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双掌重重落在臀上,只一下便印出鲜红掌痕,也不知是秦婉宁屁股白皙易于染色,还是蛮妇歹毒猛下辣手。 秦婉宁凹腹吸气,腰身连着屁股痛得直往天上抛。 “啪啪”,俩妇巴掌打得又狠又快,数下疾挥,顷刻让红霞染遍了白臀。 “嗯哼哼~”,弹性十足的软白屁股被打得层层叠浪,秦婉宁低低地呻吟着,碎玉般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 掌掴尚未过半,掌痕只盖了两重,皑皑雪峰上就已经彤云一层了,“咿唔”,秦婉宁口中呜呜嘶鸣。 屁股蛋上掌印连成一片,被雪白的大腿一衬,鲜红鲜红,仿佛暮春时节爬满山坡的杜鹃花。 两丛杜鹃临壑相望,“噼啪”数掌,使得臀肉因掌掴颤颤不已,峰顶红花丛也立时海涛一般卷起。 秦婉宁腰背、臀腿曲线是极优美的,倘若站定了稍一弓背,屁股便翘到能顶住一把茶壶不落。 此时趴在桌上,就是两座肉山横亘。正中一条窄细山涧笔直划下,将圆圆鼓鼓的屁股分成两团,臀沟先窄后宽,临近腿根处朝外抛出两条夸张的弧度,从而勾勒出蜜桃的模样。 不似许多丰腴臀肥的妇人,两片臀瓣肉感十足,因此并腿夹缩时,肥厚肉丘能牢牢护住私密。像秦婉宁这样紧致翘挺的屁股蛋,膝弯并得再拢,都能瞧见密洞幽径,那少女阴阜所在。 经继母方才抓痒般不住扣弄,秦婉宁幽秘溪谷早已涌起春潮,两只粗粝巴掌也夹带着风有意朝那妙处扇去,就更加挑起了她无穷无尽的情欲。 霎时间,秦婉宁只觉下身有如虫行蚁爬般的麻痒,压在桌案的饱满乳球也随着自己身躯扭动不断挤按,乳尖樱桃不知羞得勃挺凸立起来。 “啪!啪!”又是两掌次第击打在腿根处、臀沟侧边,掌力将肉臀拍开,凉风顺着细峡就灌了进去。 “唉哟…不…不要…”,奇异的感觉从尾椎骨漫至全身,秦婉宁脸颊“唰”得涨红,她樱唇微启,鼻翼开合,嘴角口涎如银丝滴淌。 秦二小姐敛眉闭目,极力掩饰失态,可浓浓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无伦的面庞上。曼妙的胴体霎时间如癫痫发作般轻颤痉挛起来。 “哎呦喂!二小姐屙尿啦!”,其中一个仆妇巴掌刚掴打下去,恰好不及撤离,一股股滚烫液体便淋了满手。 秦婉宁登时羞得无地自容,反剪在腰上的双手急忙想去堵那洪水汪洋,可决了堤的潦涝想要止住谈何容易? “这么大的姑娘家,怎么这样不知廉耻?大庭广众的就屙屎撒尿”,种种恶言从围观的贵妇人口中说出。 “秦夫人哪里是在打罚不孝女,我看秦二小姐不知道多享受哩…”,众妇人龌龊的心思随秦婉宁泄身得到极大的满足,钱氏却僵立在了当场。 起初磋磨继女是让她丢丢面子,可眼下似乎有些过火,小娼妇借着掌掴屁股自渎泄了身,这事传出去,老秦大人、整个秦府都要挂不住脸的。 钱氏越想越是怒火中烧,“小婊子,我叫你犯淫…”,她一手扼住秦婉宁受缚的手腕,右手长长搔杖化作刑具,其势汹汹地劈打在高耸的腚肉上。 “啪”的爆响,恍如滚雷炸在山岗,令整座山丘震动起来。 “啊…”,秦婉宁嘴唇都被咬破了皮,她曲着腿如大虾般蜷在桌上,屁股蛋的颜色也似熟透的虾子。 “啪”,臀肉从接触搔杖处涌起波浪,秦婉宁也因狠厉的重击娇躯倏地一颤。那本已经赤红似火的屁股蛋竟还能再鼓出更深一重的暗红色杖痕。 钱氏手中挥打不停,将秦婉宁屁股打得时圆时扁,迅速飞起一道道暗赤淤伤。 使起器具当然比赤手打屁股痛得多,棍棒这类钝器带来的痛感不是锐利的,而是仿佛将皮肉打烂、骨头打碎的闷痛。屁股上的伤情也不是道道血淋淋的口子,而是肿胀鼓凸的硬块。一杖又一杖打下去,光裸的臀肉就整个肿大了一圈。 竹杖在愈显丰翘的圆润臀上肆虐,整座宅邸回荡着竹杖抽在光屁股上的清脆声响和秦婉宁的凄惨呻吟。
女世子 #18 十七、性刚负气夜悬梁
女世子 #20 十九、缘是风流种恶因
韩世子的婚事就这样草率的定下,对于王家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讯号,表明韩十一要站队五皇子了。
堂堂相府千金他不要,转过头就娶了个不知何处冒出头来的秦婉宁,这不是打王家的脸吗?好在王家商谈嫁女的事情没宣扬出去,不然恐怕招来全京城的讥笑。
王家人作何打算韩十一是不清楚的,再说回韩十一,他那日被老姑奶奶罚打一顿屁股板子,是真正伤的厉害,可这也没能让其消停两日。
待韩世子回了国子监便又闹了起来,今天率学子绝食抗议,嫌弃食堂饭菜清汤寡水,不利于一众栋梁的身体健康。明日又带头在儒衫乱涂乱画,说衣饰难看应该改改服制。
反正他在国子监里除了读书以外什么事都做过了,对国子监的衣食住行都轮番挑剔个遍。长衫土气,菜色太素,规矩太严,散学太晚,总之没一样令人称心。他甚至还打算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写份奏折呈给皇上。
韩世子每一抱怨,都抱怨到学堂中各家纨绔的心坎上,这帮纨绔们便争先恐后地捧场。而韩十一作为皇子伴读,牵头惹事时自然是打着陈延易的名号。
韩十一这般败坏五皇子名声,陈延易却对其所作所为从来无动于衷。自火场之后,两人关系似乎变得有些疏远而古怪。
王仲钰这几日倒是因积极响应韩十一学堂改革之事,与他亲近不少。二人站在一块儿,甚至时常有几分臭味相投的调调。
随着相处日久,韩十一也渐渐觉察到几分王二公子的怪异行径。这小子在课堂上也是浑水摸鱼、无心学习的主,但韩十一常见他抱着笔管奋笔疾书,不知在写些什么。
而且,来京这么久,韩十一把京城几大风月场都走熟了,也就无意中得知了一个秘密。那位王相家的公子王仲钰虽与他一样花名在外,与京城里几个楼子里的红牌都熟稔,但也只是跟姐妹们喝酒谈天,并不曾做了谁的入幕之宾。难不成他那家伙事儿不大中用?
韩十一自然不知道王仲钰便是自己最喜欢的话本作家“一点眉”,而他混迹风月其实是去采风的。
韩十一对王仲钰起了好奇心,就自然要探个明白。而另一边百般容忍韩世子放浪形骸的五皇子又岂能真的无动于衷?
这天散学之后,韩十一左右无事,便起了跟踪王仲钰的心思。待他派出去的下人禀明王二去向红鸾阁后,韩十一脑瓜子一转,当即找来了一套下人的布衫换上,再让铜钱扮成贵公子,自己装成了铜钱的小厮,赶赴了红鸾阁。
铜钱扮成贵公子,开始还扭扭捏捏,被老鸨和姑娘们奉承追捧几句,就渐渐飘飘然,他昂首挺胸做出小世子平日里那不可一世的样子,韩十一则哈着腰跟在后面,等铜钱上了楼进了包间,韩十一就按计划要了托盘举着一本杂书,借口自家公子听闻王公子也在这里,特地让自己来还书。
等探听到了王二所在,他便立刻赶至鸾阁后面的窄街,早有家丁备了梯子在此候着,等韩十一一路小跑而来,说明了方向,便悄声把梯子抬到王二房间后窗下。韩十一就轻手轻脚地顺着梯子爬上去,在窗口下停住,侧耳倾听起来。
王仲钰新书《潘郎一梦艳骨枯》还差个结局,他此时正在房中听一出书生与花娘的爱情戏码,韩十一偷听半天,虽然听了个大概,但因为不知前因后果,仍然一头雾水。
就在他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之时,一道人影从胡同口跑了过来,那人一路踉踉跄跄脚步歪斜,正巧栽倒在梯子下面。
待底下的下人将人扶起,韩十一爬下梯子凑近一瞧,见那人衣着单薄而显风骚,头发散乱,浑身血痕,越看越是眼熟。深深一想,韩十一总算回过神来,这凄凄惨惨的小娘子,不正是王希媛身边跟着的那个大丫鬟芸儿吗?
“芸儿怎会出现在此处?难不成王府已被抄家,下人侍女都发卖了?”,韩十一暗自腹诽,他却不知,芸儿沦落至此,自己身上也有几分因果。
原来那天韩十一与王希媛口角,他贬斥王希媛时随口夸了芸儿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