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宫廷密传 #1 輕觸惹得桃花開,點點胭脂染雪腮
2025/5/18 · 艾娜.德尔克(アイナ・デルク)
娇羞私語泪沾衣,珍珠落盤鶯語音。百下清竹生清韻,玉體自是留痕跡。———《桃花印》趙灵溪(宋)
哎呀,真是的!清竹站在珍珠的房门口,一手叉腰,一手轻轻敲着门,眉头都快要打结了。明明约好了今天去城外的桃花渡游玩,结果这丫头居然睡过头了!
“珍珠!珍珠!你这小懒蟲,太阳都晒屁股啦!”清竹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
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珍珠迷迷糊糊的声音:“嗯……清竹姐?现在什么时辰了……”
“什么时辰?都快午时了!我们约好的桃花渡,你都忘啦?”清竹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珍珠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糟糟的,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看到清竹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珍珠立刻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赶紧赔笑道:“哎呀,清竹姐,我……我睡过头了,真是对不起嘛……”“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珍珠连忙保证,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裳。
清竹看着珍珠慌慌张张的样子,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她走进房间,帮珍珠整理头发,一边说道:“好了好了,快点收拾吧,不然桃花都谢了。”
珍珠乖乖地让清竹帮自己梳头,一边偷偷瞄着清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清竹姐,你……你还生气吗?”
清竹故作严肃地说道:“当然生气!你说,该怎么办?”
珍珠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说道:“要不……清竹姐你打我屁股吧?这样你气就消了!”
清竹愣了一下,没想到珍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看着珍珠一脸讨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丫头,鬼主意倒是不少!不过……”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伸手在珍珠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依你!”
然后清竹让珍珠趴在床上。珍珠乖乖地照做,脸埋在枕头里,紧张得身体微微颤抖。清竹也坐到床边,轻轻撩起珍珠的裙摆,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
光滑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细腻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珍珠的臀部微微隆起,形状饱满而圆润。清竹的手指轻轻触碰,感受着肌肤的柔软和弹性,那细腻的触感让她心中微微一颤,她知道,她即将要打破这片宁静。
“啪!” 第一下,巴掌落在珍珠的左臀瓣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第一下并不重,却也令珍珠轻呼一声,一股酥麻感从臀部传来,迅速蔓延到全身。被打的地方迅速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如同水墨画中晕染开来的桃花瓣。
“啪!啪!啪!” 清竹连续几巴掌落下,力道逐渐加重。 每一下拍打都伴随着珍珠的轻呼和扭动,酥麻感和轻微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和刺激。 珍珠的臀部逐渐变得粉红,如同春天盛开的桃花般娇嫩,又像是在白瓷上晕染开来的彩釉,细腻而诱人。
“啪!啪!"第五下、第六下……清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力道也越来越均匀。每一下巴掌都精准地落在珍珠的臀瓣上,每一次的冲击都带来新的酥麻和轻微的疼痛。珍珠的臀部开始慢慢变红,从最初的雪白,逐渐加深到娇嫩的粉红色,如同盛开的桃花瓣般娇艳欲滴。
清竹的手掌富有节奏地落下,每一巴掌都精准地落在珍珠的臀瓣上。她能感受到珍珠臀部肌肉的紧绷和放松,也能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随着巴掌的落下,珍珠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细微的呻吟声从她口中逸出,如同小猫的呜咽般细弱。
随着巴掌的不断落下,珍珠的臀部也越来越敏感。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巴掌的冲击,但清竹的动作却始终精准而有力,让她无法逃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酥麻和灼热,那疼痛也随着一下又一下的责打而加深。
珍珠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她能感受到臀部火辣辣的疼痛,但同时也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沉沦其中。
大宋宫廷密传 #2 秋阳渐西斜,余輝透窗棂
2025/5/18 · 艾娜.德尔克(アイナ・デルク)
初秋的陽光透過窗櫺,細碎地灑落在寢殿的地面上,光影斑駁,如同流淌的琥珀。七歲的宮女小荷跪在昭儀娘娘的榻前,淚水浸濕了衣襟。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上,遮掩住她通红的脸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却无法冲淡她此刻内心的慌張。她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
晨時昭儀娘娘帶她去御花園賞花,她一時玩鬧,不小心將玉佩碰落在地,摔成了碎片。娘娘看着她的眼神雖溫柔,卻也帶著些許威嚴。娘娘的眉間很快舒展開來,帶著幾分无奈和宠溺。“小荷啊,”娘娘輕聲喚道,聲音如春風般溫柔,“知道錯了嗎?”
小荷低垂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荷哽咽著點頭,不敢抬頭去看娘娘的眼睛。她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娘娘一向疼愛她,卻也最是愛惜這枚玉佩。
“玉佩虽然碎了,但也不是什么无法弥补的损失,”柳昭仪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只是你以后要记住,做事要小心谨慎,知道吗?”
娘娘示意宫女「清竹」搬来一个矮凳,自己优雅地坐在上面,然后温柔地将小荷抱到自己腿上。小荷小小的身子在娘娘怀中显得格外娇小。娘娘将小荷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她舒服地坐在自己身上。先是數落了几句,便示意宮女在她腿上放了块墊子,宫女先将小荷抱起,然后在昭仪腿上放了块柔软的小垫子,另一位宫女「珍珠」则安慰小荷“娘娘不会怪你的,而且没事的娘娘很温柔的。”刚放好垫子的宫女则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这件事情一样。
清竹又将小荷轻轻按趴在柳昭仪的腿上,扒了裤子和亵裤。小荷的脸颊贴在柳昭仪柔软的衣料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让她紧张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
又示意珍珠取来一块光滑的檀木板。这檀木板,并不是粗糙的刑具,而是经过精细打磨的,触感温润如玉。然而,对挨打的人而言,它即将带来的却并非温柔。
柳昭仪握着檀木板,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她拿起檀木板,轻轻地拍打在小荷白嫩的臀瓣上,“啪!” 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
第一下落下,并非想象中那样剧烈,而是带着一种轻微的、令人意外的柔软。 檀木板的纹理在小荷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来一丝温热,以及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细微而迅速地窜过神经。 小荷轻轻地咬着下唇,她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触感。
第二下,力道加重了一些。 这次,酥麻感更加强烈,伴随着一种轻微的疼痛,像是一根细细的针扎在皮肤上,又像是一阵轻柔的拍打,带着淡淡的灼热感。 小荷的臀瓣开始微微泛红,如同清晨的朝霞般,迅速晕染开来。
第三下、第四下…… 随着木板一次又一次地落下,酥麻和疼痛交织在一起,逐渐变得强烈。 小荷的呼吸变得急促,细微的呻吟声从她口中逸出,如同小猫的呜咽般细弱。 她的臀瓣也越来越红,从淡淡的粉红,逐渐加深到鲜艳的红色,如同成熟的樱桃般诱人,却又带着一丝令人怜惜的脆弱。
每一次木板的落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木板的纹理,以及它与肌肤的摩擦。 那是一种既柔软又坚硬的触感,如同在光滑的表面上,轻轻地刻画出一道道细微的痕迹。 小荷能感受到,她的肌肤在木板的敲打下,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
十下、二十下…… 疼痛感逐渐加剧,酥麻感也达到了顶峰,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肤上爬行,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刺激。 小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克制住想要哭喊的冲动。 她的臀瓣已经完全红肿起来,如同被烈火烧过一般,鲜艳欲滴。
三十下、四十下…… 此时,疼痛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酥麻感反而被压制了下去。 每一击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她的心房,让她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刺痛。 她的身体开始弓起,想要躲避木板的落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