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到研究生的spank插曲

作者:HA发布:2025/5/18共 6 篇

从高中到研究生的spank插曲 #1 (一)在教室被打光屁股的高中生小静

2025年的冬天尤其暖和,北京的公园都无法结冰。我坐在北海公园的长椅上望着白塔,回想起这10年的sp经历,那些女生的声音和脸庞都变得模糊,粼粼的湖面带给我阵阵悸动。

除了4个一线城市以及东三省、山东等少数地区外,大多数人的实践都是从大学开始,而混圈的时间则往往从中学开始。我来自城乡教育差距极大的西南山区,得益于父辈的努力,出生以来就生活在城市,小学就超前地拥有了电脑。在那个宽松的互联网环境下,我自小学开始就混迹于曼陀、紫藤、私塾、小贝家园等论坛,热衷于收集和传播sp视频,以及不知疲惫地交友,与当时都是十几岁的小孩们共同憧憬着第一次实践。

我的第一次实践,或者只能说是第一次sp经历,是在高一。不同于sp文里对学生时代的实践设定,我并不是和圈里人进行实践,实际上sp至少在我们这样滞后发展的地区,从来不是众所周知的xp,即使到了现在也是新潮的东西。而在10年前,sp则更是一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过有趣的是,这种保守、压抑的倾向,反而促成了高中生在行为上的勇敢。16岁的女孩能在教室里大胆地脱下校裤,趴在一个同龄男孩的大腿上,请求他惩罚自己的光屁股。这并不是因为她也熟悉sp文化,而可能仅仅是在封闭式高压管理下的一种脱轨。

一直生活在城市的人,很难理解城乡间的教育差距,也由于生活环境的差异,城市学生与农村学生天然地存在一些隔阂。自从上了高中,班级里有了农村长大的同学之后,我才日益察觉到这一点。当时我考进了不在省会的省重点高中,这样的高中每年总能培养出一些清北学生,自然也会在本地拥有“掐尖录取”的特权。但掐尖范围越广,就会录取到更多不同生活环境的学生,就像我的高中室友在初二的时候还以为英文是24个字母,他们的初中生活就是在逃课、打架、抽烟中度过,说起话来也操着一口夹枪带棒式的乡音,叫人难以听得分明。总之,农村学生与城市学生、本县学生与外县学生分出了界限。

我揍的第一个女孩就是一个本县的城市学生,她叫小静。由于我当时在班上成绩很好,基本上大家都爱找我讨论题目,而我恰巧比较无聊,表现得就会较有耐心,每个课间我的桌前都会有人来找我问题。小静的身高大概有165,体重应当是在100到110之间,我不知道具体的数字,但是从屁股上的肉感,小静大抵不属于苗条的类型。小静是一个敏感又沉浸在自我世界的女孩,她成绩不好,是以钢琴艺术生考进这个省重点,所以每次考试都在班上垫底,但又有些好强,去找同学或者老师问题,一旦别人稍有辞色,她就不会再愿意和这个人联系。而我的无聊和耐心刚好满足了她的需要,在避免早恋、同性同桌的年代,她经常晚自习和我的同桌换位置,一周中有个三四天会坐在我的旁边,后面还去找了班主任,调换座位成了我的同桌。

某个晚自习,小静坐在我旁边和我传纸条,不是讨论题目而是聊天。天气很是湿热,头顶的风扇嗡嗡地乱转,我有些不耐了,写到:「再不学习,某人小心被我打屁股」。

小静看到纸条脸红了一下,提笔又继续写:「哼,小学生才会被打屁股,我已经是高中生了」。

我看这剧情有继续展开的意思,就往sp的方向引:「小静不乖,就会被我打屁股」。

小静扭头看了我一眼,写道:「打我屁股,我就咬人,我是小野猫,专咬大坏蛋」。

我:「我每天给你讲题目,还陪你聊天,怎么还成大坏蛋了」。

小静:「你不懂,咬人是小猫表达好感的方式」

我:「那打是亲、骂是爱,打小猫屁股也是应该的」

小静:「那以后小猫不乖,你可以轻点打小猫的屁股嘛?」

我:「要是屡教不改的话,还是要狠狠打屁股才行」

小静:「哼,那我去买一瓶云南白药」

我:「不用买药,打完屁股我给你揉揉,比喷药管用」

小静:「羞羞脸」

我:「好吧,那我不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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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中到研究生的spank插曲 #2 (二)撅起的光屁股成为高中生逃离现实的梦(小静篇之二)

那是一个保守的时代,更是一个风气未开放的地区。初来高中的女生刚把自己的小背心换成了文胸,体育课跑步要小心自己的胸部摇晃得太厉害,惹人注目。仰卧起坐还要每做一个都向后扯一下校服,确保已经长得像裙子一样的校服充分遮盖住腰背,生怕除了脸和手臂以外的皮肤被别人看见。

如果一不小心露出了内裤的边缘,哪怕只是最普通的纯棉内裤的边儿,内裤的颜色都会旁人议论片刻,「快看,她今天穿的内裤是绿色、蓝色、粉色」。

每到夏天,这些高中女生们就会越发留意自己的穿着,当然不是指穿搭,而是短袖不能带来十足的安全感。因为总有下流龌龊的男生时刻紧盯着自己逐渐发育明显的肉体,始终驼着背和大一码的校服上衣,只为了把挺翘的胸部和屁股藏起来,以免被猥琐的目光占了便宜。

但运动带来的抖动总是难以掩盖,炎炎夏日会浸湿女生的后背,少女的肩带和凸起的排扣成了公开的秘密,而抬高手臂的羽毛球会不经意地露出腋下稀疏卷曲的毛,弯腰的乒乓球又会不小心暴露自己的乳房,尤其是伸手去接近网区的球的时候,晃动的乳房散发出青春的无限魅力。

只是,当时的少女并不能体味到年轻肉体的生命力,把自己的性征当作最罪恶的事。

出现男女之别的少男少女们,默契地拒绝谈论这些身体变化。有的男生带着标新立异的心理,大声地和别人说明「勃起」、「潮吹」、「深喉」等词汇,往往会遭到女生鄙夷的目光,而这也正是这些人所想要的结果。

攀比肉棒的长度,同时也给同班女生的罩杯进行排名,似乎成了少男们发掘自身男性气质的唯一路径,他们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男性魅力,把女朋友的数量以及有没有搞上床作为炫耀的谈资。

大多数女生对此「恶」而远之,但也有人渴望以此交换到一点微乎其微的关注和在乎,试图用一些东西将自己和一个看起来不错的男生绑定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在日复一日的「考试—讲试卷—考试」中得到一丝慰藉,以为自己拥有了选择生活的权力,感觉到自己与别人至少在「爱」上有所不同,她们只有试卷,而我有人爱。

更甚者,为了感受那神秘的性爱,隔壁的女生会找很会doi的男生给自己破处,主动找上这个男生,希望周末在寝室狠狠地干一场。

16岁的小静与其他高中女生没有什么不同,她讨厌这样的生活,在忍受与自我放逐之间挣扎。她会为了30分的数学试卷哭泣,也会报复自己,让异性把自己按在腿上狠狠打一顿光屁股,想象地建立起惩罚与好成绩之间的联系,好像羞耻地被打过光屁股之后,就能让自己努力学习,下次考出好成绩。

小静非常热爱想象,在言语之外的脑海已经幻想过无数甜蜜场景,而打光屁股的羞耻与潮湿的快感又将小静的幻想导往另一个方向。

那天小静踩点回到寝室之后,把自己关在卫生间,脱光了全身的衣服,扭头去看自己被打得红肿的光屁股。感受着屁股上传来的火热,回想起刚才趴在男生大腿上被打光屁股的场景,小静的思绪又开始信马由缰。

在想象中,不再单单是被扒掉内裤,而是被一把搂进怀里,先解开后背的排扣,肩带顺着肩膀向下滑落,小静那初具形状的乳房从束缚中跳脱出来,精巧的乳头在昏暗的教室里逐渐肿胀,勾引人大肆揉捏。

三角内裤先是被捏成一条线填满小静的整个股沟,再缓缓向上提,丁字形的棉质内裤在小静的下体慢慢摩擦,卷曲的毛发、娇嫩的唇瓣和内裤相互摩挲,小静敏感地想把双腿紧紧夹住,更加用力地摩擦起来。

潮湿的森林润透了内裤,当内裤被「唰」地撸到膝盖的时候,唇瓣上的水滴被拉成晶莹的丝线,少女的体液化成无形的雾气,从下往上钻进小静的鼻腔,使面色又潮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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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中到研究生的spank插曲 #3 (三)骄傲的优等生也会被家教学长打光屁股(英子篇)

2023年的毕业季,我被叫去参加在京的高中同学聚会,汇合地点是在清华大学的西门,要在4号线圆明园站B口或C口出地铁站。

和北京所有的6月一样,太阳很辣,几乎没有人不打伞。我过了校门口的闸机,站在指示路牌旁的树荫等待。没一会儿,英子骑着她的电瓶车从清华路驶来,我坐在她的后座,她的发梢被热风吹起抚过我的鼻翼,那一瞬,我感觉自己离她很近。与高中相比,她的头发已经留得很长。

英子有一个随处可见的姓,因此如果单一个「英」字作名,会显得非常土,也不像一个女孩名。她爸妈很天才地加了一个「子」字,使所有听过她名字的人都印象深刻,大家都叫她「英子」。

英子从小就是女频小说里的主角模板,气质清雅、长相俊美、身材修长、成绩优异,还有几门拿得出手的特长,她永远都是重点学校的重点班里名列前茅的优等生,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过英子自己倒是从来没有沾染这些风云,所有一切都是外界对她的美誉,她本人倒是礼貌谦逊、性格温和。

而且不同于那些为了制造故事冲突而中途波折的女主剧本,英子从来没有低谷期,自她高考顺利考上清华之后,她的故事在后几届的学弟学妹们口中越发神乎其神,连她曾经住过的寝室都有家长带着学生慕名参观。毕竟,全省一年也就一二百个清北,还大部分被省会的一中占据了名额,在其他学校能出一个清北毕竟不是常事。

就外形来看,英子身高不过一米六,体重大概在九十斤以下,如果唯一算美中不足的,那就是英子的胸和她的成绩一样都是A,和没健身的瘦弱男生一个样,完全称得上「平板」。不过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要是还去关注人家的胸部大小,那的确可以说是「有眼无珠」。

就外貌来看,英子属于是在人群中会被一眼记住的美丽。不是那种锐利的美,比邻家女孩的活泼可爱又增几分清秀和书卷气,是一幅长得就成绩很好、家教颇多的女生。她平时会冷着一张脸,嘴角也是向下,谈不上不怒自威,但也会让人不敢开她的玩笑。但她开心的时候,总是眼睛先动起来,抬头颔首之间不经意地透出几分笑意,然后嘴才咧出一个好看的幅度,露出可爱的虎牙。

不过很少见过她开心得大笑,她的情绪似乎总带着一丝淡漠,开心、忧愁都浅尝则止,虽然我们这儿没有江汉平原,但英子却像生自「沧浪之水」,颇具遗世独立、超然物外的境界,外界的喧嚣半点儿没有打扰到她。

不过,后来有次偶尔的喝酒,我才得知原来她身上也有晦涩的情欲。醉酒后的话总有些迷幻,说的人不清醒,听的人也不清醒。在半醉半醒之间,在英子的沉吟顿挫之中,我听到了一个优等生放下矜持、堕落一瞬的故事。

我们这样的小地方,专业化的「一对一家教」出现得很晚,在我上高中的时候,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事儿,而英子在高一的时候就有一个家教,不是那种专业的家教老师,而是一个高三年级的学长,据说也是成绩优异、有望清北。

英子的学习很好,倒是没必要补习,不过她从小学钢琴,家里也有一台不算贵重的立式钢琴,放在她的卧室,对着她的六层落地实木书柜。这个学长是来给英子家教钢琴的,但更多的原因可能是双方的家长想让两个孩子认识一下,毕竟都在同一个高中,而且也都成绩不错,想来好学生之间多少会有些共同语言。

或许是父母的神情传递了某种意义,英子与学长的每次接触都有些不清不楚的暧昧,学琴倒成了醉翁手中的酒,不外是给这位18岁的少男一个进入少女闺房的由头。

英子很后来的时候和我说过,她最大胆的性幻想就是「强制」,譬如挑起下巴、拦过腰,狠狠地一吻,时间长到双腿发软;在她佯装甩开手的时候紧紧地抓住,不肯放开;又或者是在嘴硬的时候把她摁在腿上,抓住她挣扎的双手,往屁股上用力抽一巴掌,一巴掌接一巴掌,直到她终于嚎啕大哭,放下面子吐露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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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中到研究生的spank插曲 #4 (四)作弊被抓的班花用红肿的屁股支付了代价

高三的时间很宝贵,女生为了节省洗头时间,都会想着剪一个短发,但是短到寸头的地步,还是有些标新立异。高三的学姐们听说下一届有一个学妹剪了寸头,多少表现出了些诧异,在听说这个寸头学妹在和高三文科实验班的班花交往的时候,诧异就变成了熊熊的八卦之火,实在是由于这两个主角都有些故事值得一说。

这个高三实验班的班花的确算得上漂亮,在女生平均一米六的身高水平中,她足有一米七二,同时身材也极好,还偏不喜欢穿校服,每次体育课都穿一个修身的t恤衫,饱满的胸部高高挺起,在腰处又迅速收窄,屁股也是浑圆挺翘,连宽松的校裤都遮不住。

一到扩胸运动和膝关节运动,班花前挺的胸脯和撅着扭动的屁股,看得青春期的男孩们佝偻了身子,藏起勃起的肉棒。

越是性感的身材,越容易遭人非议,从班花入学起,被造的黄谣双手双脚都数不清,像什么「在工具间锁门给男生口鸡巴」、「在校外有好几个男朋友,几个人一起操她」、「初中就被烂仔破了处」、「在高二还有个铁t女朋友,每个周末都会被她女朋友脱了裤子操逼」之类的脏水,早就泼了满身。

好在班花也不是软性子,直接找去了造谣者的教室,冲进去对着人就是一个耳光,「我日你家妈,你那个批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再造老子谣,嘴巴给你惨(打)烂」。公然打架,这样的行为当然让她被请了家长,不过她家长很为她撑腰,也有些权势,后来自然也就不了了之,而被扇嘴巴子的那人也再不敢口生是非。

不过,在众多的谣言中,的确参杂了部分事实,班花在高二确实有个寸头的铁t女朋友,也的确在工具间被迫给男生口过,然而班花没想到的是,有朝一日竟会在铁t学妹的出租屋再次见到自己口过的那个男生。

与好成绩的英子不同的是,班花的成绩是作弊得来的,并且还靠作弊得的成绩进了实验班。当时刚有小猿搜题这个软件,懒散的老师们也根本没这个责任心自己出题,每次月考的题目都能用手机搜到。

班花在作弊方面也有些小聪明,每次作弊都只是比前一次进步一个不大不小的幅度,要不是同考场不止一个人亲眼看到她作弊,口口相传,不然大家还真以为她是靠实力进的实验班。但是马有失蹄、人有失手,班花专注躲避监考老师视线去搜题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后排有个男生在用手机偷拍她。

这个男生是全年级出名的大混子,每天都在最后一排睡觉、玩手机,到了晚上就翻墙去附近的网吧上网,年级主任每次带队去查网吧都能逮住他。这样的人,老师管不住、也不想管。

不过这个男生倒是有一个好身体,说不上帅,但的确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一米八的身高,加之经常打篮球和锻炼带来的肌肉线条,倒是也吸引了不少女生。

他可能是有集邮的癖好,女朋友换得很勤,无论是高挑的或娇小的,短发或长发的,平胸或大胸的,在他这儿都呆不了一个月。而且都是他主动去撩拨女生,但从来不说表白的话,半推半就地把女生带去了出租屋,爽完没几天又开始玩消失,逼得女生找他分手。

虽然是人尽皆知的渣男,但是器大活好,被抛弃的女生倒也没再给他惹乱子,一部分是伤透了心,老死不相往来,另一部分反而还以炮友的身份去找他挨操,甚至还拉着室友一起去他在校外的出租屋,度过淫乱的一晚。

在这个男生玩过的所有女生中,还没有一个是实验班的优等生,把班主任成天拿来作对比的实验班的好学生骑在胯下,是他最近的性欲源泉。

偏偏他还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一眼就相中了实验班的班花,尤其是班花走路一颤一颤的屁股,引得他魂牵梦绕。奈何人家虽然是靠作弊进的实验班,但在好学生的氛围里,对成天混日子的男生多少有些瞧不起,让男生百般受挫。

偷拍班花考试作弊,是男生蓄谋已久的诡计,「好妹妹,你也不想考试作弊的事情被老师家长知道吧?」男生看着手机里的视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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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中到研究生的spank插曲 #5 (五)寸头学妹与班花学姐的缠绵爱欲(文文篇之一)

自高中毕业后,班花去了东北的某个二本学校,在一个远离家乡的地方生活,每年寒暑假偶尔还能见到她,但也仅限于打麻将凑角子(三缺一)。当年高中她在工具间被打光屁股的故事,作为渣男炫耀的资本被传得沸沸扬扬,直到这个男生突兀地转学后,大家才将注意力投回紧张的高中学习,至于这个男生为什么转学,并没有人关心。只有几个知道班花和寸头学妹过去关系的人,才隐约猜到一点。

寸头学妹有个不相称的身高,一米六不到的个子配上寸头,不会让人觉得飒爽,而是感觉是个到了叛逆期的小姑娘。与小个子的可爱外表更不相称的是,她很会打架,据说是受家庭影响,爸爸在赌场给人看场子、当打手,发了钱又拿去赌,很少有赢的时候。

不过,赌场的老板倒是对自己的打手做了不少人情,每次输得太过火,就会私下里用「烟钱」、「酒钱」之类的名义发回来,总的来说倒也不盈不亏。但是赌输了总归心情不好,一回家就打老婆,劈头盖脸地打,淤青覆盖了半张脸,打得第二天见不了人,打到老婆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剩下女儿和老爹相依为命。

可这也没能改掉老爹的暴力习气,赌输了回家就打孩子。可是孩子太小,受不住毫无章法地暴力,一不注意就得进医院,花了不少医药费,所以后面就改成了打屁股,一直打到高中毕业,寸头学妹的屁股才远离了老爹的巴掌。

成长在这样的环境下,寸头学妹的性格一是很会忍,毕竟但凡放一句狠话,学妹就会被老爹用皮带绑住手腕,拉到阳台上吊起来,用皮带抽到老爹手酸为止。二是非常狠,因为有太多恨。剃掉了柔顺的长发,丢掉了花花绿绿的小裙子,换成了耐造的直筒牛仔裤。

自初中英语要练听力开始,又买了个mp3,两条耳机线像输液的吊针一样,扎进了学妹的脑袋。学妹总是隔着东西和人说话,忍受经血和腹痛,忍受屁股的红肿,把一切痛苦都归结于女人这个身份。因此,把自己当作男生,从忍受痛苦到蔑视痛苦,最后无视痛苦,把那些软弱都丢在身后,然后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以前同学朋友会叫学妹「文文」,后来的人都叫「文哥」。

从学妹剃寸头的那天,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再掉一滴眼泪。但相应的,也没有人可以再触碰到学妹的内心。她鄙视装腔作势的男生,也不喜欢娇滴滴的女生,可是文哥偏长得招人爱,很多学姐争着向她表白,文哥倒是也没有拒绝,只是大多撑不过2周,又迅速分手。

一来是文哥性格有些恶劣,对自己严苛的人,容易忽视别人遭受的痛苦,毕竟自己处理痛苦的经验就是忍耐,而「忍耐」显然不属于安慰人的话。二来是文哥在爸爸的影响下,也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文哥的出租屋的床上,无数学姐被文哥摁在上面狠狠揍过光屁股。有的在挨过巴掌后更依赖文哥,有的却完全无法接受。

文哥在揉捏学姐通红的屁股时,体会到掌控一个人的快感,一巴掌下去,就可以让可爱的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己学校的学姐,现在却只能乖乖撅高屁股,呼痛求饶。并且这种暗地里的征服更让文哥燃起热情,一个学姐的屁股已经无法满足文哥的欲望,她渴望学姐们排成一排,同时脱下自己的裤子,把白花花的光屁股一起亮出来。自己则看哪个学姐求饶声更婉转娇柔,就轻些扇巴掌,害羞的不好意思叫,就多抽两下屁股,直到放下矜持,释放地浪叫出声。

高三实验班的班花是文哥最后一个女朋友,也是文哥最喜欢的一个。因为班花的确算得上漂亮,一米七二的身高,饱满挺翘的胸部,屁股也是浑圆挺翘,以及一头和自己原来一样柔顺的长发。

文哥喜欢女性特征明显的女生,但这并不是最主要但原因。文哥和班花是在KTV认识的,一边摇骰子,一边喝啤酒,一人两三瓶之后,班花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在酒之外来点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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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中到研究生的spank插曲 #6 (六)寸头学妹与班花学姐的爱欲缠绵(文文篇二)

西南地区的夏夜晚风有些潮湿闷热,像一层细沙吹在脸上,留下汗水的痕迹。38度的天气,爱人们都不敢靠得太近,偶尔牵起的手也散发热气,只好听任风吹过发梢,三三两两地并排散步。

文哥看着前方的水泥路,像是自顾自地说道:「今天语文课上,老师要我们用热泪盈眶为题,写一首诗」。班花轻轻「嗯」了一声。文哥继续说道:「我想了一节课,题目叫《我有一首诗》。」我有一首诗,从未对人念,今天忽闻你念出,与我心中诗一样。唱罢你一笑,我泪已盈眶。

「你觉得怎么样?」文哥顿了一下,还是问道,漫不经心地往旁偷瞥了一眼。

「诗歌是一种兴发感动的生命,你在等雨停,我在等风来,但是我们都一样,我很喜欢你,的这首诗」。班花偏过头,明晃晃的大眼睛直视着自己面前的小个子。

「所以,诗里的这个你,是我吗?」班花低下头、弯下腰,贴近了文哥,说话的气息扑在了鼻尖,弄得文哥皱了皱鼻子。

「你猜?」文哥眼神忽闪,往后躲了躲。班花伸手勾住文哥的衣角,笑道:「那我就当作是咯?」「随你吧。」文哥僵了一瞬,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得不快。班花在后面嘟了嘟嘴,轻笑了一声,追了上去。

夜色渐深,文哥穿着黑色背心,倚靠在床头,夏凉被盖住了肚子,以及班花给买的黑色低腰三角内裤,暖黄的灯光打在手里的薄书,有种催人上床的气氛。

「吱呀」一声,班花一手裹着浴巾,一手用毛巾擦拭着湿发,走出浴室。偏起的头,让脖颈弯出纤细的弧度,高抬的手臂露出干净的腋下。

文哥借着书的遮掩,眼神一下又一下地偷瞄。半晌,吹风机的轰鸣业已停歇,文哥低着头收回目光,不敢瞧这步步走进的美人。班花走到了床沿,贴着文哥坐下,伸手夺过了文哥手里的书。

「咦,我记得你昨晚不就看到《夏天的太阳》了吗,怎么这会儿还在看这个?这么喜欢打着赤脚看太阳啊」,班花的眼睛扑闪,歪着头问道。

「啊,嗯,对啊,这一首很有名啊,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读海子的,这首是必读的好吧。」文哥嗯嗯啊啊了一阵,总算憋出一个蹩脚的理由。

「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对吧?」班花揶揄道。「哎呀,你好烦!」文哥羞恼了一声,抬手轻拍了班花的屁股一巴掌。

「呜呜,被好哥哥凶了。那哥哥惩罚人家来消消气吧~」班花说着就打开了裹在身前的浴巾,两个肉团从束缚中逃脱,在班花的胸前蹦弹。班花不知从何处变了根皮筋,抬手去绑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扎了个高丸子头。

眼见着班花的裸体忽地展露在面前,文哥只觉得热血一下涌到脸上,脸刷地红起来,两粒可爱的乳头也不自觉地立起来,把黑色背心顶出明显的痕迹。

「是哪个小坏蛋在装正经啊?」班花隔着背心,捏了捏文哥硬起来的乳头,接着就要伸进衣服里,凭手感去捉自己的猎物。文哥「嘤」了一声,咬着嘴角,双手无力地挡了一下又放弃,任由罪恶的手在自己胸部摩挲。班花揉捏了一会儿,又直接跨坐在文哥腿上,整个人压上来,闲着的另一只手捉住了文哥的双手手腕,将其举过头顶。

「我上次不是和哥哥说过,要把腋毛刮干净吗?」班花的手指慢慢触及到文哥的腋下,细细麻麻的触感让文哥起了鸡皮疙瘩,想夹着手臂躲开,奈何双手已被钳制,身体也被压住,只能羞红着脸去扭动腰肢。

「坏哥哥不准乱动,蹭得人家好痒。」班花把头探了下来,挠胳肢窝的手也收回,改成捏住文哥的下巴。两个人的唇瓣慢慢贴近,班花看见文哥闭上的眼睛,颤抖的睫毛和微微嘟起的嘴唇,班花抿了一下嘴唇,轻轻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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