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爸爸!小雨知道错了!小雨以后一定会很乖的!请爸爸不要生气了!”一号审讯室内,苏雨洁和沈悦并排着跪在典狱长的面前,乖巧地背着小手,陪典狱长扮演着父亲和女儿。每隔两天,苏雨洁和沈悦都会来到这里,遭受典狱长的折磨;典狱长总是逼迫她们俩称呼他为父亲,他本人则一边带着慈父般的笑容,一边对苏雨洁和沈悦做着明显与父亲身份相悖的事情。今天,典狱长让苏雨洁和沈悦扮演犯了错的女儿,主动请求父亲的责罚;现在,她们俩屁股挨了皮带,手心被抽了藤条,然后装作忏悔的样子狠狠地用红肿的手心抽打自己的脸颊,在墙角罚跪整整一个小时不敢有丝毫的移动,然后再次跪在典狱长面前,请求“父亲”的原谅。“乖孩子,希望爸爸今天没有白打你们,能让你们吸取教训,今后不再犯错!”“谢谢爸爸管教!我们一定会听话的!”“咔嚓!”一号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夏队长推门进来。“老夏啊。正好我这里完事了,你自己带她走吧。”“啧。又在玩父女过家家的游戏啊?你可真是变态啊,对自家女儿也这么狠。”夏队长脸上带着讽刺。“呵。”典狱长没有多说,从夏队长身边径直离开了这里。“爸爸再见!”“爸爸再见!”苏雨洁和沈悦乖巧地目送典狱长。一个狱警向沈悦走去,沈悦非常顺从地把手背在身后,配合着狱警的拘束。而夏队长则向苏雨洁走去,她乖巧地伸出了双手,被夏队长带走并非第一次了,所以她也很懂规矩。苏雨洁入狱已经快两周。那天,她由于没有完成当天的工作配额,而遭到了夏队长的惩罚,那晚,她和其他奴隶们被吊在杆子上了一整夜。当天亮之后,苏雨洁拖着疲惫的身体抬起头来,却发现她身边的那个奴犯,身体苍白,毫无一点血色,被放下来后已经僵硬了。苏雨洁被那一幕吓得直哆嗦,一整天都觉得毛骨悚然,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和死亡如此接近。那天之后,她每天仍然需要高强度工作,每天都完不成任务,所以每天都会受到夏队长的惩罚。典狱长对苏雨洁进行的所谓“审讯”是有许多限制的,比如地点限制在审讯室内,时间限制了最多两天一次。而夏队长的惩罚,则没有诸多拘束;不管典狱长是否要找苏雨洁,他都不会把苏雨洁的惩罚落下。平常就好好惩罚一顿再放她回牢房,而遇到夏队长值夜的日子,则会把苏雨洁整夜留在自己身边。今天正好是夏队长值夜,他已经为苏雨洁戴好了拘束,牵着她脖子上的链子,带她离开了一号审讯室。在虞京奴隶监狱,为了提高奴犯们的效率,创造更多价值,监狱里并没有实行奴隶在室内必须爬行的规定,所以奴犯们平常都是直立行走的。而夏队长则对苏雨洁提出了特殊的要求,此刻,她正戴着手铐和脚铐,被夏队长在身后牵着,用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爬行着。就算是在奴隶学院里,苏雨洁的身材和体态都是非常完美的。夏队长最爱缓缓地走在苏雨洁的身后,听着镣铐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欣赏着她随着爬行不断扭动着的高翘臀部,以及那双因为脚铐太短只能小幅度高频率爬行的纤细玉腿。与同样被押送的沈悦相比,苏雨洁除了被牵引的是项圈而非乳环之外,苏雨洁与沈悦不同的是她不用戴眼罩。夏队长并不害怕苏雨洁在此过程中掌握监狱的结构从而越狱或做出一些不轨的行为,因为夏队长知道,她就是因为逃跑而入狱的;想必在这里,她一定清楚了解了逃跑的下场是怎样的。如遛狗那般,苏雨洁被牵着项圈,用极标准的姿势爬行着,来到了监狱的值班室。值班的并非夏队长一人,他的同事们都坐在值班室里。“哟,小美女,又来了?”一个狱警一边笑着,一边就用手往苏雨洁身上摸。苏雨洁入狱已经两周,几乎每天都要被占便宜;但她的内心仍然非常抗拒,因为她心里还残存着自尊与自爱,不想自己无暇的身体被所有男人都可以任意蹂躏。但她也只能是在内心抗拒而已,现在再怎么被摸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我和我的小雨 #12 虞国奴隶学院(10)沦为贱奴的沈悦
我和我的小雨 #13 我和我的小雨(7)调教月瀛女王
我坐在月神宫帝子殿的最高处的王座上,这里曾是月瀛女王的无上王座。小雨站在我身边,穿着一套黑色的衣裤,放在身前的两只手不安地摩擦着,像是很紧张。虞国的军队已经接管了月瀛国,月瀛女王时月樱宣布无条件投降;而虞国所开出的条件,除了巨额的赔款之外,还要求月瀛国放弃女尊男卑的传统。至于月瀛国的领袖们,自然是被当作了战犯来处置——镜川霞和她的女下属们被送去了临时搭建的奴隶营,她们将得到充分的调教后卖给月瀛国那些她们曾经最为蔑视的男人们。而月瀛国女王时月樱,则被废黜了女王之位,由于小雨为她求情,所以她本不必像其他人一样被调教成女奴;然而,这位心系子民的女王,却自愿请求为奴,以此争取对月瀛国的宽恕。于是,时月樱将面临为期7天的调教,并进行24小时的无间断直播,全球各地都能看见这位女王的调教过程;而她的主调教师,正是小雨。我握住了小雨的手,让她能安心些。“别紧张,有我在呢。”对于之前拼上性命来救我的小雨,我对她宠爱更甚;我也早已做好了决定,回到虞国后就要恢复她的自由。稍作等待,有脚步声从殿外传来;那是赵安然,精通月瀛语的她将为这次跨国的调教提供翻译。几名士兵走在赵安然身后,押着女王时月樱的胳膊;这位月神之帝子今天穿了一条纯白的长裙,她的皮肤也非常白,走在帝子殿内,真像是位下凡的皎白月神。“贱奴...时...月樱...拜见主人...请对我...进行调教!”时月樱说着蹩脚的虞国话,这一句话是她为了能够显示自己臣服的态度而请求赵安然教她的。“小雨,开始吧。”我对小雨点头,向她投去温柔的目光。小雨脸色严肃,从一旁拿起了一根小皮鞭,佩着一身黑衣,威严的气质真让人看了都觉得战栗。“出来吧。”另一位美女从方才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爬出,正是小瞳;她身上穿着黑色的束缚带绳衣,点缀着她美好裸体,彰显着她奴隶的身份,却没有遮住任何应该露出来的地方。小瞳爬行到跪倒在地的时月樱面前;她是这场调教的“教具”,负责演示奴隶的标准动作。“时月樱,你准备好放弃以往的一切身份,忘记过去的一切经历,成为一名无条件听从主人命令、不享受普通公民权利的女奴了吗?”小雨声音冷淡,赵安然则帮她翻译。“是的,我准备好了。”赵安然翻译出了时月樱的回应。“好。那么你作为奴隶得到的第一个命令——脱下你的全部衣物。接下来你用不到它们了。”“啊?”时月樱惊叹,小雨却并没有理会,只是冷眼看着她。犹豫了很久,时月樱终于完成了心理斗争——为了月瀛的子民们,这没有什么!于是,当着全方位的直播摄像机的镜头,少女剥下了这件洁白的长裙,整齐地叠好后放在一旁。女王的内衣内裤也十分优雅,浅蓝色丝绸上纹着金线,但现在这两件巧妙的工艺品被摄影机怼着拍摄,让全世界人都清楚地看到上面金色的月亮图案,时月樱只觉得羞耻无比。“全部脱掉。”小雨冷声道。时月樱百般难堪,却也只能吞吞吐吐地将内裤从纤细修长的美腿上褪下,又把内衣解开,露出如月团儿般的双乳。时月樱跪在地上,两只手本能地遮掩着属于曾经高贵女王的私密部位,紧皱的眉头、游离的痛苦揭示着她的不安与羞耻。小雨将一个华美的金色项圈仍在地上,“自己戴上。”时月樱低头,看向那个项圈,项圈上同样有许多月亮花纹,也雕刻着(Y)SF061213001的字样,她注意到061213正是她的生日,月瀛国的“圣诞之日”,3006年12月13日,她意识到这一串字符是她的奴隶编号,S代表奴隶,F代表女性,最前面的(Y)代表着月瀛国,最后的001则表示她是月瀛国的第一位女奴。项圈十分华丽,可与曾经属于时月樱的王冠媲美;也唯有这么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才能配得上月神帝子的美妙躯体。时月樱捡起项圈,套上了自己的脖子,扣上了锁。
我和我的小雨 #14 【部分试看】虞国奴隶学院(11)在奴隶公开课上展示后回到奴隶学院的苏雨洁
苏雨洁再见到沈悦是在矿场上,沈悦和自己一样拉着一辆很沉重的矿车。但她却和苏雨洁有极大的不同——苏雨洁可以将矿车用绳子拴在腰间,但沈悦连着矿车的绳子却连在了她的阴环上。虽然被允许用手去帮着拉绳子,但阴环不可避免地会承受很大的压力。矿场上,有着很多像沈悦一样的贱奴,而实际上,沈悦凭借着她的美貌已经得到了一份相对轻松的工作了。沈悦的罪名和苏雨洁的罪名一样,也就意味着,两周后,当苏雨洁拘留期满被正式审判时也非常可能被判为贱奴。苏雨洁每每想到这,内心都发寒,因恐惧而生理性地想要干呕。尽管如此,她仍然需要好好活下去,不管多么痛苦——如果她试图自杀,那么作为她的担保人的杨雪老师就将代替她承受所有她应受的惩罚。每天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以及典狱长和夏队长对她的折磨让苏雨洁始终适应不了牢狱生活,但一想到现在的生活或许比以后沦为贱奴后的生活好上无数倍,苏雨洁不知道该感到为当下庆幸还是为未来发愁。某天晚上,夏队长的心情非常不错,只把苏雨洁按在膝上用手掌轻打了一顿屁股就放过了她。这所谓的“放过”并非是直接让苏雨洁回牢房休息,而是让她留在夏队长身边伺候着,现在正跪趴在地上充当脚凳,让夏队长把双脚舒适地放在她纤细的腰上。距离审判的日子越来越近,苏雨洁现在心里发慌。她之前有试图问过典狱长,甜甜地叫了一晚的“爸爸”,但却没有得到答案,得到的只有一顿屁股板子。难得今夜脾气火爆的夏队长心情不错,苏雨洁想要抓住这个机会,询问自己的未来。“报告教官,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苏雨洁怯怯问道。“好,那老规矩吧。”夏队长把脚从苏雨洁身上放下。说罢,苏雨洁缓缓跪直了身体,面朝夏队长,开始抡起双手抽自己耳光,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这是夏队长定下的规矩,如果苏雨洁想要主动说话,那就要自己掌嘴20,这是要让苏雨洁不敢轻易开口说话,以免扰了夏队长的清净;同时也是让苏雨洁在开口说话前有一个机会能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说话,要是说话触怒了夏队长,那就不是一顿耳光那么简单了。20下耳光利落地打完,苏雨洁脸颊通红。“还想说吗?”“报告,我还想说。”苏雨洁点点头。“那说吧。”“请问教官...您知道...我...会被判为贱奴吗?”苏雨洁终是鼓起勇气问出来了,无比紧张地等待着夏队长的回答。“呵...是否贬为贱奴,反正你都得接受,现在知道也不过徒增担忧。不过...要是你到时候乖一点,我倒是能让你过得舒服点...”夏队长没有直接回答,但已经告诉了苏雨洁答案。“...我知道了,谢谢教官!”苏雨洁绝望地低下了头,再次俯下身子,变为夏队长的脚凳。在苏雨洁审判日的前一周,她仍然每天都努力地拉着矿车,鞭子抽在她的身上时仍然很疼,但她总算是守好了规矩,没有受过太重的惩罚。在虞京奴隶监狱,苏雨洁最害怕的地方除了1号审讯室以及狱警室之外有两个,一是男奴牢房,二是禁闭室。在第一天来时,她就听说如果不听话,要么会被丢进男奴牢房和男奴们一起生活,要么被关进24小时都有惨叫声传出的禁闭室;所幸苏雨洁没有机会体验到。不过成为贱奴之后,就失去了包括性权利、健康权在内的所有权利,苏雨洁听说时常有贱奴被截肢,或是在教官的命令下由十几个男贱奴强奸一个女贱奴作为表演节目。苏雨洁不敢想象自己将会体验到这些可怕的事情。在监狱的每一天,苏雨洁都度日如年;但现在却惶恐地发现,审判日就在明天了。今晚,苏雨洁被叫到了一号审讯室。奇怪的是,典狱长并没有对她进行任何刑罚,反而把她抱在怀里,手轻抚着苏雨洁的背,像是在不舍地道别。苏雨洁一直反感典狱长,但没想到此刻却生出了一丝宽慰。回到牢房中,苏雨洁自然是彻夜难眠。
我和我的小雨 #15 【部分试看】虞国奴隶学院(12)期末考试——忍耐力测试!
苏雨洁回到学院已经过去了一周。苏雨洁半年多以前刚入学的时候很瘦,两条筷子腿比许多人的手还要细,这样的身材穿着衣服很好看,但裸体时就会显得比较骨感了。因此,学院在训练的过程中要求苏雨洁进行了增重,每天强制摄取足够的营养,并且减少了她的运动量,只进行少量必要的训练保持良好的形体,这让与她同班需要减肥增加运动量的王瞳、李月芳十分羡慕她;经过半年的训练,苏雨洁的腰和腿都粗了一圈,足够的营养在正该发育的年龄段让她的双乳肉眼可见地变得挺立丰满,两条美腿上的屁股也变得更加挺翘。苏雨洁在监狱期间每天要进行大量的高强度劳动,导致她已经被初步调教成型的身材又消瘦了不少,每天赤脚踩在沙石地里也让她原本娇嫩的足底变得粗糙;在这一星期里,经过学院的调理,苏雨洁已经基本恢复了身体状态。而最让她苦不堪言的,是学院中的课程;她已经耽误了几个月的学习时间,还有不久就要期末考试,可她遗漏了太多东西,上课根本听不懂老师讲的内容,技能方面的训练课程她也难以跟上其他同学。要知道,苏雨洁可是答应了白教官,如果成绩没有达到前三的话,就会被送回去做贱奴;苏雨洁可是看到过沈悦的惨状,绝对不能让自己沦落到那个地步!值得庆幸的是,王瞳热心地帮助了苏雨洁,每天和苏雨洁一起经受辛苦的训练回到宿舍后,王瞳会把自己做的笔记给苏雨洁,并且还给她答疑。一年级上半学期时,学院对她们这些新女奴的监管十分严格,宿舍里经常有教官巡逻;而下半学期则放开了很多,一来女奴们经过一学期的训练与学习已经听话了很多,二来下半学期学习难度陡增,所以学院也允许女奴们之间互相帮助。于是,王瞳在宿舍内完全化身成了一名小老师,有同学需要她的补习就要规规矩矩地跪在她面前,小手乖乖地背在身后听讲,要是小王老师抽问有谁答不上来的话,就要把小屁股撅起来,挨小王老师的巴掌了。这天晚上,苏雨洁和陈惜瑶正跪在王瞳面前,听她讲《奴隶心理学》这门课程。“经过初步调教的奴隶,其阶段心理特征是什么?1号,你来回答。”王瞳抽到了苏雨洁。“嗯...是...这个阶段的奴隶,因为害怕惩罚而消极地服从命令。”王瞳冷冷地看着苏雨洁,拍了拍自己地腿。苏雨洁心领神会,膝行到王瞳的身边,趴在她的腿上翘起屁股。“因为害怕惩罚而服从命令,这是第一阶段——新进的奴隶的心理特征。而第二阶段,经过初步调教的奴隶的特征是,因条件反射而主动地完成简单命令!”“啪!”王瞳说完便抡起了巴掌,打在苏雨洁今天上完课已经是绯红色的屁股上。“1!初步调教的奴隶的特征是因条件反射而主动地完成简单命令!”“啪!”“2!初步调教的奴隶的特征是因条件反射而主动地完成简单命令!”....“啪!”“啊...20!初步调教的奴隶的特征是因....条件反射而主动地完成简单命令!20下打完,王瞳松开按住苏雨洁腰的手,苏雨洁自觉地退回原位继续听讲。“1号,4号她真的不来补习一下么?”陈惜瑶问苏雨洁。“我问过她很多次了,她都不愿意来。”苏雨洁看向李月芳,她一回宿舍就钻进了被窝。“可是...这学期期末就要根据成绩分配调教师了...按她的成绩的话...”本学期结束,学院就要综合这一年来的综合成绩,为学员们分配调教师,最好的调教师一次只带两名女奴,而差的则有可能一次带十几个,人多了,那奴隶们能得到的调教就少了。而调教师这方面,是没有调教师越好越严格的说法的;相反,如果分配到了较差的调教师,可能会受到更多的惩罚,却远远达不到优秀调教师的调教效果。所以,大部分奴隶们都十分努力,想要分配到一个好调教师,在承受同等痛苦的前提下能够得到更多进步,争取两年后能够卖个好主人家。
我和我的小雨 #16 虞国奴隶学院(13)男女混合奴隶集训营
虞国奴隶学院一年级下半学期的期末考试已经落下了帷幕,女奴学员们无论是否对自己的表现满意,都为自己这半年来艰苦的训练和学习交上了答卷。今天就是公布成绩的时候了,在公布成绩排名的同时,也会为大家分配正式的调教师;接下来的两年,奴隶们就要接受调教师为她们量身定制的调教训练了。这天早上7点,夏日的烈阳已然挂在东边,虽然还没来得及让空气也变得炙热难耐,但强烈的阳光照射在女奴们光裸的白嫩肌肤上已经让她们出了些汗。苏雨洁和24班的其他7名女奴在同一排跪立,等候着老师公布成绩。所有女奴的心里都和苏雨洁一样紧张,但却一动不敢动——作为已经至少服奴役一整年的女奴,学院没有必要再安排专门的教官拿着藤条站在她们身边监督;但马上就要分配调教师,说不定她们未来的调教师现在已经在观察她们了,如果被看到不守规矩,会破坏第一印象不说,一顿惩戒来作为调教师的立规矩仪式是必不可少的。一个老年人走上了女奴们面前的台阶,苏雨洁看到他后感到有些惊讶。这位老者,女奴们都认得是谁,却在一年的学习训练生活中从未见过他的面——他正是虞国奴隶学院女奴校区的分院长;女奴们以前只在学院的宣传文件中见过这位看上去极慈祥的院长,但这样的慈祥仅是表面,因为就在宣传文件下方的配文中就毫不忌讳地写道这位院长曾经不仅担任过奴隶调教师,还曾作为刑讯拷问师,擅长从各种嘴硬女囚口中逼问出她们本宁死都不说的情报。而之所以院长今天会来到这里,是因为学院极为重视奴隶的调教师分配仪式,学院认为,一个新奴隶在分配到自己的第一个调教师后才算是正式开始奴隶生涯。“咳咳。”院长用两声咳嗽测试了麦克风声响,同时也把苏雨洁和其他女奴的小心思拉了回来。“首先,我要恭喜大家顺利地完成了第一年的学习,同时也顺利地通过了学院的考核。”院长的声音很温柔,就如他慈祥的外表。“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在几分钟后,我将公布你们本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并综合一整年的成绩与表现,将你们分配到各个调教师手中,在接下来的两年里,你们要接受调教师的一切命令。”“但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大家...”“经过了这一年,如果你觉得自己接受了自己奴隶的身份,并且发自内心地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奴隶的话,请举起手。”苏雨洁左右环视,发现大家都和她一样,都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举手。“大家如实举手就好。”院长补充道。苏雨洁没想到的是,第一个举手的是王瞳,她举起右手,眼神坚定地看着院长,紧接着又有几个女奴也举起了手。苏雨洁纠结许久,还是举起了手,因为她现在已经不得不接受自己的身份,自己在学院的成绩会直接决定两年后的命运。苏雨洁又看了看,陈惜瑶和李月芳也很纠结,但仍然没有举手。“好。”院长看着台下举手的少数人,神情看不出喜怒。“不管是举手的还是没举手的,我都祝大家能够得偿所愿。”苏雨洁有点明白了院长的意思。举手的是想要以奴隶的身份让自己过得尽量好的,而没有举手的则是至今还不能接受自己奴隶的身份,想要有朝一日能重获自由。但不论目的是什么,都需要付出努力。因此,过程都是一样的。“接下来,开始公布调教师分配情况。”“182402。”“到!”第一个念到的是王瞳的编号。“182401。”“到!”苏雨洁压抑着心中的紧张,大声答道。“你们两个,分配到白冰调教师。”苏雨洁心里暗自喜悦,白教官是虞国奴隶学院最好的调教师,能分到他那里对自己的帮助肯定会很大。不过,苏雨洁又注意到,王瞳的学号在自己后面,但当时院长念的顺序是王瞳在前面,这说明王瞳的成绩是比她要优秀的。苏雨洁不知道的是,虽然王瞳的确是这一届最优秀的一名女奴学员,但调教师们挑选学员并没有成绩限制,而是全凭自己心意。
我和我的小雨 #17 我和我的小雨(8)沦为性奴的金睿诗
在今天之前,金睿诗永远也猜不到自己会沦落到这般下场。这一天,金睿诗正在大一《形势与政策》课堂中站在讲台上,为大家作近期大事件——月瀛国战争的解读分析,却有三个来势汹汹的男人闯了进来。三人与金睿诗进行了一场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对话。一个人问:“金睿诗是哪个?”站在讲台上的金睿诗一脸茫然地举起了手。“你的父亲金钱多涉及一桩重大洗钱案,证据确凿。但他已经无力偿还法院判决的赔款,因此他觉得把自己的女儿金睿诗,也就是你,作为抵押。经法院判决,现在处以你终身奴役、剥夺公民权利终身、剥夺奴隶权利终身的刑罚。现在,请把衣服全部脱光,然后跟我们走吧。”“什么?!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洗钱?怎么可…”“金睿诗!哦抱歉,现在该叫你女奴SF031213957,我只给你30秒时间脱衣服。刚才我说过,你现在不仅成了一名女奴,还被剥夺了所有奴隶权利!现在听话,可以让你去做个性奴;不听话,就只能去当死了都没人管的贱奴!”“不!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还剩20秒!你真想去当贱奴,跟母猪睡一起?”“你…你怎么敢…”“15秒。”金睿诗咬了咬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她知道成为贱奴意味着什么。“10秒。”不敢再犹豫,衬衫、牛仔裤都被快速脱下,只剩内衣内裤。“5秒。“那个男人的倒计时却还没有停下,让金睿诗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有两件”衣服“。”3。“”2。““1。”金睿诗终于是赶在最后一刻,把自己的内裤从腿上扒拉了下来。讲台上的麦克风没关,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本专业整个年级的同学听到、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神金睿诗,现在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讲台上,两只手不安地不知该放在哪里,犹豫要遮挡胸部、下体还是那张绝美的脸蛋。“我脱了,你们满意了吧?”“呵,不够满意,你作为一名奴隶,应该对我的命令毫不犹豫才行。”“把手背在身后!”金睿诗没有行动,她现在唯一的安全感就来自于自己放在身前的两只手。”要我再说一遍吗?我提醒你一下,是看在你有点儿姿色,被奴隶营的人选中了才有资格去做贱奴,你不要不珍惜。“没有办法,金睿诗只能把手叠放在后面,试图遮挡屁股。而那个男人却毫不留情地走到她身后,粗暴地抓住她的两只手,铐在了一起。”全套装备,下了楼再给你穿!“男人粗鲁地推着金睿诗的背,押着她走出了教学楼。”你们...要带我去哪?“不料男人却没有回应她,反而趁着她张口说话,捏住了她的下巴,把一个口塞放了进去;口塞很长,能够抵住金睿诗的喉咙,这让她产生剧烈的呕吐感,却被男人死死按住,最终把口塞的带子绕道脑后系好固定。“唔...唔!”金睿诗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作为无效的抗议。刚才被戴上了手铐,现在金睿诗看到男人又为自己戴上了沉重的脚镣;这还没完,又是一个项圈被套在她的脖子上,又用锁链把项圈、手铐、脚镣三点全部连在一起;最后,是一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金睿诗的眼睛。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感官的封锁加上肢体的限制让金睿诗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她现在只能感受到夏末初秋的凉风拂过光裸的皮肤带来些许寒意,也能听到周围似乎有不少好事的人在围着自己。金睿诗凭借着自己的外貌条件与厚实的家庭条件在步入大学后很快就混得风生水起,男生们都围着她转,女生们也都与她非常亲密。刚才在教室里,她的同学们都坐在下面,目睹了她脱光衣服被带走的全过程;现在她站在室外,也要被她认识的、不认识的所有人肆意围观她赤身裸体的样子。金睿诗努力克服着羞耻感,让自己不要再发抖,却感觉项圈被用力地拉动,险些让她摔倒,只得迈开光裸的脚丫,一步步踩在肮脏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