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长篇系列之职场强人

（一）在家蛰伏了整整半年后，常超似乎终于与现实和解。他迈出了家门，接受了开元贸易集团的邀请，加入这家专注化妆品生产销售的大公司，担任业务部经理，并挂职销售总监。促成这次聘用的，正是公司董事会最年轻的成员、他的老同学肖若腾。这天清晨，常超带着许久未见的活力踏进了公司大门。“常总监早。”前台小姐向他微微点头问候，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清澈的眼眸闪烁着光芒，即便身着公司制服，也难掩她与生俱来的妩媚。经过风霜历练的常超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漫步在公司走廊上，一道道靓丽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有的手持文件夹，有的背着双肩包。窗外洒下的阳光，将来往的人影裁剪成一幅流动的剪影画卷。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此起彼伏，无数丝绸衬衣的褶边在光线下折射出斑斓的虹彩。当第七个身着工作服的身影从他身旁掠过时，常超终于领悟了肖若腾那句“特殊福利”的深意—那些摇曳生姿的背影，是一个个毕业入职大多不满三年的年轻面孔。来之前，他便听说这家公司潜规则盛行，女性销售员占多数，且大多是年轻漂亮的人。如今亲眼所见，这里简直堪称天堂—更确切地说，是男人的天堂。“超哥！真得谢谢你肯出山帮我！”在老同学面前，雷厉风行的肖董事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喝咖啡吗？”“不了！倒是我得谢谢肖总愿意收留我这个无业游民。”一脸严肃的常超和笑嘻嘻的肖若腾形成鲜明对比，举手投足间那个昔日的职场精英似乎已经回来了。“别这么见外嘛！”肖若腾一边说着，一边将泡好的咖啡放在常超面前的茶几上，“人总得向前看！再说，这次我还真需要你帮我一把。”他指了指咖啡旁的一沓人事资料，换上一副眼巴巴的表情：“以后就咱们同学在的场合，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老肖！”“那我就不客气了。”常超拿起资料翻看起来，“说吧，老肖，我能帮你什么？”“得嘞！超哥！”肖若腾兴奋地端起自己的咖啡一饮而尽，“我找你来，就是想请你帮我破个局，拔掉我的肉中刺！”“哦？具体说说？”常超整了整领口，这件西装他许久未穿，似乎有些紧了。“这家公司是我爸当年跟一群老兄弟打下的江山，如今他们大多半退休，业务也逐渐交到了我手上。可…”肖若腾的手指在茶几上有节奏地敲着，“我总觉得公司内部有些人不希望我顺利接班。”“嗯！你是说这个人吗？”常超抽出一张档案递了过去，“现任销售总监—周天立。”“哼！他不过是个花花公子罢了…”肖若腾脸上浮现一抹鄙夷的笑，“明面上的对手确实是他，但这家伙贪财好色，成不了大器，也就是张摆在台面上的牌。真正棘手的是他哥—鑫业的周天成，还有现任业务部经理沈炎。”“嘶，这两个人我倒是有所耳闻。鑫业近几年扩张得厉害…”常超手托下巴，若有所思，“还有这个沈炎，他和他弟弟沈光都是业内公认的销售奇才，是个狠角色。”“没错！这沈家兄弟都是我们公司一个董事的儿子，我就是现在怀疑沈炎跟周天立狼狈为奸，串通起来窃取公司机密，再通过周天成的鑫业泄露给竞争对手。可沈炎这人做事滴水不漏，我一直抓不到证据。”肖若腾气得猛拍桌子，“所以我需要你来帮我对付他们…毕竟一个部门有两个经理，争斗在所难免，他们的屁股就不一定能擦的干净了！”“那我有多少时间？”常超眯起眼，一道凌厉的目光从镜片后射出。“二十个月！”肖若腾拍了拍手，“这段期间我要去北方开拓新市场，我不在，他们的动作肯定更大胆…希望你能揪住他们的把柄，把这帮家伙彻底扫出去。”“行！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这一局…”常超握住了肖若腾伸过来的手，“对了，我有多少人可以调配？”“这你放心！”肖若腾又把自己面前的咖啡续满，“销售部原来全部是周天立管的，现在你来了，我专门分了一个销售二组出来，全部都是他们没有接触过的新面孔，这个二组归你管。

（三）作为一个销售人员，常超深知对产品的透彻了解是成功的关键，而研发部无疑是他需要攻克的首要堡垒。自从他的团队组建以来，成员们似乎无一例外地遭受了冷遇。他也清楚，这一切都源于沈炎与周天立等人的排挤。短短半个月时间，这群人以“方案不符合产品特性”为由，联手否决了他团队提出的三份销售策划。研发部是一个阴盛阳衰的部门，主管冷琦更是公司里赫赫有名的“冰美人”。据沙乐乐八卦透露，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却无一例外被她的“无情剑”击得粉碎。“是新来的常总监啊，你好啊！我是冷琦！”那天她的声音尤为清冷，带着一丝丝疏离。“早听说冷主管的大名了，今天才来拜访实在不好意思啊”常超堆起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客气就不必了，大家都是为公司做事，努力就好。”她平淡的语气不留一丝余地。“我团队的销售人员对公司的产品的了解还是不够，有空还是要请冷主任过去给我们上一课啊!”常超试探着抛出请求。“给销售部上课是我们部门分内之事，按照安排下周就有一次培训，到时候你们报名就可以了。”滴水不漏的回答堪称官方模版。“你看我们的策划方案因为对产品不够了解而遭到反对，冷主管有没有时间帮我们修改一下啊，或者给点建议？”常超趁势追问，借力打力。“这个不行，公司是有制度的，策划方案不归我们研发部负责，我不能发表我那些不成熟的意见。”一句拒绝的话直接让这次会谈无疾而终。回想起前天与冷琦的初次交锋，常超揉了揉太阳穴，那种被软钉子顶回来的感觉让他十分不好受。这女人果然如传闻般冷若冰霜。他叹了口气，手掌一挥，狠狠拍了下去。“哎呀！”趴在桌上的沙乐乐发出一声哀嚎。这副模样已是她每日汇报工作的常态—进门后撩起裙子，仅剩内裤趴在常超办公桌上，开始逐条汇报工作。每条信息她先抛出一个标题，若常超拍她臀部一下，便意味着要听详情；若左右各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则表示他不感兴趣，换下一条。这是常超突发奇想的管理方式，他就是要逼沙乐乐学会提炼重点汇报，剩得整天带着一些不知道真假的风言风语来浪费大家的时间。“总监，今天的消息就这些了，希望您满意！”汇报结束后沙乐乐喘着粗气站起身，放下裙子，揉着屁股就想着要溜。“等等！你之前提过研发部一二把手关系不和，具体说说。”常超叫住走到门口的她，顺手扔过去一瓶酸奶。他意识到短时间内搞定冷琦恐怕无望，或许可以从二把手入手。“欧茉比冷琦小两岁，进公司不到两年。”沙乐乐嘟着嘴插上吸管，边喝边说，“这次要上市的新品好像是她主导开发出来的，但冷琦是主管，估计功劳大半被她揽走，欧茉那小妮子似乎不太服气。”“哦？那她这个人怎么样？”常超坐回自己的工位，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奏。“没架子但有野心，做事就是个一根筋。而且研发部大多是跟了冷琦三年以上的老人，所以她也就拉拢了几个男研究员帮帮忙，日子估计肯定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过。”沙乐乐耸了耸肩。“行，你去忙吧，顺便叫孙琳和孙莹进来。”常超挥挥手，嘴角却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了，冰箱里的酸奶都是给你买的，想喝自己拿。”“切！”沙乐乐翻了个白眼，低声道，“每次都是打几巴掌再给个甜枣…不对，有几十巴掌呢！”她一扭一扭回到工位，抽屉掏出抱枕垫在臀下，坐下时仍不忘龇牙咧嘴…“小欧，这么晚了还不下班啊？”夜幕降临后，常超下班后“顺道”拐进了技术部，一眼就看到了欧茉—研发部里那位传说中的“少女二把手”。她正埋头在电脑前，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透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的专注。“哟！常总监你来了？新品这两天要准备上市了！最近任务压得喘不过气，没办法。”欧茉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自嘲的笑意。“冷主管已经下班了。你要找她的话可能得明天了…”“不！我不找她！

(五)今早常超一踏进办公室，便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双手交叉，开始梳理脑海中的新计划。经过近一个月的苦心经营，销售二组总算是步入正轨，团队的运转不再像最初那样磕磕绊绊。然而，算上他自己，这个小组也不过区区七人。守住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尚且游刃有余，可若想更进一步开疆拓土，单凭这点人马显然还欠了些火候。常超自己必须坐镇中军，统筹全局，这也导致他分身乏术。组里的成员虽然个个都是人材，但也各有短板：欧茉虽然对产品足够熟悉，但毕竟是刚学会几招皮毛的销售新手，离独当一面还差得远；上官昕出身项目管理，条理清晰却缺乏灵活手腕；麦穗做事算有头有尾的，可心思多半系在孩子身上，工作上难免分心；至于孙琳和孙莹这对姐妹花，虽是职场老油条，经验丰富，但也仅限于“指哪打哪”，缺乏主动判断局势的能力，关键时刻指望不上。常超暗自思忖：要想解放自己去干些更大的事，团队里必须再添一个销售出身的猛将，帮他撑住场面。毕竟这次他虽成功从研发部挖来欧茉，只是理论上狠狠挫了研发部的锐气，不过是小胜一场，远谈不上在与沈炎的交锋中占据上风。沈炎这个“老狐狸”，估计还在虎视眈眈，伺机反扑。常超揉了揉太阳穴，点开了昨晚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销售一组即将发起攻击！”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莫名的诡秘。他皱起眉，脑海如一锅翻腾的粥，分不清这究竟是善意的预警，还是恶意的挑衅。想到这儿，常超心中却已转开了念头，不由得考量起销售一组的“四朵金花”。李研相貌平平，却有“千杯不醉”的美誉，总能在酒桌上谈笑风生，套出客户想要的情报；丁悦是周天立的爱将，擅长用心理攻势揣摩客户需求，往往能在谈判中占据主动；曹秀娜算得上是四个销售中最好的一个了，虽然大大咧咧，但凭着清秀的面容和阳光的笑容，颇受客户青睐；裴清心则是谈判效率最高的一个，说话做事长袖善舞，只是私生活传闻不佳，公司茶水间都称她为“海王”，公司内外养着一群忠实“舔狗”。不得不说，这四人各有千秋，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常超的手指在桌面画着圈圈，若这四人能挖来其中之一二，自己的二组才算有正式与沈炎团队抗衡的资本。他的思绪正乱成一团，直到麦穗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常超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哎哟，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竟把咱们销售部的陶大美女给吹来了？”原来闯入的不速之客正是销售一组的陶丹宜，她正慢慢品着手里的咖啡拿铁，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陶丹宜轻轻放下咖啡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递到常超面前。“常总监，周总叫我把这个文件给您，请您这周内清算部门的绩效上报。他怕您刚入职不知道还有这事…”边说着，随手将文件夹放到桌上，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常超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随手翻了两页，眼角微微上扬。“哟，这点小事还劳动陶组长亲自跑一趟？打个电话我不就过去了？正好我还没正式拜访过周总呢！”他语气轻松，却暗藏锋芒，显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弦外之音。“常总监您日理万机，领导有方，哪能让您亲自跑腿？”陶丹宜掩嘴一笑，假惺惺地奉承道，“您才来不到一个月，就搞出这么多动静，连唐总都说他压力很大了呢！”“哪里哪里，周总才是能力超群，我这点小打小闹哪敢跟他比？”常超不甘示弱，笑着回敬，“陶组长好好跟着周总干，前途无量啊！”“常总监您也很强啊，连研发部的欧主任挖到手了！”陶丹宜瞥了站在一旁的欧茉一眼，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不过销售这碗饭倒也不是谁都吃得下的…”“呵呵，工作需要罢了。”常超不动声色地打着太极。“那常总监下一步还打算挖谁过来呀？”陶丹宜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常超笑得意味深长：“把你挖过来怎么样啊，我看你也挺能干的吗，哈哈哈，不过估计你们周总舍不得啊！

(七)周五晚上八点，常超终于完成了部门本月的销售绩效清算。他坐在办公椅上，满意地将数据表格保存妥当，随手点开邮箱，将整理好的文件发送出去。伴随着“发送成功”的清脆提示音，他长舒一口气，起身伸个懒腰，缓解肩膀的僵硬。就在这时，眼角余光捕捉到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是欧茉。常超转过身，看见欧茉倚着门框，手里晃着一杯喝剩一半的奶茶，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他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地问：“你怎么还不下班？”欧茉摇了摇头，抓着奶茶边喝边走进来，语气轻松地说：“刚忙完手头的事，总算喘口气了。不过忙了一天，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常超轻笑一声，倚着办公桌，手指随意地敲了敲桌面。他瞥了一眼手表，又抬头看向欧茉：“我还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恐怕一时半会儿走不开。这样吧，不如我们叫个外卖在这里解决晚餐？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就当犒劳你今天辛苦工作了。”欧茉一听，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笑成了月牙，“哎呀！我们常大总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又要破费请我吃饭？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谢谢老板的慷慨解囊啦！”常超被她逗得乐了，掏出手机翻看外卖软件，笑着说：“别贫嘴了，想吃啥快说！别说我抠门，今晚管饱！”没过多久，外卖送到了办公室。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炸鸡腿和烤翅，还有一大盘薯条和两杯冰可乐。常超带上手套起一块烤鸡翅递给欧茉，边吃边聊起了下个月的新产品计划。他咬了一口鸡腿，嚼了几下，抬头看着欧茉说：“我觉得你真挺有能力的，想法多，创意也不错。”欧茉正低头啃着烤翅，听到这话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她用纸巾擦了擦嘴，笑着说：“总监你别夸我了，我知道自己啥样。有想法是没错，可我这人没耐心，总是半途而废。以前冷琦老压着我，我也没机会做啥像样的东西出来。”常超点点头，抿了一口可乐，语气坚定地说：“现在不一样了，有我在。我给你空间，给你支持，你想要啥我尽量满足。我保证，总有一天你能回研发部，还不用看冷琦的脸色。你看，在的你坚持下，下个月的新产品和营销计划肯定能成功的。”欧茉听完笑了笑，低头继续吃东西。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轻松又愉快。吃完饭，常超把外卖盒收拾好，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在公共办公区找了把椅子坐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着欧茉勾了勾手指，说：“过来。”欧茉站在不远处，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他。她其实心里清楚常超想干嘛，但还是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拖长声音问：“干嘛啊？”常超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笑着反问：“自己自觉点，还要我来动手吗？”欧茉跺了跺脚，假装生气地说：“你…你很坏啦！”说完，她慢吞吞地走过去，脸上装出了几分几分羞恼的表情。她刚走到跟前，常超一把将她拉过去。欧茉没站稳，直接趴在了他腿上。常超伸手撩起她那条蓝色百褶裙，露出白皙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臀部。他低头打量片刻，调侃道：“这条裙子从周一穿到周五，是不是故意等着我收拾你？”欧茉扭了扭身子，声音里夹着点撒娇的味道：“人家就是穿个裙子而已，你想太多了！”“还说不是？让你嘴硬！”常超说着，抡起手掌，朝着欧茉的屁股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啊！”欧茉叫了一声，扭头瞪着他，“哪有你这样逼人家承认的啊！”常超没理她，手掌又连续落下，“啪啪啪”三声，欧茉被身子一颤一颤的，忍不住喊道：“你不要打这么用力啊，人家…人家屁股也是肉长的！”“啪啪啪！”常超又拍了三下，力度一点没减，笑着说：“这就不行了？我还以为你挺能扛呢。”欧茉疼得皱起眉头，双手抓着椅子边缘，声音软了下来：“我投降，我投降！总监您饶了我吧！”常超停下手，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里带着笑意：“知道求饶了啊？那自己知道该怎么说吧？”欧茉咬了咬嘴唇，低声嘀咕：“不要说了吧，好羞啊。

(九)常超坐在咖啡厅的靠窗位置，桌子上还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他时不时抬头看看门口，等待陶丹宜的到来。现在的局势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陶丹宜自投罗网把自己送入低谷，正是拉拢她的最佳时机。常超觉得自己的销售团队现在就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主将，而陶丹宜虽然做事偶尔有些冲动，但能力还是有的，足以胜任这个角色。更重要的是，那张漂亮的脸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绝对是个加分项。他心里想着，周天立肯定早就盯上陶丹宜了，这次机会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陶丹宜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几步就到了常超的桌子前。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皱着眉坐下，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警惕：“你笑什么？可别跟我玩什么花样啊，我今天跑了一天，已经够累了。”“你应该是在家里躲了一天吧。从我那边走后就跑了吧”常超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时嘴角还挂着笑意，语气轻松“你还挺聪明的，跑得真快！。”陶丹宜没接他的茬，撇了撇嘴，伸手端起桌上的另一杯咖啡。那杯咖啡开始有些凉了，但还有余温。她喝了一口，小声嘀咕：“跑得快有什么用，明天还不是得回去。”顿了顿，她又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也不知道思韵现在怎么样了，她那屁股挨了这一顿打，今晚估计又要趴着睡觉了。”常超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显得有些突兀。他边笑边说：“你还挺关心她啊。不过她那下场，你最好记着点，别让自己也挨上呀。”陶丹宜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她拿起桌上的汤勺，在咖啡杯里翻来覆去地搅着，手指无意识地转动了几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语气有些疑惑地问：“所以常总监，你今天怎么有心情专程来这里请我喝咖啡啊？”常超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说：“当然是庆祝一下我们部门胜利了喽。再说了…这家咖啡真的挺好喝的。”“我当然知道好喝啊。而且人家老板娘长得更好看呢。”陶丹宜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戳着手机屏幕，并不太高兴地说：“我失败了就值得你这样庆祝吗？还要亲自上门打我的脸？”“当然不仅仅是这件事。”常超语气变得正经起来，“也是来庆祝你得到了一个机会。”陶丹宜抬起头，皱着眉重复了一遍：“哦，机会？”常超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说：“这是一份意向书。如果你签字的话，从现在起你就是销售二组的人了。”陶丹宜低头扫了一眼文件，没伸手去拿，“我为什么要去你的销售二组？”常超靠回椅背，双手交叉在胸前，说：“我可以给你比在一组更高的权限和工资，在周天立那里可能是你永远得不到的。”陶丹宜皱着眉反驳：“我本来就是组长了！你还能…”常超摆摆手打断她，语气平静地说：“这次之后，应该轮到黄祎凡骑到你头上了吧。她之前不是一直缠着周天立要把你挤下来吗？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西区市场，你舍得拱手让人？”听到这话，陶丹宜的脸色变了变，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常超看出了她的反应，继续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不知道是谁，今天快下班的时候，就有人发信息告诉我你今天逃班的事，你和黄祎凡的事，还有你家的住址。”陶丹宜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动。她显然没想到常超会知道这么多，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卧底。常超笑了笑，接着招揽：“考虑一下吧，机会难得，过时不候哦。再说了，难不成你真的想回去被周天立打屁股吗？”陶丹宜低下头，咬着嘴唇没说话。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常超的眼睛，小声说：“我…到你这难不成就不会被打吗？”常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说：“起码我保证你不会被莫名其妙地打，我们这里主打一个赏罚分明。”他拿起椅子上的背包，准备离开，经过陶丹宜身旁又扔下一句：“好好考虑一下吧，这可是关系到你以后要被谁打屁股的问题。我晚上等你电话。

(十一)当沙乐乐揉着自己的屁股慢慢往外走时，常超已经坐回了沙发上打开了煲水电热壶，顺手从茶几下扒拉出一罐未开封的新茶叶，两只无处安放的大脚挪来挪去，像是在期待什么。毕竟今天的新菜可不是别的，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大美女。直到水被烧开了，办公室的门刚好被轻轻敲了两下。常超抬起头，声音不高不低地说：“进来。”门开了，陶丹宜走了进来。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正装，反而配套着一身如邻家女孩般的白色紧身裙，倒也没有一丝违和感。她关上门后，站在门口，手指在裙边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开口道：“常总监，您好，我来了。”其实陶丹宜虽然销售经验丰富，但她实际今年也才28岁，虽然外貌不算是最好看的那一批人，但身材却很有看头，成熟的曲线在紧身裙下展现的淋漓尽致，虽然在公司也有不少追求者，但她强势的性格却往往让人望而却步，也导致她至今还单身。说句玩笑话，毕竟在这样一个美女如云，粥多僧少的公司里面，大部分男人也是很矛盾的，你想追个女生都不懂应该追哪个，这个也漂亮，那个也不错，最后只能朝三暮四地落了得个一无所成。常超脸上露出笑意，伸出手示意她坐下。陶丹宜缓缓走了过来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毕竟她之前在一组待了好几年，今天过来之前，她还是出于礼貌先去了一组跟老同事们打了招呼，才拖着步子来到常超这边。陶丹宜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茶杯，又迅速抬头看向常超，眼神里带着点试探。“总监，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请您多多关照啊。”对比昨晚的思前想后，现在的她声音平稳，语气里却还带着点客套的味道。常超听了这话，靠在沙发上，手指交叉放在肚子上，笑呵呵地说：“我等你来已经很久了，大小姐。欢迎你加入我们二组。”说着从旁边上拿起一叠纸，轻轻推到她面前，纸张在桌面滑动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是你的新职位的就职书，薪酬待遇调整都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的废话就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看，觉得没问题就签个字吧。”陶丹宜接过那叠纸低头翻看起来。翻到第二页时，眼睛突然瞪大，抬头看向常超，声音里满是惊讶：“您真的打算给我这么个职务吗？我觉得自己可能还不能胜任！”她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纸角。常超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在一组你不是觊觎这个位置很久了吗？虽然二组比一组的规模小一点，但工资待遇这些不会少你的。”他顿了顿，靠回椅背，毫不客气地把腿翘了起来。陶丹宜愣了一下，继续盯着文件，随后连声道谢：“谢谢…谢谢您…”她的手指松开纸角，心里却翻起了浪。她早在一年前就盯着销售主管这个位置，可惜一组有个跟周天立走得更近的黄祎凡，所以这个位子迟迟不能决定给谁，就一直空着了。然而到了二组显然这个位子没人能和她争了，给她也是顺水推舟的事。她脸上露着笑意，心里却还在嘀咕：“还以为今天来会被羞辱一顿，看来这个总监是个不计前嫌的人。”不过她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又提醒自己：“等下…他没说不打我，还是得小心点，说不定这是个糖衣炮弹，想先收买我。”等她看到了第四页，嘴里不由自主地念了出声：“6%的大单提成…10%的新客户提成…高端产品还有额外的3%…长期提成又有3%…团队保底2%…我的天，这还要什么自行车啊…”她越念越高兴，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拿起桌上的笔，几下签完了字，“谢谢常总监对我的信任…”常超点点头，指了指门外：“要不要我带你出去和你的新战友见见面吧，好好认识一下。”陶丹宜却摆摆手，“嗯…其实也不用。上个月人事部那边有档案给我们，你们几个新入职的，我看得都快背下来了。”她说完，身体微微后靠，手指也轻轻敲了一下沙发扶手。常超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嗯？这么说，沈炎在人事部也算说得上话咯？

(十三)沈炎和周天立私密的会议总是选在公司顶层的小会议室里举行。房间不大，只摆着一张长方形的会议桌和几把椅子，但透过这里的窗子可以看到半个城市的风景，高楼林立的都市还浸润在清晨的阳光中，忙碌的人和车川流不息，偶尔有一两只鸟从窗边飞过，这样的窗景，仿佛天生为这些野心勃勃的阴谋家量身定制，成了他们图谋权力的绝佳舞台。“二组的总监简直欺人太甚，挖走了欧茉不算，还这样撬走了陶丹宜和曹秀娜！”周天立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狠狠将巴掌甩在了面前的屁股上，强大的力道如同他在健身房挥打壁球那样。“行了吧！你要是多留点心，也不至于让二组这么轻易得手！”沈炎的手掌同样不轻，接连几下都带着泄愤的劲道。他倒是不计较一两个人员的流失，但若这些人都抱团投靠二组，与他作对，那才是真正的威胁。在会议室中央的大桌子上趴着的正是陈彤和彭思韵，她们的裙子被掀到腰上，下身什么也没穿，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泛着凉意，分别背向一边的周天立和另一边的沈炎，两人面对面这样撅着，还得互相抓紧对方的手腕，这是沈炎让她们这样做的，这样在屁股被打的很疼的时候她们没有办法把手缩回来护住屁股，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牵制着，就好像站在两边的沈炎和周天立一样，既相互利用，又彼此掣肘。“哼，我一定要给他一点厉害瞧瞧，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周天立咬着牙，手上的动作更加凶狠。他盯着陈彤的屁股，连着打了十几下，陈彤咬紧牙关，硬是没敢出声，只能承受周天立巴掌的痛击，纯真的脸上看不到羞涩，眼神中似乎只有麻木。这两人开会的时候总是喜欢换着“惩罚”，你打我秘书的屁股，我打你秘书的屁股，在他们眼中，秘书不过是个可随意摆弄的玩物。“阿立，你要支愣起来啊，现在二组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你的地位。”沈炎一边带着怒容的吼着，一边继续拍着彭思韵的屁股。他的节奏很快，力道显然比周天立要大的多，每一下都稳准狠，“董事会开始越来越关注他的表现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过完这个季度就到年中总结了，在这之前一定要把他们打压下去”彭思韵对这种娴熟的拍打显然还不是非常的适应，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发出一声声轻哼，“啊…啊…”她努力压着声音，但实在忍不住。“啪”“我们说话，你在乱叫什么啊，给我安静点！”沈炎对于彭思韵的呻吟很不满意，顺手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这一下力道特别大，彭思韵疼得身体猛地一缩，不敢再出声，只好将痛楚往肚子里咽，但眼泪就不禁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沈总你放心，在年中考评之前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了！我一定要掐住他们的喉咙。”周天立又对着陈彤打屁股猛拍几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陈彤的屁股已经红得发烫，她低声喘着气，手抓着彭思韵的手腕，手指不自觉抠进彭思韵的掌心。“我重新安排了六个人员入职，你看着用吧！自己盯紧点！”沈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转向周天立，“虽然还在的这几个人背你叛的可能性不大，但也要防着点。至于那两人的订单和客户，能留多少就留多少，绝不能全让她们都带去二组。”不得不说，沈炎效率极高，在人员流失后能迅速补位。他说话时，手又落在彭思韵的臀部上，“啪啪”两下不轻不重，像是随手打着玩。“嗯嗯！好的沈总！”周天立点点头，手也没停，继续拍着陈彤的屁股，“啪啪啪”。他打得有点累了，干脆停下来，双手抓着陈彤的两瓣屁股肉像揉面团一样肆意玩弄着，陈彤被他捏得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敢吭声，只是低头喘着气。“那我哥那边要的东西…”周天立一边揉着陈彤的屁股，一边抬头看向沈炎。“这你不用管，该给的我一点都不会落下！

(十五)“叮！”电梯门缓缓打开，清脆的提示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章宝娟咬着牙，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往外挪，每迈出一步，臀部传来的麻木刺痛都像针扎般提醒着她今天的惨败。那痛感深入骨髓，仿佛两块臀肉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团火辣辣的钝感。“章助理…”身后突然传来常超懒洋洋的声音。章宝娟浑身一僵，像是被点了穴，脚下的动作骤然停住。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念头，却不敢回头。“你裙子后摆夹在内裤里了…”“啊—！”一声尖叫划破空气，章宝娟顾不上臀部的剧痛，整个人像只受惊的企鹅般跌跌撞撞闯了出去，狼狈的背影在走廊尽头迅速消失。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常超一人。他终于憋不住，捂着肚子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今天的这一出戏码，简直堪称完美—严新雅那铁锤般的巴掌，不但让章宝娟彻底崩溃，还顺手给沈炎和生产部的手脚套上了一副无形的镣铐。以后不管严新雅愿不愿意帮自己，至少现在，她和沈炎的梁子是结下了。若不是他最后拦了下，章宝娟那厚实的屁股怕是真的要被严新雅打得稀烂。常超笑够了，抹了把眼角挤出来的泪花，下一站，他要人事部，拜会下那位传说中做事左右逢源的人事部经理—杨正义。在一个公司里，若要论及最为错综复杂的关系，非人事关系莫属。因此，掌管人事关系的人事部自然也成了一个盘根错节的所在。而年少得志的杨正义，年纪未满三十，便从南方分公司一路晋升至集团总部，坐上了人事部经理的宝座，靠的正是一张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巧嘴。凡是认识他的人，都戏称他不该叫杨正义，而应叫“杨滑头”。他相貌堂堂，与周天立相比也不遑多让，又是单身且从无绯闻缠身，因此公司里不少女同事都对他青睐有加，暗暗期盼能博得他的青眼，堪称为“男版的顾盼春”。当常超走进办公室找他时，他正悠然自得地拆着一封封送来的情书，脸上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哟！杨经理！看来今天也是收获颇丰的一天呀！”常超毫不客套地往沙发上一坐，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杨正义摆摆手，也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一人摆了一杯红茶，笑着回道：“得了吧！超哥！要不是你英年早婚了！现在公司的男版万人迷应该是你…”这话一出口，常超的脸色突然一僵，眼角微微抽了一下。杨正义瞥见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踩雷了。他赶紧抬手往自己脸上就拍，声音有点慌：“不…不…不好意思，我这人不会说话。”常超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起身拉住杨正义的手腕往下按了按：“不至于，不至于，我也的确结婚早…坐下聊！”他语气尽量轻松，拍了拍杨正义的肩膀，自己又坐回沙发上。两人对面坐着，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杨正义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补救，常超却抢先开了口，手一挥打断他：“看来杨经理是知道我要找你干什么了吧…”杨正义回过神顺着常超的话接下去：“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向你承诺，他们一组绕过我进了多少人，你二组就也能进多少，只要不违反公司的用人标准，我全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靠在沙发背上，显得胸有成竹。常超听完右手攥拳伸出大拇指朝上，“那谢谢杨经理了…那其他问题…”“问题不大…”杨正义点点头，“负责绩效的唐若若应该是对我有点意思，管福利的曲笑这是我过来之后招进来的，目前还是都信得过的。还是那句话，只要不违反集团规定，剩下的我都能尽量开绿灯…”他说完端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常超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逗他：“杨经理大气！不过你不会面对沈炎也是这么说的吧！”杨正义被这话呛得差点把茶喷出来，他放下杯子，哈哈一笑，也不遮掩：“那是当然！说还是得这么说…”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不过我内心肯定是支持你这边的，毕竟我也看沈炎不太爽！

(十七)等到常超再次敲开办公室的门时，晏欢正拿着一支马克笔在李渔屁股上画乌龟。李渔趴在沙发上，脸憋得通红，显然是忍着不适。陈卡拉跪在另一个沙发的边缘，整个人摊在靠背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两人听到门响，同时抬起头，看到常超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认命，低下了头。晏欢瞥了常超一眼，手里的马克笔停也没停，继续在李渔的皮肤上涂画。她忽然转头看向陈卡拉，声音低沉地说：“小卡拉，要不要试试人体彩绘？”陈卡拉吓得一哆嗦，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尖锐地喊道：“不要！”这声惨叫让常超不由得退了半步，手还扶着门框。晏欢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马克笔，上面沾满了黑色颜料。她抬起头，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手指轻轻转着笔，说：“每人2000元，已经发你们微信上了，记得收哦。”两人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拉着自己的裤子冲向门口，经过常超身边时，身后传来“叮”的一声清脆金属响。她们脚步一顿，回头一看，晏欢坐回沙发上正拿着一把拆信刀削苹果。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刀尖在苹果皮上划出一圈圈纹路，刀尖有意无意指向她们颤抖的臀部："下次要是再出错的话…"李渔和陈卡拉抖得更厉害了，腿都有些站不稳。常超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景，皱了皱眉。他从背包里掏出两张精华油面膜，递过去，声音里带着点同情：“那啥…新产品，能消肿。”两人一手提溜着裤子遮住自己，另一只手接过面膜，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慢慢挪出了办公室，脚步还有些踉跄。门关上后，常超转过身，把手里的新方案放在晏欢的办公桌上。他刚要开口说话，晏欢却先放下了手里的苹果和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常总监，你这人吧，有脑子，有魄力，但还是心地太善良了。慈不掌兵啊！你这样是扳不倒沈炎的。”常超点了点头，站直了身子，说：“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一起。”他的语气很认真，眼睛直直地看着晏欢。晏欢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哈”地笑出声，脸上的冷漠瞬间消失，换成了一张笑眯眯的脸。她站起身，走到常超身边，拉着他的手直晃，“超哥！你说我也算帮了你们一个忙，今晚不得请我吃个饭吗？我好久没吃土鸡火锅了！”常超听了这话，脸上也露出往常那副没正形的笑容。他歪了歪头，双手插兜，说：“走呀！晏大小姐！今晚就屈尊您陪我吃个饭咯！”他一边说，一边朝门口走去。晏欢小碎步跟在他身后，笑着应道：“嗯嗯，小女子奉陪到底！”她伸手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里面只剩下一片狼藉：茶几上是晏欢削了一半的苹果，刀还插在果肉上；地上掉了几块苹果皮，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香水味；沙发上散落着几支马克笔，上面还有一块被压塌的痕迹，显然是刚才陈卡拉跪过的地方；桌上的新方案静静地躺在那里，整个房间像是被一场小型风暴扫过，又迅速恢复了平静。转眼又是一个周四清晨，销售二组的办公室里弥漫着熟悉的忙碌气息。常超推开玻璃门，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张开双臂，洪亮的声音响彻房间：“各位，我们的新同事闪亮登场啦，大家掌声欢迎！”陶丹宜随手将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塑料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上官昕的笔尖悬在半空，欧茉的转椅“吱呀”一声转了半圈。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常超显然很享受这种场面，他清了清嗓子，侧身让出位置，手臂夸张地一挥：“那下面有请她们隆重登场！”屋内的几人立刻心领神会，发出阵阵欢呼，气氛瞬间被点燃，热烈得像夏日的焰火。“首先有请…”常超故意压低嗓音，模仿起播音员的腔调，右手在胸前划出一道浮夸的弧线，“号称‘行走的避雷针’—戴洁洁女士！” 一位身着米色西装套裙的女士迈步走了进来。

(十九)黑夜的天空万里无云，薛芷的皮靴尖有节奏地叩击着红木地板，她的脸色寒冽如冰霜，眼底阴鸷如刀锋。谢佩芝和黎雨两人哆哆嗦嗦地跪在波斯地毯上，汗液已经在地面洇出两滩暗渍。“我说过什么？”薛芷伸出手指，挑起黎雨汗湿的下巴，声音低沉如冰刃。“要…要在那个男人签约前，抢走…他的合同。”黎雨盯着指甲上晃动的吊灯反光，橙色马尾随着颤抖的频率摆动，语声断断续续。薛芷眼神一凛，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那为什么下午他还是大摇大摆到了目的地，把合同签了？”谢佩芝头垂得更低，绿色短发遮住半张脸，“我们真的盯死了他的行动路线…只是没想到有车突然冒出来…”“闭嘴！”薛芷又一掌抽在她脸上，力道之重让她的头猛地一偏，“要不是你们跟丢了那关键五分钟，他哪来的机会上车？”两个女孩同时瑟缩着往后挪，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四个打手死死按住肩膀。薛芷冷哼一声，转身从酒柜取出一瓶红酒，琥珀色的液体注入冰球杯，发出细碎的爆裂声。她端着酒杯吐出一个字：“剥。”十余只手瞬间上前，将两人分别拖上长凳。裙摆掀起，内裤缓缓褪至脚踝，过程缓慢而羞辱。黎雨挣扎间发圈崩断，发丝凌乱扫过通红的脸颊；谢佩芝被按上凳子时，短发炸起几根呆毛，她声音颤抖：“芷姐，能不能……”“老规矩，一百。”薛芷冷冷打断，抿了口红酒。第一记板子毫无征兆地落下，黎雨雪白的臀肉像果冻般颤动。"现在知道讨价还价了？下午干活的时候不机灵点？"“啊！”谢佩芝指甲抓着凳腿，刺耳的刮擦声混着痛呼，“我们就差一点得手了…”“啪！”第二记板子盖下，臀峰浮现鲜红印痕，彻底压住她的辩解。黎雨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打手抓住脚踝强行掰开，她气息不稳：“芷姐，我们真的…啊！”薛芷转动酒杯看着冰球旋转："没完成任务就是要挨打！这种常识需要我教？"她突然提高音量："用点力！没吃饭吗？"接下来的十下带着破风声砸落，两个屁股很快抹上了番茄酱。谢佩芝的发梢被汗水黏在颈侧："真的…真的不知道他那么狡猾…啊！""不知道？"薛芷走过去揪住黎雨的发尾猛地一扯，"那为什么其他三组能及时到位？就你们两个关键时候掉链子？"“我们跟上了…”黎雨疼得脚尖乱点，“都怪‘胭脂’非要走那条路…”“你胡说！”谢佩芝猛地反驳，却换来一记横抽在臀腿交界处的重击，她腰身一拱，痛呼失声：“明明是你摔倒才跟丢的！”薛芷将酒杯重重一放，“这就是你们空手回来的理由？”她扯松颈间的珍珠项链，眼底怒意翻涌，“继续！打到她们学会用脑子！”“哎呀！嗷！芷姐我错了…啊！” “啊！芷姐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事…” 两个少女的哭喊在“不夜天酒吧”的包厢内回荡，凄厉而颤抖，恐惧如影随形。第三十五下时，黎雨头发糊满脸颊，汗泪交织：“真的…真的尽力了…”打手突然变换节奏，左右开弓，板子在红肿臀肉上叠出新痕。谢佩芝的刘海随着抽打晃动：“我们不敢再大意了…嗷！”板子精准落在臀缝边缘，痛得她声音都变了调。“现在倒是会反省了？”薛芷的钻石耳钉在吊灯下闪着寒光，“你们当这是过家家？我花钱养你们是让你们来学事后学复盘的？”第五十下过后，两个屁股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谢佩芝几乎趴不住了，双手滑下凳子边缘。黎雨突然挣扎着抬头："芷姐…能不能换个姿势打…腿要抽筋了…"“行啊!”薛芷的脚勾过来一把转椅踹到房间中央，又指了指角落的另一把，“扶她们上去！”两人被按着趴上椅背时，跪在椅面的四条腿立刻抖如筛糠。板子改为自上而下抽击，臀肉在冲击下泛起波浪。谢佩芝口水滴了下来：“我们愿意…愿意补救…”“啪！”板子拍出响亮回音，薛芷冷笑：“合同都签完了，你们拿什么补？”她突然上前，指甲掐住黎雨臀峰的肿痕，“说话！”黎雨疼得险些咬到舌头：“总…总有下一次吧…”“下次？

(二十一)广场上终于渐渐平息，随着大部分不良青年作鸟兽散，这场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的风波在众人的努力下告一段落。正午阳光洒在地面上，照得满地的碎玻璃和散落的化妆品瓶子闪闪发亮。常超站在一旁，喘着粗气，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广场上的二三十个不良青年，又回头扫了眼自己这边的人。除了撤离时几个同事崴了脚，总体来说没人受什么重伤，比起对面这群人，已经算得上幸运了。魏明晃着手里已经喷空的喷雾罐跑了过来，鼻头被辣椒水呛得通红，他一边擦鼻子一边喊：“超哥！你没事吧？”宋亚和韩勇也围了过来，宋亚喘着气拍了拍常超的肩膀，韩勇则甩了甩手，刚才挥扫帚杆的手腕还有点酸。杨正义已经带着女生们回到现场，晏欢走在最后，皱着眉扯着衣服还在抱怨：“这味儿真要命。”而陶丹宜和曹秀娜已经开始在清点剩下的物资，一个在数着还算完整的东西，一个低头在库存单上写写画画。常超看着眼前这群昔日的同学与现在的同事，今天一个个奋不顾身地赶来帮他，心里涌起一阵感动，手抖得停不下来。他攥紧拳头，喉咙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重复：“谢谢，谢谢你们。”高宇站在旁边，咧着嘴笑：“超哥，别客气，咱们不都这样吗？”程浩点头：“就是，谁让你是我们的超哥呢。”薛峰擦了把汗，笑着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提前说下，我带多几个红酒瓶来开打！那东西拿着才顺手。”众人听了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扫刚才的阴霾。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原来常超这群人在刚才的慌乱中忙着跑忙着打，连个报警的人都没有。还是商业街上的热心市民看不过去，帮他们打了电话报警，这才让警方姗姗来迟。高个子女生听到警笛声，突然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撑起一半身子，就被三双手同时按了回去。她又摔回地面扑腾了几下，疼得哼了一声。庄晓菁低头看了她一眼，从旁边的龙珊珊嘴里已经知道，这个女生叫伍晓雪，也是商业街这一片出了名的刺头，经常带着人欺行霸市。这次总算是又栽了跟头。她蹲下来，拍了拍伍晓雪的肩膀，说：“跑不下了，老实待着吧。”伍晓雪瞪了她一眼，咬着牙没吭声。萧乐山也蹲下来，伸出手戳了戳她的屁股。伍晓雪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弹起来，可又被闻军榆按的得更紧，动弹不得。萧乐山露出了当年那副“色中饿鬼”的样子：“弹性不错，可惜打成这样了…晓菁，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庄晓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是你看到女的就放水了吧！你当年打我的时候不比刚才凶残多了。”她一边说，一边从地上捡起一条横幅，随手盖在伍晓雪的屁股上，遮住那片青紫的皮肤，算是给她留了点脸面。警车停在广场边，几个警察跳下车，走过来查看情况。现场的环境热得人直冒汗，庄晓菁站在一边，道服后背已经被汗渍浸透。她擦了把额头的汗，又转头继续盯着趴在地上的伍晓雪。伍晓雪扭了扭身子，横幅差点滑下去，她低声骂了句什么，但没敢再乱动。闻军榆把破破烂烂的西装搭在肩上，活动了下脖子，刚才打得太猛，肩膀有点僵。萧乐山卷起衬衫袖子，低头查看肘部的擦伤，皮肤蹭破了一块，渗出点血珠，他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嘀咕道：“不得不服老了。”警察走过来，领头的那个也不是陌生人，正是杨欣的老公汪岚，当时他们结婚班里大部分人还去喝了喜酒。汪岚扫了眼满地狼藉，问：“超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没事吧！”他一收到命令就赶了过来，没想到出事的是自己老婆的一众同学，这要是因为自己来慢了导致这群人伤一个两个的，一回家老婆肯定和自己拼命。常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商业竞争吧…他们先动的手！我们没事…这可以算自卫吧…”他声音有点抖，但尽量保持镇定，孙琳和孙莹站在旁边，赶紧同声附和：“对，他们先来捣乱的！广场有监控！

(二十三)最近二组的办公室反而热闹得像个菜市场，这天也不例外。常超刚从市场部说完事回来走进办公室，就被几个女生围住了。陶丹宜和欧茉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半推半拉地把他按到办公椅上坐下要他评理，沙乐乐和上官昕则站在一旁，四人眼睛却盯着桌子上的三瓶酸奶，原来几人陷入了四个人分三瓶酸奶的道德难题。一号代表陶丹宜率先发难，她站直身子，胳膊一挥，像个准备慷慨陈词的演说家：“总监！我昨天刚拿下了万象广场的订单，你说这酸奶我能不能喝？”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常超，常超点了点头，算是应了。陶丹宜二话不说，伸手抓起桌上那瓶草莓味酸奶，嘴角一扬，转身迈着步伐就走。二号代表上官昕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捻着发尾，“我昨天续签了黑莎公司的合同，还让他们追加了25%的订单，忙得我饭都没顾上吃，你说这…”常超听完咧嘴一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朝上的手势。上官昕心领神会，优雅地拿起那瓶原味酸奶，拧开盖子，抿了一小口。欧茉等得不耐烦了，往前一步，手掌“啪”地拍在桌子上，“总监！我昨天可是做了五套方案，头发都掉了一把，你该怎么补偿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抱怨。常超被她这架势逗乐了，赶紧拿起桌上最后一瓶香蕉味的酸奶递过去说：“好好好！拿去拿去！归你了！”欧茉像只胜利的公鸡一样接过酸奶，昂首挺胸地走回工位。随着酸奶被一扫而空，沙乐乐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看看空荡荡的桌面，又看看常超，急得跺了跺脚，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总监！你偏心！她们都有了，我呢？我忙了一早上，连口水都没喝！”她双手叉腰，二十八岁的年纪，气鼓鼓的样子却像个八岁的小女孩。常超忍不住笑出声，低头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罐500毫升的蓝莓酸奶，递了过去，“行了行了，别吵了，这罐给你，快去工作吧。”这罐酸奶是晏欢早上送他的进口货，包装精致，价格不便宜。沙乐乐的眼睛瞬间亮了，欢呼一声，接过酸奶捧在手里左看右看，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她刚拧开盖子，还没来得及尝上一口，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陶丹宜、上官昕和欧茉不知何时折返回来，三人像饿狼扑食般冲上来，伸手就去抢她手里的酸奶。陶丹宜手快，已经摸到罐子边沿；上官昕不甘示弱，挤在旁边试图插手；欧茉更直接，压住几人直接上手抢。沙乐乐急了，紧紧抱住酸奶，像护崽的老母鸡，扯着嗓子喊：“我的！这是总监给我的！你们别抢！”她一边喊一边往后退，差点撞上旁边的文件柜，场面乱成一团。几个女生的笑声和争抢声此起彼伏。常超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幕闹剧，脸上挂着无奈的笑。他摇了摇头，心里嘀咕，这几个每月薪水都在大几千乃至上万的美女，天天为了几块钱酸奶吵得不可开交，简直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热闹。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这个总监当得跟幼稚园老师好像也没什么两样。就在沙乐乐好不容易把酸奶塞进自己的柜子里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曹秀娜和戴洁洁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模样狼狈不堪。一个的白色衬衫上沾满了咖啡渍，半边衣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脸上的粉底被泪水冲出一道道痕迹。另一个也好不到哪儿去，头上和衬衫上满是咖啡粉末，纺衫上洇开大片褐色污渍，，睫毛膏也晕染成熊猫眼，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办公室里的人都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这是怎么回事？”常超将背包往地上一甩，皱着眉头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曹秀娜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没事，就是在茶水间跟一组的人吵了几句。”“争执？”欧茉从座位上弹起来，瞪圆了眼睛，“这哪是争执！你们这分明是被人欺负了！谁干的？说清楚！”戴洁洁咬了咬嘴唇，“是黄祎凡和席晓娅。我们在茶水间碰上了，她们一上来就冷嘲热讽，说秀娜是一组的叛徒。

（一）余嫣然把最后一份报表塞进碎纸机时，主管冷琦高跟鞋的声响已逼近身后。她缩了缩脖子，果然听见那带着冰碴子的声音："余助理，今天的第三次返工了？""对…对不起…" 她低着头，感觉整个部门的视线都黏在自己后背上。冷琦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塑料尺，“啪”的一声拍在她手背上："去把屁股撅在化验室台子上。"塑料尺划过空气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区格外清晰。余嫣然屈辱地趴在冰冷的台面上。尺子抽打在臀部的痛感像电流般窜向全身，每一下都伴随着同事们的窃笑声。这是她本周第三次接受这种惩罚了。"三十下，数清楚。"冷琦的声音冷得像化验室的试剂，"上次你漏了两下，这次敢少一次试试？"余嫣然死死攥着台子边缘，数着每一下刺痛："1…2…3…"当数到二十时，泪水已浸湿了领口。走廊里传来其他部门同事的脚步声，她恨不得把脸埋进台面缝隙里。尺子一下下落在她臀部，痛感越来越强烈。到了最后几下，她几乎是用气音喊出数字：“28…29…30…”当余嫣然扶着酸痛的腰走出公司时，暮色已经笼罩整座城市。她摸出手机看了看银行卡余额，又想起出租屋里堆积成山的泡面桶，突然觉得眼眶发酸。路过烧烤摊时，烤串的香气勾住了她的脚步，她鬼使神差地坐下，还要了六瓶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这才让她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姑娘，一个人喝闷酒可容易醉。" 老板好心提醒，她却已经灌下两瓶。霓虹灯在眼前晃成光晕，走在街上的余嫣然脑子里又浮现出冷琦那张冷漠的脸和同事们异样的眼神。她一拐弯，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一家KTV，要了个最便宜的单人包厢。麦克风握在手里，她瞬间化身成了摇滚巨星，扯着嗓子吼唱，走调的歌声混着啤酒沫喷溅在屏幕上，嗓子喊得沙哑也不停下。渴了就灌一口啤酒，累了就抓一块西瓜啃，唱到兴起时，她还站在沙发上挥舞着话筒。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余嫣然喝得晕乎乎的，感觉膀胱一阵紧迫，便慌忙放下话筒，跌跌撞撞地跑向外面的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需求，她感觉更迷糊了，走廊的灯光像无数根金针扎进眼睛。她扶着墙，嘴里嘀咕着“308…308…”，她眯着眼睛数着包厢的门牌号，数到第七间时推门就撞了进去。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几个男人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传进她耳朵。余嫣然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包厢里站着的坐着的，都是她曾经的同事。“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余嫣然舌头打结，醉态可掬地问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走错包厢。坐在门口的齐彬被她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看到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余小姐！这么巧啊！你是不是喝懵了？你看清楚点，这不是你的包厢！”包厢正中间的柏崇正举着酒杯跟朋友们碰杯。他是这群人的老大哥，当初就是他在得知欧茉调组后，号召部门里的男同事集体离职。现在他们都找到了新的工作，今晚特意聚在一起庆祝。没想到，刚好遇上余嫣然这个不速之客。柏崇也笑眯眯地举起酒杯，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余助理，你是一个人来的？来都来了，要不喝两杯再走？”余嫣然还没反应过来，沙发上的陈深已经捧腹大笑：“阿崇，瞧你这话说的，余助理在冷女巫手下那么忙，哪还有空交男朋友？听说现在余助理一天天的，屁股比脸还要肿，上班都得坐两层垫子上了。”这话扎进了余嫣然的痛处。自从这群男同事离职后，化验室的工作量翻了一倍，她几乎每天都在加班和挨骂挨打。也就是今天下午她又被冷琦抽得抽了一顿才被允许提前下班。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这儿撞上了这群“罪魁祸首”。她气得脸都红了，咬着牙骂道：“要…要你们管…”“不管不管！我们现在都不是同路人了…”，柏崇又把自己的酒杯举了起来，“来！哥几个！祝我们的余助理，前程似锦，未来可期！”“你们这群渣男！还好意思说风凉话？

(二十五)清晨的办公室弥漫着一股宁静而慵懒的气息，然而，当一串清脆的“啪啪”声从独立办公室传来时，标志着新的一天正式拉开帷幕。欧茉趴在常超的腿上，裙摆被掀到腰间，粉色小内裤早就被随意扔到了办公桌下。常超手里握着一只拖鞋，正一下下拍在欧茉的屁股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让她有点轻微刺疼又不至于太难受。“小妮子，现在用手打你都没感觉了吗，非得动拖鞋不行啊！”常超一边拍一边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嗯…啊！呀！”欧茉夸张地叫唤着，又拉长音调喊："还不是拜主公您所赐吗？这屁股都被您打出抗体啦！"说着她又故意高高撅起屁股，好像在迎接下一次拍打。“还敢顶嘴？”常超手里的拖鞋又落下去“你说说你！输错小数点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还能不能再粗心一点？”“哎哟！”欧茉扭了扭身子，语气满不在乎，“反正有您这尊大佛把关，再大的错误也逃不过您的火眼金睛，我怕什么？”她故意挤出一抹挑衅的笑。“你还好意思说！”常超假装生气，拖鞋拍得更响了几分，“我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老给你们擦屁股？”“那你怎么就有空天天打人家的屁股呢？”欧茉转过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冲他挤了挤眼睛。“这…你管我！你…少跟我扯！你们犯错了我就揍！”常超被她噎得一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看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把你吊起来用皮鞭抽你才长记性！”欧茉假装惊恐地吸了口气，继续在他腿上扭着，“那多吓人啊，我不要！我还是老老实实趴这儿吧…啊！这一下你打得太重啦！”“还知道疼啊？”常超戏谑道，拖鞋悬在半空五秒才拍了下去，“我还以为你屁股都麻了呢。真成铁屁股了…”两人你来我往默契地斗着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沙乐乐走了进来，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芒，看到这场景也不意外，只是捂着嘴偷笑。欧茉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挑衅似的扭了扭屁股，像是在炫耀什么。销售二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条莫名其妙的“君子协定”：早上被常超打屁股打得最重的人，可以优先挑酸奶的口味。这规矩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来的，反正大家都当个乐子，乐此不疲。“总监，欧茉等下还要去开会呢，瞧你把人家打的，等下让她都坐不下了呢…”沙乐乐站在门口，已经笑得肩膀直抖了。“坐不下才好，屁股够痛，她开会的时候才不会一直说废话啊！”常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样有利于提高工作效率！”“总监您这是什么歪理啊！”沙乐乐翻了个白眼，转头对欧茉喊，“好了啦！傻鸥，你的开会时间快到了，你要去准备一下啊！”说着她走过来，直接薅住欧茉的脖子往上拽，“现在该我了…不是…该我汇报工作了！”欧茉却像只被抓住脖子的赖皮猫，扭扭捏捏不肯起来，“傻乐你别管！你先好好去把信息整理好再来！”沙乐乐一看赶不走她，眼珠子一转，绕到欧茉身后，伸出两只手，像拍爽肤水似的，对着欧茉的屁股噼里啪啦扇了起来，“你快点起来！再不起来我也用拖鞋了！”说着，她还坏笑着在欧茉的臀峰上狠狠掐了一把。“哎呀！”欧茉立马窜了起来，扑向沙乐乐就要扒她的裤子，“你还敢打我？”常超这才拉住了她，“好了好了！你先去开会吧！你代表的可是二组！别丢份哦！”“略！”欧茉冲他吐了吐舌头，整理好裙子，哼着小曲儿出了门。这个销售会议是由沈炎主持的。他邀请了公司里十来名顶尖的销售代表，名义上是交流经验、探讨资源共享整合的可能性，但实际上这种会议早就成了两组明争暗斗的秀场。陶丹宜和曹秀娜是常驻嘉宾，欧茉因为最近新产品的亮眼成绩也挤进了名单。在裴清心退场之后，这次管蕴书也分到了一个名额。旁听的还有周天立、市场部的顾盼春和研发部的冷琦。但沈炎唯独没邀请常超。

(二十七）清晨九点，常超与虞凌霜才从公司出发，不到十点，两人已从客户公司谈妥合作，步出大楼。阳光洒在街道上，温暖而明亮，阳光洒在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棉花香。刚刚结束的谈判让常超心情愉悦，合作谈得异常顺利，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而虞凌霜的表现堪称完美，从进门那一刻起，她就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职业素养。谈判开始后，虞凌霜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注意到客户的水杯空了，便起身轻手轻脚地为客户续上热水。客户提到价格问题时，她没有急于回应，而是先认真倾听，表示理解对方的顾虑，随后又解释了公司的定价依据，紧接着话锋一转，假装咬咬牙提出了一个稍稍让步的方案。这个价格既在公司底线之上，又让客户感到满意。快到谈判尾声时，虞凌霜一边与客户寒暄，一边巧妙地夸赞对方公司近年来的发展势头，恰到好处地让客户感到被重视。在握手告别时，她又不动声色地将准备好的礼品塞到客户手中。整个过程。常超几乎不用怎么开口，合作就这么水到渠成地敲定了。回公司的路上，常超开车，虞凌霜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清秀的轮廓。常超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开口问道：“凌霜，你这表现也太专业了。说实话，你之前没工作经验，怎么对客户心理拿捏得这么准？”虞凌霜转头看向窗外，“总监，你可别以为我是一事无成的富家千金哦！我大学时可是学生会主席，也是那届的优秀毕业生，组织活动、跟人打交道的事没少干。那时候就学会了怎么观察别人，找准需求。至于说话，可能是因为我喜欢琢磨怎么让人听着舒服吧。”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不过我毕业那会儿，家里生意已经不太行了，想帮忙也使不上劲。”常超听罢，点了点头，心中对虞凌霜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她的确不是空有理论的纸上谈兵者，无论是洞察力还是应变能力，都远超一个职场新人的水平。他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松地说道：“那以后你就跟欧茉一组，专门负责给客户做定制需求。你们俩搭档，肯定能干出点成绩。”虞凌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转头看向常超：“好的，谢谢总监信任！我会全力以赴的！”常超笑了笑：“那行，走吧！我请你喝杯奶茶，顺便给她们也带点回去…算作你的欢迎仪式。”合同的成功签订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毕竟公司里有着太多的秘密，多到你进一个门都要先敲敲门，不然直接进去说不定就看到那个美女被人按在桌子上正打着屁股呢。转眼到了下午，周天立的办公室里，彭思韵又趴在她的老位子上，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发红的臀部，隐约可见几块鲜明的红痕。黄祎凡站在桌子的另一边，双手紧握，眼神有些不忍，但她知道自己无权干涉，周天立不把她牵连进来一起打一顿这已经是万幸了。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走了进来。长长的马尾辫轻轻晃动，瓜子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紧身牛仔裤，清爽中透着几分活力，却掩不住眼底的忐忑。“思意，动作快点。”进来的这个女生就是屈思意，在陶丹宜走后她被迫顶上了副组长的位子，可惜顶上了位子并没有顶上该有的尊严。她咬了咬唇，缓步走到彭思韵旁边，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缓缓褪下裤子，露出修长健康的双腿。随后，她又脱下内裤，将衣物整齐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拖延时间，但周天立的眼神让她不敢迟疑太久。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微微翘起，脸颊已经泛起一抹红晕。“总监，请您鞭策我吧。”屈思意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周天立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木制拍子，拍子表面光滑，显然是专门用来“教训”员工的工具。他站起身，走到屈思意身后，拍子在手里掂了掂。“嗯，那还不把屁股翘高点？

(二十九)又是两周过去了，刚好今天是这个月的中期评审时间。在全体成员的共同努力下，销售二组的计划已经大幅超额达成目标。晏欢为二组精心设计的广告方案获得了市场的高度认可，也带动着产品销量节节攀升。这份成功让晏欢对自己的作品充满自豪，同时也对常超领导的销售二组真正意义上产生了深厚的好感。如今，她的身影频繁出现在二组的办公室里出谋划策。办公室里多了一位才貌双全的大美女，常超自然乐见其成。更何况，晏欢这样一位难以驾驭的大才女自愿为二组效力，对团队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与晏欢的意气风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顾盼春却陷入了深深的困扰。现在她在工作上明显显得束手束脚，缺乏往日的果断与自信。为一组设计的广告耗费了她大量精力，随之而来的还有日常超支的预算，然而效果却远不如预期。几步错棋不仅让她的努力付诸东流，还招致了其他同事的非议。董事会中已经开始有人质疑，作为市场部一把手的她是否还能胜任如此重要的角色。当然凭借她过往的辉煌业绩，以及沈炎在高层中的刻意遮掩，这些风言风语暂时还未对她的地位造成实质性冲击，不过压力还是越来越大了。销售一组在黄祎凡的带领下，采取了“人海战术”，试图通过密集的人员投入挽回颓势。相比上个月，一组的业绩略有起色，但与二组的多点开花、全面爆发的态势相比，仍然相形见绌。二组的成员们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与执行力，姑娘们被巧妙地分成了三支小分队，各司其职，攻势凌厉。上官昕带领几位已婚女同事，专注于维护现有客户群体。她们凭借深厚的客户关系，不断挖掘潜力，相互引荐，成功将客户圈越做越大。看着妻子们频繁加班，甚至夜不归宿，许杰、邹城等人的电话几乎将常超的手机打爆。曹秀娜、戴洁洁和管蕴书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一组的业务动态，频频出手干扰樊一琦等人的客户拓展，动作快得像上了发条，她们的精准狙击让一组措手不及，好几个原本十拿九稳的客户，都被她们硬生生从手中抢走。陶丹宜则带着任英然和闵念可，如同蛟龙入海，在西部和北部市场掀起了一阵大风暴。她们以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高效的执行力，迅速开垦出一片全新的市场沃土，为二组的业绩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欧茉和虞凌霜的工作情况同样令人瞩目，月中时她们已完成超过70%的绩效，且预约客户的数量还在持续攀升。乐芙的键盘几乎敲得冒烟，忙于处理海量的订单数据，连沙乐乐都被常超拧着耳朵押去电商模块协助登记客户信息。当然这些耀眼的数字对二组而言是振奋人心的捷报，但对其他团队来说，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此时一组的会议室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挤出水来，日光灯刺得人眼睛发疼。周天立站在会议桌前，脸上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的目光扫过一组的销售员们，像是利刃一般，让人不敢直视。黄祎凡刚推门进来，就看见屈思意已经被压在了长条会议桌上，黑色高跟鞋在桌沿晃荡着，职业套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丰盈的臀线，但此刻却成了她羞耻的枷锁。“祎凡！我们这个月的业绩就不能再高一点了吗？”周天立猛地对屈思意的屁股一拍，震得桌上的文件夹微微一跳。而此时的屈思意蜷缩着身子，只感觉臀部的灼热感像燎原的火苗，一寸寸烧向脊椎。黄祎凡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试图解释：“总监，我们已经尽了全部的努力了，我们比起上个月已经有了接近30%的增长，这是有史以来都没有过的！已经有几个同事累出病来了…”话还没说完，周天立的巴掌又狠狠地落了下去。一声脆响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屈思意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紧嘴唇，试图保持镇定，但紧接着又是几下重重的拍打，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30%？30%就想糊弄我？

(三十一)唐若若盯着杨正义哼着小调晃进办公室的背影，步伐轻快得像踩了弹簧。唐若若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文件夹的边缘，硬生生在塑料封面上留下一道道白痕。这是本月第三次了，每次杨正义见完顾盼春，嘴角都会咧得能挂油瓶，眉眼间那股子得意劲儿，让唐若若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坠着，虽然她得到了杨正义的疼爱，但她仍然无法得到杨正义的心。“若若姐，又在研究杨部长的微表情呢？”曲笑端着一只白瓷马克杯，慢悠悠地凑到唐若若的工位旁。杯子里焦糖玛奇朵的甜香混着热气，扑到唐若若脸上。她又故意用手指敲了敲唐若若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眼角往杨正义的方向飞了个刀眼，“算了吧，杨部长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上心？”唐若若被戳到痛处，猛地合上文件夹，纸张震得曲笑杯里的咖啡溅出几点褐色的波纹："你少阴阳怪气！"她压低声音，指尖绞着胸前的珍珠项链，"你以前不是还想和我抢的吗？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曲笑挑了挑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掩住嘴角的笑意。她的舌尖轻轻舔掉嘴角沾上的奶泡，慢条斯理地开口：“顾盼春是什么人啊？家世好，模样也好，咱们俩哪点能比得上？”她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声音里多了几分揶揄，“不过你真该照照镜子，你现在这表情，活像被抢了鱼干的猫。”“我…”唐若若被噎得脸颊涨红，喉咙里像卡了团棉花，吐不出也咽不下。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出合适的词。就在这时，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曲笑的手腕，指尖用力得几乎掐进肉里：“哼！我就不信，我会这么容易死心！”“何必呢？我都快要死心了！”曲笑皱着眉头抽回手，故意把"死心"两个字咬得格外重，"要我说啊，您这茶泡得再甜，也暖不了没心的人。"“说明你也没死心嘛！”唐若若抓起桌上的薄荷糖，撕开包装，塞了一颗进嘴里。清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平复了她心里的火气，“幸福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别气馁。就是输给你，我也不愿意输给顾盼春！”“呵呵，瞧你这口气！”被说中心事的曲笑差点把杯子的把手捏碎了，嘴角抽了抽，硬是又挤出一句：“看来我是太悲观了，还是你足够乐观啊！”唐若若上下打量了曲笑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身子微微前倾，“嗯…或许咱们现在得先联手！”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给你支一招，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熬到了下班时刻，杨正义已经站在公司玻璃门旁，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他刚整理了一下领带，远远看见顾盼春那辆银灰色保时捷停在路边。"杨经理，走吧！"顾盼春摇下车窗，黑色长发在暮色中泛着绸缎般的光。她今天穿着件米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珍珠手链在手腕泛着温润的光。"好的！"杨正义拉开车门时，皮鞋在地面蹭出细微的声响。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真皮座椅比自家沙发还柔软。话虽说得干脆，他心里却泛起一丝苦笑。别人都是男人开车载着美女，他却反过来坐了顾盼春的车。倒不是他没车，只是他那辆开了五年的二手捷达，在这辆崭新的保时捷面前实在拿不出手。他瞥了眼车内精致的内饰，暗自摇了摇头，但又偷偷瞥了眼顾盼春的侧脸。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顾盼春握着方向盘，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柔和。她随手打开了车内的音响，轻快的爵士乐流淌出来。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话题从天气到周末计划，轻松却不深入。杨正义看着顾盼春嘴角的笑意，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这家餐厅新来的主厨是米其林三星的，你肯定喜欢。"顾盼春停完车拐进梧桐树荫下的巷子，复古砖红色建筑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今晚我们就吃这家吧，我请客！"杨正义抬头一看，心里一惊，这家餐厅他听说过，号称市里顶级的意大利菜馆，价格可不是他这种普通经理能随便消费的。“嗯…客随主便咯！不过不好意思让你请吧。

(三十三)清晨的办公大楼里，晨会才刚结束，杨正义就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常超的办公室。他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西装上还带着几道明显的褶痕。原来昨晚他在沙发上睡着之后，两个女生没叫醒他，反而手牵手去了他的房间，挤在一张床上合铺睡了一夜。早上醒来杨正义发现自己浑身僵硬，脖子酸得几乎转不动，才把唐若若和曲笑叫醒，三人匆匆赶到公司上班。常超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到杨正义这副模样，嘴角一扬，“哟！杨经理这造型挺别致啊！昨晚是睡在大街上还是跟人打架去了？”杨正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昨晚的酒钱你得给我报销了！好家伙，都顶快得上我一个月房租了。”常超哈哈一笑，“行行行，钱的事好说。你先说说，昨晚都聊了啥？”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气氛轻松，但彼此都知道，今天的会面另有目的。杨正义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了过去。那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昨晚他昨晚套来的信息—顾盼春家族企业的主要管理人员名单，以及他们的立场和倾向。常超接过纸，展开扫了两眼，眼神一亮：“行！谢了！这个东西对我们下一步计划非常重要！”他立刻掏出手机，对着名单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肖若腾。收购顾盼春家族企业的行动已经悄然展开了，鸿诚投资公司的第一笔资金，已经通过这个二叔，顺利注入了顾氏企业。目前，顾氏家族可能只觉得多了一个普通股东。如果计划能顺利推进，再按照这份名单逐一攻克关键人物。用不了多久，整个顾氏企业就可能面临被鸠占鹊巢的命运，甚至连顾盼春一家也会被扫地出门。杨正义脸色渐渐也严肃起来，“话说，你们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顾盼春现在也在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小心她会对你不利。”“她是个干净人！不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的…”常超揉了揉太阳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盯着我的人多了，不差她一个。为了挽回我们这间大公司，也不得不牺牲一下这些老牌企业。当然，顾盼春最后付出的代价，恐怕远不止这些。”杨正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他和常超共事这段时间，尤其是经历过分享会风波后，他早已坚定地站在常超一边。就冲常超在危急时刻毫不犹豫地把生机留给别人，自己留下来断后的举动，这种义气让杨正义彻底归心。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希望你们到时把顾盼春留给我。”常超随即翻了个白眼，笑着骂道：“切！就知道你小子色心不死。”他顿了顿，又正色道：“这段期间就麻烦你帮我们盯着顾盼春了。你放心，等市场部这边处理好，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庄笙。”杨正义没再说话，推门走了出去。他穿过销售二组的办公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虞凌霜身上。她正低头整理着文件，动作认真而专注。杨正义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神有些复杂。朦胧间，他仿佛看到了顾盼春的未来—一个被斗争挤出局、失去一切的“质子”大小姐。杨正义前脚踏出办公区，陶丹宜便灵巧地迅速闪身，轻快地窜进了常超的办公室。她反手锁上门，三步并作两步绕到常超身后。"总监辛苦啦…"，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常超耳畔，"要不要小女子给您按按？新学的泰式手法哦。"，话音未落，指尖已开始在他斜方肌上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偶尔若有似无地划过锁骨。“总监大人，累不累啊？要不要再帮您倒杯咖啡啊？”常超笔尖在备忘录停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陶丹宜咯咯一笑，声音更甜了几分：“给你献献殷勤都不行啊？再说，我们好像也可以算是狼狈为奸了哦…”常超放下手里的笔，斜眼看着她，“陶丹宜小姐，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啊。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再肉麻了，我受不了。”"我放肆还不是你宠出来的？"，陶丹宜抱住了常超的胳膊，胸前柔软抵着他的二头肌，"柳筠想调来我们组，您可得帮帮忙呀！"“柳筠？”常超眯了眯眼睛，脑海中迅速搜索这个名字。

(三十五)临近下班的时候，常超站在办公室的窗台边，手上拿着手机刚发完几条信息。把手机放回兜里后，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嘴角慢慢上扬。在杨正义和安苒的协助下，整个流程如行云流水，他又再一次绕过了沈炎和周天立，仅用一个下午就完成了调组的所有程序。当然柳筠和屈思意也不能第二天就立刻来二组上班，她们在人事部签完字后，按照杨正义巧妙的建议，对外宣称她们是请了半个月的长假，以免立刻激化一组和二组之间的矛盾。而到了晚上，沈炎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沈炎站在办公桌前，脸上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他刚刚又接到了执行秘书的电话，通知他柳筠和屈思意获批了长假的消息，丝毫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意思，只希望业务部经理支持员工意见。“周天立，你做的好事！我们又没了了两个人，这个月的业绩你打算怎么办？”他狠狠瞪着对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天立站在那里，轻轻挠了挠头，“她们…她们只是去休假而已吧，下个月不就回来了吗？”沈炎一听这话，抓起桌上的一沓文件砸了出去，“你傻了还是呆了？回来后她们还是你的人吗？这么明显的目的你看不出来？”纸张雪花般散落，其中一张恰好粘在陈彤裸露的臀峰上。她颤抖着趴在沙发上，衬衫下摆被卷到腰间，露出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周天立愣住了，回想下午时候柳筠和屈思意还在办公室里和同事聊着天，可快下班时，他想要把屈思意叫进来打屁股，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他就全当只是这丫头害怕逃跑了，他就把彭思韵叫进来发泄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背后还有其他的算计。沈炎的脸色越发阴沉，他刚刚核对了柳筠和屈思意的数据，发现柳筠的客户量一直稳稳压过李妍和丁欢。加上之前被二组挖走的陶丹宜和曹秀娜，一组的根基已经被蚕食了一半。现在的局势可谓岌岌可危。“常超这小子动作太快了。”沈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再不反击，就真要被他踩在脚下了。”周天立开始抓耳挠腮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低声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沈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趴在办公桌上的陈彤身上。陈彤赶紧低下头，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沈炎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皮带，走到陈彤身后，狠狠地抽了下去。皮带落在陈彤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陈彤咬紧牙关，痛苦地挣扎了一下，下巴垫的记事本被她磕得几乎要撕裂。“怎么办？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沈炎一边胡乱抽打着，一边还在怒吼，“我们正在慢慢失去优势，失去在这家公司的威严！”周天立的头低得更深了，“不然…不然我们去拉拢一下他？”沈炎停下动作，冷笑一声，“拉拢？你以为我们能给他的，董事会给不了吗？常超就是肖若腾找来替代我的，你觉得我们能拉拢他？”周天立擦了擦额头的汗，“阿光不是已经回国了吗？能不能让他…”沈炎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那个臭小子又和他的女网友跑去旅游了，最近还把妹妹塞到我这里，真是烦得要死。”周天立还想再说什么，嗫嚅了半天，只挤出一个“那…那…”沈炎深吸一口气，把皮带随手一扔，又凑到陈彤身边，抬起手猛地拍向她的臀部。一下又一下，节奏急促而沉重。陈彤低声闷哼，强忍着这雪上加霜的疼痛。沈炎一连拍了好几十下，直到她的身体几乎瘫软才停下手。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胸中的怒火似乎消散了一些。“起来，站到旁边去。”沈炎冷冷地说道。陈彤艰难地站起身，低着头站在办公桌旁，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沈炎坐回椅子上，揉了揉额头，开始思考对策。“我再去外面找几个能力强的销售，看能不能顶上柳筠的位置。”沈炎沉声说道，“你得负责找个人安插到二组去，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步的进展。我们太被动了！”周天立连忙点头，“好…我马上去办！”门“砰”的一声关上。沈炎靠在椅背上，目光阴沉。

(三十七)两姐妹前脚刚走出办公室，门还没关紧，欧茉和沙乐乐就嘟着嘴走了进来。两人脸上挂着不情愿的表情，因为她们知道冰箱里那两罐蔓越莓酸奶显然是保不住了。沙乐乐一进门就小跑到办公桌前，趴下身子，掀起了裙子。欧茉却不急着和她抢位置，反而眼珠子一转，拉着常超的手径直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她再麻利地拉下裤子和内裤，趴到常超腿上，还不忘回头冲沙乐乐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傻欧！你又插队！”沙乐乐直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才反应过来，气得直跺脚，转过身指着欧茉大骂，“你耍赖！每次都这样！”欧茉则头也不抬，懒洋洋地说：“谁让你整天只会傻乐！先到先得，懂不懂？”沙乐乐气鼓鼓地瞪着她，手指着欧茉想再说点什么，可常超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拍打，欧茉夸张地“哎哟”了几声，沙乐乐只能咬着牙等轮到自己。十五分钟后，两人都整理好了衣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办公室。欧茉走的时候还故意扭腰摆臀撞了沙乐乐一下。常超还没喘口气，接踵而来的一脸坏笑的曹秀娜，手里拉着羞答答的管蕴书。管蕴书低着头，脚步拖拖拉拉，显然是被曹秀娜硬拽来的。“总监，早上好！”曹秀娜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轮到我们了，快点快点，别耽误大家上班。”常超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两人过来。相比于迫不及待就趴上去的曹秀娜，管蕴书还是磨蹭了半天才吞吞地走过去，还不忘小声嘀咕：“这也太尴尬了…”，现在这群人每天早上都要折腾常超半小时最少。当然，在八个新员工入职的早会上，常超也特意告诉她们这公司的“打屁股”潜规则，不过在这个办公室里一切秉承自愿原则。为了让她们能明白“规矩”，常超还当场拿又一次漏了配置电脑的沙乐乐开刀。沙乐乐被拉到跟前，裤子一扒，巴掌声清脆得整个办公区都回荡着，她被揍得眼泪鼻涕横飞。本意是想吓唬吓唬几个新人让她们好好工作，没想到效果还是有点跑偏。王悠然和顾若曦只是有点面露羞涩，低头交流。赵砚南和石琼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像是都见怪不怪了。苏千千笑得合不拢嘴，阎晗还在那边鼓掌叫好，卫潼甚至还在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其他女生的屁股，最夸张的还是谭韵桦，抓着自己的裤腰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最让常超摸不着头脑的还是虞凌霜，她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迷之表情，不知道她到底是期待还是害怕。压轴登场的自然就是陶丹宜了，她进门口特意先用两个别针把裙子别在腰间，再走到常超面前，慢条斯理地褪下橘黄色的内裤，趴到常超腿上。“总监，才几个月时间你就把一组打得落花流水，我真是太崇拜你了！”陶丹宜扭头看向常超，眼睛里满是崇敬，巴掌声响起时，她的声音依然甜腻。常超一边拍打，一边笑着说：“好戏还在后头，这只是个开场而已。”陶丹宜咯咯笑了两声，“我真是没看错人，跟了您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是吗？”常超停顿了一下，手掌悬在半空，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你得感谢你这性感的屁股，不然我才看不上你呢！”“总监，你讨厌！”陶丹宜故作娇嗔，扭了扭身子。“讨厌就出去啊，还赖在这干嘛？”常超故意提高音调，手却没停，继续拍着。“人家裤子都脱了，你舍得让我就这样出去？”陶丹宜又转过头，冲常超眨了眨眼。“舍不得，哈哈哈！”击打的节奏又加快了几分。办公室里巴掌声清脆，陶丹宜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嘴里还不忘说些肉麻的话，现在的她已经是被常超彻彻底底征服，语气里满是谈好。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总监大人！我可是这个月的销冠！您有什么要奖励我的吗？”常超一愣，随即坏笑道：“哦？你不说我都忘了！那陶小姐是想要我用拖鞋还是用皮带呀？”“呀！总监你坏死了！”陶丹宜笑着捶了一下常超的大腿，“我家楼下新开了家炸鸡店！今晚我想吃炸鸡配啤酒！您请客！”“当然可以！

(三十九)一切发生得太快，樊一琦的呼痛声震醒了还在愣神的骆霁洋。她刚想上前拉开欧茉几人，上官昕却闪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她的脸上。骆霁洋眼冒金星，捂着脸又想骂人，却见沙乐乐和戴洁洁已经从后面围了上来。两人一人一脚精准踹在骆霁洋的膝盖内侧。骆霁洋腿一软，往前一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同时出现四五只手死死按住她。两道人影也了冲上来，孙琳挥起手掌，好几下打在骆霁洋的屁股上，孙莹也趁机补了几巴掌，嘴里喊着：“让你们嘴贱！”这边陶丹宜刚松开樊一琦的头发，目光恰好落在席晓娅身上，她高声喊道：“新来的！还有一个交给你们了！”席晓娅一听到这话，吓得转身就跑，可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双脚离地。原来是大高个阎晗上前一步一把将她平地抱起。席晓娅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她的视线看向地板时，她已经被阎晗按在了腿上。阎晗也抬起蒲扇般的大手，两下各拍在席晓娅的左右臀瓣上。席晓娅哀嚎了两声，开始挣扎，赵砚南和石琼围过来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苏千千和卫潼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动弹。至于王悠然和顾若曦则红着脸跑到门口，手忙脚乱地把门锁好，王悠然还在小声嘀咕：“这也太夸张了…她们仨今天算是栽了。”，顾若曦点点头，“谁让她们非要来挑事儿，常总监的脾气是好，但丹宜姐和上官姐哪能惯着她们这么挑衅总监？”办公室的常超，茶一杯接着一杯，根本听不到外面的混乱愈演愈烈。樊一琦疼得龇牙咧嘴，却依然不服输，扯着嗓子喊：“你们这群人，以多欺少欺负人算什么本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欧茉皱着眉，停下手里的尺子，冷笑一声说：“还嘴硬？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麦穗的尺子反手抽在了她的臀腿交接处，语气平静地说：“嘴上说的好听，那你的屁股躲什么？”骆霁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孙琳的巴掌只打左边：“早知现在，何必来找茬！”，孙莹的巴掌专攻右边：“这叫自找的，怪不了别人！”，这对好闺蜜又拿出了当年在高中的好默契，几乎每一个巴掌都是同时落下，角度对称的一下接一下落着骆霁洋的屁股上，都带着满满的怨气。她疼得直喊：“哎哟！别打了！疼死我了！”她的双手拍着地面，双腿在地上乱蹬，就像个掉入陷阱的野兽。沙乐乐和戴洁洁还嫌蹲在地上按在她不舒服，干脆直接坐在了她的背上，让她彻底没法翻身。场上最为尴尬的无疑就是席晓娅了，阎晗的大手一下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席晓娅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谁也不想被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女生像打孩子那样按在腿上教训，这感觉尤其丢人。她一边挣扎一边喊：“放开我！别打了！我错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偏偏还有个谭韵桦绕着她转圈，还伸出手在她的脸颊上捏来捏去，用如同哄孩子的语气逗着她：“姐姐知道自己错了呀…可是是不乖的孩子就是要挨打哦…”陶丹宜来回溜达了几圈，发现樊一琦还在嘴硬，眉头一皱，拍了拍手说：“这樊副组长看起来还是不服气呀！把她们内裤扒了，继续打！别等下让她们以为我们二组真的不行。”，二组的组员们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精彩，动作更加麻利。袁欣立刻走上前去，不顾她挣扎和骂声，伸手解开了她的皮带扣子。樊一琦还扭动身体在喊：“你们敢？别太过分了！”，而袁欣面无表情，抓着西装裤边缘往下一拉，露出一截白色内裤，接着一把扯下内裤，樊一琦的圆润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骂声更大了：“你们这群人，太无耻了！”陶丹宜冷笑一声，接过樊一琦的皮带，握在手里用力一挥，如赶马一样对着她的屁股就抽了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樊一琦感觉自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身体猛地一缩。

(四十一)常超和端木栀并肩走在夜色里，沙乐乐和虞凌霜像两个小跟班一样跟在后面。街边的烧烤摊灯光昏黄，炭火烤肉的香气飘得老远，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常超对端木栀的了解也并不多，当年共事了三年左右，她突然就说要回去继承家业了，辞职后两人也就慢慢断了联系。他忍不住先开口问：“你这些年咋样？辞职后去哪了？”端木栀笑了笑，语气轻松：“我爸公司那会儿说要开拓新的市场，我就被他赶去沿海的特区城市当开荒牛了，当时也没好好和你们道个别。”她顿了顿，瞥了常超一眼，“你呢？听她们这样叫你，现在是哪家大公司的总监了呀？”“哪有哪有…在同学的手下赚点养家活口的钱而已…”，常超哈哈一笑，又好奇地问：“那你以后就回来发展了？”端木栀脚步慢了半拍，笑容淡了些，说：“两年前我爸妈出车祸走了，我能力有限，就把公司和外地的所有产业都给卖了，就剩我和妹妹在这儿相依为命。”这话一出，空气顿时凝固了。常超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却觉得啥都不合适。沙乐乐和虞凌霜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几人沉默着走到目的地，找了个空桌坐下。服务员端上一大锅梭子蟹烫粥，热气腾腾，蟹黄的香气扑鼻而来，总算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虞凌霜赶紧接过话茬，笑着说：“端木姐，谢谢你请我们吃宵夜，初次见面就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她端起碗，舀了一大勺粥，当做酒杯朝端木栀举了举。端木栀摆摆手，豪爽地笑：“常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客气啥！”她顿了顿，眯起眼睛打量沙乐乐和虞凌霜，“再说，我应该也不是头一回见你们俩。”三人愣住了，“啥意思？”沙乐乐和虞凌霜一脸疑惑地盯着端木栀。端木栀喝了口粥，慢悠悠地说：“我以前跟恒广地产做过生意，那会儿就对贾琳琳贾总身边那个古灵精怪的秘书有点印象。”，她指了指沙乐乐，“没想到这才几年时间，你居然来给常超当秘书了。”沙乐乐瞪大眼睛，“你真的还记得我？那时候我估计才刚刚去给贾总当秘书吧！”，端木栀点点头，转向虞凌霜：“至于你，我在市里的企业家聚会上见过，你应该是菲姿公司的千金，当时还偷偷躲在角落偷吃马卡龙，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了。”说着她又仔细看了看虞凌霜的衣服上的logo，“开元集团？原来你们现在都在那家大公司上班…”虞凌霜捂住嘴笑着摇头：“你记性也太好了吧，那次聚会我都没跟你说过话。”常超在一旁乐了，夹了块蟹肉塞进嘴里：“这世界还挺小，兜兜转转都能遇上。”他嚼着蟹肉，抬头问：“那端木，你现在有啥打算？”端木栀伸了个懒腰，“卖公司的钱加上我爸妈的赔偿金，还有这座城市的一些物业，已经够我们姐妹俩五辈子吃喝玩乐都不愁的了…我呢，就自己开了几家奶茶店平时打发打发时间…”说道这里她的脸色又黑了下去，“上周我听说隔壁城市有款新口味的奶茶销量不错，就过去考察了几天！结果我一走，阿苓那个臭丫头一整周都没出门，天天就躲在家打游戏喝酒吃外卖，白天睡晚上醒，我下午一回来整个家都臭得跟垃圾场一样！她倒好，一醒来就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这才送医院去…”，说着她一拍桌子，“翅膀硬了！现在一没看住就要乱来!”常超笑呵呵地打着圆场：“不用气了，她现在都这么大的人了…你是时候该放手了…”端木栀摇了摇头，“那丫头啊，我真是拿她没办法…一点自觉性都没有！我如果弃了我自己的事天天陪着她吧，我又坐不住；想带着她干活，她又不肯，估计还是怨我偷偷卖了爸妈的公司；想给她找个工作转移注意力，又找不到个可以信的过人带带她。就她那脑子和经验，一个人出去闯等下被人吃了都不知道…”，说到这里，端木栀突然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超哥，你要不收了她吧…”“咳咳！”常超一口粥差点呛进喉咙，瞪大眼睛，“你也不至于这么病急乱投医吧！

(四十三)常超的眉头挤得快要打结，看着端木苓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他拿起桌上的银行卡，在手里掂了掂，装出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盯着卡看了几秒，然后慢悠悠地推回给端木苓：“行了，我哪有空给你当账房先生？这卡你自己管好，别老让你姐吓唬你。你要是真怕她，就好好工作，别让她挑出毛病来。”端木苓却一个劲儿地摇头，头低得更厉害了，像是怕常超真的不管她。常超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拿起银行卡，转手递给了旁边的池沐年：“那要不就拜托池小姐保管一下吧。你呢，钱该花就花，自己控制好，这个月底列份清单给我看看。我过段时间有空再和你姐谈谈，肯定要留点自由给你的。”池沐年愣了一下，接过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脸上露出几分意外的神情。而端木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低声说：“谢谢常总监…”她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松了一口气。旁边的池沐年也跟着笑了，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常总监，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她把银行卡塞进随身的小包里，拍了拍包，像是在保证东西不会丢。常超摆摆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行了，今天就先聊到这儿。你们俩准备准备，下午就正式开工。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找刚才走出去的陶主管和沙秘书。”他顿了顿，脸上又挂上那副不正经的笑，眯着眼睛看向两人，“对了，在我这，不听话的人也是要被罚的哦，具体罚什么…你们应该也知道吧？”端木苓和池沐年对视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常超这“暗示”逗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们齐齐点了点头，小声应了句：“嗯！”，一起站起身，礼貌地鞠了个躬。端木苓穿着深色外套，动作有些拘谨，池沐年的旗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显得优雅又从容。她们齐声说：“那我们先走了，常总监。”说完，转身走向门口，步伐轻快。常超看着她们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笑，自言自语：“这俩丫头，还挺有意思。”相比上个月业绩断崖式的碾压，这个月的月中评定，二组再度展现了摧枯拉朽的统治力，堪称销售部的“无敌战舰”。柳筠的加入无疑为二组注入了新的灵魂，她的到来不仅让团队如虎添翼，更在无形中重塑了整个部门的竞争格局。相对与陶丹宜的勇、曹秀娜的稳、上官昕的精、欧茉的专以及管蕴书的勤，柳筠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近乎天赋般的大局观。她总能以旁观者清的敏锐，捕捉到团队中他人忽视的细节，化繁为简，将潜在的危机消弭于无形。按她自己喝醉酒之后的说法，她在一组时早就周天立的行事风格十分不爽。他的高压管理与急功近利让她选择了不温不火的摸鱼，然而，来到二组后，卸下心理包袱的她，火力全开地投入市场竞争，直接就和黄祎凡打了个旗鼓相当。与此同时，曹秀娜与上官昕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一外一内稳稳压制住了“绿平原三人组”；至于一组那些新人销售，尽管人数众多，但加起来还不够陶丹宜和“门神组合”打的。更别说还有一家独大的电商模块，藏在电脑后面的屈思意变得像话唠一般，每天都在不厌其烦地在各大平台推荐商标，做出了她从业以来最好的业绩。就在评定结果出来的第二天，董事会也传来了调令，常超因其卓越的领导能力和出色的业绩表现即将升任销售部高级总监，考察期一个月，而现在菲姿的销售团队也要划入二组管理，常超只好把戴洁洁和麦穗派过去坐镇。当然，这个消息对沈炎一方来说就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了，常超的升职意味着他在董事会的地位已经与自己平起平坐，往日里沈炎拍桌子瞪眼的威风，如今怕是要被常超分去一半。他咬紧牙关，手臂青筋微微凸起，根本压不住心头的怒火，直接让陈彤去把崔茗叫过来。另一边，周天立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半年前，销售二组不过区区四人，远不如他的一组风光。可如今，二组如日中天，常超更是已经压过了自己一头。

(四十五)“行吧！那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咯！”，闻军榆抓起丁欢往地上一扔，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你们两个给我老老实实听候常总监的处理，不然的话，神仙也保不住你们…”。奚胜也把李妍往地上一推，站起来笑着说：“那我们先走了！谷大美女现在估计在哪借酒浇愁呢…我们得去找一找…”灰头土脸的任英然和闵念可架着李妍，鼻青脸肿的阎晗和卫潼拉起丁欢，拖着两人往办公室里走。空气中夹杂着汗水和焦炭的怪异味道，刺得人鼻子发痒。这边欧茉和沙乐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已经清理出一张办公桌。众人将丁欢和李妍往桌上一放，两人的臀部布满红肿的巴掌印，卡在桌沿。又上来了几人给她们脱鞋脱袜子，顺手抓住滑到膝盖的裤子，哗啦一下全扯了下来，扔到地上堆成一团，灰尘扬起老高。丁欢还努力着想翻身，但任英然和闵念可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管蕴书接连五巴掌狠狠拍了下去，“啪啪啪”好几声，红印更深了，像是烙上去的图腾。丁欢咬紧牙关，硬是轻轻吹了口气，肌肉绷得紧紧的，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欧茉冷笑一声，挤到前面，左右开弓，巴掌像雨点一样落下，丁欢的大腿都跟着抖了抖。而李妍还被阎晗和卫潼按住，上官昕手掌高高举起，稳稳落下，沙乐乐跟着接力，快速拍了几轮，李妍的眼神越来越冷了，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把痛苦都咽了下去，连哼都不哼。至于陶丹宜等一组旧将，看在昔日与两人同为战友的面上，实在不愿加入战局，便皱着眉头躲在一旁看着。不过她们倒也不闲着，有的帮常超捏肩膀，有的在给常超捶腿，跟伺候大爷似的。“哟，还挺硬气！”，欧茉停下来擦了把汗，手掌又拍了两下丁欢的臀腿交界处。上官昕摇了摇头，叹气道：“她们这屁股，怕是被闻部长他们打麻了吧？咱们这点力气，估计跟挠痒痒似的！”，这话一出，屋里几人又气得直哼哼，气氛顿时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的确，几个女生的力道确比不上那两个大男人，虞凌霜转头，看见常超坐在后面椅子上揉着太阳穴，脸色铁青，她灵机一动，拍了拍手，喊道：“要不，扒了她们的衣服打！看她们还嘴硬不！”此话一出像扔了个炸弹出去，众人纷纷点头，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桌上两人闻言明显脸色一变，挣扎得更厉害了，像两条被网住的鱼。又被架起来的丁欢条件反射般扭动身子，双手挥舞，想推开欧茉，但闵念可抱住她的腰，任英然又抓住她的两只手，管蕴书眼神一狠，手指掐进了她的红肿臀部，力道大得像要撕下一块肉。丁欢这下疼得整个人一缩，整个人如脱力般又软了下去。李妍也不甘示弱，抬腿想踢倒靠近上官昕，脚腕刚伸出去就被抓住，卫潼又死死箍住她的腰，顾若曦眼疾手快，闪过来对着她的脸飞快地就抽了两下，李妍倒吸一口凉气，手脚也彻底被抽干了力气。“咚”的一声，池沐年拽下丁欢的短袖，动作过猛，自己也后退几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引得众人哄笑，丁欢的纱质神秘黑胸衣露了出来，胸前的两只大白兔也呼之欲出，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颇为惹眼。果然心里活动多的人内心往往更加奔放，欧茉直接就上手捏了一把，“哟，丁小姐这身材，平时藏得够深啊！”。另一边，阎晗的动作更狠。她拿起桌上的剪刀，“咔嚓”几下，直接将李妍的T恤剪得稀碎，布条如雪花般散落一桌。白色棉质胸衣勾勒出李妍匀称的胸部，简洁却不失美感。李妍刚想开口骂人，就被沙乐乐一把按了回去。“省省力气吧！”。石琼和赵砚南走上前，伸手就要去解两人胸衣的扣子。手指刚碰到扣子，常超忽然从后面开口：“别了吧！好歹现在也算同事，也算给她们留点脸。”，众人一愣，石琼和赵砚南只好尴尬地收回手，退到一旁。常超揉了揉眉心，又看了一眼手表，显然是等着真正的大鱼过来。

(四十七)“你想得美！你真把我当心理医生了吗？给我起来！”常超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他侧过身子，两手穿过裴清心的腋下，抓住她的手臂就想把她拉起来。可裴清心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加上六十公斤的体重，可不是那么好搬动的。她像只树袋熊似的，死死抱住常超的大腿，膝盖黏在了地板上，嘴里还在嚷嚷：“就二十！再二十下就好！求您了嘛！”两人正拉拉扯扯，办公室的门“嘣”地一声被猛地踹开，一阵香水味先飘了进来。顾盼春双手环胸，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她斜眼瞥了一下常超腿上的裴清心，嘴角一撇，脸上满是不屑：“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只要是喘气的男人就是个色鬼。”既然被抓了个正着，常超倒也是不慌不忙，也不想解释什么，就抽出双手放在了裴清心的背上，笑着问道：“顾部长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吗？”“常总监，我再次警告你，不要打我们家企业的主意，我知道你和小肖董无非是想要我的配合而已，我也没有那么容易被你们击垮的。妄想吞并我们，只会让你们自食恶果的…”，顾盼春双手叉腰，毫不犹豫直奔主题，这也是她今天杀上常超办公室的目的。常超靠在椅背上，手轻轻拍了一下裴清心的屁股。裴清心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喘，声音软得让人骨头一酥。常超笑了笑，语气平静：“顾小姐，强强联合未必是坏事，我们也是为你的家族企业的未来着想。”顾盼春露出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她站直了身子，气势不减：“呃，总之你们别打我们的主意，小心我明天就辞职！”“这是你的自由，顾小姐。”常超的手又在裴清心的屁股上揉了两下，裴清心小声呼了一下，像是疼又像是享受。又继续补充：“如果你觉得这样做能帮到你家，我也没意见。我欣赏你的才华和美貌，但如果你能稍微守点规矩，会更加可爱的。”“我不需要你的欣赏！”顾盼春的声音提高了些，语气里带着怒意，“大不了鱼死网破！”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是吗？网破了还能补补再用…你说这鱼死了，还能再活一次吗？”，在常超的协调下，端木栀前段时间也拿出了一大笔天文数字加入了战局，比预想的还要多出很多，顾家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顾盼春一个人现在做什么都晚了。顾盼春的脚步顿住，背对着常超，肩膀微微颤了颤。她知道常超这话里的意思，“你就不怕我真的和沈炎联手？先把你踢出去？”“哈哈哈！你可以去试试…看他会不会理你…”，本来在没有动用董事会过多资金的情况下，沈炎就连基本的发言权都没有。现在周天立等人的突然离职必将沈炎打了个措手不及，起码剩下这半个月时间沈炎都没有精力和郑小刚这个谋划已久的大财团相抗衡，好戏即将开场了。顾盼春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常总监，我们能好好谈谈吗？”“还要谈什么？我们不是一直在谈吗？”常超挑了挑眉，脸上带着笑。这时，裴清心还悄悄抠了抠常超的大腿，又扭了扭身子，像是提醒他再打几下直到这个地步了，顾盼春还是这么的有架子，她走近几步扶着沙发，但声音比之前低了许多：“家族企业是我爸爸一生努力结果，你们能不能…”“不能…”，常超摇了摇头，“生意场很无奈，就是这样…”顾盼春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恳求：“我知道你的目的，我以后服从你和小肖董的工作还不行吗？再说了，你们借助晏欢的势力打败我们，她起来了你们又能有什么好处？”“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市场部值得我们花这么多钱？”，常超的声音陡然提高，手掌刚好拍在了裴清心的淤青处，在气势上完全压住了她，裴清心的惨叫也吓傻了她。顾盼春的脸色变了又变，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你们到底有什么要求？我们家族的事业不能就这样拱手让人，你们不能把我们赶出去！”“顾小姐，这不是求人的态度吧。”常超靠在椅背上，“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跟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