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山

作者:skyer发布:2025/5/18共 2 篇

喊山 #3 少女诱拐事件 眠山 下

黄铜上略微发了锈,棕红侵蚀着田黄,形成一个个深色小斑点,星星散散地落在盆底,村中的夜很静,很黑,看不见前方的路,女孩抬起袖口似是不服气一般的擦了擦眼睛,结果。

嗯,的确,还是看不到…

这么想着的少女,被盆里水中的倒影,吸引去了注意力,群星,与银河明明如此熠熠生辉,老旧的铜盆里似乎映射出了宇宙。

但,为什么这里会这么暗呢?

“水倒了,就快点回来!发什么呆呢?”

身后亮着烛光的小屋里传来,催促。女孩收回了神,将盆中“银河”泼洒出去,星河瞬时失去了光辉,刚才如宝箱般流光溢彩的铜盆内,再也没了半点惬意灵气,只有几点丑陋的铜锈,刻在盆底,拙略地模仿着璀璨的星空。

少女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边往回走,一边微微侧头,偷偷看向遥远的山峦,雪顶映出幽光,表情有些变化,长长呼出一口气。

“嗯,没有变化…这样就好”

少女低声的自言自语,让人摸不着头脑,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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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铜盆轻轻安置于那个对它来说再熟悉不过的角落,那里,在木架上,岁月的痕迹与水渍的交融让原本的颜色变得深沉而略微凹陷,那便是盆的“归宿”

少女脱掉拖鞋,缓缓爬上炕沿,臀部被抬起的腿牵动,扯痛肿肉,激痛如电流一般,让女孩身体轻轻抖动了一下,“嘶”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

“要熄灯吗?舅妈”

墨染本刚想要,吹灭油灯里,摇曳的小小火苗,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向背对着自己侧躺着的女人,低声询问道。

女人并不回答,只是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少女的话语在空气中消散,徒留尴尬的气氛困于空间中。并不意外,墨染已经习惯了,舅妈对于自己的无视,但问还是要问的……

火苗猛地晃动,瞬间变为一缕青烟,昏黄的光亮也随即消失。世界变为一片漆黑,少女闭上双眸,等待几秒后再次睁开,漆黑便减淡了几分,月光的清冷透过薄帘,灌进室内。

少女缓缓钻进被窝,小心翼翼地侧躺在炕上,昨天的伤痛现在依然在微微发麻,传来阵阵钝痛,今天一整天,墨染都不好受,走路的时候脚底的青痕会痛,拿东西的话,手心的紫肿会痛,更是没法坐,只能偏斜身体重心,侧坐来减轻痛苦。但那样坐等于腰在发力,身体处于轻轻悬空的状态极为疲惫。

所以整整一天,墨染是坐也不能站也不行,不过最为痛苦的还是方便的时候,高高肿起的臀缝与菊穴,让女孩上厕所如同上刑一般痛苦,即使紧紧咬住牙关,但还是痛到掉了几颗泪珠。

侧躺在床上的少女,终于获得了舒缓,即使肿胀的肉块依然隐隐作痛,但相比白天自己的状态已经舒服了不知多少倍。只觉得头脑中的幸福感不断上升,一阵阵发昏疲惫感袭上心头。

“屁股还疼的厉害吗?”

在墨染即将闭上双眼进入梦乡的时候,背后那一直默不作声的女人突然问道。抽冷子的询问,让女孩刚刚产生的睡意,瞬间一消而散。本能地想要转过身子,面对舅妈回答,就是这样没有经过思考的一转,让满是创伤的伤臀再次拉扯,撞到硬面,剧烈的激痛让少女浑身一激灵,随之轻哼一声。

少女的哼叫已经回答了一切,所以没等墨染回答,舅妈便先开口说道。

“把灯点上吧,再上一次药”

墨染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舅妈突然来了那阵风,能吹倒她想起自己了。以往舅妈都只是在舅舅的要求下才不情不愿给自己上药的,手法也是糊弄敷衍至极,更别说隔天再想着给她上药了,若没有男人要求,她根本懒得管自己。

所以舅妈突然的关心让她感到费解,以及深深地不安。不过眼前的女人已经撑开了被,坐了起来,自己也不能再发呆了,连忙撑起身子,将还飘着白烟的灯芯再次点燃,火苗摇曳着从小变大再次亮起,将小屋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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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山 #4 “傻子”?权力的泄愤 泣山 上

宁姐是在害怕我吗?

你也觉得是我杀了那个孩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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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鸟笼,其中住着两只鸟,一只有着丝滑如雪般的白羽,另一只则通体漆黑如浸墨一般,两只鸟虽然住在一个鸟笼中,却各有想法,首先对于黑鸟来说它并不叫住在笼子里,而是困在笼中,白鸟虽然也颇有微词,却可以随遇而安,不过黑鸟却不安分。它日夜不息,以喙啄笼,以翅击顶,铁笼的冷酷回应着它的挣扎,直至其羽翼间渗出鲜红的液体,白骨隐现,方才稍作停歇。然伤口愈合,痂落之时,又是新一轮的无畏冲锋,仿佛它的生命,便是为了挣脱这无形的枷锁而存在。

笼主见状,心生怜悯,又惧其亡,便用细绳绑住黑鸟的脚将其牢牢系于笼底。从此,无论黑鸟如何扑扇也再难飞起,白鸟见它消停了下来,轻盈一跃,落于笼顶支架之上冷漠地俯视着它

你这又是何必呢?伤痕累累反倒丧失了所有自由,白鸟讽刺的说着。

黑鸟闻言,停止了徒劳的挣扎,淡淡说道,从前我也是白色的,并不是可憎的漆黑,我深知铁笼的牢固无比,撞击笼顶也并非意在打破这囚禁的枷锁,重获自由。

白鸟闻言有些不懂,便连忙追问那又是为什么?

黑鸟无奈的笑了笑,也许重新长出的羽毛会是白色的......

真是个怪鸟,白鸟嘲笑道,便不再理会那被锁在笼底的黑鸟。

也许以后你就懂了,黑鸟如同低吟一般的自言自语后,便蜷缩成一团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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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绿酒,喧嚣的人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欢腾。桌椅被红布罩着,菜品堆满,多是大鱼大肉,素菜零星可见,荤腥的油光迎着红灯也颇有味道,少女默默地坐在人群中,像是被遗忘在角落的一粒尘埃,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她时不时地应和着周围的喧嚣,笑容僵硬在脸上,仿佛戴着一张面具。

她的筷子轻轻挑动碗中的饭菜,却始终没有真正送入口中,她似乎没什么食欲,或是紧张的情绪让她无法下咽,从那晚之后,她历经漫长的时日,方才缓缓从深渊中爬出,噩梦虽渐渐稀疏,不再如往昔那般频繁地撕扯着她的灵魂,也许时间可以治愈心灵上的伤口吧,少女是这么想的。

另一种诡异的幻象却如鬼魅般悄然而至。她时常置身于一种迷离的状态,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真实感,她会猛然一惊,疑惑自己是否仍置身于梦境之中,但转瞬间,理智又如潮水般涌回,将她拉回现实。这份突如其来的恍惚,让她对周遭的人与事生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仿佛每一个微笑背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每一次目光交汇都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这也让她的心境悄然产生了变化,从前是一心想要逃离这里,这个村庄,现在却害怕了,不是怕被抓回来,而是害怕起了外面的世界,或者说是害怕“人”。

思绪回到现在,周围的人们尽情享受着美食,笑声、谈话声、酒杯碰撞声交织成一曲嘈杂的交响曲。少女却仿佛置身于一片寂静的荒岛,她的思绪在混乱中飘远。她盯着桌上那盘孤零零的素菜。这热闹的场景,像是与她无关的另一个世界,她只是一个孤独的旁观者,她只想逃离。

“吃啊,别客气丫头,多吃点!”

邻座的人热情地招呼着,声音将少女再度拉回现实,她努力地回应着笑容,点了点头。可那筷子依旧犹豫不决,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努力尝试着融入,却始终不是这里的一员。

“老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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