放着的各色工具,还是昭示着这里的可怕。从来没有挨过打的男孩忍不住朝窗外看了一眼,可是窗外已经是不断后退的景色了,再也没有哥哥的踪迹。

“还是像狗一样被丢掉了呢……”宁知许莫名觉得很想哭,明明七岁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流过泪了。

房门推开,进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男子,虽然不很壮,但冷峻的眼神还是令人不寒而栗。

“少年犯宁知许,在学校无故将人持刀将人捅伤,事后态度恶劣且不知悔改,判刑八个月……现在对你进行身体检查,衣服裤子脱光!”

没有自我介绍,没有任何铺垫,但“少年犯”三个字还是深深刺痛了男孩的心,而且这种衣服裤子全脱光的“检查”毫无疑问又是一场羞辱。

但他没有反抗的余地,眼前之人显然比他强大太多,他只能颤颤巍巍的脱去衣服,然后闭上眼睛,一点点将自己的棉裤还有内裤全部脱去,列车上有空调,很暖和,但宁知许还是感受到了冰冷的目光,将他的赤身裸体仔细解剖,寻找着所有可以施以羞辱和责罚的地方。

男孩的头发黑亮柔软,根根分明,有些自然的卷曲,散在头顶,许是自犯事后太久没剪,额前有不少碎发,遮住了他光洁的额头,反而更显出一些忧郁的气质来,像个特殊时期的小童星。碎发下的眼睛大而明亮,似清澈的湖水,眼波流转间满是极力克制的不安。挺直的鼻梁下,是紧咬的嘴唇,原本粉嫩嫩的颜色已经被咬得有些发白,一张偏西方的小脸儿圆润,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是孩子特有的稚嫩与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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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惩戒列车 #5 歧路觅光(甘饮清篇)

狭长的铁路上,列车一路奔驰,连绵的山峦刚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寒冬,此刻仍显得有些光秃秃的,山路尽处,错落有致的田野像被精心拼接的黄绿绒毯,带着春意扑面而来。

车窗内,卫宜修端着果汁,微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他的身后,却是清脆的啪啪声。

一位五官精致的小天使男孩,正趴在一个鞍马一样的装置上,但这不是体操训练,而是打屁股惩罚。男孩下身未着寸缕,一对白玉似的屁股撅得老高,献祭般拱起,任由身后男人挥舞板子,在上面印上鲜红的“教诫”二字。

此刻男孩的屁股已经略微肿起,红彤彤的十分惹眼,只臀腿交接处还能看出些原来的白皙,而目光一旦来到这里,便很难不被因姿势而露出的稚嫩小鸡鸡吸引……

“打完了!”

“呜!”男孩趴在鞍马上呜咽了一会儿,这才颤颤巍巍的起身,连屁股都不揉,直接冲进卫宜修怀里。

“宜修,帮我揉揉屁股好不好?教诫板子好疼的!”

卫宜修被扰了清净,却也不恼,伸手揉着男孩肿胀的臀瓣,果然看见小天使一脸餍足的笑容。

“为什么一定要用鞍马呢?”这其实也是宁知许的问题。

“咳咳,对于惩戒师而言,有时候使用什么姿势不仅要看犯的错误轻重,还要结合受罚者的臀型、身材等等……”竺淇奥开始滔滔不绝的论述他的理论知识。

“打屁股还要看姿势好不好看?”卫宜修疑惑。

“当然,一场好的惩戒,不仅要教育意义深刻,还要具备十足的观赏性,否则就变成纯粹的虐打了呢!”

在竺淇奥疯狂输出的时候,忽然有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男人闯进了404。

“师父!大事不妙啊!”那男人长得十分英俊,看面相着实有几分清冷,一开口却显得让人十分信不过。

宁知许见是陌生人,直接把头埋进卫宜修怀里,但他忘了,卫宜修同样年龄不大,略显单薄的身躯显然并不能让他当鸵鸟。

“咋了?”竺淇奥直接走过去在宁知许屁股上轻拍,不知是调戏还是逗弄。

“我要升级了!”

“那不是好事?”

“您忘了,惩戒师升级,是需要进行一场公开惩戒,公开评分后达标才可以通过的!”

卫宜修眼皮一动,目光甩向竺淇奥:“惩戒师还分级别?还要考核?”这家伙怎么从来没跟自己说过?

“是的!”那男人显然也知道卫宜修的身份,“竺先生已经是最高s级的惩戒师了!他还兼任了我的惩戒导师……另外……”

“另外什么?”

“额,按照规定,公开惩戒考核时,您也有参与评分的要求。”

是要求,而不是资格,也就是必须参加。得知自己要工作的卫宜修瞬间失去高光,瘫倒在座椅上。

竺淇奥看得好笑,走过去把两只正太都抱起来丢上床。

“那公开惩戒的对象是谁?”

“还没有确定,这些天没有那种必须公开惩戒的重罪犯……”

“没确定?”竺淇奥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你现在带的那孩子很乖巧听话吗?能减刑,他应该会答应的吧?”

“额……他好像以前是富家小公子诶,这样羞耻的事情他不会答应的吧?”

没想到竺淇奥忽然正了脸色:“无论如何,他应该有知情权的,惩戒师虽然以强惩戒权作为手段,却不能所有的事情都武断专行!”

“这……好吧,我问问他……”

……

另一节车厢,517房间。

列车上的男孩在白天少有休憩的时间,此刻惩戒师不在,男孩已然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和其他小孩一样,他没有穿裤子的资格,单薄的惩戒衬衫不足以盖住下身的春光。

白皙的双腿微微弯曲,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而在双腿之间,男孩的小鸡鸡安静地蜷缩着,两颗糖丸静悄悄贴在腿间,微微收缩,呈现出一派孩童般的天真纯洁,不显半分色气。

男孩的小屁股圆润且富有弹性,泛着淡淡的光泽,犹如温润的羊脂玉。看得出来今日的责罚不重,两瓣小屁股只是略有些粉红,应该是挨了几下巴掌,让男孩平躺着睡也不会疼醒,这在列车上着实十分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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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惩戒列车 #6 临渊沈流

新年是什么味道?在卫宜修看来,似乎是空气中鞭炮残余的硝黄味道,浓的仿佛好几天不会消散,虽然并不叫他讨厌。

大年初三,街面上已有了些人气,不少店铺都已经开了门,虽然这种日子里,商品的价格总是要美丽一些。

这次过年,男孩的身旁多了一个面貌清俊的青年,这让粉店的老板有些讶异,但善良的夫妻俩总是欣慰那个总是孑孓独行的孩子有人陪伴,于是默不作声的多加了些粉塞进碗里。

而卫宜修此刻正化身导游,兴致勃勃的给人介绍:

“这家粉店倒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味道还挺不错,老板甚至会记得我的喜好。”

深刻了解到男孩难养程度的竺淇奥不由得对那对夫妻肃然起敬:

“两个都记得?”

“嗯,两具身体都记得。”

也不知道这俩人有没有起过疑心,两个铁粉就像是水火不相容一样,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不过大概也不会有人关注这个吧?

嗦粉期间,男孩依然很兴奋的和竺淇奥谈论着有的没的话题,那么按照这个世界的惯例,两个人的假期就应该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打断了。

黑雾,浓重的黑雾席卷而来!本就不甚明亮的天色立刻就彻底暗沉了下来,空气中硝黄的味道一扫而空,变做了更加令人压抑的诡异气味,像是将死之人的绝望,无边无际,形影弥留。

“有时候我真觉得我该去庙里拜一拜了。”卫宜修轻叹一声,一挥手,黑雾一扫而退,但抬眼望去,似乎源头处仍有黑雾不断弥散,于是男孩认命般又叹了口气。

“我去看看什么情况,你继续嗦粉吧,别跟过来。”

竺淇奥对于自己被看轻了很不满意,但他深知自己大概率帮不上忙,于是在男孩的脸颊上轻轻烙下一吻,看着男孩红着脸颊走远。

越往里走,能见度就越低,但卫宜修凭着记忆还是认出这里大概是一所小学,奇怪,寒假里小学怎么会有人呢?

分神瞬间,黑雾趁虚而入,男孩脸上表情一变再变,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尸山血海、鬼哭神嚎,种种经历过的、未经历过的画面扑面而来,几乎转瞬之间,额上已是冷汗涔涔。

“灵台无垢,自在观心。尘愆不染,朗月空林。”卫宜修轻颂口诀,霎时间蓝光乍现,逼退层层黑雾,神色恢复正常。

“居然还带精神攻击的,看起来不是很好对付啊。”

心念一动,一条白色的武器应声而出,然而这武器十分奇怪,似剑无锋、似鞭无柄,只是仿佛有生命般弯曲扭动,附着的无数水汽喷洒而出,竟是在这浓重黑雾之中形成了一道逆流而上的水雾,淡蓝、纯黑,两者分庭抗礼,而随着男孩前进的步伐,黑雾竟是节节败退。

来到学校,卫宜修发现黑雾最浓重的地方是一处天台,一闪身来到事发地,这才发现天台上已是一片狼藉。

地上已经趴了一群小学生,看起来像是五、六年级的样子,身上也满是伤痕,有些甚至已经深可见骨;而此刻唯一站着的那位黑雾源头,也是个同龄的小学生,甚至还瘦弱些,他的身上似乎也有不少伤痕,甚至连伤痕位置都和像烂泥一样倒在地上的学生一致。

“这是什么?帮派火并?”卫宜修嘴上轻松,内心却不敢大意,武器逐渐收缩为一柄长剑模样,被他握在手中。

那男孩转过身,眼中满是浓重恶意,无声轻笑,而伴随着他的动作,黑雾一改之前节节败退的颓势,忽然化为无数鬼影,冲破水幕,直奔卫宜修而来!

卫宜修手中兵刃再度软化,化为长鞭,夹带着淡蓝的水汽横扫而出,鬼影应声破碎,然而鬼影不但碎之不尽,而且被划碎的时候更是发出令人战栗的嚎哭之声,如同修罗炼狱。

卫宜修倒是不怕,但很显然地上趴着的那些学生很怕,此刻他们之中已有不少人耳鼻流血,口角生涎,再拖下去,只怕保得性命也难免落个痴傻。

“麻烦!”卫宜修右手挥鞭,左手掐诀,“雾隐千锋!”

只见学校门口迎客喷泉的水冲天而起,环绕卫宜修四周,化为层层水幕,而后水幕破碎,也变作无声无息的雾气,和鬼影搅作一团,一时之间鬼嚎神惨,黑雾再难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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