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迷途同人

作者:伽利略发布:2025/5/18共 2 篇

无期迷途同人 #3 【无期迷途】家庭联合教育(训诫)

文/伽利略 感谢阅读

局长听说那个酷似兰利的逃亡禁闭者一被关押到mbcc,第九机关就像是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游来。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银蜘蛛。

在敲开上司的办公室门前,局长特意在门口多停留了几分钟,直至听见门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扣扣扣——扣”三短一长,显然给足了门内人时间和面子。

“跪直,谁允许你动的”然后一下带风的杖击。

“进”局长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吓得发毛的后脖颈,就被上司的命令请进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端坐在办公椅上的银蜘蛛,和跪在角落地上的逃亡禁闭者。

裤子被拉至膝盖处,推积在一起。衬衫夹仍然兢兢业业的安放在原处,紧紧的挂着主人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了被打出红红的愣子的屁股一半,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受罚人不甘的攥紧手指,背挺得笔直,后脑勺上翘起的一小撮短发展现了她的倔强。似是注意到了局长的目光,那人儿又恼又羞的往墙角里钻了钻。

“咳咳咳”上司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局长慌乱的回过神来,低声说了句抱歉,就开始熟练的开始报告。

也许是错觉吧,局长觉得这一次的任务报告让第九机关格外重视,时间也过得异常的漫长。直到特务手上的咖啡已经换了第三杯后,局长才得到特赦,被允许离开。

宽大的mbcc制服裹着日落的晚风以及特质的手磨咖啡的气息匆匆的离去了。办公室又重回了往日的宁静。

“跪直了,刚刚动了几下,就多打几下”

“这不公平!”

“咻啪”

“啊呜呜”惨叫出一半的声音又被特务的训斥硬生生止在口中。

“止声!”

女孩急促的喘息声,在手杖摩擦地面的声响里显得怯懦又惊慌。

银手杖像是在空中游动的毒蛇狠狠地向女孩斑驳的身后咬去。动作快到只有残影在摇曳。

不知挥舞了多少下后,特务的手掌贴上女孩的后背,轻轻拍了几下。这是母爱少有的表达或是特务审讯中难得的休息时间,女孩趁此机会努力的调整呼吸,尽可能的让自己在痛苦的泥淖中挣扎出来。

额角被沁出的薄汗沾湿,黏连着几缕青丝,在他人眼里分明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女孩最善这把戏,但在银蜘蛛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休息时间结束”

特务收回了手,重新回到那公正无私的第九机关掌权人的样子,仿佛之前的温情都是不复存在的一般。

被泪水重新模糊的视线无力的下垂在地面,被数据线缠绕的双臂叠在腰背上动弹不得,论刑讯来说,女孩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说你最近都去了哪里”

没有丝毫情面的谈话,单方面的介入,这就是特务之间的母女情义。就像是摇摇欲坠的大楼,不用多大的力气,疏远冷漠和各种流言杂语就可将其倾覆了。

“无可奉告”

女孩微仰头,像只穷途末路的倔驴,不知死活的回应她背后的屠夫。

“你这个水性杨花,人面兽心的恶毒老女人!你有种就打死我!”

回应她的是声音愈发高亢的抽击声,

在血色,青色,黑色交相辉映的皮肤上,被宛如刽子手的画师一笔笔添上颜色。

“啊呜呜呜呜”大颗大颗泪珠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手臂无助地挣扎,白皙的皮肤上被勒出一圈圈红印。

“妈…妈…停下来……”女孩的哽咽带着浓浓的哭腔被一并传入银蜘蛛的耳朵,兰利放下手杖,随手从衣兜里抽出一次性使用的手帕擦拭女孩眼泪汪汪的俏脸。

又瘦了点,捏着女孩越发明显的骨架,兰利在心中暗暗评价,不如之前有肉感了。

“知道错了吗,孩子”

“妈妈,不介意再帮你回忆一下你我们之间的家规”

特务蹲下身子,单膝跪地,将自己的视线勉强降到与女孩平视。

“知道了……妈妈”

看着睫毛挂着泪珠,眼尾绯红,鼻翼一吸一合,身上还被打得汗涔涔的可怜包,兰利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结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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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期迷途同人 #4 【兰利母女】婴儿监视器

文/伽利略

在因精神疾病而住院时期,她时常被医师要求诉说自己看待某事的心理感受,以及讲述自己的童年时光。女孩对这种精神类疾病的治疗手段抱有质疑态度,但为了能更早回归正常生活,她不得不端正态度配合治疗。

女孩清楚记得自己儿时那些片段,微风掀开薄纱,撒满浓稠橙黄阳光的客厅,还有专门为孩子圈定的活动区域铺满软垫,窗边的风铃响动,吸引了她部分注意力。彼时尚且年幼的她不知未来如何,只是着眼于身前几步远挂着温暖笑容的金发女人,她跟随着本能踉踉跄跄地迈开脚丫子向着母亲张开的怀抱艰难前进。

一步两步,小鸟扑动未满的羽翼,一头扎进母亲怀里,因学步而摔了屁股蹲挤出的眼泪也在母亲的亲亲摸摸下,神奇地减缓了痛感。

女孩的小脑袋瓜圆圆的,只装得下玩具、棒棒糖还有母亲,她仰头看向自己的保护者,碧绿眼眸里的崇拜和小星星几乎要淹死特务。

母亲是魔术师,亲一亲摸一摸,痛痛就飞走了。这句话一直烙印在女孩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岁月飞逝,母慈女孝的时光总是令人羡艳。往日香香软软的鸟崽子转眼间长到了成狗都嫌的年纪,连第九机关受过特种训练的军犬在带娃三天后都发出了绝食抗议。特务头子看着一脸菜色的下属和瑟瑟发抖的军犬陷入沉思,再把孩子像养鸟似的锁在身边似乎不是个很好的决定,精挑细选过的封闭式军校于是就成了女孩的第二个家。

中央狄斯军校——兰利的母校,常年为第九机关和FAC等各个部门输送高质量人才,这块宝地可谓是另一个蜘蛛巢穴。作为挂名荣誉校长,以及军校优秀毕业生,外加在任最年轻的狄斯上将,女孩可以在军校的每一个角落里看见她妈的——雕像、奖章、大头照甚至演讲录像。

升旗时能看见,跑操时能看见,训练时能看见,罚站时能看见,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你妈一直在看你。

笼罩在蜘蛛阴影下的女孩心境巧妙地产生了一些变化,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在悄然滋生。虽然只是照片,但童年时期的烙印和母亲的怀抱交错着唤醒她难言的欲望,懵懂的青春期、封闭的军事化教育和无处不在的“母亲”一起促成了这场闹剧。

凌晨的晚风拂过窗帘,耳边似是又响起了记忆里朦胧的风铃声,在现实和幻想的交织点,本应沉沉睡去的她忽的从梦魇中挣扎醒来,恢复清明的眼睛呆呆瞪着天花板,擦去滴落的泪水,不断深呼吸稳下过速跳动的心脏。

她被青春期失控的激素弄得好难受,情绪像异物般卡在她的喉管里,咽不下吐不出,时而不上不下地扭动,在胃里乱窜,像一千只蝴蝶振翅而飞。她用被子蒙住脸,蜷缩着身体,并拢双腿,小腹处的欲火烧得滚烫,腿心也泛滥成灾。

她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更对自己梦境里发生的一切感到震惊,她梦见自己赤裸着身子躺在那里,仍由母亲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伸进隐秘处……

“痛不痛”

她咬着唇不敢吭声,溢出的眼泪顺着耳廓滑落,那关切的话贴着她的耳朵,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就像在问儿时的她有没有摔疼一样稀疏平常,但场景分明不同。

“母……母亲,求您不要……”

她哭喊出声,在话出口的后一秒脱离梦境回到现实,安静的寝室里只有风扇的转动和舍友平稳的呼吸声。她庆幸又遗憾的意识到床边什么也没有,除了那只在她刚入学时母亲赠送的雪鸮玩偶,玩偶的暗金色眼睛亮晶晶的,栩栩如生。这只是一场梦,她刚松了口气,就摸到床单一片湿润。

麻了,就这样吧。

女孩没有寄托情感在某样物品上的习惯,通俗来讲她不需要阿贝贝,但此时饱受重创的内心需要一些同属性的物质来填满,沾有母亲的气息,出自母亲之手的礼物,比如这只雪鸮玩偶。

半人高的雪鸮从一个边角落瞬间成为床的第二号主人,被紧紧拥入女孩怀里,同享着她的梦境,聆听她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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