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表弟的性福童年时

作者:小盗龙发布:2025/5/18共 5 篇

我和表弟的性福童年时 #4 我和表弟的性福童年时 04 玩具

自从我狠狠打了一顿表弟的屁股之后,我们很是消停了几天。一则是我下手确实很重,弄的表弟这两天坐卧不安。每当他的屁股沾到椅子上,他都会恶狠狠瞪我一眼,像是恨不得当场打回来。二则是这两天奶奶没有出门跟她的老姐妹们去喝茶看戏,我们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只能是夜里偷偷的用那台DVD看看毛片,然后给彼此撸一撸小鸡鸡罢了。与此同时仗着我们都是男孩,还都算得上是小孩子,我们在家里当着大人的面表现出稍显过分的亲昵,大人也都不以为然。甚至会在我们两个靠在一起乃至搂搂抱抱的时候感慨我们俩的关系真好。能不好么?毕竟是表弟知道我长短,我知道表弟深浅的关系。而为了不让家里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者是因为我们表现得贪玩而苛责乃至于没收我们的那台小DVD机器,我们还刻意表现得很好。不单是每天按计划完成了暑假作业,主动交给我爸爸检查,每天从补习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写作业,练好的字也要铺在桌面上。都很少出去玩,或者是去游戏厅打游戏了——毕竟游戏厅的游戏,远比不上我跟表弟的游戏好玩。在我们装好孩子的情况下,我爸妈和奶奶一直都没觉得我们俩之间有什么不对,反而欣慰地表示我们俩真是懂事了不少,也更加主动的学习了。对此,我和表弟则是暗搓搓的笑。他们又怎么会想到,一个十二岁,一个十一岁的两个小男孩,脑子里已经装满了黄色废料呢?

Loading...

我和表弟的性福童年时 #6 我和表弟的幸福童年时 06 乡下的大黑哥

昨日里刚下过雨,但我感受不到一丝清凉。只有烈日炙烤着砂石路面,在我视线的远端升腾起蒸汽,扭曲了那方向的建筑轮廓。蝉鸣声一浪接着一浪,仿佛永不知疲倦,吵得我晕车的脑子生疼。路两旁的野草茂盛得惊人,有些都已经过了我的头顶。蒲公英的种子和杨柳絮在微风里飘舞,瘙得我想打喷嚏。

暑假的补课班也是有结束的时候的。在暑假还剩下三周的时候,我和表弟终于获得了自由,却又被发配到了乡下的老家。是的,发配,这是我的感觉。爸妈说我们俩留在城里,没了补习班又没有了作业,成天不是钻到游戏厅里去,就是对着电视屏幕或者是那台DVD机,不如让我们回农村去,到田间地头耍闹去。所以这一次回到乡下来,我们不仅是没带作业,连同那台DVD机也是没带回来的。我小时候对乡下的感情向来是复杂的。我爱这里亲切热情的人们,却也厌恶盛夏时节的旱厕,以及随处都可能闻到的牛粪猪粪的臭味。尤其是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脚上永远不会有一双干净的鞋子。再怎么小心,都会在砂石路面甚至是纯粹的土路上,裹上一层尘土或泥泞。而且从城里到乡下,我们要坐四个小时的大巴。这对于晕车的我来说,尤其的不友好。下得车来,被太阳一烤,我就彻底没了力气。“奶奶,我不行了。”我拄着膝盖在路边干呕,“我实在晕得……要吐。”还是前来迎接的大伯,先接过了奶奶手里的行李,再一把托起我,让我趴在他的背上,背着我一路回到了家。

与我相对的,表弟是特别渴盼着回来的。虽然他的父母仍然是在外地打工,回到乡下他住的也不是自己家而是姥姥和大舅的家——也就是我的奶奶和大伯的家。但是相对于在城里寄人篱下,在这边有一个小院,是属于表弟的爸爸妈妈的,他知道那里是有属于他的一个房间的。这是表弟本来的天地,属于他的王国。可能对于他来说,这个村庄是个能包容你给他无限可能的世界,每一个角落都藏着属于他的秘密。我不敢说我能完全跟表弟共情,但我多少能理解他的这种兴奋和期待。

一路来到大伯家里,大伯把我放在炕席上,打开了吱扭扭的电扇,脱去了我的衣服只留了一条内裤。然后又去拿了一条新毛巾,过了一遍水,帮我擦拭着身子。“下次备点晕车药,看把孩子弄得。”大伯跟奶奶说。奶奶也叹了口气:“这孩子要是肯吃药那还讲什么了?他自己咽不下药片的呦。”他们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越来越淡,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Loading...

我和表弟的性福童年时 #8 我和表弟的性福童年时 08 放学后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这个炽热且荒唐的夏天结束之后,我跟表弟不得不告别乡村,回到城市开始新一学年的校园生活。虽然很舍不得大黑哥,但也终归没有办法。登上长途客车的那天,大黑哥来送我们,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又跟我们约好了,等下次放假再回来,一定要来找他。我跟表弟都答应了下来,却也没想过这个诺言能不能实现。爸爸妈妈迎接我们回来之后,夸我这半个月结实了许多,说还是应该让我多下乡锻炼锻炼。我和表弟都笑着不说话。只有我们知道,我们在乡下经历了怎样的“锻炼”。回到正常的学习生活当中,我升到了六年级,表弟五年级。我们的教室在楼上楼下,紧挨着。连接我们的除了混凝土楼板,还有天花板上总也擦不干净的粉笔印。以及那些永远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那天下午放学之后,我依照惯例去找表弟。来到他教室门口的时候,发现他正拿着笤帚跟同学打闹,我这才,想起表弟今天值日,可能要晚些才能回家。他今天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和咖啡色的短裤,跟同学打闹的时候,腰间白嫩的软肉不经意露了出来。窗外吹来了初秋燥热的风,带着阳光,灰尘和梧桐树叶的味道。这一切不由得让我想起刚刚过去的那个暑假。“别闹了!”我走进他们班级的教室,故作严肃在表弟头上拍了一下,“还想不想回家了?”“哥!”看到我,表弟惊喜地叫了一声,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他的同学们也都认识我,有两个和表弟玩得好的同学还笑着跟我打了招呼,然后又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顺手拿起他手边的抹布,说道:“我来帮你们吧,这样早点完成我们就能早点回家。”表弟点点头,脸上带着只有我能懂的笑意。我们的手指在传递抹布时轻轻相触,那熟悉的触感让我心跳快了些许。教室里飘浮的粉笔灰被斜射进来的阳光照得发亮,表弟踮脚擦黑板时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我站在他身后假装整理清洁工具,左手却顺着他的脊背滑到衬衫下摆,快要滑进他短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桌椅记得摆放整齐。”扎马尾的女生突然从教室后排喊了一嗓子,我迅速缩回手假装在拧抹布。表弟耳尖红得能滴血,粉笔槽里的灰被他擦得簌簌散落。我的目光盯着那截随呼吸起伏的脖颈,喉咙上下滚动时汗珠正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最后离开的同学把钥匙塞给表弟就蹦跳着跑了,教师们合上的瞬间他整个人就被我抵在挂着拼贴画的墙上。褪色的向日葵贴画蹭着他汗湿的后背,我咬住他发烫的耳垂轻笑:“刚才擦黑板的时候,腿夹那么紧做什么?是不是硬了啊?”他校裤的松紧带发出细微的崩裂声,我的手从裤腰钻进去时摸到满掌黏腻。残留着粉笔末的指尖陷进臀肉,他咬着下唇的呜咽被窗外梧桐树的沙沙声盖过。课桌腿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刮擦声,我故意用膝盖顶开他颤抖的双腿,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我都能感觉到他小鸡儿的形状。“哥……门……”他破碎的提醒混着口水吞咽声,我扯开他衬衫颗纽扣咬住突起的乳尖,舌尖尝到咸涩的汗味和淡淡的奶香。走廊传来脚步声的刹那,我拽着他蹲进讲台底下,他湿漉漉的膝盖蹭过我鼓胀的裤裆,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值日生的红袖章还歪歪斜斜挂在表弟胳膊上,我抓着他手腕把袖章扯下来缠在两人交叠的手掌间。“是谁以前,因为在公共场合做不适当的事情,打我的打屁股的?”表弟有些挑衅似的问,“现在怎么知道在学校里找刺激了呢?”我嘴上也不容着他:“那还不是你这个小馋猫,把我的口味养刁了?”我们两个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在讲台下吓着嗓子发出“嗤嗤”的笑声。直到外面的脚步声远了,我们才又从讲桌下钻出来。“哪个是你的座位?”我忽然问。表弟愣了一下,然后呼吸猛然粗重起来。他分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对于这种羞耻的玩法感到更加兴奋了。表弟牵着我的手来到了他的座位。

Loading...

我和表弟的性福童年时 #9 我和表弟的性福童年时 09 DV机

那天之后,刘老师的阴影始终笼罩着我们。我们的生活像是忽然被浸泡在粘稠的糖浆里,甜蜜与窒息交织。每天放学后,刘老师都会找各种理由把我和表弟留下来。他总是在放学后的空教室里等着我们,有时是数学组办公室,有时是体育器材室。他像摆弄两个精致的玩偶般,用粗糙的手指丈量我们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曲线,在那些隐秘的褶皱里留下黏腻的痕迹。有时是“补课”,有时是“谈心”,但最终都是满足他变态的欲望。我们成了他的玩物,被迫做各种羞辱的事情。表弟变得越来越沉默,课间操时我常看见他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有一次我发现他在洗澡的时候,拼命搓洗大腿内侧的淤青,像是要把那双手掐出来的痕迹洗掉似的。我们不敢对视,仿佛目光相接就会泄露那个肮脏的秘密。但每当刘老师解开皮带的声音响起,我们的身体又会不受控制地发烫,这种背叛感比被进入时更令人作呕。最可怕的是生理反应。明明心里翻涌着恶心,下身却会在老师脱下我们裤子时立刻精神抖擞。他特别喜欢让我们面对面跪着互相口交,说这样能培养兄弟感情。表弟的舌头总是怯生生的,不复当初的热情,而我尝到他咸涩的泪水时,阴茎却可耻的胀得更硬。刘老师就坐在讲台上抽烟,火星明灭间能看见他裤裆撑起的帐篷。每次被刘老师侵犯后,我都会在回家的路上无声地哭泣。表弟也变得沉默寡言,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小胖子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既是共同受害者,又因为彼此的存在而不断被提醒着那些屈辱的记忆。事实上时至今日,我也偶尔会在深夜里惊醒——我经常刘老师那张扭曲的笑脸。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它居然违背我的意愿。有时在刘老师的“调教”下,我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这让我感到更加羞耻和自我厌恶。表弟也一样,我能从他眼中看到同样的挣扎和自责。学校变成了我们最恐惧的地方。每当看到刘老师在走廊上向我们走来,我的心就会剧烈跳动,手心冒汗。他总是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我们,仿佛在说:“你们是我的。”那些百元大钞在我们眼中不再是零花钱,而是耻辱的象征,是我们被迫出卖自己的证明。但我们不敢拒绝,也不敢声张。似乎给了钱,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了。我偶尔也会想,这样其实也不错,我也没损失什么,就是被肏的时候没有跟表弟还有大黑哥一起玩的时候那么舒服。但是好歹也挣钱呢?可当有这种想法出现的时候,我就会狠狠打一个哆嗦。就像是溺水的人忽然喘上一口气似的——太吓人了,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更荒唐的是,我的爸爸妈妈还非常感谢刘老师,义务帮我们补习。甚至还带着我们,拿着一些礼物到刘老师家去拜访。当时我和表弟坐在沙发的一头,刘老师走过来温柔地抚摸着我们俩的脑袋,脸上挂着和煦慈祥的笑容,对我爸爸说:“当老师的,看到懂事的孩子,难免就会动心。他们跟我也算是投脾气,有缘分。放学之后给他们补补课罢了,举手之劳,不值一提。”我能感觉到表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也不由得紧紧攥住了表弟的手……冰凉。毕竟在爸妈的眼里,我们变得乖巧了,不大吵大闹了,成绩真的进步了,甚至都不爱看动画片了。这都是刘老师教导有功。我们被困在了一个看不到出口的噩梦中。

Loading...

我和表弟的性福童年时 #10 我和表弟的性福童年时 10 惆怅回忆 (完结)

我和表弟走出刘老师的住宅小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初秋的风拂过脸颊,却驱散不了身上的污浊感。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冰棍,早已融化的糖水顺着手指淌下,就像我们无法抹去的耻辱。“把那东西扔了吧。”我哑着嗓子对表弟说,自己也把冰棍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我们像两个木偶一样机械地走着,书包里的DV机和录像带沉甸甸的,那里面装着救命的稻草。回到家,爸妈还没回来。表弟坐在沙发上,眼睛空洞地盯着电视,尽管屏幕是黑的。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们都在想同一件事——如何结束这场噩梦。“我们得检查一下录像。”我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取出DV机。手指颤抖着按下播放键,屏幕上出现刘老师那张恶心的脸,后是我和表弟被迫做出的那些屈辱事情……虽然镜头前有一小块遮挡,但是画面清晰得令人发指。“够了,已经足够了!”我按下停止键,心脏跳得厉害。录像很完整,刘老师的脸、声音、所有恶行都记录得一清二楚。证据确实在手,但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们害怕极了。如果贸然行动,刘老师会怎样报复我们?那时我们都还很小,刘老师所说的让我们生不如死的威胁,在我们看来是真真切切的。我们决定先把证据复制好。我们把DV机连到放映机上,然后又往放映机里塞了一盘空白磁带刻录。磁带“嘶啦嘶啦”地转,DV机的小屏幕上,整个过程快进一样地播放,没有发出声音。我和表弟都呆愣愣坐在电视柜前,偏过头去,不去看摄像机拍下来的画面。“我们要告诉大人吗?”表弟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犹豫。我也不知道答案。那个男人是老师,是长辈,是权威,大人会相信我们吗?还是会责怪我们不检点,自甘堕落?更可怕的是,如果事情没处理好,刘老师会怎样报复我们?“不能告诉大人。”我想了想说,“要怎么说呢?刘老师一开始可是发现我们俩在教室里……但是这盘录像,我们是装作第一次被侵犯的样子……倒也不是……”“然后我们就说,想用DV记录刘老师给我们补课的过程,当作给刘老师的生日惊喜,没想到他居然,肏了我们俩屁眼?”表弟干巴巴地说。这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说辞,漏洞百出,但是两个小孩子,又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那这个录像,要交给我爸妈……”我想了想,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从脑袋里甩了出去。“那就先不告诉大人。”我深吸一口气,把录好的磁带从放映机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藏进了我床底下的铁盒子里,压在一堆漫画书下面,“先把证据保管好。”我们沉默地坐在客厅里,电视依然黑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子里的阴影也越来越长。表弟的眼睛里噙着泪水,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下周六又要去那个魔窟。“我有个主意。”我突然说,声音很轻,像是害怕被谁听见,“我们可以用这个录像威胁他。”表弟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你疯了吗?他会杀了我们的!”“不会的,”我说,尽管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他比我们更害怕这个录像带。想想看,如果这个录像被公开,他会怎样?他会坐牢的,一辈子都完蛋了。”我们讨论了很久,最终决定下次去刘老师家,就把录像带复制品带给他让他看。如果刘老师敢对我们怎么样,就威胁他说已经安排好了……“说把录像带委托给了信得过的人,如果我们那天晚上没回去……”我斟酌着言语,跟表弟解释着我的计划,“哪怕没有这个人,也必须有这个人!然后这个人会把录像带送到派出所。”表弟也跟着点点头,补充说:“他问谁保管着,咱们就一口咬死不能告诉他。让他知道还了得?”“然后,他为了不被披露,他就不敢对咱们怎么样了。”我显得有些兴奋挥舞着胳膊,“甚至咱们还能……还能……”我顿了一下,“报复回来!”表弟神色霎时变得惊恐:“报复回来?”“对!”我恶狠狠地点头,“把他的鸡儿切下来!

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