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铁砧与天命
炉火映红了整个铁匠铺，铁锤的铿锵声回荡在晨曦中。
巴鲁光着汗津津的上身，只穿着一条沾满煤灰的浅棕色粗布裤衩，正在专注地锻打一块烧红的铁胚。他一米八的壮硕身躯像座小山般矗立在铁砧前，胖乎乎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锤击微微颤动。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油光。
巴鲁的身体虽然看起来圆润柔软，但每一次挥锤时，他厚实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都会隆起惊人的弧度。他的大腿像树干般结实，高翘的臀部把旁人穿着宽松的大裤衩绷得紧紧的，整个人散发着憨厚而强健的气息。
“铿！铿！铿！”
沉重的铁锤砸出耀眼的火星。巴鲁粗壮的大手依旧稳稳钳住铁胚，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在灼热的铁砧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好小子，力气见长啊。”
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巴鲁回头，看到养父冈多尔夫将军高大的身影。壮汉身高两米，体重比巴鲁还夸张，穿着朴素的皮质胸甲，浓密的络腮胡间露出沉稳的笑容。
"义、义父！"巴鲁慌忙用沾满煤灰的手背擦了擦脸，结果把污渍抹得更匀了，他圆圆的鼻头完全成了灰色。
王国四大将军之一——“铁壁”的冈多尔夫拍了拍养子厚实的肩膀，坚实的肌肉在他掌心下跳动：“我教你的剑术，练得如何了？”
巴鲁圆润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眼神却飘忽不定：“在、在练…练得不好…”
站在一旁的卡修斯冷哼一声。将军的亲儿子穿着精致的银白轻甲，俊美的脸上写满嫌恶：“父亲，您真要带这个满身汗臭的小铁匠去参加仪式？”
冈多尔夫眉头一皱：“他是你弟弟。”
“一个铁匠的儿子罢了。”卡修斯用剑鞘挑起巴鲁丢在地上的脏衣服，“看看这味道，连狗都嫌。”
巴鲁低下头，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裤衩边缘。
———
正午的广场上人头攒动。
巴鲁匆忙套了件被汗水浸透的薄马甲，就被义父给拉来。巴鲁身上还散发着浓重的汗味和铁锈味。他不安地站在人群中，圆润的肚腩在马甲下若隐若现。他这个不修边幅的莽小子，在周围一众穿戴华丽参加勇者选拔仪式的少年中显得特别扎眼。
高台上，戴着面纱的白袍人缓缓抬手，清澈的少年嗓音传遍广场：
“勇者的选拔已经结束。被圣光选中的人是——”
卡修斯自信地上前一步，甚至提前整理了一下领口。 他作为年轻一代战力最强的战士，才20岁就活跃在前线，并且经历过数场战斗，身上别说留下伤疤，据说衣服都没被敌人划破过。
谁都知道他是最有希望成为勇者的人。
“——巴鲁·冈多尔夫。”
———
卡修斯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转身，指着巴鲁怒吼：“这个满身汗臭的胖子？！他连剑都握不稳！”
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对着巴鲁圆滚滚的身材指指点点。
大家更看得出这巴鲁就是个穷小子实在不像是有出息的战士。
“我要求神圣决斗！”卡修斯拔剑指向巴鲁，“如果你输了，就自己放弃勇者身份！”
———
决斗场上，巴鲁笨拙地握着训练剑。他的粗布裤衩在动作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隐约能看见里面泛黄的旧兜裆布边缘。一股汗液与尿渍混合的骚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禁止使用魔法！”裁判高声宣布。
卡修斯嘴角勾起冷笑。
剑刃相交的瞬间，巴鲁突然感到力气在流失。卡修斯的细剑像毒蛇般缠绕而来，每一次格挡都让他手臂发麻。
卡修斯在偷偷使用魔力，他的魔力是“力量窃取”。即便只是金属剑刃碰撞，通过这间接的媒介也可以慢慢的暂时偷走对方力气。再过去的战斗里，他一直偷偷利用这种技巧，和他剑刃相向过的战士都无一例外败给了他。
而傻乎乎的巴鲁根本没感觉到有问题，只是以为是自己这几天天天干活，太累了才使不出力气。
“怎么了，胖子？”卡修斯压低声音，“这就没力气了？”
巴鲁的动作越来越迟钝，甚至脚步都乱了。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