媸女国传

作者:望风而逃发布:2025/5/18共 7 篇

媸女国传 #14 第十四回:山门高悬水自流

门楣高耸二丈二,飞檐翘首三尺三,一道红匾当中立,百条男豚汇合川。江州城北十八里外,地势逐渐隆起,自城内延伸而出的白棕色垒石夯土而成的宽阔官道,自此逐渐斜向西方,绕着高耸入云的大荒山脚蜿蜒而去。大荒山又名北界山,自古被作为宁安东州南北分界,其山势挺拔,植被繁茂,鸟兽群聚,水源丰沛,相传数百年前也是一神仙洞府,世外桃源,却不知何年何月,逐渐被烟云笼罩,如今自山底阴雨连绵,山腰以上,终年被浓重白雾掩盖,自下而观,原貌难现。林莫等三个男子,被八名女差裹挟,分坐两辆深色帷幕重重遮盖的厢式马车,乘着夜色沿着官道一路奔向大荒山脚。林三思和莫望岚二人同乘一车头前开路,两人各坐车厢一侧,四名女差一人赶车,另外三人中,一人手扒车沿,站在车尾警戒,两人坐在车前帷幕之外,他们的车后,跟着的马车车厢内上乘着叶宝和宋清浅、亦有四名女差随行。“莫兄,此地怎的如此破败?”车近山脚,原本广袤的庄稼地和杂草丛生的灌木,逐渐被高大稀疏的林木替代,林木之中,夹杂着三三两两破败的屋瓦残垣,薄雾弥漫,却无人烟,瞧着有如深山瘴谷,不似人间气象。“林兄来自云州,自然不知此地情形,”莫望岚掀开窗边帷幕一角向外观瞧,怔怔出神,良久方才答话,“这大荒山也不是自古以来便如此荒僻,数十年前这山脚下村落棋布,人丁稠密,也称得上是安居乐土。但后来某一日地崩山摇,天地无光,山势如海波般连绵起伏,巨石飞崩,草木变色,地隙延绵,鸟兽四散,百姓有的被山上滚落的土石砸中,有的跌入了地缝之中,有的被倒塌的屋瓦掩埋,有的被冲落的泥浆吞没,直到日落月升,一切方才止歇,山脚下几千百姓,幸存者十不存一。”“哦?听莫兄之言,这似乎是地龙之灾。”林三思虽未亲身经历,但亦有所耳闻——相传大陆之底各有神怪,其中便有那地龙,又称黄龙,其沉眠千百年,若非感应到上界有异,则岿然不动,而若一动,便是天崩地裂,山川改道,预示大能降世,换代改朝。“正如林兄所说,地龙大灾之后,这大荒山格局大变,如你所见,自山腰而上终年被白色雾气笼罩,再难观其全貌。”莫望岚眺望着黎明微光下的大荒山轮廓,叹了口气。“那剩下的百姓都被官府迁走了吗?”官道两旁,随着马车越发接近大荒山底,破屋败瓦越发密集,却始终没有半个人影,只有零星鸟鸣透过重重薄雾传来。“前任府尹左大人曾亲临当地赈灾,灾后也曾下令迁村,其心虽善,但毕竟故土难离,一开始大部分村民仍旧住在村中,想着熬过一个冬天,说不定日子便能好过一些。”林三思微微颔首,忽而感觉车首逐渐抬升,背部不由自主贴上了厢壁,车外,两匹老马被女差一条细鞭抽得悲嘶不已,努力甩动四蹄,拽动车厢上坡。“那看如今这情形,怕是那些百姓,都没熬过灾后的冬天。”“林兄所言不错,”莫望岚放下揭开帷幕的手,收回目光,“大灾过后,不知为何,北界山上虫蛇凶兽层出,上山砍柴打猎的男子,大多一去不回,不过百日,剩余百姓再难于此地立足,只能背井离乡,另寻出路,此地逐渐荒无人烟,偶尔有旅人猎户经过,也多半不敢久留,久而久之,便被称作大荒山。”“嗯,想必是地龙之灾改变了北界山的风貌,原本的神仙福地变成如今的荒山野冢,想来也真是令人唏嘘。那这黄……”林三思原本想要继续开口,顺着莫望岚的话,再问问黄龙寨又是何来路,却想到此时两人并不自由,话到嘴边,却没有出口。便在此时,随着帷幕外车前女差一声呼喝,马车止住了去势。厚重的前挡帷幕被揭开,露出了捕头陆清的一张俊颜:“两位,请下车,接下来我们步行。”林莫二人闻言下车,抬眼打量四周——马车停车的地方已非夯土石板路,而是一段车辙纵横的土路,土路两侧是稀疏的高大乔木,虽然春深已久,但新芽难发,光秃秃的树枝显得尤为怪异萧索。

Loading...

媸女国传 #15 第十五回:小楼深锁精烟岚

小楼墙高隐深林,红烛泪浅照魅形,自来风月姝中翘,尤是红尘境通灵。白墙黑瓦,长屋高檐,绿植如盖,碧水如环。三合院内,房中一时无话,屋外林莫二人悚然而惊。林三思虽然不是当地人士,但这几日也断断续续听说过一些前任左府尹的传说,据说其为人和善,行事果决,在当地素有民望,若不是几年前右迁王都,入京为官,今时今日,这江州城恐怕也不会是这般景象,却不知这左大人竟然也蓄养精奴,而且便是身边这长相端正的少年。莫望岚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显出一脸冤枉之色,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两位大人明鉴!在下莫雨村,真真不知什么左束心。”一旁的宋清浅见状,掩嘴轻笑:“莫公子,事到如今还要做那藏头露尾的小老鼠吗?你以为投奔了方寸山便能抹去过往尘烟么?”莫望岚头上冷汗簌簌而下,脑中飞速旋转,思索如何对答——数年前,左束心在江州任上,他确为其贴身精奴,因为鲜少抛头露面,此秘辛不为人知。左府尹任上兴教育、平诉讼、动土木、恤孤弱,很是做了一些实事,为了疏通北向商路,她向朝廷请了几百女兵,亲自前往大荒山剿匪,差点把黄龙寨连根拔起。若不是快要功成之前,朝廷连发诏谕,召回亲兵,并擢升其为九卿之一的廷前卫尉,令其赴阴华城任职,此时大荒山上,恐怕是另一番景象。朝廷素来严令州府各主官,不得私蓄精奴,游冶声色,浪荡无状,目无纲常,但上有政策,而下有对策,王都之外,府尹县令,多有习练养生之法者,蓄养精奴为鼎炉,以备耗损。左束心入世之前,乃竹谷同辈之中的佼佼者,所练法门,为竹谷诸多奇功之一的唤魄炼魂诀,可不知是否因为俗务繁忙,懈怠了修炼,在炼化莫望岚之时,竟然走火入魔,原本通过此法门,可将精奴炼化成傀儡人,不但受其榨取,甚而可供差遣,如使臂指,好不方便,可因为一时不甚,竟然自身神魂受损,莫望岚因祸得福,竟然获得了些微功力,并且趁机逃出生天。之后的时日,莫望岚便在宁安东南各州游荡,他自小便未离开这几州之地,冒然远行,有害无益,但因之前乃是私蓄的精奴,他自然没有良男证,于是便只能避开官府耳目,寻一些散碎活计为生。两年后,就在饥一餐饱一餐快要难以为继,即将倒毙街头之际,一番机缘之下,他得以投入方寸山门,成了那拖地道人未记名弟子之一。“四妹,莫要吓到莫公子了,惊骇过甚则精露酸甘有余而回味不足,不合我的口味,你将他俩带进来,然后去镜照台瞧瞧,别让三妹久候。”淫音不疾不徐,缓缓而出,宋清浅闻之如黄鹂清啼,林三思听来如泉水鼓荡,而莫望岚耳中却如数不清的丰满女体纠缠环绕,喘息声自层层胴体中直抵他天灵盖顶,会阴没来由的一热,还未完全起势的玉茎竟然又漏出了一丝前走汁。这二当家好邪门!莫望岚赶紧再次吸气提肛,大口呼吸许久才将平地而起的情欲稍稍压制。“二位,请进。”宋清浅站在门边,侧身相让,林莫二人对视一眼,知道避无可避,便并身而入。一入屋门,背后一阵阴风倏忽而过,等二人再回头,宋清浅已在门外将屋门紧闭,也隔绝了门外大好春光。林三思再回头张望,却发现二人所在之处,乃是一间不大的厅堂,厅堂尽头是一个珠帘遮蔽的月亮门洞,两侧立着几架高大的山水立柜,上有陈列古玩奇石,大厅中央放置着一张造型雅致的八仙桌,旁边散置着几张木制圆凳,八仙桌面以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上面绘有一幅《蛇踞老松图》,观之诡异绝伦——两条蟒蛇,一黑一绿,毫无杂色,在一棵老松之下互相缠绕,以松树对照,似有八尺多长,再仔细观瞧,能发现两条缠绕的蛇身之间,有一稚童浑身被裹覆在内,若隐若现。男孩漏出的半张脸上满是惊恐,而侧漏出的一抹臀腿湿漉漉的,老松根缘,蛇身一旁,散落着点点白汁,在黑底的石板之上格外醒目。

Loading...

媸女国传 #16 第十六回:云螭双丝送幽冥

请君入瓮如反掌,引针注浆似饮汤,结网守株图快意,云螭双搅盘断肠。闺室之内,二当家稳坐圈椅,一墨一翠两条丝腿探出,裸露在外的粗糙掌纹在细腻屁肉之上刮蹭,宋万趴在管事姑姑的背臀上,用力探动腰臀,一双原本搅住姑姑双腿的小腿前后晃动,玉茎唇口之间,偶有淫腻蜜汁滴落,在沉木地板上留下斑驳痕迹。林莫二人呆立几步之外,房中酸涩淫嗅让二人脑中昏聩,面色驼红,浑身燥热,下体玉茎也逐渐昂然。“便再给我片刻,定让尔等丢盔卸甲!”虽然前番清算日,宋万亲眼见过二当家一对玉足将男豚搾得骨软筋麻,马眼屁穴淫汁淋漓,但此刻箭在弦上,他心中虽然对于屁肉之上的双足惊骇莫名,口中依旧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宋万趴伏在管事姑姑玉背之上,一根白里透红的细嫩玉茎,如今被管事姑姑两片肉臀中的泥泞花径死死叼住,又碍于甬道狭窄,再难寸进,随着体力流失,他逐渐显得焦头烂额,进退两难,而两只覆着西陲地蚕丝的玉腿如蜂入花蕊一般,始终死死贴附,不论宋万如何左右扭动嫩屁,也无法撼动丝毫。余鹤腿上的这双丝袜极为讲究,乃是当年柳吟月留给她的灵宝之一,名唤云螭幽冥丝,左袜寒凉,触如犊皮,漆黑如墨,右袜温热,淫毒满覆,翠绿欲滴,袜丝柔韧如筋,袜面光滑如镜,袜长初时一尺,余鹤轻着便与膝头齐平,袜梢却与寻常丝袜包裹整只玉足的构造颇为不同,乃是五根指套扣住玉足顶端五趾,而一双玉足的足趾沟以下乃至足跟,仍旧裸露在外,每当吸取到上等精露,袜根便如活物,向上长出一忽,十忽为一秒,十秒为一毫,十毫为一厘,十厘为一分,如今袜梢在膝上三分有余,便是无算那些下等精汤,这双云螭幽冥丝如今业已被三千精露浇灌,端得是淫邪魁首,妖媚无双!十根足趾趾肚用力挺动,屁肉深陷趾缝之中,两只红纹密布的足跟向前狠狠挤压男孩屁肉大腿之间的承扶穴,不给宋万一丝一毫抽出玉茎的机会!“别!别!松开!松开!不行不行!太挤了啊啊!”宋万此刻被身后玉足推赶,他的玉茎根部早已抵住了肥厚的花径唇口,饶是淫汁蜜露从穴口滴落了一地,他也再难向前一分,两只鹑蛋幼睾此时卡在唇口,兼被臀上一双肉掌从挤压,一时间钝痛不已。男孩臀腿被管事姑姑的屁肉和二当家的一双毒足夹在中间,此时双手倒终于不用攀住管事姑姑巨乳边缘,亦能暂时固定在撅臀待肏的管事姑姑背臀之上,于是他便顺势将双手抽回,左右一边一只按在了身前两块巨大紧实的臀肉之上,想要借助双臂之力,将自己玉茎稍稍推离紧窄甬道,以解双睾挤压之苦。似乎是男孩的双臂气力终究大过二当家的一双玉足,僵持许久,男孩的幼嫩身躯竟然真的逐渐与管事姑姑的光滑裸背分开了两三寸的距离,玉茎也逐渐被带离肉腔,一片晶莹粘稠淫汁跟着涌出,垂落而下,打湿了整片地面,而此时玉茎仅留龟首卡在下唇之内。便在男孩面露喜色,稍松气息之时,背后的一双粗粝足掌在他光洁屁肉之上滑动,亵玩似得画了两个圈,又回到屁肉正中,男孩心中一沉,暗道不好,就在他双臂较劲,一双小手陷入臀肉,想要发力支撑之时,背后两只足掌忽然传来一股撼天巨力,男孩如落叶被秋风扫动,一下便被拍回了管事姑姑的屁肉之上!“噗呲!”一声闷脆响声,宋万的一根嫩茎,连同两颗幼睾,竟然被生生挤入了身前女人的肉腔之中!“额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声在闺室内萦绕,宋万双手不敢向后触摸二当家的一对丝腿,只能不停拍打身前的巨臀裸屁,恳求管事姑姑向前,将他早已不成样儿的茎睾放出,可这边弯腰撅臀,正面对林莫二人闭目享受“捉鸡之乐”的管事姑姑,哪里会遂了这精奴男童的愿?

Loading...

媸女国传 #17 第十七回:镜照台上照人心

洞深壁滑藏高台,陨黑精白远屏埋;九宫铜镜高悬顶,照得人心不自在。莫望岚虽然身负些许功力,毕竟身量较背上的余鹤小了不少,虽然竭尽全力驮负着二当家,但依旧时不时停下爬动的四肢,以稍作舒缓,背上的余鹤享受着身下莫望岚爬行时颠动背肌和两腿之间下身花唇柔腻的摩擦,荧绿色的淫汁泌出,随着磨蹭涂抹在莫望岚光洁裸背和两瓣屁肉上缘,每当身下男孩停止向前,便五指并拢,转身照着男孩两瓣屁肉和大腿接缝之处,毫不留情挥出掌板。“啪!啪!啪!啪!”“二当家!求二当家啊!手下啊!留情啊啊!我!我走!我走!”“啪!啪!啪!啪!”“叫我什么?”“二啊啊!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主人!主人!”“啪!啪!啪!啪!”“嗯…还算机灵…”“啪!啪!啪!啪!”屁肉被抽得前后左右乱晃,红得像是两瓣瓜瓤一般,莫望岚连呼“主人饶命”,但余鹤手上一下紧似一下,一下重似一下,像是要把他两块屁肉抽烂一般。“啪!啪!啪!啪!”“主人!啊!啊!求您可怜则个!啊!啊!”感觉到背上女人两腿猛夹,莫望岚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手脚并用,再次向前爬去。“啪!啪!啪!啪!”屁肉并没有随着莫望岚的爬动而被放过,余光扫到右侧屁肉已然微微泛紫,余鹤向左扭身,伸出左掌,依样画葫芦,依旧抽动不停,“好生奇怪,哪家的小马儿会说人话!”莫望岚闻言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赶紧噤声不语,只是垂首用力向前。“这才对嘛!驾!”“啪!”“呜嗯嗯~~~”又是一声脆响,莫望岚屁肉抖动,吃痛欲呼,话到口边,硬生生转成了一声语焉不详的呜咽之声。一人一“马”,缓出小院,依着“马”背上余鹤指示,在回廊小道之间穿梭,不时有软甲女匪和便衣女修三三两两经过,众人见到余鹤,尽皆驻足行礼,眉宇之间,尽是谦恭敬仰之色,而对于被骑在胯下的莫望岚,众人不约而同视若无睹,好像此类情形在黄龙寨司空见惯一般。在石板路上又爬了两盏茶的功夫,转过了几个路口,又绕过一处竹林,莫望岚勉力抬首,看见石板路尽头是大荒山一处山壁,壁上有一处宽大的拱形洞口,两扇对开的黄铜门紧闭,将洞口紧紧封闭,铜门左右,各自立着一个全身甲胄的女匪。“二当家!”“嗯,清浅进去了?”“回禀二当家,四当家进去有一会儿了。”“嗯,我来看看三妹四妹,很久没来镜照台了,听说三妹又添了些有意思的物什,正好也来见识一番。”“二当家请进!”两人不敢怠慢,一左一右拽动门上铜环,沉重黄铜巨门“轰隆隆”被推至左右,露出了漆黑洞口。两人将铜门固定在抵门石后,率先进入洞内,甩出火折,只听“呲啦”一声,两道火龙从门后,沿着两侧青白色洞壁向内迅速延伸,瞬间将洞内廊道照得亮如白昼。“啪!”“呜呜呜!”屁肉受到抽打,掌痕交错的紫红臀肉又是一阵晃动,撕扯得男孩龇牙咧嘴,赶紧抬起手脚,继续向前爬动。洞内初时并不宽畅,廊道不过可容纳三四人并行,又向前爬出三五十步,一道古朴石扉两侧又立着两个披挂周全的女匪,见到余鹤忙不迭行礼致意,侧身推开石门。待莫望岚驮着余鹤进入石门之内,顿觉一股热浪从洞内传出,抬头看去,却感觉到眩晕一片——石门背后是一片宽广的圆形空间,除了石门一侧,空间边缘石壁贴满了水晶镜片,片片棱镜反射,刺眼恍惚的光芒,一时让莫望岚失去了对此片空间位置和大小的判断,只觉得脑中乱糟糟犹如一锅糊粥。按照余鹤的指令,男孩又向着洞室内爬出十余步,忽觉背上一松,二当家一腿从前撩,从男孩脑前滑过,双腿并拢,跃下“马背”。“三妹!四妹!”“这儿!”余鹤寻着慵懒的声音源头,信步转过一块贴满角度各异光滑水晶棱镜的高墙,迈步登上九阶高台,终于在洞室中央圆形石柱高台的一角,看到了三妹罗紫嫣。

Loading...

媸女国传 #19 第十九章:三豚竞射二豚出

三千丝韧似蒲苇, 半寸孔曲如歧轨, 水光潋滟情正浓, 徒留残躯无计悔。 “求…求娘娘…叶珍恳求娘娘…放过舍弟!” 玉茎之上的足穴波澜不惊,透体酥麻从冠沟如涟漪荡开,散逸百骸,绝顶不至,欲念难消。 罗紫嫣饶有兴致地看着铜镜中痛哭悲鸣,从四妹指缝间不断漏出黄白液体的叶宝,男孩整个躯体抽动不已,也不知是因为哭泣不止,抑或是那肉棒搅搾过甚。 瞧着四妹口吮手撸,不亦乐乎,紫阎罗夹弄叶宝玉茎上的一双粗粝丰厚的足穴愈发心不在焉。 “四妹,来日方长,可别把那小娃儿玩坏了。” “三姐放心,俗语云'千精散尽还复来',叶小公子龙精虎猛,又怎么会折在奴家的手里呢?” 说到“手里”二字,宋清浅特意加重语气,本就穿梭不息的柔荑更是加紧几分,惹得叶宝顿时气息急促,悲鸣转为尖叫,屁肉一阵无规律的抽搐,一串咸腥滚烫的浅白液体飙射而出,打在单屏下层铜镜之上,冲力迅猛,竟发出一串“当啷当啷”金石交击之声! “住手!住手!你们住手啊!”叶珍见到弟弟玉茎被攥得淋漓难堪,撸得狼狈一片,双目含怒,焦急万分,却也不敢出言顶撞。 罗紫嫣忽然足趾放松,足掌分离,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套弄玉茎的足掌,斜倚着的身子忽然直起,双腿向下并拢,两只玉足顺势套入身前蓝晶地上搁着的灰紫犀皮筋线夹脚美人拖中,足底粗粝掌纹中沾染的精露腺液粘滑,足掌与履面摩擦,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嗞”之声。 随着紫阎罗起身,原本遮盖胸腹之间的紫色锦织滑落,露出了阎罗娘娘一身匀称结实的美肉,娇挺的双乳随着动作微微上下晃动,乳尖昂然,性质高昂,饱满光滑的下腹尽头,黑中泛紫的短绒覆盖花径扉门,隐隐有水光于其间闪烁,淫唇蠕动其中,犹如猛兽伏于灌木,不见根底,却更教人骇然生畏。 紫阎罗将团扇伸入男孩跪趴于地的双腿之间,扇面横置,捧着白沫淋漓的玉茎,玩闹一般掂量着。 “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便如听闻了一件可笑之事,紫阎罗笑得花枝乱颤,一对玉球上下晃动,如波浪起伏:“你若能替你胞弟多出些力,他自然早些脱离苦海,若不能,则……” 话音未落,单屏另一侧立时便又传来一声男孩的惨呼,叶宝将欲歇息的赤紫龟首,被宋清浅一把攥住,五根莹润纤指微拢,手掌如伞盖贴附龟首,掌纹啮住嫩肉,缓缓扭动。刚射得丢盔卸甲的玉茎哪能受的了如此龟责亵弄?方才稍稍止歇的马眼被迫再度畸张,微微开阖之间,却只挤出了几滴浑浊灰白汁水。 宋清浅不等男孩马眼酥麻劲头过去,衔住龟首的柔夷五指微微用力,将退欲退的紫阳肿根不情不愿地被拽在原地,宋夜叉另一只手五指蜷起,缓缓抬起,如闺中处子般,将刚才蛮力催淫时掉落的一缕鬓边秀发拢至耳后,柔夷自脑后再放下时,拇指食指之间,已捻下了几根十余寸长短、如漆似墨的秀发。指尖商阳少商二穴内里涌动,原本垂如马鬃的几根柔发被内力灌注,忽而左右摇晃,继而仿佛新葱一般绷直挺立起来! “痛吗?” “呜呜呜~~~娘~娘娘~~痛...痛死了...” 本已略感麻木的玉茎龟首,被五根不依不饶的铁钎索命指叼住挤弄,指肚印入冠沟,马眼不知羞耻地敞开门户,内里绛红软肉纤毫毕现,透过马眼向更深处观瞧,干涸的白渍黄污断断续续,粘连在精管内侧软肉之上,散逸出男童独有的浓厚精香。 “真有这么痛吗?

Loading...

媸女国传 #20 第二十章:天长地久终有时

一轮明月挂台边, 两道紫电绕指尖, 常道洞中无春秋, 不经甲子却白头。 “嘬!” “噗嗤!” “嘬!” “噗嗤!” 屏风那边,每飘来一声漫不经心的轻声口技,屏风这边,雪见那磨盘大的臀锤,便恰到好处地甩落,恰在紫阎罗口嗦之声将断未断之时,臀锤裹住翘起的童茎,皮肉摩擦的淫音接踵而至。 婷婷双目圆睁,眼角泪光闪烁,下体被硕大臀锤猛砸,上身应力,猛然坐起,雪见顺势双臂环住男孩肩背,一双满臂黑丝玉手,在男孩光滑的脊背上摸索,不时将男孩脑袋使劲朝自己裸露的双乳之间挤压,好像要将他揉碎了按入自己体内似的。 女人情动不已,一副娇躯左右摇晃,一对豪乳一左一右,拍打在男孩左右脸颊上,男孩一张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直抽得婷婷眼冒金星,鼻息紊乱。 “嘬!” “噗嗤!” 楞肉吮动着,犹如凶兽裂口,拉拽着淫泽遍布的童茎,转瞬直没其中!玉茎表面经络虬结,被层层叠叠的花径肉棱一一梳理,犹如车辙滚过一片搓板,酥麻震感从童茎棒身之顶,一路向后传递,直至尾椎之底,兼之下身被臀锤压砸,男孩大张着被捆绑的两腿一阵踢蹬抽搐,双股之间的屁穴,在臀锤落棒瞬间,飙出一簇粘稠肠液,正射在女人肆意开合的粉褐色屁穴之间,滚烫的肠液激得雪见臀肉一紧,花径深处,更有一张小嘴开阖,内唇似一圈软韧肉箍,不偏不倚嵌入冠沟,随男孩呼吸脉搏起伏,犹如活物般一松一紧,一下一下吮吸着姹紫色龟首,男孩在甬道内的玉茎被吮得凭空长处一寸,马眼更是凄惨,被吸得敞似鱼嘴,精管一阵瑟缩,若不是及时提肛缩屁,恐怕免不了立时便要精尿齐鸣,崩于当场! “嘬!” “噗嗤!” 紫阎罗的轻嘬声中带上了几分酷厉,而雪见臀锤前移两寸,再砸下时,却又换做臀缝间的屁穴,正对脉动着的玉茎,得了肠液润滑屁穴,套弄童棒更是得心应手,窄如末指的菊道,眨眼间被撑大数倍,将整条童茎裹送,犹如肠衣裹肉,毫无间隙。雪见感觉棒入臀内,眼底飘过一丝淫酷之色,暗运真力,菊肠内里肉突再起,如挠钩一般嵌入童茎环壁,待下一刻,臀锤抬起,玉茎被肉突所挟,跟随向上,男孩整个人仿佛吸附在女人屁肉之上,被那淫酷屁穴生生拽起,又随臀锤下摆而落,其间,千百肉突在茎壁上留下道道红褐剐痕,将玉茎搓得青紫斑驳,惨不忍睹! “嘬!嘬!” “噗嗤!噗嗤!” “呜呜……呜呜~~” “嘬!嘬!” “噗嗤!噗嗤!” “妈妈!妈妈!饶了我吧!我不要了!我不要射了!” “嘬!嘬!” “噗嗤!噗嗤!” “呜呜~~我不要尿了……尿不动了……” “嘬!嘬~~” “噗嗤!噗嗤!” 紫阎罗哪里有这般好的耐心,此时婷婷便是再能忍,可精关早就易主,他仅凭一口浊气,又如何能抗拒主人的唇嘬之音? 舌擦上颚,眼泛寒光,一声长嘬,自唇齿间流出! 臀球吞茎,面露春色,半截水响,从肉箍处夹断! “嘬~~嘬~~” “嗯嗯啊啊啊~~死了死了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婷婷行那精奴之事已有时日,哪里不知此番攒射异常凶险?可怎奈龟首被雪见花径内唇紧紧吮住,崎岖甬道内,肉楞如春蛇脱蜕般,不要命地前后舒张耸动,将睾间茎底的老精,蛮力向前挤迫催逼,而那一声声长嘬,便如催命符般,一下下撬动本已根基不稳的精巢,婷婷忍过盏茶,终究不敌,一声惨呼,整个人被夺门而出的童精,射得上下颠动,犹如痫症发作一般。 便在此时,雪见的臀球不再如片刻之前,脱离玉茎,甩落下砸,此时内唇肉箍深陷冠沟,龟首早就成了雪见胞宫私物,哪里还能容得退出?

Loading...

媸女国传 #22 第二十二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气出七窍通九天, 落英侠影现人间, 恰似飞鸿踏雪泥, 指爪痕留鸿翩翩。 “乖孩儿,好好睁开眼,我要你仔细看看你弟弟是怎么样被肏坏的。” 紫阎罗站在从叶珍身后,双手伸出,将男孩偏过一边的头颅强行掰正,女人望向几尺外宋叶二人的一双凤眼灼灼,顾生姿,毫不掩饰流淌的欲火。 女人状似无意,将不着寸缕的丰满臀胯忽而向前挺送,湿漉漉的芳草萋萋,顶在男孩两片肿大的屁肉之间。 叶珍心中煎熬,已是百感交集,不防身后紫阎罗忽然照着自己裸屁“磨砖作镜”,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嗖”的向上窜起,可双肩被紫阎罗按住,只能定在原地,生受女人亵弄。 “瞧仔细了,看看夜叉娘娘,是怎么收拾你弟弟的小贱根的!” 咫尺之外,叶珍胞弟上身仰面朝天,下身折叠翻起,两腿叉开,双膝弯折,一双小腿分别被宋清浅扛在左右肩头。叶宝茎根被真气锁住,刚又被残忍搾的干射一回,正处于“风吹不受,草动亦惊”的微妙阶段。 宋清浅螓首埋于男孩股沟之间,咯咯一声淫笑,低头“啊呜”一口将幼根含入,小小竹条顿时在檀口内抖如筛糠。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嗯~~” 宋夜叉美目扑闪,俏鼻陷在叶宝下腹之中,发出一声醉人的轻哼,原本缓缓弹动调戏着口中小雀儿的红舌,如游龙般重新缠绕其上,狠狠地紧了紧,螓首愈发埋入男孩两腿之间,喉头间枣红色的软肉互相挤撞,发出黏密的水声,蠕动着箍上了将硬未硬的龟首。 叶珍“咕嘟”咽下一口唾沫,感觉心跳愈疾,四肢冰凉,他的视线,为亲弟一条被架在女人肩头的大腿所阻,看不真切宋夜叉埋入弟弟两腿之间的螓首动作,但淫靡的口唇吮裹之声,依旧让他腿间羞物不时弹动,作势欲起。身后紫阎罗两腿间烘热的肉穴外阜,在他两瓣圆润上转着圈磨蹭,两只肿大一圈的通红屁球,涂满了油润粘液,犹如两块被淫水腌入味的烂肉。 此时挣扎反抗,无异飞蛾扑火,叶珍无可奈何,只能对身后磨蹭浑作无意,被强行掰正的黝黑小脸上,眼含热泪,不远处,弟弟抽搐着的幼小身形,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又过一刻,地上被折叠着抬屁受肏的叶宝,羞愤难当,男孩面色红如蛇果,唇色却白如深雪,一双原本左右支地的手臂,不知何时插入了宋夜叉埋入股间螓首的盘起的秀发之中,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 “公子,妾身的侍奉,可还满意?” “满意……” 说话间,唾液从嘴角滑落,男孩双眼发直,呼吸短促,脸上浮出痴傻之态。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嗯啊~~既然满意,那妾身承惠,收您一缕魂魄为报,可还使得?” “使……使得……” “不可!不可!” 叶宝一脸痴态,喃喃应声,一旁的叶珍睚眦欲裂,忍无可忍,厉声就要制止,身后紫阎罗闻声脸色一变,伸手将向前冲出的叶珍一把拽回。 “小娃儿,是你阎罗奶奶的错了,竟然没看出你是这么个胆大包天的主!” 说着,两指并拢成剑,朝天一指,男孩双手被凭空合在一处高高拽起,双腿离地,整个人如一条晾晒的腊肉般,被吊了起来。 叶珍双腿踢蹬,在半空中滑稽地拧着身子,挣扎着想要摆脱,可真力凝结的桎梏,又怎是寻常人能破坏的? 紫阎罗冷哼一声,“啪”的一掌挥出,重重落在男孩臀峰,趁着男孩吃痛愣神,双手将叶珍正面朝向自己掰正,略略矮身,将男孩两条腿架上自己锦织覆盖的圆润双肩。 叶珍此时双手并拢高高举起,面向紫阎罗,双腿跨坐在女人肩头,一双黝黑小腿垂在女人背后,腿间肉棒不偏不倚,直直插入了紫阎罗口穴之中!

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