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皎洁的月挂在深夜中。 轻轻的月光从房间的窗户里透进来,一点一点的,如同白霜洒在地上似的。有那么一部分,洒在了床上,一个少女正躺在那儿,她赤裸着下半身,留出一个被打得通红的屁股。臀肉虽已饱受折磨,但臀形依然突出了青春期少女的身材之美。 此时,房间的主人尽力不发出任何响动地从外面打开了房门,从外面钻了进来,一头柔顺的粉红色头发淋着月光,粉亮亮的很好看。南日在确定床上这个被打得半生不死(梓花是这么跟她说的)的祖宗睡着后,终于放心地叹了口气。 她随后坐在书桌前,看着自己的论文,和摆在一边的四级护理师证书。望着“打后护理”四个大字,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梓花,她忽然沉默了。 夜渐渐的深了,街上已经能看到出来活动的吸血鬼们。南日方才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回房间的目的是睡觉,赶忙去找睡衣。可看着床上裸着个屁股的妹妹,又想起自己还没给梓花上药,就出去听学校(南日目前就读于雷奇省立sp学院护理系)讲座了。只好又从抽屉里拿出“钝伤式普特琳”,恶狠狠地拧开,扣了一大坨,均匀地抹在梓花红彤彤的屁股上,南日的手法明明很轻了,可梓花却还是半睡半醒般噫噫呜呜个不停,搞得南日又慌又怕。 可最后到底也没有惊醒梓花,南日心惊胆战的按照学来的知识给梓花上完药后,小心翼翼地换上睡衣,轻轻地睡着了。 梓花是被火辣辣的屁股疼醒的。 可是,这火辣辣的滋味里面,仿佛夹着一丝药香? 梓花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向自己饱经摧残的屁股,火一般鲜艳,上面几道棱痕高高肿起,然而,上面却铺了一层浅浅的白色,就像糖霜一样。 她下意识地看向书桌,早在几个小时之前,为她上药的人已经匆匆离开了。 南日在今天得到了去惩戒所附属医务室实习的通知,她本来对于那个毫无人权整天噼啪作响人被打得痛哭流涕的炼狱极为反感,但无奈被告知不去实习的话是没有学分的,只好拖着一具装满了不情愿的躯体去了。 “本国人民极爱打别人屁股,然而真正愿意去做打后护理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大多人只会揉那么一两下抹个药,护理学的毕业生可都是实打实的抢手啊…”南日坐在公交车,面表无情地回想起自己考入省立sp学院分科时招生处教师对她的耳语,等她自以为占了大便宜选了护理系进来一看,好嘛,人少?笑话,不内卷根本达不到及格的学分线。 南日忿忿不平地想着,自己被坑了就算了,但求自己剩下九个妹妹别学她。此时, 公交车稳当地行驶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她要去的地方——市立二十八号惩戒所。 南日匆匆地下了车,看了看惩戒所大门上的招牌,长叹一口气,踏了进去。 惩戒所里面宽敞明亮 ,直走的话就是惩戒厅了——打人屁股的地方,而一旁的前台小姐坐在一个长方形桌子后面,笑盈盈地看着她,她赶忙递上实习通知书和护理师证书。 “小鸟游南日,年龄是二十一岁,种族是,猫,对吗?”惩戒所的前台小姐,正满脸笑意地看着实习通知单和南日的护理师证书。 “是…” “一点精神也没有呢,怎么啦?让你妈妈打屁股了?
斯皮安克共和国 #6 第五章(上)
斯皮安克共和国 #7 第五章(下)
(终于更新了 书接上回)南日面色凝重地坐在医务室的办公椅上,旁边,好不容易没问题问了的聂海清带着眼罩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南日蛮不高兴地摇了摇她美丽的粉红色头发。眼前这个睡得香喷喷的人,成功在与她相处的半天时间里,让南日这辈子都不想与人说话了。她又望了望医务室的大门,依旧关得死死的,没有一点要打开的意思。与此同时,惩戒所356号惩戒室“啪”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飘来,不禁令人皮肉一紧。可对于惩戒所的人们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眼前这个正在被捆在刑凳,四肢被扎得死死的白发有着一对长耳朵的少女,名叫莱依,不难看出她是一只白兔。而她身后,一个惩戒师正拿着一长条惩戒专用皮带,往她那紫红的臀上抽过去,莱依早已叫不出什么声音来了,因为已经筋疲力尽。房间的一面是有玻璃制成的,在玻璃另一边的人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受罚的全部过程。此时那儿一台桌子,此时前面正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眼神犀利,看上去老练而又深沉。他看了看眼前这幅景象,又看了看一旁的计数器,上面鲜艳地显示着250这个数字,便慢吞吞地说到:“行吧,先到这…”惩戒师立刻停下了动作,房间也不知从那冒出几个人,替可怜的莱依解开束缚。男人拍了拍桌:“哎哎哎,拍照呢!”一个人又拿出相机,对着莱依饱经摧残的屁股一顿猛拍。男人心不在焉的点起了烟,问身边最近的一个人:“最近是不是新来了一个实习生?”“嗯,是个护理医师。要见见吗,霖头?” “到时候再说。”被唤做霖头的男人吐出一团烟雾,一边在惩戒单上“监视人签字”那一栏签上了大名:王霖。莱依毫不意外地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由人架着,连裤子也来不及提地架往医务室。正在发呆的南日怔了一下,医务室的大门发出一声响声后,边打开了,两个人架着另一个人走了进来。“小聂,这里有人需要你处理…”其中一个人把莱依往床上放,另一个人则注意到了南日。“你应该是那个来实习的吧?”“是,就是…”“没什么,我们就是送个人来而已,你们继续。”两人说罢便踏着步离开了。医务室里只剩下半昏迷趴在床上的莱依,和不知所措的南日以及死睡的聂海清。南日赶忙把聂海清推了推,不曾想她只是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为了不耽搁处理伤口的最佳时间,南日只好带上医用手套,不情愿地开始了自己第一次实践…第一步是止血和冷却,她熟练地从药柜上拿出止血冷却喷雾,随和近距离观察莱依的屁股:臀峰上受伤最严重,略微发紫,长条状的强烈钝伤,分布不均匀,应该是受皮带抽打所致。南日尽量冷静地分析完,便喷洒起了喷雾,水汽一般的药水如下雨般落在紫红的屁股上,尽然有点好看……………?……!!!!!!为什么会这样想啊啊啊啊,我又不是喜欢别人屁股的混蛋啊啊啊!南日赶忙平复下心情,接着进行下一步。第二部抹药,她颤颤巍巍地拿出“抽打式普特琳”,轻轻地拧开盖子,恶狠狠地抠下一大块,慢慢地抹上去……慢…慢……一定要慢……白膏抵达紫红色的屁股后,南日立刻把它揉开,抹匀,过了一会,普特琳干结,整个屁股就像洒了一层糖霜一样。南日立刻接了一盆水,用湿毛巾搭在上面,加之手法按摩。一定舒服极了,南日轻轻地想到,她注意到莱依表情已经由满脸泪痕变为了安详的睡去。终于大功告成的南日坐在了一边,自己的心脏竟然跳得那样快,不用看也知道脸一定红得像个苹果了,甚至能隐约感到双腿发软。南日怨恨地在心里咒骂自己,这坏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不知道地还以为她刚刚亲热过呢。“呜呜呜……”南日虎躯一震,还以为莱依被疼醒了,连忙跳起来试图帮她按摩,却发现人睡得好好的,反而另一边聂海清从床上挣扎起来了。“小南,有没有人来过啊啊呼呼呼…”聂海清打着哈欠问到。“当然有了,你……欸?
斯皮安克共和国 #8 番外
斯皮安克共和国刑法节选笞10:损坏公物,不遵守公共场合规则等,由地方派出所裁定。可用工具:藤条,长鞭。笞30:打架斗殴,出现轻伤,逃课逃学,未成年进入成年娱乐设施,传谣等,由地方派出所裁定,可用工具:藤条,木尺,细木条、细木条、塑料拍。笞50:打架斗殴,出现中伤,煽动聚众闹事,非法游行示威,发表不当言论,造谣等,由地方派出所裁定,可用工具:藤条,木尺,长鞭、木板。杖30:盗窃偷盗,金额不超过五百,故意伤人,致轻伤,拒绝服刑等。由地方公安局裁定 可用工具:木板,长鞭。杖60:盗窃偷盗,金额在五百以上一千一下,损害他人个人财产,酒驾,破坏文物,玩忽职守,侮辱诽谤,虐待未成年人等。由地方公安局裁定。可用工具:木板,长鞭,皮带,藤拍。杖80:盗窃偷盗,金额在一千以上,故意伤人,致中伤,强歼未遂,聚众赌博,袭击警察,恐吓,诈骗,非法偷猎倒卖等。由县级刑事裁定委员会裁定。可用工具:木板,皮带,长鞭。杖150:盗窃偷盗,金额超过两千,故意伤人,致重伤 ,强奸卖淫,泄露国家机密,杀人未遂,白日抢劫,绑架,勒索,强迫他人失去人生自由,非法拘禁监管,逃税漏税,贪污受贿,非法集资,非法偷渡离境等。由市级刑事裁定委员会裁定。可用工具:刺鞭,水火棍,重型皮带。杖200以上:故意杀人,贩卖毒品,造反反动宣传,纵火等重罪。由省级刑事裁定委员会裁定,执行惩戒所需为1型,得到省监察院执行通知书方可执行。可用工具:水火棍。附加刑:姜罚,检讨悔过书,拘留,劳动改造,臀部电击,罚款,义务做工,社区服务,有期徒刑,终身监禁,死刑(仅为注射死刑),剥夺个人财产,剥夺居住权及国籍,缓刑,终生禁止选举。备注:对于犯了某样罪的人,在被控制后,由相应机构对齐罪过进行裁定,交由对应监察院审查后,方可交由惩戒所执行,因此,对犯人执行主刑需三样文件:裁定机关裁定书—审察机关传票—惩戒所惩戒通知单,杂犯重刑的还需执行通知书。对于杂犯附加刑的,还需对应机构通知单。如缺少一样文件,则对应单位负责人会被追究玩忽职守罪。另外刑法所规定惩戒数目仅仅作为参考标准,具体数目,工具等应由实际情况决定。如遇执行过程中犯人出现生理异常状况,应停止执行,改为伤好后再继续执行,或转为做工、罚款等附加刑。法庭对于刑事案件犯罪事实澄清而犯人拒绝交代配合拥有当庭执行主刑权利,但如果因主刑官疏漏不当导致犯人重伤残疾甚至死亡的,需追究相应责任。犯人在惩戒所执行过程中因惩戒师疏忽不当导致伤残死亡的,需追究相应责任。监狱拥有惩戒体罚犯人的权利。惩戒所拥有惩戒体罚员工的权利,私人企业单位拥有惩戒体罚员工的权利。学校拥有惩戒体罚学生的权利,学生员工同样拥有不服企业惩戒所惩戒方式进行上诉的权利,所上诉案件均以民事案件进行审判。
斯皮安克共和国 #11 外传 难眠之夜(1)
20XX年 斯皮安克共和国 芙尼西安省 安康市 “啪!” “死丫头,看我不打烂你的臭屁股!” “妈,妈……” 卢好趴在沙发上,之见她蓝白相间的校服长裤被褪至小腿,还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内裤,雪白的臀肉上早已被打得红肿不堪了,而身旁,一位妇人拿着扫把,不断用力地将其挥打在光溜溜软乎乎的她臀肉上,显然还在盛怒中…… 既然都如此狼狈了,不如回忆一下几个小时前吧。卢好使劲憋着眼泪,轻轻地想到。 ………… 安康市曼陀中学三年级学生卢好,今年大概十六岁,有着一头银白色的短发以及鹅蛋般精致圆润的脸庞。毋庸置疑的一位青春妙龄美少女。性格内向而又文静。 就在最近,身体上的变化和心理上微妙的成长让她多了一点点奇妙的思维,家里原始的体罚方式——打屁股让她觉得羞耻和难堪,以及她并不想要的,学校的SP教育。 (一天前) “唔……” 卢好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从睡梦中挣扎起来,只听“唰”的一声,强烈的日光猛地洒在她精致的脸蛋上,她下意识用手去遮挡。 “都几点啦,该起床了大宝。”一个温柔的声音钻进耳里。 卢好依然用手挡住眼睛,“爸,几点了?” “六点三十咯。” “好,好——哈”卢好打了个打哈欠,紧接着,她终于睁开了她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留着绿色长发,扎着丸子头的……男性,是的,这是她的亲爸爸。 老爹卢俊宏今年大概还不满四十,可即便如此,和她妈妈一样,两人看上去都格外年轻,甚至不少人都误以为两者是二十多出头的年轻情侣。老爹真正异于常人的地方,莫过于那一头显眼的绿色长发,据老妈说,以前是还是及腰长发呢,只是卢好出生后,便剪了很多,可依然很长。 卢俊宏坐在卢好床的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盖的被单,静静地看着卢好缓慢地从床上爬起,等到她伸手去抓校服,便很配合地转过头去。 “今天干爸送吗?”卢好嘴里衔着头绳,拉着校服外套,含糊不清地问。 “我送吧,你干爹他估计还没起来呢。”卢俊宏背着身回答道。 “老妈没回家吗?”卢好扎着头发,问道。 “不然怎么是我来叫你呢。”卢俊宏毫不意外地回答道。 (二十多分钟后) 汽车后座上,卢好百无聊赖地扣着汽车坐垫,一边望着窗外划过的风景。 卢俊宏一声不吭地开着车,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望望自己的小棉袄,看着她发神的样子,很想开口说说什么,但不知为何,那些话就像含在嘴里的巧克力,融化后把嘴巴黏得死死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女儿已经长大了呢。 无言的一路并没有持续多久,转过一个喧闹的十字路口,刻着曼陀中学四个金色大字的校门已经映入眼帘了。 车慢慢减速,直到完全停下。卢好从沉思中反应过来,连忙拉开车门,轻轻地走了下去。卢俊宏连忙说到:“诶诶,慢点……”可女儿已经走下车门,向校门冲去了,卢俊宏便摇下窗,喊到:“好好学习啊!” “嗯!”卢好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便走进了校门。 卢俊宏默默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为谁。 (大概又过了一会) 卢好坐在课桌旁,有条不紊地从书桌里抽出种种书籍,突然,她的手抓到了一本标题印着“SP”的黄色封面教科书,便立刻又把它放回了书桌里。 “喂!好子姐!”一个甜甜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卢好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去,一个娇小的身子就已经紧紧贴在背上,接着,一双小手又抱住了她的脖子。 “好子姐怎么不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