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平常的黄昏。中年的食尸鬼们赶着地铁,生怕看不到晚上的直播。 在混乱的身影中,一个身穿黑色夹克,头发遮住左眼的男孩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着。他的视野扫着身边的一切。匆匆忙忙的社畜,睡大街的流浪汉,以及一把年纪还在工作的老人。突然,那个男孩停住了。他深吸一口气,静静地走进附近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与眼前的目标进行比对。 是这个人,不会错的...那个男孩心想。他悄悄地将食指对准了那个目标的心脏,指甲缝中密密麻麻的牙齿也随之打开,一道暗淡的光线从指甲缝中射出,正中目标的...左手... 嗯,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死于溶血反应。这个男孩对于这个结果无比的满意,尽管射中的目标与靶心相差很远,不过也能一击毙命了。几分钟后,这个男孩在目标发病之前逃离了现场。 在一般杀手看来,这是一种非常不负责任的表现。他并没有确定目标的死亡就断定了他的结局,并且匆忙离开。那个目标生还的概率很大。不过,这个男孩几乎都是这样行刺杀任务,并且从来没有失手过。他确保了周围没有能够急救的东西,并且最近的医院也离这里很远。即使现在去医院也来不及了。 他来到了一架公用电话前,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位看报纸的女性,还有几个在一旁嬉戏的小孩子。他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枚硬币,推进了投币处,便拨通了照片背后的那一串好吗。 嘀——嘀——嘀—— 电话的另一端,那个“人”接起了电话,却迟迟不发出动静。 “嗯......嗯嗯...” 这是一段加密通话,意思是“任务完成,三小时后在指定地点会合。” 这个男孩叫谢辞,是三合会最年轻的杀手。他的同行都是一群中年以及老年食尸鬼。在十年前他还是一位男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栋古堡的主人陷入了昏迷,并且之后再也没有醒过来。古堡主人的血亲从远方来访,一番检查后说“他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晚上九点,谢辞来到了那指定的地点——一个酒馆。他坐在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老人旁边,将照片的一角丢给了老人。那个老人也掏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几打厚厚的钞票。 谢辞拿过盒子,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谢辞离开酒馆之后,在门外站了几分钟。待到那个人离开之后,又回到了酒馆。他坐在吧台前,点了一大杯啤酒,喝了半杯便趴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在模糊的意识中,他感觉到有人在拖拽着自己,他想挣扎起身,可糟糕的酒量使其控制不了自己的肢体。作为一名黑帮成员,这种情景无疑是非常危险的,谁知道谢辞要面临什么,要面临恶毒的拷打? 感受血肉从身体剥离的痛苦?还是要死于静脉注射强酸? 快醒过来!快醒过来!谢辞心想,可是无论怎么挣扎他都无法动弹。很明显,这个酒有问题! “如果我活下去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真的...” 十分钟后,谢辞感觉到自己被拖到了一个房子里,但这个房子...很熟悉...这个地方...是自己的家...? 想到这里,谢辞不禁开始疑惑:什么敌对帮派成员会把我带到自己家里?想要我的钱?可我家里哪有什么钱?干一单只够我的饭钱,这个房子也是自己的老师借给自己住的... 等等...老师...?谢辞突然想到自己的老师在训练自己时经常说酒量差就不要去碰酒,但是谢辞从来没有在意过,不是喝到烂醉回家就是在门外睡到半夜然后被巡逻警察送回家。 当谢辞被拎到床上之后,那个人的开口便验证了谢辞的想法。这个人,便是谢辞的老师——凯琳。
失落维度 #1 失落维度【一】醉酒的惩罚
失落维度 #2 失落维度2——陌生的兽人女孩
“唉...." 谢辞面无表情地坐在吧台边,手里握着冒着凉气的啤酒。 “怎么啦,这位顾客?”吧台的女店员笑着问道。 “没什么。”谢辞不耐烦地回答道。 “高考没考好吗?” “不是,这次反而是我三年来考的最好的一次。” “那是因为什么呢?” “我好像...爱上了自己的姐姐...” “哈?那真是令人震惊的消息呢~可惜在这里,姐弟是不能结婚的呢~” “我和姐姐是领养关系,是她收养了我...” “那就是没有血缘关系啦,大胆追求就好啦~” “我主要担心的,是姐姐到底会不会接受我的表白...就算姐姐接受了,那些朋友恐怕也会因此疏远我们吧...” “那么你为什么会爱上自己的姐姐呢?”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姐姐...是对我最好的人...” ,谢辞呆呆地望着酒杯,片刻过后又开口说道: “我从小活在父母的打压和辱骂之中。同学对我也是冷眼相向,有一段时间甚至在班里传我的谣言。我的父母也因此时不时对我拳脚相加,骂我不知廉耻,给他们丢脸之类的话...” “什么?他们太过分了!”女店员气愤地说道。 谢辞并没有回应店员的话,而是继续说道 “后来在父亲的殴打中,不知道他中了什么风,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从家里赶了出去...在冰天雪地里...” 女店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第一次听到这个世界还有如此无能,变态的父亲。 “他简直是疯了!孩子你把位置给我,我找时间带人去报复他们!” “谢谢好意,不必了。” “这样啊...孩子,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对了,我叫一郎。” 一郎随手将口袋里的明信片递给了谢辞。 一郎...好耳熟的名字...难道是... 这时,一个身穿惩戒所制服的年轻女人推门而入,打断了谢辞的思绪。 “姐姐,今晚我接你下班...谢辞?” 完了,这下看懂了...谢辞心想。 “谢辞!又背着你姐姐去酒吧!” “好久没喝了,嘴馋喝一点...又...又怎么啦...” 女人没有理会谢辞的话,而是又问向女店员: “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是碰到之前我给你看的照片里的男孩,别把酒卖给她!” “啊...我...呃...” “真是的...谢辞,这次就不告诉你姐姐了,下次在再我发现的话就等着屁股开花吧。姐,我在车上等你。” “...” “谢辞,我得下班了...” “一郎,感觉你好像很怕你妹妹啊...” “之前犯了事,去了惩戒所,是她打的我...唉,竟然被自己妹妹打成那样,丢死人了...” “惩戒员要公事公办嘛,毕竟我听说她因为这种事还吃过一次瘪了。钱放桌子上了,我也得回家了,不然又要听姐姐唠叨了。” “有事常联系,但是别再来这里了。” “常联系吧,不过我以后还会来。” “你这孩子...真是的,真得让你因为这个屁股开花一次你才会老实。” “......” 当谢辞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顶着稍微回复了一些但仍能看到清晰血痕的屁股。 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吗....最近总是梦到过去的事。不过...一郎...她现在还好吗...十几年过去了,希望她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这时,客厅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谢辞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