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欲与罚(续写) #1 太平公主欲与罚(遣唐使番外篇)
2025/5/18 · Mr.Whisker
烙铁悬在半空,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丽妃那对被鞭挞得红肿不堪的双乳微微颤动,油亮的皮肤在精油的滋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眼神早已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痴笑,仿佛在迎接某种至高的恩赐。雪竹手持烙铁,目光中夹杂着施虐的快感和一丝隐秘的羡慕,她轻轻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烙铁上的“淫女”二字能完美地印在丽妃的乳肉上。
“奴儿……奴儿准备好了,请主人们赐予奴儿这下贱的烙印吧!”丽妃的声音颤抖却充满渴望,她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送到烙铁之下,完全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剧痛与羞辱之中。
武则天站在一旁,眯着眼睛欣赏着这淫靡的一幕。她舔了舔嘴唇,轻声道:“丽妃这骚浪模样,真是天生的淫女,连烙印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承受。太平,你瞧瞧,她这奶子被烙上‘淫女’二字后,怕是要更加耐打了。”
太平公主捂嘴轻笑,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母后说得是,女儿瞧着都有些心痒了。这烙铁若是烫在女儿的奶子上,想必也能激起一阵骚水呢。”
“啪嗤——!”烙铁终于触及丽妃的左乳,滚烫的铁片狠狠压进那柔软的乳肉,发出一声刺耳的灼烧声。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焦香,丽妃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啊啊啊啊——!一!奴儿谢主人们赐予烙印!奴儿的贱乳天生就该被烙上淫女之名!”
烙铁抬起时,丽妃的左乳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淫女”烙印,周围的皮肤因高温而微微卷曲,红肿的乳肉配上这耻辱的标记,显得格外淫贱。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右乳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挺了起来,仿佛在无声地乞求下一道烙印。
雪竹毫不迟疑,将烙铁重新放回火炉中加热,转眼间又取出另一块烧得通红的铁片。她对准丽妃的右乳,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娘娘这骚奶子,真是生来欠虐的。”话音未落,烙铁再次落下。
“啪嗤——!”又是一声皮肉灼烧的脆响,丽妃的右乳也被烙上了同样的“淫女”二字。她痛得全身痉挛,口中却发出满足的淫叫:“啊啊啊——!二!谢主人们赐予奴儿双乳烙印!奴儿从此是名副其实的淫女贱奴了!”
烙印完成后,丽妃的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已彻底变了模样。红肿的乳肉上,两枚“淫女”烙印熠熠生辉,周围的皮肤因灼烧而泛起细密的血珠,却在精油的保护下未曾破皮。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眼神迷醉,嘴角甚至流出一丝涎水,显然已沉浸在极致的痛楚与羞辱带来的快感之中。
武则天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丽妃左乳上的烙印,指尖传来滚烫的余温。她啧啧称奇道:“这烙印烫得真是漂亮,丽妃,你这骚奶子如今可是大唐一绝了。瞧瞧这红肿的模样,真是让人恨不得再抽上几鞭子。”
丽妃喘着气,媚声道:“陛下若喜欢,奴儿的贱乳随时可供陛下鞭挞……奴儿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主人们玩弄的。”
太平公主在一旁看得心动不已,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尖,低声道:“母后,女儿也想要这烙印呢。等会儿咱们母女受刑时,也让这些壮汉给咱们烫上一个,可好?”
武则天闻言,娇笑一声:“你这小浪蹄子,真是不嫌疼。不过也好,咱们母女都是淫女册上的贱奴,烙上这标记才算名正言顺。雪竹,待会儿朕和公主受刑时,你记得多备几块烙铁,朕要亲自瞧瞧自己的奶子被烙上的模样。”
“奴婢遵命!”雪竹应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施虐欲望,只盼着能亲手将烙铁按在女皇和公主的娇躯上。
丽妃的乳刑至此告一段落,但她的调教显然还未结束。吴嬷嬷上前,检查了一番丽妃的双乳,确认烙印完美无缺后,转身对武则天禀报道:“陛下,丽妃娘娘的乳刑已毕,接下来便是阴刑了。请陛下示下,如何处置这贱屄?”
太平公主欲与罚(续写) #2 遣唐使团入境大唐,李将军府受酷刑
2025/5/18 · Mr.Whisker
冬日的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向唐朝的边境港口,黄沙漫天,遮蔽了远处的船影。日本国的遣唐使船队在海上颠簸多日,终于抵达这片陌生的土地。藤原清河率领使团下船,随行的松田奈美、中村纱织、小林惠子三人尤为引人注目。她们身披赤红锦袍,上绣“淫罚”二字,满身刑痕触目惊心——臀部肿胀如熟桃,紫红的鞭痕交错如网;乳房布满血迹斑斑的杖痕,乳尖挺立,透着残虐后的淫靡;下体红肿湿漉,隐隐作痛却带着一丝奇异的韵味。这三人是日本“淫罚司”的精选刑奴,奉命赴唐学习淫刑之道。然而,使团还未入关,便被边境守军拦下。
唐朝边境的公堂坐落在港口不远处,青砖灰瓦,堂前悬着一面“肃静”的匾额,堂内炭火熊熊,却掩不住冬日的寒意。守将李将军端坐于公案之后,身着玄色铠甲,目光如刀,扫视着堂下的遣唐使团。堂两侧站着持刀的卫兵,目光冷冽,公堂内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藤原清河拱手上前,正欲解释,却被李将军一声冷喝打断:“尔等何人?为何带此三女,满身怪痕,莫非是东瀛奸细?”
藤原清河连忙辩解:“将军息怒,我乃日本国遣唐使藤原清河,此三女乃我‘淫罚司’刑奴,奉天皇之命赴唐学习淫刑之道,绝非奸细。”
李将军冷笑,拍案道:“淫罚司?刑奴?荒唐至极!大唐律法严明,岂容尔等以淫邪之名混入?来人,将此三女押上堂来,严刑拷问,看她们是否为奸细!”
卫兵一拥而上,将奈美、纱织、惠子押至堂中央,三人锦袍被剥下,赤裸的娇躯暴露在公堂的火光之下。奈美的臀部肿胀如两座紫红的小山,鞭痕纵横,臀肉饱满而滚烫,微微颤动,似在诉说过去的责打;纱织的乳房高耸,紫红的杖痕夹杂干涸的血迹,乳晕肿胀,乳尖挺立如樱桃,透着一股残虐后的诱惑;惠子的下体红肿不堪,大阴唇外翻,阴蒂如一颗小红豆凸起,淫水滴落,在黑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痕。
李将军起身,绕过公案,走近三人,手中握着一根乌黑的“铁藤杖”——杖身嵌满细小铁刺,寒光闪烁。他冷声道:“若尔等为奸细,速速招来,否则此杖之下,皮开肉绽!”奈美跪地,臀部高翘,细声道:“将军明鉴,奈美乃日本淫罚司刑奴,非奸细也。”纱织与惠子附和:“纱织(惠子)非奸细,请将军明察!”
李将军哼道:“口说无凭,须以刑罚验之!先以铁藤杖责臀六十下,看尔等是否招供!”行刑者上前,将三人推至堂中央的木枷,三人俯身,双臂被锁于枷上,双腿分开绑于地桩,臀部高翘,紫红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油光。
“啪!”铁藤杖砸在奈美的左臀,杖身深陷臀肉,铁刺刺入,激起一阵肉浪,紫红的臀峰荡漾,细小血珠渗出。她咬唇低吟:“一!谢将军责奈美的贱臀!奈美非奸细,请将军明察!”臀肉滚烫,肿胀加剧,微微翘起,迎向下一杖。李将军冷声道:“嘴硬?再打!”“啪!”右臀受杖,臀缝间汗水淌下,她喘息道:“二!谢将军抽奈美的骚臀!奈非奸细!”
纱织的右臀挨了一杖,肿胀的臀肉如波浪般起伏,铁刺划出血痕,她娇声道:“一!谢将军责纱织的贱臀!纱织非奸细,请信之!”她的臀峰高耸,紫红中透着血丝,汗水滴落,湿了地面。惠子的左臀受杖,臀肉颤动,红肿更甚,她低声道:“一!谢将军抽惠子的贱臀!惠子非奸细,请宽恕!”她的臀缝间淫水隐现,滴在地面。
六十下铁藤杖如狂风骤雨,三人臀部肿得如熟果,紫红的臀峰高耸,铁刺划出一道道血痕,汗水与血珠交织,顺着臀缝滴落,地面湿漉一片。奈美喘息道:“六十!谢将军责奈美的贱臀,非奸细!”纱织娇声道:“六十!谢将军抽纱织的骚臀,非奸细!”惠子低声道:“六十!谢将军责惠子的贱臀,非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