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的纪律

作者:Yohantung发布:2025/5/18共 4 篇

养女的纪律 #1 第一章:生活是公平的(F/f 非自愿 严厉 旁观)

爱德华·兰道夫与妻子伊莲结婚时,伊莲已年过三十。他们的婚姻初期未能如愿迎来孩子,因此在伊莲三十五岁那年,他们从罗马尼亚一家孤儿院收养了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取名劳拉,带回美国。不久后,伊莲怀孕了,并在劳拉四岁生日前一周生下一对双胞胎。这件事标志着兰道夫夫妇对收养女孩的宠爱戛然而止。

爱德华是一位事业成功的公司律师,忙于追求职业巅峰;伊莲则热衷于与乡村俱乐部的社交圈打交道。孩子们小时候有保姆照料,但当劳拉十二岁时,家里不再需要雇佣看护者,劳拉便承担起照顾弟弟妹妹温蒂和彼得的责任,确保他们安全、完成作业和家务。这个早熟的少女对这份责任极为认真。

兰道夫夫妇的管教方式无疑强化了劳拉的责任感,尤其是他们惯用的体罚手段。对劳拉来说,这意味着双重惩罚——她不仅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还要为弟弟妹妹的过错承担后果。尽管夫妇俩似乎鲜有时间监督孩子,他们却总能抽出时间施行一种仪式化的惩罚,延长并强化劳拉的体罚体验。

若只是劳拉个人犯错,惩罚通常较为私密。伊莲宣判后,劳拉会被送往母亲的卧室准备受罚。她需要搬来一张直背椅,摆在房间中央,还要取来指定的工具,如发刷或拖鞋。有时,她还得“准备好接受惩罚”——掀起裙子和衬裙,跪在椅子上,房门必须敞开。温蒂或彼得若在附近,便能看到姐姐穿着内裤的臀部,听到她紧张的低泣。一旦伊莲进入房间,弟弟妹妹必须离开并关门。伊莲认为,除非他们与惩罚有关,否则让他们观看姐姐受罚是不合适的。然而,事实往往并非如此。

尽管温蒂和彼得爱他们的姐姐,他们也常因劳拉的“乖乖女”作风而心生不满。劳拉严格遵循父母的规矩,限制了他们与朋友玩耍、看电视的自由。劳拉似乎对朋友无所谓,这对她来说不算牺牲,但为何要因此毁了他们的生活?因此,当劳拉因自身过错受罚时,彼得觉得这是“天理循环”。当母亲的手或发刷落在劳拉的内裤或裸露的皮肤上,彼得会感到一种奇特的满足——这是他对劳拉限制他与朋友相处的报复。

温蒂对姐姐的处境通常更具同情,但她也常因嫉妒而情绪波动。访客或陌生人夸赞劳拉的漂亮或成熟,成绩单公布时劳拉的A和B与温蒂的C形成对比,都会点燃她的怒火。进入青春期后,温蒂开始将劳拉视为同龄人,甚至是竞争对手,偶尔需要“被拉下神坛”。而设计让劳拉受罚,对温蒂来说轻而易举。

在这种时候,彼得或温蒂若想偷听姐姐受罚,又怕被发现,便会悄悄站在自己房门口。伊莲虽会关上劳拉的房门,但总留一条缝隙。稍加努力,他们就能听到母亲严厉的训斥,劳拉的低泣、颤抖的“好的,妈妈”“不,妈妈”“对不起,妈妈”。若罪行严重到需用发刷,彼得和温蒂还能听到一连串尖叫,夹杂着响亮的哭声和哀求:“不,妈妈……求你……我会好好表现!”或“求你,妈妈,别那么用力……我会更努力!”根据罪行的不同,劳拉会泣不成声地承诺“更好地完成家务”“更努力学习”“更小心保管衣服”。

这些哀求总伴随着一句通用的“求你……妈妈……我会做个好女孩”。彼得觉得这些话颇为有趣,因为他对劳拉的不满恰恰是她太“乖”了。在他看来,劳拉的惩罚通常与她是否“坏”无关——健忘,偶尔不负责,但绝不是“坏女孩”!

惩罚结束后,劳拉通常要红着臀部、泪流满面地在角落里站上半小时,羞耻地撩起裙子和衬裙。尽管年纪尚小,劳拉却成熟到能理解并接受这些惩罚,认为它们对纠正自己的不足是必要的。即使泪水未干、臀部仍在刺痛,她也很少对此表达怨恨。相反,她甚至会为父母的严格家规辩护,这让活泼的弟弟妹妹颇为恼火。

Loading...

养女的纪律 #2 第二章:工作优先于玩耍 (F/f 非自愿 非常严厉 旁观 —— M/f 非自愿 暗示)

兰道夫家的铁律之一是孩子们放学后必须立刻回家,先完成作业和家务,才能与朋友玩耍或看电视。彼得对这条“荒谬”的规矩极为不满。于是,在劳拉十五岁生日前的某天,刚刚与妹妹温蒂一同满十一岁的彼得放学后没有回家。温蒂和彼得通常一起走回家,但那天只有温蒂独自回来,还晚了近一个小时。劳拉见状,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有麻烦了。温蒂的坏心情更是火上浇油。

“彼……彼得呢?”劳拉紧张地问。

“谁知道?”温蒂冷冷地回答,“我在学校等了他半天,还回去找过。我只好一个人走回来。如果早知道,我就跟金妮·梅森一起走了。”

劳拉不敢再问,怕显得过于关心彼得的安全会惹恼温蒂,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但她必须试着寻找失踪的弟弟,也许尽力而为能让父母减轻对她的惩罚。

“求你……温蒂……他这样不对,我会跟他说的。可……你知道他可能去哪了吗?求你,温蒂,告诉我吧。”

“死了最好。”温蒂恶狠狠地说。

劳拉倒吸一口凉气:“温蒂,不!就算你再生气,也不能这么说!他是你弟弟,你们得相亲相爱。”

温蒂正想再咒骂彼得,突然灵光一闪。眼前的姐姐因为弟弟的失踪肯定要挨打,而她还在扮演“乖乖女”。温蒂冷笑:“这就是你趴在妈妈膝上、被发刷打屁股时对他的感觉吗?你告诉我,即使他害你挨打,你还爱他?”

劳拉被提到羞耻的惩罚,脸涨得通红。彼得和温蒂当然知道她挨打的事,他们都见过……至少见过她穿着内裤挨打。温蒂甚至多次看到她光着臀部受罚。还有那些角落罚站时间,裙子掀起,内裤常被拉下,房门半掩,有时甚至在客厅。晚餐桌上,父母常提起她的惩罚,尤其当她红着眼、坐立不安、满脸通红时。

几周前,劳拉因当晚要挨打而焦虑,食欲全无,请求离开餐桌。“好的,亲爱的,”母亲说,“你可以回房间了。做完作业准备好挨打后告诉我。”彼得和温蒂当即偷笑,劳拉脸红得发烫,咬紧嘴唇才没当场哭出来。

“我……我不知道,温蒂。”劳拉几乎低语,“我好怕,温蒂。妈妈会很生气。我该怎么办?”

温蒂有些同情姐姐,也更气弟弟。她走过去抱住劳拉:“真对不起,姐姐。我希望能帮你。”

“谢谢。”劳拉感激她的好意,“我想我只能面对了。呃……你该去做作业了。”

四点半,劳拉最害怕的电话来了。母亲的语气冰冷,谈话简短,最后说:“很好,小姐,我回家后会教你什么是责任。我想你父亲也会想强化这个教训。”挂断电话,劳拉开始哭泣。她肯定要挨打了,而这不是她的错。温蒂说得对,她不觉得爱……不爱彼得,也不爱父母。她只感到愤怒和对不公的挫败。她想不通,打她怎么能让彼得和温蒂表现更好?根本不能,只会让她一次又一次陷入麻烦,挨打又挨打。

伊莲和彼得一起回到家。彼得在母亲从乡村俱乐部回家的路上打电话让她去朋友家接他。这通电话是在她责骂劳拉之后打的。路上,伊莲问他为何没直接回家。

“哦!”彼得说,“我问过劳拉能不能去格雷戈里家一起做作业和复习。明天有场大考,要记很多东西。”伊莲沉默。“呃……妈妈……我做错什么了吗?”彼得装无辜。

“彼得,”她语气不算严厉,“你该问我或爸爸。你姐姐负责照顾你,但她没权力改规矩。”

“哦,明白了。哎,妈妈,我真抱歉。”彼得表面悔恨,内心暗笑。母亲对他的不满肯定会转向别人。

“没事,彼得,”伊莲安慰道,“只要你明白错在哪,以后不犯就行,这事就算过去了。”

“成了!”彼得暗想,“我没事了。”

然后,另一只鞋落地了。“但你姐姐,”伊莲冷冷地说,“完全是另一回事。我从没见过这么大胆和不负责的行为!她先让你违反家规,然后为了掩饰还对我撒谎。等我回家,她会后悔得不得了!”

Loading...

养女的纪律 #3 第三章:大姐姐学会别太“用力” (F/f 非自愿 非常严厉 旁观 轻微虐待)

伊莲·兰道夫正坐在客厅看书,楼上传来高声争吵。她走进声音来源的房间,看到十五岁的女儿劳拉用力推了妹妹温蒂一把。这足以让她怒火中烧。她一把抓住劳拉的肩膀,转过她,狠狠扇了一耳光。

劳拉吓得泪流满面,脸颊刺痛。伊莲毫不心软:“敢打妹妹,嗯?我们来瞧瞧!”她厉声道,“把手放下!”

劳拉强迫自己放下抚脸的手,恐惧地看着母亲再次举手。“求你,妈妈,不!”她歇斯底里地喊,但无济于事。两记耳光左右开弓,打得劳拉头晕眼花,发出悲惨的抽泣。

“求你,妈妈,我可以解释!”劳拉哭喊。

“打比你小的孩子没有借口!”伊莲冷冷地说。她抓住劳拉的耳垂,“你会后悔的,劳拉·玛丽!到床边去,我要给你一顿永生难忘的打!”她边说边用力拽耳垂。

“哎哟!妈妈,求你,我的耳朵好痛!”劳拉哭道。但为了保住耳朵,她顺从地跟着母亲到床边。伊莲坐下后才松手。劳拉捂着火辣的耳朵和脸颊。

她没时间安慰疼痛的脸。“把内裤脱下来,劳拉·玛丽!”

劳拉瞥了一眼咧嘴笑的妹妹,紧握拳头,泪水涌出。“求你,妈妈,求你,”她轻声说,“别在温蒂面前。别让她看,求你,妈妈,别让我在她面前脱内裤,求你!”

“我只说一次,劳拉·玛丽,你最好听清楚。我不仅要让温蒂看你挨打,还要让她打你!这会让你学会别欺负小的。现在脱下内裤,除非你想让温蒂帮你脱!”

这话奏效了。劳拉低声呻吟,伸手到衣服下,勾住内裤腰带,慢慢拉到膝盖。伊莲迅速将她拉到膝上。温蒂瞪大眼睛,心想:“哇,我要看到姐姐的私处了!”

但就在温蒂这么想时,劳拉的裙子被掀到腰部,露出两瓣苍白的臀部,无助地暴露在外。伊莲转向温蒂,微笑:“亲爱的,去劳拉的梳妆台拿她的发刷。”

“好的,妈妈!”温蒂兴奋地说。她想看姐姐被狠狠打,而她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劳拉趴在母亲膝上,心想什么更羞耻:温蒂看到她下半身赤裸,还是知道妹妹很快也要打她?被母亲在妹妹面前打已经够丢脸了。

但所有羞耻念头在看到温蒂拿着那把可怕的发刷急切返回时烟消云散。劳拉忍不住低声哭泣。她不知道,温蒂除了兴奋,还感到一丝敬畏。拿着发刷既激动又可怕:它这么重?她从没想过,难以想象这工具能给劳拉的裸臀带来多大痛苦。

“给,妈妈。”温蒂笑着递上发刷。

“谢谢,宝贝。你坐在这,帮妈妈抓住劳拉的脚踝。她老爱乱踢。”

劳拉的脸颊更红了——不仅是耳光导致。母亲抬起她的腿,让脚搁在温蒂膝上。

温蒂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她要亲眼看姐姐挨打,甚至参与其中。她一时忘了母亲说过她也能打劳拉。“呃……我……我该做什么,妈妈?”

“紧紧抓住她的脚,别让她动。我们得好好教训她的臀部,不想让她跑了,对吧?”伊莲眨眼。

劳拉的羞耻感让泪水更多。母亲这话像在许诺温蒂一个周日糖果。但这不是野餐,对劳拉绝对不是。她感到白袜包裹的脚被温蒂的小手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那么……”伊莲的声音再次冰冷,“跟妹妹打架,劳拉?你想伤害比你小的孩子?想仗着年纪大欺负温蒂?哼,我绝不允许!”

她拿起发刷,放在劳拉颤抖的臀部上,绕着小圈摩擦,温蒂看得入迷。

劳拉却毫无兴致。“哦,不,求你……妈妈,别在光臀上用发刷……我求你……别在温蒂面前……”她低语。

但伊莲听到了,她对抱怨毫无耐心。她高举发刷,狠狠打在劳拉的坐骨中央,痛感直达敏感处,果然引来一声刺耳尖叫。

温蒂没准备好劳拉的挣扎,一只脚滑脱,她费力重新抓住。“要抓紧,温蒂。”母亲温和地责备。温蒂点头,这次几乎用手臂抱住劳拉的脚踝。

十五岁的劳拉哭得悲惨至极。这一击的疼痛前所未有,惩罚一开始就如此凶猛。她知道,与母亲争辩会招来严厉反应,但这无助于止住泪水。

Loading...

养女的纪律 #4 第四章:劳拉的回忆 (各种 F/f 非自愿)

“劳拉·玛丽·兰道夫!立刻回屋!”

十五岁的高中女孩劳拉感觉像被铁砧砸中。她差点就能假装没听见母亲的召唤。但那语气和话语让她明白,尽管她不知犯了何错惹怒母亲,她肯定要挨打了。劳拉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什……什么事,妈妈?”她结结巴巴地回到屋里。

她看到弟弟彼得一脸沮丧,母亲双手叉腰,怒气冲冲。“我刚告诉你弟弟,他因周二没完成作业,今天被禁足!”

“哦,不!”劳拉惊呼。

“而且,”母亲继续,“哪个十五岁的女孩负责检查作业?”

“呃……是我……妈妈。”

“没错,劳拉。就是你。但你周二晚上似乎忘了,还有谁知道多少次。好了,小姐,我现在就提醒你。放下书,过来这把椅子。”

“不……妈妈……求你……我要迟到了……”

“别担心,劳拉。我会给学校写张条子。考勤处的卡特夫人也是母亲,她会理解的。”

一幅画面闪过劳拉脑海:一个漂亮的黑发女孩强忍泪水,考勤处的职员大声读出……

“嘿,玛吉,多蒂,听听这个:

‘请原谅我女儿迟到。今早我必须惩罚她。通常我会早些叫醒她,留足时间施行纪律。但今天早上,我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劳拉的错误。我认为纠正行为在错误发生后立即执行最有效,因此我留住她,给予惩罚。我知道这会导致她错过校车,迟到,为此我深感歉意。劳拉和我对学校及准时到校的重视怀有最高敬意。希望您能理解,批准劳拉的迟到豁免。’

敬上,

伊莲·兰道夫”

其他职员若觉得有趣,也只是默默认可,没多说什么。卡特夫人却不同。她看着劳拉,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所以,兰道夫小姐,今早我们被惩罚了,对吧?”

“是……是的,夫人。”劳拉低语,两滴羞耻的泪水滑下右脸颊,第三滴悬在鼻尖。

“嗯。告诉我,女孩,为什么被惩罚?”

劳拉脸红得可爱:“我……我忘了昨晚完成家务。”这不完全是真相,但真相只会引来更多羞辱的问题。

卡特夫人手指摩挲着字条,盯着羞涩的女孩。她觉得劳拉穿着淡蓝色连衣裙,裙摆落在圆润的膝盖上方,显得迷人。纤细的小腿裹着白色棉质及膝袜,脚上是一双闪亮的黑色搭扣鞋。这装扮更像十一二岁的女孩,但对一位恭敬的高中女生并不突兀。波浪黑发围绕着泪痕斑驳的脸庞,轻抚颤抖的肩膀。站在日内瓦·卡特夫人面前的女孩,宛如一幅纯真美丽的校园肖像。

劳拉的羞怯激起了老妇人的兴趣。六十二岁的日内瓦·卡特记得过去,办公室里常有惊慌失措、脸红的少女,十四、五、六甚至十七岁,泪眼汪汪地恳求她别送她们回家拿父母签字的字条。有时,若她们描述的后果足够严重,她会网开一面。她尤其偏爱在她面前哭泣、泪流满面承诺永不再迟到的女孩。她注意到,这些女孩多来自父亲主掌纪律、皮带不只用来束裤的家庭。

然后六十年代来了,一切变了。当然,女孩们仍会请求宽恕迟到,但恐惧消失了。她们只是不想面对烦人的训话或几小时的禁足。可怜的小家伙,可能一晚不能打电话,或周五得待在家。

因此,当劳拉·兰道夫八年级毕业进入高中,卡特夫人满怀期待。她个人很喜欢劳拉。劳拉礼貌、善良、学习热情,深受老师喜爱,但在同学中不那么受欢迎。尽管如此,她仍有几个密友。考虑到父母对她的严格管束,她能交到朋友已是不易。她的真诚善良不仅赢得老师,也打动了一些同学。她的朋友既有“酷”人群,也有“边缘人”。也有几个心怀恶意的团体,因嫉妒她的学业或鄙视她对成人的恭敬,偶尔孤立她,嘲笑她受限的生活和幼稚的衣着,让她含泪羞愧。

学校是劳拉的避风港。

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