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裙市的学生专列

作者:Lethe忘川发布:2025/5/18共 4 篇

兰裙市的学生专列 #13 当蝴蝶煽动翅膀

在明亮而宁静的病房内,宋乐弛坐在床边,关切地凝视着正在养伤的梦雨,少女的脸色略显苍白。由于检查的必要,护士径直走来要求少女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的一角,将少女真空的秘密处完全展露于弥散着药水味的清冷空气之中,然后用带着一次性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扣弄肉苞的嫩肉,记录伤愈的情况,她继而要求少女自己用一只手掰开穴口,随后拿来新的消肿药物用导管轻轻推入,清凉得让少女不禁发出一阵娇声,而后又害羞地扭了扭头。在异性面前裸露下体自己撑开小穴,当众上药还发出怪声的羞耻让她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被子里。“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放下慰问品的宋市长尴尬地一笑。“梦雨,你埋着脸不见人也太不礼貌了吧?”曼云在一旁一顿一挫地说着,她的语气丝毫没有上扬,但却冷静地让人感到害怕。“啊,不是,您来的正是时候,宋市长,我…刚刚换完药,接下来可以有一段不会被打扰的时间跟您交流交流,请您尽管吩咐。”“啊,倒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今天主要就是来探望探望你。” 宋市长温和地开口,声音中满载着肯定与赞赏,显然,他对先前的教学很满意。“梦雨,你和曼云在之前的教学上的表现真是令人赞叹不已。相信增开的这门课在你们的教导下,通过对学生的引导,可以让他们更好地适应高中到来的惩戒式教育模式。”“不敢当,宋市长,这都是曼云小姐…呃…都是先生的功劳。”“我已经跟校方商量好了,”宋乐弛微微一笑,继续道,“考虑到广大学生的需求,接下来每个月,都会安排你们到一个不同的初中进行一次惩戒教学活动。”“明白了。”曼云快速地回答道。“…嗯。”少女迟钝了一下,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至于你的伤势,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待你身体康复之后,如果你愿意,可以回到低年级学习,这样不至于落下功课。我已为你安排好了一个临时转校生的身份。”宋乐弛说着,递给了梦雨一张印着她的头像,但姓名与学号都与原先的信息不同的学生卡。“不过,最好不要前往那些认识你的同学们的年级了,在学校里也不要跟他们用这个身份交流,这样于你于我都方便,当然,你们在学校以外的私生活我是无所谓的。当你康复之后,随时可以来上学,我跟你之后新班级的班主任打过招呼了。”“嗯,我明白了,谢谢您。”少女低着头答谢。……自从列车开放日以后,学生专列便逐步进入到常态化的运营状态,每周都由经过培训的家长轮流地担当惩戒师。很快,全市的模拟考成绩出炉了,而似乎是有意安排,此次大考后刚好轮到了牧月怡的母亲作为惩戒师担当。不巧的是,夏忆之记错了物理的考试范围,而偏偏大题又都出了那一章,所以直接考成了不及格,无奈地拿着乘车券登上了学生专列。 “考试不及格,这样的话惩戒又要升一档了,唉,你还不如从语文上匀几分到物理上来呢,但凡多背了一道题…”惩戒师拿着少女的乘车券,填写着需要惩戒的内容。 “哈啊…是这样的…是我自己太不小心,粗心大意了…”少女苦笑着,她知道眼前的惩戒师说着打趣的话,只是好心想让她冷静下来。 “你之前没挨过打吧,接下来会很痛的。放松,不要太紧张”惩戒师握住少女发抖的手,少女颤抖地抬头。 “嗯…是没有挨过,呼…放松…这些都是我应得的。”少女调节着自己的呼吸,她知道,虽然接下来会被眼前的这位惩戒师残酷地对待,但这些都是犯了错的自己应当接受的惩罚而已,承受这些,只是为了给自己长长记性。 “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中年女人起身。 “准备…好了…”少女缓缓答道。 “啪!”,“会不会说话?还这么吞吞吐吐的?惩罚就要有惩罚的样子,快把衣服都给我脱了!”巴掌打在少女的脸颊,霎时泛起红印,被风吹散的秀发下是少女略微噙着泪的双眼,她的两只手缓缓伸向背后,解开衣带,曼妙的酮体逐渐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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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裙市的学生专列 #14 当骤雨倾盆而下

刺骨的寒意如同冬夜的冰刃,穿透了少女沉睡的世界,将她从无边的黑暗中猛然唤醒。她宛如被冷冽的雪精灵轻轻推搡,从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滑落,瞬间全身战栗不已,那是一种仿佛置身于万里冰封之地、深陷皑皑白雪之中的极度寒冷。“这里是?”她轻易地发觉此刻自己已然全裸,后背被紧紧地贴在什么异常冰冷的物体之上。她想颤抖着睁开眼睛,周遭的一切仍笼罩在朦胧之中,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由内而外、如影随形的寒冷,正将她的意识一点一滴地拉回真实世界。突然,一双温热的手,贴上了她的脸颊,拂过她的秀发,取下了蒙在她眼睛上的面罩。“你是?”少女终于看清了眼前的那一位,那是此刻正带着浅浅微笑,望着她的夏荷。此刻,少女整个人都被扣在了铁质的刑架之上,全身上下早已被完全扒光。“不要!你要干…”少女边说边用力挣扎,却发觉自己的双脚早已被牢牢束缚,双手也被反绑到了背后。她的眼前,昏暗的灯光下,有限的视野所能触及的左右摆放着的是各式各样的刑具。“听话。”夏荷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用尽全身力量挥拳狠狠地朝着少女的肚子上砸去,一声闷响之后,少女拧着眉咬唇闷哼一声,头发也散乱在额前。“呃…你这样…你…你把我带到了哪里?将我迷晕带过来,这就是所谓的合规吗?”少女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受罚就要有受罚的态度,那天明明是你太累了上车就睡着了,我还特地等你醒了再开始惩戒,这不仅合规,甚至还可以说是人性化,不是吗?”女人的脸上显出一丝狡黠,轻轻掠开少女的秀发,强硬地掰开了少女紧锁的牙关,随手将地上一块又脏又旧的沾水肥皂慢慢塞入少女的嘴中。随后转头套上手套,对着少女脆弱的小腹继续挥拳。“先用肥皂洗一洗你的嘴,在你学会说话之前,我不会停手。如果肥皂掉了,我们就重新来。”苦涩的肥皂在少女温润的嘴里不断融化,令人不住地干呕,随之而来的是则是重重的针对小腹的捶打,少女腹部肌肉颤抖着,出现一片片涟漪般外扩的肉浪。“砰!”、“呜呜。”少女的嘴被肥皂牢牢撑开着,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声,白腻光洁的皮肤上逐渐泛起青紫一片,看上去惨不忍睹。肥皂很快就在少女的口水作用下化开,混杂着尘土和异味的肥皂水充斥了少女的整个口腔。一行津液顺着少女的嘴角拉成一条线,滴落在地板之上。"把它咽下去,不许吐出来!" 女人一边大声呵斥,一边继续猛击少女的肚子。少女感到一阵恶心,但还是听话地把口中的肥皂水咽了下去,继而又再一次反胃地发出低呕。“砰!”、“砰!”、“砰!”。腹部传来剧烈的痛楚和疼痒感,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腰,却仍旧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啪”的一声脆响,光滑的肥皂随之滑落。夏荷冷酷地看着少女,恶狠狠地用靴底踩着肥皂移到刑架的下方,厌恶地用手拿起肥皂,命令道:“舔干净,然后自己把嘴张开,吃下去。” 少女颤抖着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肥皂布满灰尘与鞋印的表面。她的舌尖触碰到黑色的不明污渍时,不禁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继续忍着恶心舔舐着。不时地反胃抽动着少女已经泛紫的小腹肌肉,传来阵阵由内而外的刺痛,让少女无力地扭头,却又被迫垂下头继续伸出舌头。过了一会儿,肥皂终于被她舔得一尘不染。少女抬起头望着女人,眼中满是祈求的神色。夏荷知道,她是希望用服从的态度交换被稍微温柔一点的对待。但这显然只是少女的一厢情愿罢了,她怎么可能让少女得逞。 夏荷慢条斯理地说:“做得不错,接下来,就如我之前所说的,把它全部吞进肚子里去吧。” 少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她还是服从了,张嘴用舌头将那块已经软化的肥皂舔舐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艰难地将它送进了口中。"咕噜......"她强忍着呕吐的感觉,一点点咀嚼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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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裙市的学生专列 #15 当巨石沉于心底

熟悉的校园里,本梦雨以全新的身份——转校生的姿态,踏入了低年级的课堂。为了不被熟人过于轻易地认出来,她一改以往的穿衣风格,身着一袭简洁大方的校服,亮丽的长发被一条深蓝色丝带束在脑后。 唔,看样子成功地混进来了呢。梦雨安静地坐在新班级的新座位上,她的位置靠近窗户,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斜斜洒在她身上,映出淡淡的光晕,领口和袖口精致的白色镶边与她的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清新脱俗。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这个新来的转校生似乎自带一种沉静且神秘的魅力。 梦雨可不是什么故作神秘的文艺少女,她时而望着窗外,处乱不惊的表情并非是自身的忧郁气质,而是她正在找寻着她的好友,徐心诺。宋市长告诫她,尽量避免接近高年级学生们所在的班级,但梦雨的心却无法抑制对好友的牵挂,而她眼睛所张望的地方,也就是高年级所在的地方。 每天放学铃声响起时,梦雨都会悄悄潜至学校操场的一角,那里是心诺上体育课的地方。梦雨知道心诺上体育课及社团活动的时间,好几次,她都在主席台一旁远远地看着心诺。阳光洒在操场上,映照出心诺活力四溢的身影,她身穿运动短袖,配上宽松的运动裤,奔跑跳跃间,发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尽显青春活力。 不过,只是这么远远地看着的话,自己岂不是变成类似偷窥狂一般的存在了?“只是跟她说说话的话,应该也没事的吧。”梦雨这么想着,终究还是在一次放学后与心诺会了面。那一天,心诺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带着惊讶又欣喜的表情看向突然出现的梦雨,她的表情流露出对老朋友的思念与疑惑。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仿佛春天的故事还未落幕。两个人就这么一句话也没有说,慢慢走到了长凳上一齐坐下。“过去一段时间里,梦雨没联系自己的时候究竟在做什么呢。”带着心中的困惑,心诺轻轻地倚到梦雨身边,笑容温暖却又略带迟疑,似乎想问又怕打破此刻重逢的和谐氛围。犹豫间,那句“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怎么没和我联系?”始终徘徊在唇边,最终还是被她小心翼翼地咽了回去。梦雨感受到心诺欲言又止的情绪,主动打破了沉默。“抱歉,我回来了”,她的语气轻松而诚挚。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再谈互相的往事,只是开始了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从各自的学习压力、新结识的人,一路谈到近期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月怡最近好像总是请假。” 心诺眉头微皱,眼中满是对好友状况的担忧。“月怡,是你们的班长吧。”“嗯,是的,算上今天,她已经连续三天请假了。”“有说什么原因嘛?”“不知道。”“找和她走得近的朋友问问呢?”“嗯…我记得…她和书竹以前走得挺近的…我去问问吧…”“心诺,其实我…”心诺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内心波动。她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梦雨,我看得出来你有重要的话要说。但我想,等你准备好,再跟我慢慢解释吧。”,她轻轻地拍了拍梦雨的肩膀:“不用勉强,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她的话语轻柔却坚定,仿佛温暖的阳光抚过微风中的花瓣。“谢谢…我会告诉你的,我保证。”梦雨起身对答。“嗯…我等你。” 说着,心诺转身离去。…… 在教学楼那条略显昏暗的走廊上,书竹刚从社团活动室迈出步伐,便见到了早已倚靠在墙壁上的心诺。书竹略感惊讶,心诺主动上前一步,轻声道:“书竹,我有件事想和你打听一下,听说月怡已经连续几天没来上课了,你知道原因吗?” 书竹听后,眼神闪躲了一下,但旋即恢复了平静。她原本紧闭的嘴唇微微颤抖,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书竹,你知道月怡为什么不来上课吗?”心诺再次追问,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书竹低下头,眼中闪过痛苦与尴尬,这一切被心诺看在眼里。 “书竹,你们俩不在一起行动的理由,你不愿提及的话我并不在意,现在关键的是找到月怡的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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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裙市的学生专列 #16 当云开终见月明

当警笛载着少女们来到一栋房屋的门前,当警察猛地砸开地下室沉重的铁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双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绑在一起,双腿悬空,离地面有一张椅子的高度的,毫无生气的少女。她的背脊上,前胸上,腹部,都布满了被持续不断的折磨留下的痕迹,一条一条鲜红的鞭痕蜿蜒在皮肤之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似乎曾经有过逃脱的尝试又被抓了回来,她原本应当白皙的足底此刻遍布血红,当她被放下来的时候,硬质的地面让她疼得难以直立。当眼罩被解下后,少女泪眼婆娑的面容令人动容,她的神情恍惚,立即抽泣着连连道歉,她的乳肉上、臀肉上、甚至娇嫩的穴口处都遍布着青紫瘀痕,直至警察耐心地劝慰了她好一会儿,少女才意识到开门而来的并非是来折磨自己的人,而是解救自己的人,立刻放出一声恸哭,然而体力不支地昏睡过去。 “是你带警察来的吗?你想做什么?”夏荷对着女儿怒吼,但很快被押解上了警车,忆之神情复杂地望着母亲,泪水终究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 第二天,一位中年男人来到了警察局。 “知道我是谁吗,夏荷女士。” “哼…我当然知道,你这样臭脸我可以记一辈子。” “…我本来说要替你的丈夫保守这个秘密来着。”男人边说,便从探监室的窗口递进来一袋文件。 “不过你伤害了我的家人,只是为了真相。好,我就告诉你真相吧,我很抱歉无法兑现和你丈夫的承诺了,不过这也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我觉得他能够理解的。” “这是什么?如果是警方的卷宗的话,请你收回吧!我已经看了很多遍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糊弄的警察,把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夏荷的语气逐渐激动,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愤怒交织的火焰。 “并不是,是你丈夫的秘密。”男人叹了口气,冷静地说。 “这是?”女子拆开文件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纸条。 “这些都是医院的诊疗单,据我所知,你丈夫没有告诉任何人。”眼见女人处于震惊中,男子继续说道: “你丈夫一直有心脏的问题,他的心脏早就在不可逆的衰竭。他一直瞒着你们,在医院里做着治疗。我确实会主持酒局,不过他只会在最后露一个面而已,其余的时间都在医院里度过。去酒局,完全是他的借口。” “他出事的前一天,医生突然找到他,和他耐心地谈了两个小时,他被清楚地告知,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希望痊愈了,而且即使只是为了延续生命,不久后也必须住院治疗,在那之后就再也瞒不住了,医生建议他好好和家里人谈一谈,如果坚持治疗的话,尽快准备入院的手续。” “他向来到了酒局也不喝酒,除了那天…”男子的声音逐渐颤抖。 “那天…他见我的时候一反常态,他早早来酒局,先喝起了酒,他说似乎是希望醉醺醺的状态可以壮一壮他的胆。他说今天先不治疗了,真的来喝酒,喝完酒就回家坦白。” “我有劝过他少喝一点,不过看他当时的面色,应该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了。”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没想到上天给他开了个玩笑,只是那天多喝了些,他脆弱的心脏就突然停止了工作,送医也救不过来,人直接没了。” “为什么要瞒着我…”方才的话犹如一颗深水炸弹,在空气中炸裂开来,瞬间让夏荷的愤怒停滞在半空中。她的瞳孔收缩,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表情从极度的愤怒转变为震惊和困惑,她难以置信地望着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可能他希望,在你们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一个强壮、顾家的父亲,或许是这个原因吧,这样的话意外死亡似乎比被病痛折磨到冢中枯骨般,其实所谓的‘社交活动’只是在枯燥的接受治疗,这样一位身体早已衰弱的父亲,因为不要命地喝酒,最后意外一命呜呼的故事要好一些吧。” “这就是我要说的故事,请不要在纠缠我的家人了。”男人说罢,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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