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伟大陆幻想记 #5 快马加鞭
2025/5/18 · 洛恩(带娃中)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早晨,又是领主与幕僚的会议。只不过,这次的会议是在床边开的,男孩已经完全失去了下床的希望和能力,只是乖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小弗拉德虽然淘气,但却是府邸毋庸置疑的第一活力来源,连这孩子都变得死气沉沉的了,可见现状是多么可怕。“我什么都尝试过了...我包围了卧室,我用笼子锁住了我自己,我甚至努力地完成了我所能想到最好的计划...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呜...”男孩不再像之前那样怒气冲天,而是真的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欲望,哭泣了起来。“大人,您的身体要紧...就算无法破除这怪人的进攻,您也不可自乱阵脚啊。”“呜呜呜...好痛...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想挨打...谁来救救我...”男孩悲凉地哭着,没有一点作秀或者扭曲,只是彻底的绝望与痛苦。
“唉...伯爵大人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午夜钟声对他来说与催命铃铛一样。”门外,臣子们轻叹一声,综合出这么个不好的结论出来。“唯一的解药,就是找到让大人不会受伤的方案。”“可那家伙真真正正神通广大,真的有计划能完成任务么?感觉什么方法,我们都考虑过了,唯一还没有列入方案的东西,就是魔法了。”“要是早一天去送信,说不定今天还能有数名军旅的魔法师来帮忙。”“于事无补,言归正传,现在我们的需求改变了一些,我们可以不捉住那家伙,而对应地,主人的安全必须保证。”“...稍等,这二者不是同一理念的么?”“其实...实在不一定。”这位幕僚叹道,“安全并不代表着控制,也不代表着稳定。”“这话又是怎讲?”“嗯...例如现有一笼中的珍品佳禽,如若以各种方略围护御敌,防止盗窃,那终有一日会被破解盗走,然而如果将此鸟儿放归天空,贼人便无从下手了。”“可是,天空中的鸟儿飘忽不定,又该如何得见呢?”“正是,这实质上是放弃了珍物本身,只谈所护之物的安危。在这之前,弗拉德大人留在府内无比重要,但现在大人连续四日受到攻击,已经痛苦不堪,此时理应有所应对。”“开什么玩笑,伯爵大人可是王族之胄,”另一人加入了讨论,“你欲将他流放么?!”“我当然没有如此大胆...听我说,入侵者的攻击仅限于午夜时分,实质上会在夜幕之间行动,那么,只要躲过整个夜晚,伯爵大人就是安全的。”“可是,哪里是绝对安全的?我们虽不乏快马快车,但此人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呀?”“但我们总得尝试一下!在府内实在没有办法避免这一切啊!”“在外就能避免?在府内起码不会受外界的伤害,若是在外受了打屁股之外的重伤,你该如何谢罪?!”“...嗯...”
时至中午。“呜呜呜...”“伯爵大人...您的身子...”“好痛...米海...呜呜呜...”“我这就给您上药,请忍一忍。”“还没有想到救我的办法么...”“这...对不起,仆人无能,这般困境真正难解。”“外面那帮...废物...呃啊嗷嗷啊啊啊!!”男孩被臀部的剧痛又刺激了一番。
临近黄昏,男孩一直伏在床上,茶饭不思,连思也不思,只是满心苦痛。“大人,您的午饭也没吃,请进食吧,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办啊?”“没有用了...我已经完蛋了...”男孩已经不再流泪,眼神空洞,只是满满的绝望。“什么办法都没有用...我该怎么办...还不如就这样饿死算了...”大门一开,诸位幕僚进入便道:“大人...我们...”“你们通通给我滚出我的家...连一个人都拦不住...”男孩委屈地发起了脾气。“大人...我们...尚有一法,但危险与成效都很难说...”“难说就给我滚...呜呜...”这在小伯爵的眼里,就是无能的托辞。“不,不主人是否愿意逃亡以躲避?!”看着主人的情绪,一人抓紧时间叫了出来。“嗯?”
旷伟大陆幻想记 #6 “书房里的父与子”
2025/5/18 · 洛恩(带娃中)
“伯爵大人……醒醒,请您快醒醒!”仆人的声音仿佛在弗拉德耳边敲响,但他却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呜呜呜……不要……闭嘴,让我再睡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睡意,嘟囔着。“不,大人,您不明白,是公爵来了!求您快醒来!”仆人的语气越来越急促,带着些许不安。弗拉德猛地睁开了眼睛。“啊……啊?什么?”他终于意识到事态的紧迫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神还迷迷糊糊。他迅速套上平日里最宽松的衣服,动作仓促而笨拙,尤其是裤子,稍微系紧一点就会让他身后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勉强穿戴完毕,踉跄地朝府邸大门走去。推开大门时,弗拉德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父亲。亲王殿下正站在门前,身形高大,披着一件带着家族徽章的深红斗篷,面色温和,目光里满是关切。尽管他身后站着一队士兵,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威严,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父亲!”弗拉德一时竟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局面。虽说平日淘气跋扈,但面对父亲多少还是有些敬畏。“弗拉德,”亲王的声音低沉而温暖,没有责备,只有一份轻柔的关怀。“我正巧在巡视途中,收到了你的求援信件,所以赶紧带了随身的兵力过来。”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弗拉德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温和的询问:“现在情况如何?你还好吗?”这熟悉的关怀让弗拉德一瞬间松了口气,昨天刚了挨揍的小屁股也不觉得那么疼痛了。他面对父亲的眼神,从原来常有的毛糙变得温和而充满信任。
府邸的书房安静而整洁。弗拉德平日里几乎不踏足这里,但仆人们依然将其打扫得一尘不染,连书架上的书籍都整整齐齐摆放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如今,这个平时冷清的房间因为公爵的到来而显得格外热闹。公爵带着一帮随从走进来,他的身影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威严,但他的神态却依旧温和。他环顾四周,朝房间中的弗拉德微微一笑,然后与一旁的幕僚们开始交流起来。“原来如此,敌人十分灵活,擅长使用道具和伪装,而且勘察能力相当出色……”一位年长的幕僚低声汇报,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公爵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弗拉德身上,继续听着他们的分析。“是的,父亲,这个怪人不仅神出鬼没,还能随时变换模样,简直像是能预知我们的一举一动……”弗拉德站在父亲身旁,神色有些郁闷,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后,那里仍然隐隐作痛。昨天的教训至今记忆犹新,让他心中有些不快。公爵看见弗拉德那尴尬的神情,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呵呵,这件事信里也有提到……”他说着,嘴角带着一丝温暖的笑容,仿佛一下子放松了周围的气氛。弗拉德脸色微红,低下头不再说话。他身旁的幕僚看着这父子之间的互动,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下目光,轻轻咳嗽了一声。公爵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讨论:“好了,现在局势你们都了解了,有没有想法?”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透着稳重和深思。“公爵大人,”一位幕僚恭敬地上前一步,“我们推测这名敌人非常熟悉白凯城的布局,而且行动目的并不明确。暂时还无法确认他到底是单独行动,还是有其他势力支持。”弗拉德也凑了上来:“父亲,我觉得他就是在戏弄我!他每次出现,好像都只是为了……为了折磨我!”公爵听到这里,抬手轻轻拍了拍弗拉德的肩膀,语气柔和:“也许吧,但无论目的是什么,我们都要谨慎对待。这种威胁不能轻视。”他沉思片刻,随后又说道:“既然他能伪装,还能随时消失,我们不能仅依靠兵力解决问题。接下来,我们要采取更细致的侦查,尽可能了解敌人下一步的进攻方向。”幕僚们点头应和,纷纷出谋划策。而弗拉德虽然表面上强作镇定,但内心已经渐渐放松下来——父亲的到来让他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旷伟大陆幻想记 #7 最终一日的审判之旅(起)
2025/5/18 · 洛恩(带娃中)
是清晨,一片宁静的白凯城边,天空逐渐被远处扬起的尘土打破,城中平民们的日常喧嚣渐渐变成了一片低声的议论。随着尘土越发逼近,越来越多的人来到城边,抬头张望,直到那尘土中隐约显现出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骑士,身后领着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大军压境了!”最先有人惊呼。人们慌乱起来,摊贩急忙收拾摊位,孩子们被父母拉进家门。士兵的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股冷冽的气息让城民的心跳加快。紧张的气氛蔓延在白凯城的每一个角落。城中的守卫做起了战斗准备,但再看这支军队的旗帜时,他们的脸上渐渐露出困惑。这不是敌人,而是领主的家族,龙之国王族的徽记!身后的次级旗帜上则画着不同的东西,是一只凶猛的灰狼,但卫兵们并没有对那面旗帜报以警惕,或者不如说,看到那灰狼之后他们才安心下来。随着他们来到城墙之下,在门口暂停与卫士对口令之后,城民们终于松了口气,但困惑不解的目光依然充斥着眼眸。“这军队怎么会来这里?是领主召集的吗?”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平民们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这支熟悉却又陌生的大军无视自己,继续前进,最终围住了领主的府邸。骑士们沉默而迅速地布阵,将整个府邸团团围住,仿佛在等待某种未知的指令。一看就能看出,这支军队的目的非同小可,军中不乏高大的战士,手持巨大的狼牙棒,面目凶狠,还夹杂着几名披着深色斗篷的法师,法杖上微微闪烁着魔力的光芒。蛮力的战士还好说,魔法师可是真的少之又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担忧地看着这一切。
“那就拜托你们了,今天可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屁股啊!”府邸之内,弗拉德光着火辣辣的小屁股站在会议室内,披风都不穿了,紧张而焦虑地向赶来的队长和将军们请求着。他的声音急促而诚恳,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骄横。骑士们围在他身边,一个个面色僵硬,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领头的骑士稍微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头,忍着笑意答道:“遵命,少主。”其他骑士也纷纷点头附和,声音低沉而恭敬:“是,少主,我们会竭尽全力保护...您的后方。”弗拉德稍稍松了口气,像是找到了些许安全感。随后,骑士们迅速开始布置,调整防守阵型,确保府邸的各个出口都严密看守。即便他们极力表现得专业,空气中仍弥漫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和古怪的滑稽感。
旷伟大陆幻想记 #10 最终一日的审判之旅(结)
2025/5/18 · 洛恩(带娃中)
“咕唔……”离开闹市,弗拉德已经被糟糕的一切折腾得筋疲力尽,现在被飘着提溜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哎,他的屁股怎么这么红?像个大苹果!”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不知从哪个门出来,天真地笑着,指着弗拉德不住地咯咯直笑。弗拉德不敢说什么,只好闭上嘴巴,试图捂屁股但又使不上劲。“他是不是调皮捣蛋了?我妈妈说,只有坏孩子才会被打得这么惨。”这次是一个小男孩,他瞪大眼睛,一脸认真地猜测着。“怎,怎么又是个小孩子?等,等等…不会吧…”弗拉德感受到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哈哈哈,他还能坐得下吗?”一个稍大些的男孩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模仿大人打屁股时的动作,引得周围的孩子们笑声不断。
听着这些无邪的童言童语,弗拉德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和无助涌上心头。他只能低垂着头,跟在魔法师身后,根本不敢回望那些笑闹的孩子。向前望去,男孩悲苦地意识到,面前的并不是回伯爵府邸的路径,而是向着城中的居民区径直走去了。他们最终来到了居民区的中央广场,那里有一座很实用的喷泉。喷泉的清脆水声和缓温柔,但周围的一切却显得格外热闹。许多家庭主妇正围在喷泉边洗着衣物,或者整理刚买来的蔬菜水果,见到魔法师带着弗拉德到来,纷纷好奇地望了过来。魔法师停下脚步,轻轻一挥手,示意这些人弗拉德的到来。然后,锁链再一次束缚住了弗拉德,这次是让他仰面躺倒,双腿被抬高,摆出了一个臀腿暴露,股间大开,极其羞耻的尿布姿势,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惩罚。
“这不就是那个经常在街上捣乱的弗拉德少爷吗?”一个正洗着衣服的妇女抬起头,瞪着弗拉德,“上次他把我的菜篮子踢翻了,害我辛辛苦苦买的菜全都脏了!”“哎哟,我可记得他,那天我正在集市摆摊,他带着人过来捣乱,把我的水果都砸烂了!”另一位妇女甩了甩手上的水,愤愤不平地说。“那孩子从小就顽劣成性,没少给我们添麻烦呢!”一位稍年长的妇女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上次他还故意踩了我晾的衣服,害我又得洗一遍。”
有了上次的经验,魔法师非常顺畅地向大家解释了他的行动目标,本来还有顾忌的女人们逐渐涌了上来当观众,凑热闹。就在这些家庭主妇们聚集起来的同时,附近玩耍的小孩子们也开始行动起来。一个小男孩飞快地跑回家,一边跑一边喊道:“妈妈,快来看,弗拉德少爷被捆起来了!” “妈妈,快点儿,那个坏小子终于要挨罚了!”另一边,一个头上戴着花儿的小女孩拽着母亲的衣袖,一脸兴奋。“你还记得他上次怎么欺负我的吗?他把我在市场上买的糖全抢走了,现在他终于要吃苦头了!”另一个男孩拉着母亲,脸上带着一抹报复的快感。人群越聚越多,周围的家庭主妇们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弗拉德的劣行,似乎每个人都有一段被他戏弄或捣乱的经历。喷泉前的广场渐渐变得热闹起来,所有人都围着被束缚在中央的弗拉德,等着看接下来的惩罚。而躺在地上的弗拉德,听着这些似曾相识的责备声,感到无比的羞愧与无助。他拼命地想挣脱,但锁链的束缚让他动弹不得,只能闭上眼,等待着这羞辱的高潮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