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代罚女孩

作者:Yu May发布:2025/5/18共 2 篇

公主与代罚女孩 #1 公主与代罚女孩:第一章

公主与代罚女孩:第一章作者:余美 太阳刚从阿多尔小王国升起,为这片土地洒上一片温暖的光辉。在城堡的餐厅里,皇室家族聚集一堂,庆祝伊莎多拉公主的十二岁生日。公主身着一袭闪耀的银色礼服,淡金色的长发上戴着一顶钻石王冠。然而,尽管周围堆满了无数礼物和甜点,伊莎多拉却在整个皇室廷臣面前大闹不休。她的父母并未过多关注伊莎多拉品格的培养,多年来的仆人、家庭教师和女管家的报告与投诉对国王和王后影响甚微。然而,当伊莎多拉的父母看到她粗鲁地对待到场的宾客,包括几位被他们认为适合做女儿夫婿的王子和富有的贵族时,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彻底宠坏了唯一的女儿。他们是城堡里最后两个得出这个惊人结论的成年人,但值得称赞的是,当他们终于有了这个觉悟时,他们知道必须采取行动。那天傍晚,夕阳照亮了古老的王座大厅。国王和王后不再身着全套盛装。现在他们穿着相对简单的衣物,虽仍绣有精美图案,但更适合日常事务。然而,梅纳德四世国王依然坚持坐在王座上处理任何事务,哪怕是简单的家务事。这是他的诸多怪癖之一。除了门口沉默站岗的两名卫兵外,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的管家温彻斯特。他是个颇为忧郁的老头,几乎秃顶,只剩一圈稀疏的白发,让他看起来像只猎犬。梅纳德国王优雅地捻着胡子,但这随意的手势被他声音中突然爆发的哀号破坏了。“我们该怎么办,温彻斯特?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伊莎多拉永远找不到丈夫,也不会有继承人!哦!我可怜的小天使!”“你可以先狠狠打她一顿屁股,因为她从两岁起就在找这一顿。之后,你可以多关注她,这样她就不需要通过捣乱来吸引你的注意,”温彻斯特心里这样想,但没说出口。相反,他选择了自梅纳德三世童年以来让他保住工作的策略。“陛下,我可以直言吗?”“当然,温彻斯特!”玛格丽特王后插话,尽管她缺乏智慧,但至少知道自己何时无能为力。温彻斯特停顿片刻,思考如何最好地表达他的想法。“或许我们应该重新考虑雇用代罚女孩的习俗。”梅纳德国王手托下巴。“……但如果没有代罚女孩替她挨打,伊莎多拉怎么学会纪律?”如果有位画家在场,他可以将梅纳德国王永远定格在油画中,呈现出一位睿智、聪慧且深思熟虑的君主形象。温彻斯特突然庆幸自己不是宫廷画家。“嗯,既然在城堡中雇用代罚男孩或女孩的习俗完全在您的行政特权之内,您可以通过王室法令修改这一习俗,无需议会法案。例如,您可以允许王子和公主接受体罚。在您的批准下,负责伊莎多拉公主照顾和教育的人可以采用……适度的惩罚方式,以鼓励公主改善行为。仅作为最后手段,并在您的明确批准下。”梅纳德四世哼哼哈哈。“适度?嗯?哼!但打屁股不应该严厉点吗?否则有什么意义?”温彻斯特抬起秃头,白发如狗耳般垂下。国王真的会批准他的想法吗?看到他睿智的老仆人如此惊讶,梅纳德为自己的聪明想法感到骄傲!他捻着下巴,带着深情的姿态。“哈!我明白了,你这老家伙!你想让我批准给代罚女孩更多打屁股!这样,你们仆人就可以整天在伊莎多拉面前打她。天才!当我的小天使看到一个可怜的不幸灵魂为她受苦,她的良心会被触动,这会让她重新变好!立刻把伊莎多拉和那个代罚女孩叫来!”温彻斯特感觉城堡在他脚下崩塌,仿佛整个王国陷入混乱,继而被天上的烈焰与硫磺吞噬,作为对愚蠢统治者的神圣审判。“陛下,我们目前没有雇用代罚女孩。您记得我们失去了第一个代罚女孩伊莉丝——”他看到国王困惑的表情,赶紧补充,“她跑去加入海军了?还有第二个代罚女孩安娅,您记得她吗?她在精神病院住了几周后就没回来?……我想她现在是护士了!”梅纳德猛地坐直。遗憾的是,议会早已剥夺了国王实施死刑的权利。“什么,什么什么!温彻斯特!你失职了!你应该立刻再雇一个代罚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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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与代罚女孩 #2 公主与代罚女孩:第二章

公主与代罚女孩:第二章作者:余美 在阿多尔,人人都认识温彻斯特。他一直是这座小城堡小镇的常驻人物。传说他少年时甚至见过梅纳德一世国王,在成功经历了梅纳德二世和梅纳德三世的连续统治后,坊间长期流传着关于温彻斯特是否会比梅纳德四世活得更久的赌局。当然,这些赌局从不在温彻斯特面前或上流社会中提及。但在阿多尔城堡的红灯区,那些老赌徒的协议依然被遵守。即使在阿多尔这样的小王国,也有足够的需求支撑“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以及其他一些恶习。阿多尔靠近英吉利海峡,使其成为英格兰和法国水手们挥霍数月工资、沉迷几夜放荡的热门地点。像温彻斯特这样的虔诚教会长老,当然不会屈尊光顾此类场所……至少官方上是如此。但作为国王的顾问,他必须了解城墙内外发生的一切。他或许虔诚,但在购买信息时,温彻斯特对卖家并不过分挑剔。阿多尔享受了五年的和平与发展,但旧战争的记忆依然挥之不去,一些疲惫的老魔法师和江湖药剂贩子仍在兜售生意,并非所有旧时的魔法大师都被抓获并烧死。这次,温彻斯特幸好无需前往妓院寻找答案。他拉高衣领,避免与任何夜莺女郎对视,骑着他那匹可靠的黄色老母马箴言,直奔“俏丽海妖”酒肆。在温彻斯特看来,这名字名不副实,因为这里只卖酒。拴好箴言,钻进酒肆,温彻斯特发现这里一如既往地单调灰暗,除了墙上一幅业余绘制的壁画,画的是奥德修斯被绑在桅杆上,陶醉于几位颇为丰满的海妖歌声。壁画下,一个中年胖男人睡在地板上打鼾,口水顺着胡子滴下。柜台后,温彻斯特看到一顶男孩帽的顶部,似乎在自行移动。当然,帽子连着个孩子,太矮而看不到。一个油腻的小手在柜台上方挥舞。“没酒了!桶空了!今晚打烊了,先生!”温彻斯特探身柜台,发现帽子的主人正坐在一张破旧的帆布垫子上,认真数着硬币,在账本上做记录。“你好,埃米尔。”听到名字,帽子主人一惊,肩膀紧绷。温彻斯特清楚看到几枚硬币掉落,散开。“埃米尔”,这位男孩帽子的骄傲拥有者,拥有男孩名字,却是个女孩。她烧焦赭色的短发颇有男生气,勉强及肩,剪得歪斜,可能是那个醉汉剪的。但她俏丽的脸庞和脏兮兮的裙子与围裙暴露了性别。“温彻斯特长老?今天不是圣瓦伦丁节,就算今天是,你也错过了教会和送礼时间。黄昏后,这片区域没人愿意久留。”“我不是来给穷人施舍的。我是来给你一份工作机会的。”听到这消息,埃米尔猛抬头,随即想起继续低头工作。温彻斯特注意到柜台太高,她用烧瓶架当临时工作台。“如果这不是布道的花哨名字,麻烦叫醒这家主人,告诉他。”“不是给那个老傻瓜。工作机会是给你的,专为埃米尔。”埃米尔哼了一声。“想救我出这罪恶窝?送我去孤儿院让修女们把我按倒打到救我灵魂?还是让我去城堡洗马桶?我在这儿赚得更多。”温彻斯特扬起眉,皮肤褶边直达秃头。“是吗?奇怪,上次我来时,我清楚记得那个老吝啬鬼,”温彻斯特指了指打鼾的胖男人,“逢人便吹嘘他多慷慨,给孤儿侄女提供食宿,哪怕这让他破产。不像是会在日落前付工资给工人的类型。”埃米尔僵住,收起账本,拍拍围裙,站起直视老人的眼睛。她用脚踢开脏垫子,双手插兜,又抽出来交叉抱胸。“好吧,到底怎么回事?这最好不只是女仆活。”既已吸引埃米尔注意,温彻斯特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城堡需要一个新的……伊莎多拉公主的侍女。职位每月20克朗,外加食宿。”埃米尔狡黠一笑。“20克朗?你指望我跟谁睡?国王还是王后?如果两个都要,30克朗!”温彻斯特被呛了一下,才听出她语气中的讽刺。“不!羞耻!你会接受私人教师教育,还有轻微的清洁工作。你的职责是陪伴公主一天,作她的玩伴、同学,早上帮她穿衣,然后——”埃米尔模仿掀裙子弯腰的动作。“然后自己脱衣服,替她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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