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奈的体罚机器

丽奈在众杰高中的第一天，内心无比忐忑。在她所在的城市，学校的老师对学生进行体罚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无论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无论男女，屁股挨打都是常有的事情。在一些教学条件较差的学校，体罚是很不规范的，很可能哪个老师心情不好，就抓过来一个学生打一顿出气。不过，在全市最受欢迎的那几所明星学校里，这种情况绝不会发生：例如丽奈所在的初中，体罚细则有厚厚的一本书，部位、工具、力度等细节都有了严格的规定。

在初二的时候，丽奈曾经逃课去听演唱会，结果，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丽奈本以为编了个不错的谎言，没想到演唱会的门票从裤兜里掉了出来，结果罪加一等。对于这种恶性事件，教导主任组织了一个专门的会议，讨论一个小时后给出了处罚：用藤条抽屁股两百下，分摊在本学期剩余的八个星期内进行。如遇生理原因，则自动推迟。在那个学期，每周一都成了丽奈的噩梦，中午午休的时候，她要跪在操场的行刑台上，挨几十下藤条。而当天下午的课，她就要光着屁股，跪在讲台边听完。据校领导说，羞辱也是惩罚的一部分。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赞同这点，有的学校，男女生分班，这样在挨打时，就不会被异性指指点点。众杰高中男女生不分班，但学校章程保证，进行惩罚时，除非有意外情况，否则不会有异性师生在场。因为这个，丽奈决定报考众杰高中。而她的父母，也很支持丽奈去这所以要求严格著名的学校。

可是，在到校日的班会课上，丽奈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相比于男生面前的尴尬，是不是自己的屁股最重要？

丽奈的班主任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性，姓王，稍稍发福，表情很温和。在确认了每个人的入学手续后，他开始介绍学校的体罚制度：

“众杰中学向来认为，正确的体罚是教育的关键。但是在实践上，却有很多的问题。例如，行刑人的个人偏好很可能会导致惩罚的不公正。此外，不同人的生理特点，也决定了其对刑罚的承受力不同。所以，众杰中学设计了打屁股机，通过公正无私的机器对学生进行惩罚。我不希望你们有人挨打，但如果有人犯了错误，不管是谁，我绝对不会包庇。还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在老师问话时，一定要如实回答，否则会罪加一等。学校里常有人犯了诸如偶尔没写作业、忘记值日的小错，本身只是最轻一级的惩罚，结果连撒了几个谎来搪塞，最后得到了A级惩罚。希望你们不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今天第一天课没有什么事情，主要是给大家播放打屁股机的介绍视频，以及进行体检。这些工作都是男女生分开的。上午李老师对女生进行培训，男生可以回寝室休息。下午一点，我给男生授课。千万不要迟到，不然第一节课就要现身说法了。”

王老师做了一个手势，男生们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几分钟后，一个年轻但表情冷酷的女老师走了进来。她没作自我介绍，而是打开了电脑，一边播放视频一边说：“我讲话，或者是放视频的时候不举手不许说话。不然，下一次出现在视频里的人就是你了”。话音刚落，视频就开始了播放。屏幕上的女生脸上有马赛克，从校服判断，应该是在读高三。她背后的打屁股机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像一张普通的床。她把学生卡刷了一下，“呜～喀哒喀哒”窗开始伸长。

“学生卡记录了你的身体情况，受罚时，打屁股机会自动调整到最适合你的状态。例如上半身的位置，会扣在你的肩部和腹部，而胸部是露出来的。这样，趴在床上的时候，胸部就不会有挤压感了。”听到这里，丽奈的脸变得通红，但老师依旧面无表情，“通常情况下，受罚时要脱掉鞋袜、裙子和内裤，上衣只要掀起到腰间就可以。但这名学生，因为受到的是A级惩罚，所以要将上衣和胸罩都脱掉，否则衣服会湿透的。”

在副班主任的带领下，全班女生排成一列走出了教室。估计是被刚才的视频吓到了，虽说是开学的第一天，可没人敢窃窃私语。在体检室门前，李老师挥手让大家聚拢过来：“根据往年的经验，第一次体检，大家都放不开。里面所有的校医都是女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进门以后先把鞋袜脱掉放在鞋柜里，然后往里走，把衣服存放好，按照要求一项一项完成体检项目就行。记住，学生卡要拿好。”她把自己的教师卡在门禁上一刷，哗啦一声，体检室的铁门打开了。

丽奈只穿了一双休闲鞋，里面没套袜子，所以她第一个存好了鞋。走过了拐角，她到了更衣室。一个五十多岁，身着蓝衣的女性站在哪里，手持着教鞭，不耐烦地看着她“别愣着，把衣服脱掉，放到柜子里。”丽奈打开了柜子，先是解开校服领口的扣子后把短袖衬衫脱掉、叠好，然后解开了裙子的扣子。看到校医挥了一下教鞭，她手一抖，裙子一下滑落到脚踝上。在她的身后，脱下来的校服沙沙作响。

“喂，听不懂说话吗！衣服都脱掉，你还穿着胸罩内裤干嘛！”叠好了裙子正要往里走的丽奈正要往里走，就被校医拦下。什么？体检只穿内衣就很让人害羞了，结果连内衣都不让穿吗？丽奈的两手扣到背后，开始解胸罩的扣子。校医并没盯着丽奈，而是挥舞着教鞭，催促着后面的同学。

啪！这是鞭子抽在皮肤上的声音。刚把内裤褪到膝盖的丽奈闻声回头，结果吓得她差点被自己的内裤绊倒：怎么自己的身后有一个男生！他长的很高，丽奈的眼睛也就赶上他的肩膀。他略泛黄的头发留着短短的刘海，扁平的胸部赶上去很结实，腹部没有一点赘肉，而在两腿中间…看到这里，丽奈松了一口气，站在她身后的并不是男生，而是一名男孩子气的体优生。越过体优生的肩膀，丽奈看到，自己前桌的女孩被按在地上，上衣被撩了起来，露出了苗条的腰部和橙黄色的胸罩，裙子被彻到膝盖那里，露出的白净的大腿上，有一道高高突起的红印。

“让你脱你就脱，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校医的喉咙仿佛燃烧了起来。

估计是鞭子的疼痛与校医的怒吼，让这个女孩没时间羞涩，只是乖乖的把裙子、内裤、上衣和胸罩脱下来，叠好放在了柜子里。接着，校医抓住了她娇小的肩膀：“趴下，我抽你一下，你喊一句‘我错了’，然后查数，知道吗？如果喊的声音不够大、发音不清楚，就不算，知道吗？”

“恩。”女孩小声应了一句。“我问你的话，要大声回答我，知道吗！”校医弯下腰，在女孩脸上很掐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指印。“知道了！”女孩的右脸虽然没被掐过，但也因为害羞，泛起了浓重的粉色。校医回了头，对着周围的围观学生甩了一下教鞭：“好奇吗？有意思吗？想看的话别客气，趴到这里，我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听到这话，刚才围观的人群立刻散开了。丽奈转身后，依旧走在队伍的前列。在她的耳朵里，只有众人的脚步声、鞭子与皮肤接触时清脆的劈啪声，与女孩沙哑的哭喊。

离开了更衣室，丽奈进入了宽敞的体检间。首先，是检测身高和体重。“请站在踏板上，手臂自然下垂，上身挺直”在刷了自己的学生卡后，测量仪给出了提示。丽奈顺从地靠了上去。因为丽奈是第一个人，裸露的后背贴在尺子上，让她感到丝丝凉意。接下来，是测定体型。另一名校医让丽奈伸平双臂，先测量了臂展、肩宽、腰围，咦？怎么在测量腿长？

体检后，丽奈取好了行李，来到了寝室。通常情况下，每个寝室住四个人，不过在丽奈的寝室里只有三张床：有一张明显加长的床，占据了不小的空间。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穿着一件篮球球衣，正躺在床上看着漫画。

“需要帮忙吗？”她大大咧咧地问。

“不用了，谢谢。”

“客气什么啊。”

她并不怎么在意丽奈的话。这时，丽奈仔细打量了一下，哦，原来她就是体检时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男生”。

“我叫璟雯，是从众杰初中部来的，是学校篮球队的。以后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就和你在一个寝室了。”她倒也不客气，没说请多指教之类的客套话。

“我们寝第三个人呢？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叫嘉馨吧，我刚才取行李的时候看了一下寝室分配表。”

“嘉馨怎么还没回来啊，要不我们先去吃午饭吧，吃完饭，我就去训练了。”

下午，丽奈正在寝室无所事事时，有人轻轻敲响了寝室门。

“你好，我是嘉馨，现在可以进来吗？”

“啊，你终于来了。来，我帮你放一下行李吧。”丽奈赶过去帮忙，发现嘉馨就是体检时因为不愿意脱衣服，挨了校医一顿打的女孩子。在她的脸上，还有着泪痕，估计是没来得及整理仪表吧。

“风有点大，我能把窗户关一下吗？”嘉馨轻声问道。

“好啊，”丽奈抬头的时候，正好一阵风袭来，把嘉馨的裙子卷到了腰际。丽奈发现，嘉馨并没有穿内裤，她的屁股上有一层均匀的淡粉色，中间有几个深红色的檩子，估计是教鞭的痕迹。嘉馨发现了丽奈正盯着自己的屁股，“校医让我在体检后接受一个E级处罚，打完以后屁股肿起来了，没办法穿内裤，就只能这样了。现在过去了一段时间，已经基本消肿了。”嘉馨有点羞涩地解释到。

“那从教学楼会回来的路上要怎么办啊？”问完以后，丽奈就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愚蠢，自己当年都在操场上挨打了，在回寝室的路上走光又算什么呢？嘉馨并没有回答，只是尴尬地笑了一笑。

开始上课的第一周，不管男生女生，大家都很守规矩。众杰高中的体罚制度是积分制：如果犯了小错误，诸如作业没写、上课迟到、值日不到位等，会记录一定量的分数。如果在一个月内达到了20分，那就可以去教务处领处罚通知了；如果犯了考试作弊、无故旷课等错误，那就不用计分了，直接按照章程给一个对应级别的处罚。至于学习成绩，如果考试低于达标线，或是学年排名有明显下降，也会导致处罚。如果之前有积累的分数，那对不起，这次处罚就要升级了。

在第二周的周一，上早读时，班主任王老师拿着一大叠卷子走了进来。丽奈才想起来，开学上周的语文课上，老师曾经说过，一周后会考初中的古诗词背诵。看着卷子，丽奈焦急万分。“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的前一句是什么？”趁老师不注意，丽奈的身子前倾，凑到了嘉馨耳边。“土地平旷，屋舍俨然”突然，班主任回了个头，看到身子欠出去的丽奈。“嘉馨，丽奈起立，到教室后面罚站。”王老师依旧保持着之前的语调。

二十分钟的早读很快就结束了，班主任把她们叫到了办公室。没等老师说话，丽奈就抢先开口，“老师，是我不对，我不该问嘉馨古文的内容。”

“那她回答你了吗？”

“她…”丽奈犹豫了一下，这里应该说实话吗？

“是的，我说土地平旷，屋舍俨然。”嘉馨直接承认了这件事。

“老师，这都是我不对，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不要罚嘉馨，因为……”

“你知道刚才是考试，你这是考试作弊行为，而协助作弊按作弊论处吗？”班任直接打断了丽奈的话。

这一天对丽奈而言，真的是无比漫长。上课的时候，她也没少发呆。幸好上课的老师没叫她回答问题，不然，“不认真听讲”的处罚她是逃不掉了。到了中午，嘉馨凑了过来，“对不起，因为我，你一下被记录了这么多违纪分。“丽奈先开口道歉。

“没什么。你怎么了？一直在担心下午的处罚？”

“恩。这次是D，应该不算特别痛吧，毕竟上面还有三个等级呢。”

“不要想太多，受罚的时候，你会被固定住，等打完了就好了。现在我们去吃饭吧，多吃点，挨打的时候体力消耗是很大的。”说完，嘉馨就把丽奈拽到了食堂里去。

最后一门课结束后，丽奈快步走到了地下二层的处罚室。她到的时候，刚刚四点四十五，前一个人还没有离开。等待一段时间后，门口的灯变成了绿色，丽奈刷了自己的学生卡，进入了处罚室。

“请脱下鞋袜，放入鞋柜内”丽奈小心地脱下了鞋。“请将随身物品置入储物箱内，将所有衣物脱掉，置入衣物篮中。”

什么？不过是D级也要脱光？难道是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要被加刑？丽奈感到一阵紧张。”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请尽快按要求趴在体罚机的平板上。“听到了催促，丽奈不敢拖沓，衬衫与短裙没有叠就扔到了篮子里，接着用最快的速度褪下内裤、解开胸罩，扔在衬衫上面后爬上了平板。

虽然名为平板，但却是由三个部分组成的：肩部，腹部与腿部。这三个部分都是活动的，在受罚前，会根据每个人的体型自动调整，从而减轻压迫带来的不适。肩部的平板稍有曲线，与丽奈肩胛骨贴合的很好。而在胸部，有一个空腔，这样丽奈的胸部就不会受到压迫。如果是男生，或是某些女生过来，这个空腔就会被填死，从而减小压强。腹部的板子同样有一定的弧度，避免骨盆受到过大的压力。两条腿的平板是分开的，一方面是拉伸臀部肌肉，惩罚效果更好，另一方面，如果受罚的是男生，这可以避免阴茎被压伤。在平板的末端，有一个踏板，让丽奈的脚可以踩在上面。

“压力确认。请保持现在姿势，下面开始锁定安全带。“软带自动从插槽中弹出来，分别扣在脚踝、膝盖、腰部、肩部和手腕。”身份确认，下面开始D级惩罚。“众杰中学刚开始实验打屁股机时，发现不时有替人受过的情况。经过改进，新的打屁股机会把相貌和体重与档案中的记录进行比对，确定是本人后再开始处罚。如果不是本人呢？替人受过者没什么客气的，既然已经被绑好了，那就直接一个A级的惩罚。而原本应该接受惩罚的人，会连续接受两次A级惩罚。此外，他/她在本学期里将要受到的每次惩罚，都会在校领导的监督下完成。

啪，丽奈的屁股被轻拍了一下，橡胶套还是温热的，估计是前一个人的屁股留下的痕迹。一个金属片轻轻贴住了丽奈的颈部，以便测量受罚人的血压和脉搏。

啪。惩罚开始了，板子拍在了丽奈的右屁股上，一阵剧痛从皮肤向外扩散，丽奈不自觉地发出了嘶嘶声。

啪，这次拍在左面，丽奈感觉头皮有一点点的麻。

啪，啪，啪。这几板的速度在加快，虽然女生的板子不大，但也基本覆盖了丽奈的整个臀部，圆润的皮肤上，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

啪，啪。大概已经挨了十板？丽奈头脑发昏，虽然一开始在心里查数，不过早就已经数不清了。多少板子后结束呢？没人知道。惩罚的标准是最终臀部的颜色，所以，一些屁股大的学生，像丽奈，就要多挨不少板子。

啪，啪。板子丝毫不留情面，没有因为丽奈的痛苦而有停下的意思。原本雪白的屁股，被涂上了一层均匀的红霜，像是没熟透的水蜜桃一样。

啪！一板子拍在了大腿内侧的位置。啪！又是一下，打在了几乎完全相同的位置。这超乎预期的两板后，丽奈的泪水一下决堤了，原本只是大口呼气的她开始大声哭喊，不过打屁股机并不在乎这些。啪，啪，啪。板子还是不断地拍下来。

丽奈刚关上休息室的门，就听见广播的声音“同学你好，休息时间为五分钟，请在休息时间结束前离开，否则会有一次不低于D级的处罚”

“啊？什么？”丽奈心中开始惊呼。只有五分钟，那还能休息什么呢？虽然屁股一直火辣辣地疼，可是丽奈不敢拖沓。她的左手撑着休息室的椅子，右手下探，从衣物篮中抓出了自己的胸罩。虽然非常小心，可还是不可避免地拉伸到了腿部的肌肉，让丽奈下意识地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你的休息时间还剩三分钟。”刚刚扣好胸罩的扣子的丽奈更紧张了。好在是夏天，她只把短袖衬衫套在头上就可以了。虽然丽奈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过，在休息室里，也只能简单处理自己的领口了。穿完了上衣，丽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篮，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屁股肿成这个样子，这条内裤是穿不上了。虽然有走光的风险，不过在这几分钟里，屁股的肿肯定消不掉。这样的话，就只能下体真空，直接穿裙子，然后像嘉馨那样，小心地回寝了。丽奈套好了裙子，把内裤塞到了背包里，然后穿好鞋子，在广播响起“你还有三十秒时间”时，就推门离开了休息室。

“啊？下雨了？”走到教学楼门口时，丽奈差点喊出了声。教学楼离寝室不远，一路冲过去也就几分钟而以。不过，一方面今天没穿内裤，跑起来肯定会走光；一方面屁股有伤，也很难跑起来。就在丽奈两难的时候，一个男生走过来，拍了拍丽奈的肩膀，丽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没带伞？”

“啊？啊，璟雯啊，对，你怎么在这里？”

“体育馆装修，今天下雨没法练体能，所以我今晚就放假了。你挨打了？”璟雯一边说着，一边撑开了伞。丽奈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开学这么几天就挨打了，还连累了嘉馨。咱们寝室是不是就剩你没挨过了？”

“上高中以后是这样，不过在初中的时候，我没少挨打。当时在众杰初中的时候，因为我是体育生，有点小错误就被拉过去，用机器打屁股。可能他们觉得，体育生更结实更耐打吧。上高中以后，按理说体育生是不会被拉到惩罚室的，因为打完了屁股会影响第二天训练。我们想上好大学，必须在比赛里出成绩，所以一般也每人敢偷懒。对了，这月末，我们有一次文化课达标测验。你可能觉得考试不难，不过我从初中就没怎么上过课，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了。”

看上去大大咧咧的璟雯居然这么有上进心，丽奈心中暗下决心，高中一定要努力学习。不过，好友的劝告，远没有屁股上的印记有用。丽奈的英语老师就是副班任，同时是学年的体罚主任，全学年的学生，在走廊里看见她，都会被吓得浑身一激灵。每次上英语课前，她都会发卷子考单词。考的不好？准备收体罚条吧。不过，丽奈胆子也真是大。开学到现在，她就没被过几次单词。仗着自己聪明灵光，每次上课前翻两眼，单词考试就能顺利通过。没想到，开学一个半月了，在周五下午，李老师的一句话让大家飘到周末的心都收回来了。

“快到期中考试了，我把这半学期的重点单词整理了一下，作为今天的单词考试。”李老师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完全不管同学们的抱怨。

不过，丽奈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即便李老师艰难同意稍稍放宽标准，丽奈也没有和周围的同学一样，表露出些许的欣喜。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丽奈的眼睛是眯着的，仿佛晚几秒钟翻开，答案就会蹦到自己的脑海里。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帮助。她先看了一下卷子左半边的读单词写汉语，恩，ebullient，assuage，esteem，这些真的是英语单词吗？咦，larva？这个有点印象，应该是火山吧。丽奈不太敢继续往后写，就先翻到了卷子的右半部分，由汉语写英语。罢免，de-，dep-，depend?不对啊，下一个词，停止，stop。不对，课文不是这个，应该是h-，h

丽奈正望着卷子绞尽脑汁时，英语老师已经悄悄走到了她身后。俯身检查时，她头部的阴影落在了丽奈的笔尖上，吓了丽奈一大跳。

“老师，我？”

“不用解释。你告诉我，这一张卷子，你哪道题的答案，是确定正确的？”

跟平时听上去火气十足的语气不同，今天英语老师的话听上去特别平和。可能，是丽奈的成绩太差，让她没有了骂人的动力吧。

“今天晚上下课后，在五点之前到地下二楼的惩罚室。你也挨过打对不对？我就不开条子了，直接输到系统里。好，时间到了，大家交卷子，这节课是复习课，整理一下开学到现在讲过的知识点。你们的卷子，我每一个词都会认真批的。如果错的少，我就直接把这次成绩折算成积分输入到系统里，你们应该知道怎么查。一篇卷子错误超过五个的，不用想，下周就去领条子吧。好，现在开始上课！注意纪律！”

在同学们的抱怨与哀鸣中，丽奈飞快地盘算了起来：这门课4：45下课，快一点走回教室的话，要花费5分钟的时间。脱掉校服的短裙与紧紧贴在屁股上的内裤，换一条宽松的休闲裤，在挨完打以后，就能比较轻松的套上它走回寝室。下课铃响后，丽奈飞快地冲回了寝室，扔掉了书报，褪下了校服裙，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条在周末穿的灰色休闲裤，提上去以后，快步走到教学楼，看了一眼表，4点55，还来得及。走下两级楼梯，手习惯性地申到了腰间，天哪，把校园卡落到裙子兜了！之前校规里只是强调，必须准时到达惩罚室。不过迟到的话会有什么惩罚，并没有明说。大家也都清楚，如果迟到，无论有什么理由，肯定会被狠狠地加罚。丽奈叹了一口气，用体育课上跑一百米的速度冲向了寝室。在寝室里，抓起椅背上的裙子，果然。丽奈装好了校园卡，喘了一口气，又冲向教学楼。进入大门的时候，她看了眼表，5点03。如果能保持这个速度，那估计体育课短跑能拿优秀了吧。刚到地下二楼时，丽奈发现走廊的另一端有一个人影。是排在自己后面等待惩罚的学生吗？丽奈踉跄了几步，看清了人脸。早已筋疲力尽的丽奈感觉脚下一软，直接摔了出去。

站在惩罚室门前的，就是面色铁青的英语老师。

“已经过去四分钟了，要求准时到惩罚室的要求你不应该不知道吧，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老师，我…”

英语老师没有给丽奈解释的时间。她从丽奈手里接过学生卡，刷开了处罚室，示意丽奈进入处罚室中。接着，英语老师一屁股坐在了电脑前，刷了一下自己的教工卡，劈里啪啦地在连接体罚仪的电脑上输入着什么。

“现在是上课时段，必须穿校服的规矩你不知道吗？是不是挨完打了穿不上内裤怕羞？你知不知道，这种休闲裤和耳环、项链一样，是违规的服饰，我可以就地没收，让你光着屁股跑回寝室？”

“我，我只是想，”丽奈小声嘟囔着什么，并没有指望英语老师听见她的辩解。

“如果一下课就来惩罚室，时间肯定是够的。看你跑的这么快，换条裤子时间也是绰绰有余。估计是回寝以后，把学生卡落在寝室了吧。如果是这种理由的话，我是不会给你宽大处理的。迟到加上违规着装，数罪并罚，原先的惩罚从C提高到B，并且有格外的加刑。”说到这里，英语老师突然诡秘地一笑。“你需要上卫生间吗？我可不希望打到一半你尿了一地。”

“今天下午我喝的水不多，不用了。”

“那没什么问题了，你脱衣服吧。”英语老师点了点头。丽奈在放好了鞋袜后，先脱掉了衬衫，叠放好后脱下了裤子，接着手伸到背后解胸罩，解下来时，英语老师突然提了一个问题，“你的胸部是80B吗？“

“啊？啊，是的。”丽奈吃了一惊，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

“传统体罚时，受处罚人会趴在板子上。如果是女生，胸部压在那里，不仅难受，而且对身体不好。第一代打屁股机卡在腹部，会对腰部造成额外的负担。所以，现在打屁股机会测量胸围，这样支撑点刚好在肩部，没有额外的损伤。”

在主任做解释时，丽奈已经褪去内裤，开始固定自己的安全扣。“准备好了吗？”主任在一旁询问。“是”，回答的时候，丽奈还以为，相比于全自动的惩罚，有严厉的主任坐在一边，稍稍多了一点温情？

啪！无论丽奈怎么想，打在她圆润的屁股上的板子总是残酷无情的。仅仅是第一下，强切的疼痛就从臀部传遍了全身。没等她反应过来，啪，啪，啪，连续的几板，让她的整个屁股烫了起来。

啪！这板打在了丽奈的臀缝处，像是炸开了堤坝一样，整条腿都因疼痛颤抖起来。啪，啪，啪，连续几板，打在了几乎相同的位置上。爆发性的疼痛贯穿了丽奈的大脑，她从头到脚都在渗着汗滴，张开的嘴急促地呼吸着，艰难地摄取着宝贵的氧。

“嘟。惩罚停止。请离开体罚机。”终于结束了吗？丽奈心里想着。如果刚才的体罚强度继续下去，自己不会晕在体罚机上吧。丽奈起身的时候，发现主任就站在自己身后，略有不满地摇着头。

“怎么这么快就到极限了？”主任小声嘀咕着，接着，扶起丽奈：“刚才挨打很累吧，来，休息一下。”

休息？丽奈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不过，当主任说明接下来的安排时，丽奈明白，自己今天完全成了体罚改革的试验品。丽奈被领到一张小方桌前，按主任要求，上身挺直地跪在那里。“这是你刚才几乎全错的单词卷，现在给你一点时间，把它们背好。半个小时以后我来检查，如果不合格，再跪半个小时，合格为止。如果一直到学校关门都不合格，那算作你今天未接受体罚，要下周重来，而且要继续加罚，知道吗？”

早已疲惫不堪的丽奈听到这话，差一点倒了下去。不过，她还是抓住了桌子，勉强保持自己的姿势：罚跪时姿势不稳，也肯定逃不过加罚。看来，不光是屁股，自己的膝盖，今天也难逃一劫了。

丽奈看了看单词书，当时背过的单词在自己脑海中逐渐浮现起来。larva，lava，前者在课本上，还有一副很恶心的虫子做图例。assuage，减轻，唉，有什么办法能减轻一下自己的痛苦呢？在英语老师的注视下，丽奈正默默地做着阅读题。

虽然打屁股机在众杰高中已经用了好几年，不过，对它的改进一直没有停止。为了保证惩罚时的安全，在受罚者的心跳过快时，惩罚会暂停，并喷洒药物。有些老师觉得，这并不能对惩罚者的心里造成足够大的压力。另一方面，在接受重型惩罚时，打到后面，会出现头脑一片空白，只幻想着惩罚早点结束的情况。在主任，也就是丽奈的英语老师的大力呼吁下，众杰高中开始了新的尝试：在打屁股的过程中插入罚跪的部分，即便屁股可以稍稍喘下气，受罚的人的痛苦也不会有丝毫的减轻。而在罚跪时，通过抄写校规，可以加深学生对自己错误的认识。不过，罚跪过程中，如何监督受罚人的姿势？如何验收其抄写的成果？这些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在实验阶段，就只能让性别相同的老师人工监督了。而丽奈，非常幸运，成为了第一名的实验者。

半个小时过去了，英语老师走了过来，“背诵的怎么样了？”

“基本背完了。”

“什么叫基本？背完了吗？”

“背……背完了。”

“在这里半个小时就能背完，为什么半个学期了都没背好？快趴到机器上，下次要是单词再背不好，惩罚只会重不会轻。”

丽奈撑着桌子，艰难的爬了起来，小心不要扯动大腿的皮肤。长时间的跪姿，让腿部肌肉都有些僵硬了。她爬上了架子，咔嗒一声，安全锁扣好了。啪！体罚机就像老朋友一样，毫不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体罚机最初设计时，两板之间的间隔尽量短，从而让受罚者的精神压力最大。但因为体罚机是以颜色为准，因此，适当插入约30分钟的间隔后，原本发红的屁股会冷却至淡粉色。重新挨打时，这部分要重新来，这就等于增加了惩罚量。不过，不同人的皮肤特性不同，恢复速度不一样，如何保证公平性呢？在这个问题解决之前，只能用附加刑做实验了。

啪，啪。板子不断地拍打着，丽奈稍稍冷却的屁股又烫了起来。敏感的神经再一次被触动，相比与第一次，疼痛只增不减。随着屁股颜色的加深，丽奈额头上的汗珠也在越来越密。

“哇”，随着打在大腿根的一板，丽奈再也忍不住，直接大声哭了出来。因为主任一直在旁边看着，所日，丽奈努力地绷着脸，不想丢人地哭出来。不过，在越来越有力的击打面前，她的自制力还达不到这一点。丽奈的哭喊夹杂着板子的声音，充斥了整个体罚室，而流出的泪水，与头上的汗滴混合，有的沿着丽奈的尖下巴滴下去，其余的则汇聚在锁骨，淌遍了丽奈赤裸的身体。一直站在后边的注视丽奈的英语老师看到此景，嘴角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本子，在认真地记录着什么。

和其他受罚的学生一样，丽奈被绑上体罚机时，还是有一点矜持的，尤其是当着老师的面，哭的梨花带雨实在有碍观瞻。不过，持续的击打，早已摧垮了她的底线。随着体力与意志的消耗，她的哭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惩罚结束了，起来吧。”英语老师的话，终于给丽奈带来了一点点安慰。汗水与泪水蓄积在凸出的锁骨上，在空调的冷风下逐渐干掉，析出的盐粒让皮肤有了痒痒的感觉。不过，丽奈顾不上自己的上半身，她从臀部上沿到大腿根都是深红色，疼痛感像喷泉一样由此扩展到全身。虽然膝盖已经褪色成了浅粉色，不过，膝盖的阵痛依旧存在，让丽奈双腿的活动更加艰难。英语老师体贴地提起了衣物篮，丽奈的内裤并不在这里，而是被留在了寝室里。今天打的这么重，不用想，肯定是穿不上了。丽奈拿起了胸罩，挂在脖子上后，手伸向背后，艰难地扭动着僵硬的双肩，草草挂上了背后的扣子。接着，她抓起衬衫和休闲裤，扶着墙走进了休息室中。上好了药，丽奈的疼痛稍稍缓解了一点，看着时间所剩不多，她趴在沙发上，一点一点套上了休闲裤，接着穿上了衬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

到了寝室门前，丽奈发现灯是亮的。她敲了敲门，发现一个上半身穿着运动胸罩，下半身则是运动短裤的“男生”给自己打开了门。璟雯的脸色发红，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滴下，也布满了坚实的双肩。

“最后一节英语课上你挨打了？”璟雯看到了一瘸一拐的丽奈，一下子猜到了发生了什么。璟雯没说什么安慰的话，而是默默接过了丽奈的书包，放到了她的课桌上。

“你一个人在寝室忙什么呢？还有，嘉馨去哪里了？”

“快期中考试了，嘉馨估计是去大自习室了吧，那里氛围比寝室好。本来我训练回来，想看看书的。不过，上面的东西我都不会，你们都不在，我看了也没什么用。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在寝室里做几个俯卧撑。唉，开学第一个月太闲，把带来的漫画书都看完了。”

丽奈没说话，而是靠在自己的衣柜上，脱掉了衬衫，披上了睡衣，接着双手抓住了梯子的把手。璟雯马上凑过来，扶了一下丽奈。”你现在想休息吗？想休息的话，我就把灯关了。对了，你吃完饭了吗？“

“被打了一顿，没吃饭的胃口。你不是要看书吗？我一时半会睡不着，有问题就问我吧。虽然我学习也不算好，今天刚被英语老师打一顿，不过辅导你应该够了。”丽奈爬到梯子顶端后，像平常一样，单膝跪在床垫上，上身再趴到床上。不过，她的膝盖触击柔软的床垫时，还是激起了丝丝痛意。这天晚上，丽奈就趴在床上，耐心地解答璟雯的问题。

周末很快过去了。周一进教室时，丽奈的步伐迈得很小，不然扯动了臀部的肌肉，之前的伤痕会又会疼起来。有几个男生一瘸一拐地走进教室，很显然，他们并没有隐藏自己周末挨打的事情。课间的时候，生活委员到了丽奈桌前。“今天晚上我们组负责大扫除，周五你被英语老师叫走了，伤没全好，晚上值日可能不方便吧。体育老师说今天下午需要一个人去体育馆，工作主要是帮忙掐表之类的，你下午五点就去吧。”

“啊，其实没那么严重……呃，谢谢。”一个男生对自己说这么体贴的话，让丽奈有一丝丝的脸红。

最后一节课下课后，班级同学陆陆续续走出房间，丽奈和同学与老师打过招呼之后，背起书包，走进了体育馆。推门进去后，她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晕过去：十多名女生，排成松散的两排队伍，在仔仔细细地做着准备活动。她们的运动鞋五花八门，上半身是统一的白色运动背心，仅仅兜住了胸部，露出了壮实的双肩与腹部。而下半身，有些雪白，有些发黄，有些棕黑，圆滚滚的屁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体育场的空气中。

“你是过来帮忙的吧？”体育老师看到丽奈走进来，冷冷打了个招呼。

“是的，我是丽奈，我…”看到体育老师铁青的脸，与漫不经心把玩着的皮鞭，丽奈感到了阵阵寒意，说话有些结巴。

“来这里不用害怕。这个鞭子是给她们训练用的，跟你没什么关系。过一会训练式时有问题随便问，犯了错误也不要紧，我是不会把你送去打屁股的。”体育老师说完后张了张嘴，可能是想挤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不过，估计她长时间板着脸，用来微笑的肌肉早已退化了，与其说是微笑，不如说是水里的金鱼吐了个泡泡。

体育老师扭头面向刚刚完成热身的众多体优生。“今天训练体能，老规矩，跑得慢的就别怪我不客气。小红，过来。”说到这，体育老师把鞭子交给了一个看上去比周围人矮小了不少的女生。跟其他人不同，她上半身穿着运动内衣，但屁股上套了一条小小的运动裤。“今天的体能训练，你负责在后面带速度。就用上次的速度就行，对学姐下手不要客气。要是你跑了慢了，或者是鞭子挥得不用力，那训练完了，我就狠抽你的屁股，知道了吧。”这个小个子女生没说话，只是小心地点了点头。

“你会用秒表吧？”体育老师转向了丽奈，丽奈接过了秒表，发现功能很简单。体育老师用手指着小个子女生，“她是小红，初中部练长跑的，上次内部训练不达标，要加练体能，我就从田径队叫过来了。你只要给小红掐表就行，她每跑完一圈，你把小红的跑步用时喊出来，知道吗？”丽奈点了点头。

“列队，准备！”一声哨响，一群大个子的女生跑了出去，随着跑步的节奏，屁股上的肉也跟着颤动。跟在最后的小红虽然个子小，不过跑起来，比其他人稳当得多，虽然右手一直在空中挥舞鞭子，但姿势一直很标准。

“一分二十五秒！”丽奈刚报完第一圈的速度，就传来了体育老师的怒吼，“怎么跑得这么慢？小红你怎么带的速度！”这句话说完，像是突然窜出了一只老虎，所有人的步伐都加快了。小红手中的鞭子不再是在空中虚晃，而是对着前面的人挥了过去。啪，第一下打到了大腿根，这个人的屁股有一点大，有明显的臀缝，一鞭子下去，臀缝泛起了暗红色。疼痛的刺激，让她迈得步伐大了一些，不过，还是在鞭子的攻击范围内。第二下鞭子挥到了大腿上，一鞭子下去就出现了一条明显的檩子。挨完了两鞭子，她跑到了拐角的地方，向前一个箭步，从内道挤了过去，让自己身后多了一个阻挡者。

小红的步伐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她调整了一下右手的姿势，把目标该成了另一个人。这个女生长得微微发胖，不过看起来，她很喜欢呆在户外。在圆滚滚的屁股上，有一个V字形的印子，里边雪白得让每个女生嫉妒，外面则是健康的棕色。看起来，她没少趴在海滩上晒太阳。小红这次没有弯下身子，而是扬起了上臂，一鞭子抽到了后背上，一道红印立刻印在了上边，从肩部延伸过去，直到被内衣挡住。

到这里，丽奈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是这个装扮。请来田径队的成员跟在队伍后面，不停抽打跑得慢的人，不穿内裤能最大化地增加打击的强度。同样的原因，上半身的运动服也是不穿的。允许每个人穿运动胸罩，倒不是为了遮羞，而是因为有的人胸部比较大，不穿的话运动起来胸部会乱颤，很不方便。对于这一点，丽奈深有体会：从初中开始，她的胸部发育就比很多同龄人快，每次上体育课时，都是一种煎熬。后来，妈妈拽着丽奈，在运动用品店里花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试出了一个尺寸合适的胸罩，戴上以后，再上体育课，真的有“飞一样的感觉”。

“别紧张，好好记。”出乎意料，体育老师对丽奈的措辞变得温和了一些。

“别偷懒！别以为没听到时间就算了。步子倒腾的那么慢，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小红！胳膊用力！没吃饭吗！”对丽奈的劝慰刚结束，一段连珠炮的怒吼就喷射了出来。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小红用力挥舞了长鞭，抽中了璟雯的大腿。这一鞭子，明显比前几下要用力。稍稍发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白印，几秒种后，形成了明显的檩子。即便是远处看过去，也能看出皮肤的凸出线。

这一鞭下去，一定很疼吧？丽奈不自觉地想。不过，璟雯跑步的姿势没有丝毫的影响。脸部的肌肉因为痛苦在剧烈扭曲着，可别说流泪、尖叫了，就是连下意识的嘶嘶声都没有发出来。联想到自己的经历，丽奈也越发敬佩自己的这位室友。

“一分十八秒！一分二十一秒！一分十五秒！一分……”丽奈机械地汇报着时间，而体育老师一直一言不发，交由小红控制训练的节奏。虽然体育老师就站在丽奈的左侧，可她不敢转头看体育老师的表情。小红在队伍内外来回穿梭，颇似常山赵子龙七进七出敌阵。每个人的后背，屁股和大腿都挨了不少鞭子，不过，谁都比不上璟雯：粗略估计，光是后背就有几十条鞭痕。丽奈不敢想她此时有何感受，只是期望，过一会的加刑不要太严厉。

“可以了，大家减速，下两圈快步走，然后过去做放松运动。”体育老师的这句话，让所有人，包括丽奈，都松了一口气。

“冯琪！今天你怎么在前面带的这么慢！你以为你是队伍里跑得最快的就能偷懒了吗！”

丽奈打量了一下这些人，原本领先在最前边的，是一个肤色很黑的女生，不要说在篮球队了，即便是和普通女生比也不算高，但身材很结实。她的身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条鞭痕，而且都不深。看来，这就是跑在前面的好处。不过，听到了这句话，她的表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小红，你再追八圈！速度就按照你上次长跑训练的速度！”

这句话说完，小红的脸色也有点白了。显然，她们早就习惯了体育老师的命令，没人敢发出异议。没等老师吹哨，两个人就窜了出去。和刚才的集体训练相比，这次的速度快了不少。小红手中的鞭子，不时贴到了冯琪的皮肤，发出噼啪的声响。

“璟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的跑步速度不达标。再跑六圈，配速不许降，知道吗？”

璟雯应了一声，跑了出去。看到璟雯没有被加罚，丽奈既惊讶，又高兴。这三个人跑步的时候，体育老师揪出了队列里的几个人，用巴掌狠狠地拍着她们的屁股，打在原本鞭子的印子上，挨打的人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当加跑的三个人完成任务后，体育老师的巴掌也有些累了，女子篮球队的队员们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不过，仅仅几分钟后，随着一声哨响，这些人又像驴拉磨一样，绕着球场跑了起来……

残酷的体能训练一共持续到了快七点，饿着肚子的丽奈本想和璟雯一起回寝，不过，在训练结束后，这些队员都被留下来继续训话。所以，丽奈只好一个人离开。因为食堂快关门了，所以丽奈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从体育场的后门离去。在没开灯的走廊里，多数的门都是关着的，只有一间排练室，门是虚掩的，发出的光照亮了走廊。鬼使神差地，丽奈凑到了门口，偷偷瞅着门缝里面。

门缝很窄，丽奈的视野很受限：她看到，两个女生，正在那里练习一字马。两人的身材相貌都很相似，估计是一起训练的双胞胎。靠外的人穿着白内裤，上身也是白色的少女胸罩。另一个人估计是训练时不认真，虽然下面穿着内裤，不过上半身是光着的，微微隆起的胸部在泛着光。她们稚气未脱的脸上泛出一丝丝的羞涩。看样子，训练的老师就站在她们身后，督促着她们。

“怎么这么不认真！上个夹子！”丽奈听了出来，这是学校里负责舞蹈的赵老师的声音。接着，一个男生走了过去，把一个铁夹子夹在了后面的女生的乳头上，她的脸颊立刻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看到这个，丽奈吓了一跳，结果一头撞到了门框上，原本虚掩的门，敞开到了最大的程度。房间里四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丽奈身上。双胞胎姐妹看到了丽奈，都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奇怪，在男性面前露出了隐私部位，为什么在女生面前还这么羞涩呢？丽奈目光转向里面，看到了愤怒的赵老师，和一脸惊讶的助手。居然是同班的生活委员！为什么他会担任这样的工作，为什么会由异性的学生进行体罚？

“我让你们休息了吗？手摆正，继续训练！”赵老师对双胞胎吼了一句。接着，他转向了丽奈，“谁让你进来的？你这是在破坏舞蹈训练课，你知道吗？学生证拿出来，我现在报上去，如果有空位的话，你现在就去体罚室吧！”

听到这里，丽奈差点没当场哭出来。破坏课堂秩序是相当严厉的一项处罚，一定是B级起步。看赵老师这么生气，估计会在违纪报告上写一句“严重破坏”。这样的话，估计A，甚至A+都逃不掉了。丽奈想辩解两句，不过，她的嘴像金鱼一样张张合合，嗓子却没能挤出一个字。

“照片，她是我们班的丽奈，今晚去篮球队帮忙。应该是训练结束后，抄近路经过了这里。”

“宇轩，当着外人，别叫我外号。你也知道今天训练的性质，要是有人知道双胞胎接受了我们——”

“赵老师，跟她说一下，不要外传不就可以了？”

“不外传？难道用舞蹈队的老规矩？她又不是舞蹈队的人，那……”

“那签个字不就好了？”宇轩打断了他的话。

“她会同意吗？”

“我去说服她吧。”

听到这句，赵老师无奈地点了点头。一脸懵懂的丽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生活委员抓住手腕，拽到了隔壁的教室。

咚。门被关严了，屋子里漆黑一片，不过宇轩并没有开灯。“谢谢你帮我说话。”丽奈的嗓子终于能吐出字了。宇轩沉默了几秒。“你是不是在今天之前，一直以为这所学校的体罚不会被异性看到？”

丽奈没有做声，只是听者宇轩在黑暗中的讲解：“众杰成立的时候没有使用体罚仪，而是让老师负责人工打屁股。为了增加惩罚效果，当时的规定是，男生女生要一起脱下裙子裤子接受惩罚。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有的男生为了去看女生脱裙子，故意犯小错误。所以，不到一年，就改成，异性要分开接受处罚。同时，因为有的家长不能接受自己的子女在异性面前脱下内裤，所以，分开处罚反倒成为了学校的宣传点。”

嗖——丽奈的父亲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藤条，还没开打，丽奈的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啪，藤条狠狠地拍在原本就已经发红的屁股上，留下的印记颇似烂熟的樱桃。丽奈的双腿，都跟着抽动起来。

“没查数，这次不算！”听到这句话中的怒意，丽奈也不敢反驳，只敢趴在哪里，等着下一次的鞭打。

“一，”丽奈的嗓子眼抽动着，“二，三，四，五……”父亲的每一鞭都精准地打在屁股上，不过，丽奈的每一块皮肤都跟着燃烧。三十鞭挥完后，自己是什么样子呢？丽奈已经记不清了。仅有的清晰的印象，是当天晚上，丽奈一直光着屁股，跪在客厅的地毯上。

在假期里，丽奈一直非常小心，没有再捅出什么篓子，所有的惩罚，也不过是罚站或罚跪，并没有被父母打屁股。在报考初中的时候，父母选择了当地最严厉的初中之一，丽奈虽说稍有微词，可是，以她当时的成绩，这已经是能报考的最好的初中，所以，她听取了父母的提议。在初中，通常的惩罚，是男女生分开进行的，这也很符合性征刚开始发育的女孩子的心理。不过，在经历了操场上的受罚经历后，丽奈就暗自发誓，一定要去一所不用在男同学面前露出隐私部位的高中。

“在没人看的情况下被机器痛打，和非常害羞地被异性打，你觉得哪个惩罚更严重？”宇轩没有让丽奈持续地胡思乱想下去。

“呃……”

“包括你毕业的初中在内，这个城市里多数的男女混校中学，都是让学生在异性前挨打的，目的是让羞辱感与疼痛感共同作用于受罚的学生。但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了吗？有的男生故意惹一些不大不小的小错误，为的是晚上接受处罚时，能看到女生的光屁股。后来有的学校进行了改进，由表现好的男生负责对女生的体罚工作。你猜到结局了吗？在得知校草成为下个月的惩罚员后，女生接受体罚的概率翻了一倍。”

“当然，这些效果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脱下衣物的羞辱感，并没有臀部的疼痛持久。有的学校的女生，成了犯错误的常客，要挨打时，老师还没下命令，先把自己的裙子和内裤扯掉，露出光光的下半身。有的老师脸都红了，她还觉得没关系。不过，疼痛不一样，无论挨过几次打，板子打在屁股上，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众杰中学才在全力推行打屁股机，用最纯粹的疼痛作为处罚手段。”

“但是，疼痛不是万能的。比如，如果明天就是运动会，在晚上的训练时，过于严厉的体罚，就会影响第二天的发挥。对于这个问题，你想怎么办呢？”

“呃，在比赛结束后统一惩罚？”

“这的确是一个办法，而且，的确是这么做的。在每次集训结束后，都会有两天的时间，对于参训的学生进行惩罚。不过，延后的惩罚效果会差很多。你应该也看到了，在跑步时，后面有人拿着鞭子追赶，和有人向你大喊，再不快点跑，一个月后会用鞭子抽你，效果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原本不被看好的羞辱感，就被派上了用场。”

“在这座城市里，观点保守，认为私处不能随便展现给异性的家长还是很多的。通常，这样的父母会把子女送入男校或女校。为了赢得这些父母的信任，众杰中学推广了打屁股机。同时，为了保证训练效果，艺体特长生入学时都要签署协议，愿意接受一切形式的处罚。刚才你破坏了舞蹈队的正常训练，按照正常的办法，是要处以A级以上的处罚的。不过，如果你愿意，可以采用舞蹈队内部训练时的处罚方法，你的屁股会好受一些，但你要在异性面前接受处罚，会很不好意思。总之，选择权在你这里。”宇轩耐心地解释着，语气平缓而可靠。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这么多？”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说。你知道，特长生的体罚，我是负责人之一就可以了。”

“如果我愿意接受舞蹈队的惩罚，那我要——”

丽奈的话没说完，宇轩就打开了灯，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按我说的，签一条协议。”

“查数！”

“一！二！”宇轩的手一下下地拍到了丽奈的屁股上。与之前被父母打、被打屁股机打不同，宇轩的巴掌，落下的并不用力，但拍打在皮肤上，却仿佛接上了电源，让丽奈全身的皮肤都跟着颤抖。

“十，十一”，在宇轩持续的拍打下，丽奈的圆屁股上染上了均匀的红色，和打屁股机有的一拼。看来，宇轩惩罚他人，已经很熟练了。

“二十！”丽奈报完数，感到脖子上有力的手拿开了，屁股上迎来的不是重击，而是轻轻地拍打。

“结束了吗？”丽奈脱口而出。不知为何，竟带有一分不舍。

“别着急，还没有。你先起身活动一下吧。”

听到这话，丽奈长出了一口气：爸爸打屁股的时候，不管我的错误多严重，都会在惩罚进行中给我适当的休息时间。要是没有中途的修整，想要坚持下来，真的是好难啊。

丽奈在脑海里，不断地自言自语。不过，这句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丽奈从小到大受过的处罚那么多，要是哪次捅了大篓子，被父亲抓住，拿皮带连抽个二三十次就给丽奈休息时间，丽奈就会在心里烧高香庆祝了，这次不过是二十下巴掌，想要坚持下来，对丽奈的屁股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真正让丽奈舒心的，是这次的惩罚，还并没有结束。

按着宇轩的指示，丽奈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估计是趴在桌子上太久，丽奈高举双臂，用力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腹背部的肌肉。就在丽奈的双手伸到最高点时，她的目光与宇轩交汇。突然，丽奈感觉自己的心中一紧，“自己现在一丝不挂”这个念头，一下子充盈在脑海里。两个高举的手臂，也僵在那里。

自己早就被一丝不挂地看光了，现在遮羞又有什么用呢？天真的丽奈，又在尝试欺骗自己。她背过身去，开始扭动自己的肩部，可脑海里的念头挥之不去：我的胸部和其他女生相比，还算挺拔吧。我不算胖，可锻炼量也不大，我身体的曲线，还是能看出来的吧。

丽奈混乱的思绪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被一句坚决的命令拽了过去：“趴到我的腿上，进行后半部分的惩罚。”

丽奈没有违抗，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宇轩的腿上。如果说，在打屁股机面前，是恐惧感驱使丽奈遵循指示的话，在这间教室里，驱使丽奈的，就是期待了。

“查数！”宇轩的要求，和之前一样。但和站在桌子边不同，丽奈这次，能感觉到，宇轩温热的大腿。他的体温，像火炉一样，炙烤着自己。

“十五，十六，”，虽然用力不大，不过坚实的巴掌碰在早已发红的皮肤上，带来的丝丝疼痛，就像滴入清水的墨汁，一点点在丽奈身上扩散。手掌和大腿的双重压力，让丽奈忍不住地想，自己就像夹心饼干一样。就是不知道，自己在男生眼中，是否像饼干一样诱人。

“把衣服穿上吧。”宇轩的话不再那么冷峻，而多了一点温柔。只是，在意犹未尽的丽奈听来，这反而有些冷峻。

“刚打完，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丽奈在宇轩的腿上扭动着，一副不愿意起身的样子。

无论是面对父母，还是初中的老师，丽奈都不敢这样撒娇。在高中接触了打屁股机后，丽奈对于体罚更是不敢有丝毫的讨价还价。就算屁股上是一副深红色，随便一动都会让整个下肢陷入剧痛，听着机器的要求，也要蹒跚着身子，第一时间离开机器，一秒钟也不敢耽搁。可能是宇轩的巴掌不那么有力，也可能是丽奈想找个理由，让这次做梦一样的经历延长一点点，趴在腿上的丽奈，竟然敢直接违抗惩罚者的指令。

“这么轻的惩罚还要休息时间，我看你是没挨够吧。”这句看似毛骨悚然的话，却是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出来的，毫无威慑力。

“因为被巴掌打，和被板子打，感觉是不一样的。”丽奈从嗓子里挤出了这句话。

“是说巴掌没有机器有威慑力吗？如果这样，我现在去隔壁叫赵老师，让他给你一次A级的惩罚吧。”

“呜，不要。我是想，我接受……”丽奈的说话声音逐渐变小，后面的字被吞了下去。

1.丽奈必须遵守特长生协议

2.丽奈不得向任何师生以及同学、家长或校外人士透露排练室中舞蹈队体罚的细节，若有泄密，即视为“严重破坏课堂秩序”，按校规自动升级至A+级惩罚丽奈今后不得故意闯入排练室，需听从宇轩本人安排违反则视为自动放弃任何宽大处理

3.作为对宇轩花时间经历专门监督丽奈学习生活的报答，丽奈需在日常事务中适当协助宇轩。如果在过程中犯下错误，须无条件接受宇轩任何形式的教育

4.丽奈今后出现任何违纪遇到体罚通知等情况，必须第一时间汇报宇轩，由宇轩负责制定替代方案。丽奈有权在接受宇轩替代方案和接受学校惩罚之间进行选择

5.丽奈有权随时宣布放弃包括特长生协议在内的全部约定，如若放弃，将重新恢复依照学校规范接受体罚。一旦放弃，丽奈只要继续遵守第二项要求坚持保密，即可随时恢复和宇轩的所有约定

备注：今晚八点之前，携带好学生卡、随身物品和洗漱用具来西楼5层校长室找我，要求穿着全套运动服。进屋后关好门，在脱掉下半身所有衣物后面冲阳台以标准跪姿面壁等待，如果我进门时发现你未保持姿势，会酌情予以额外惩罚

“意外地很宽松呢……”捧着手机的丽奈一条条读完后小声发出感叹。

她原以为，会收到一套苛刻的霸王条款，没想到宇轩还给了她随时主动退出的权利。第四条更是惊喜，本以为今后接受宇轩惩罚都是额外的，没想到还能免除体罚通知。

要我在打屁股机器和宇轩之间选择？那不用说。

想起下午板着脸的宇轩那么严肃，结果发来的却是这么几条高举轻放的要求，丽奈有点想笑。但最后的备注还是不容忽视，手指按着键盘，试探着回复了一句——

收到，但西楼5层是不开放的，我进去没关系吗？

不到一分钟，在震动声中屏幕显示出消息——

你不用管，我打好招呼了。

丽奈的心脏一阵砰砰乱跳，不敢再问了。西楼五层是整个西楼的顶楼，班主任明确告知过不准学生上去，据说是学校高层专用地区。丽奈也只是听说过校长室在那里，平时路过四层楼梯口，连往上看的勇气都没有，上面到底有什么谁也不知道。璟雯听高年级学生说，曾经有几个胆大的学生，跑上楼梯间那里往上探头探脑，半个身子刚越过上半层楼梯的一级，就引发了警报声。据说那几个学生后来全都给了B级。

防范如此严密，那个生活委员却好似很随意的态度。他到底是什么人呀？丽奈愈发好奇了。

八点之前去校长室，还要带上洗漱用具。这是要打我一整晚吗？她打了个寒噤。

想到时间，丽奈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电子钟，原来已经过了七点半。还什么都没收拾呢，她慌手慌脚地行动起来，往书包里塞进作业和第二天要用的书本，又装上毛巾、牙刷、等等要用到的东西。换好运动服，见嘉馨和璟雯都还没回来，飞快地给她们留张条子，写上今晚可能不在宿舍过夜，随后急匆匆走出寝室。

一路小跑赶到西楼，从四层电梯出来后走到楼梯口，能看到明晃晃的红色警告牌“无关人员禁止入内”。丽奈壮着胆子走到楼梯间往上瞧，一道铁门耸立在五层入口处。

这要怎么进去？丽奈茫然地站着。敲门行不行？

她又想到有关高年级的传说，犹豫着要不要迈步上去。还想着要不要给宇轩发短信，但又怕自己话太多了惹他不爽。

来都来了，真出事大不了是多挨顿打而已。丽奈心一横，壮着胆子走上台阶，谁知她刚接近铁门，只听见“嘀”的一声响，门上的指示灯从红色转为绿色。她用力推门，果然开了。

顾不上思考其中的原理，推门进入走廊，神秘的五层里面倒也跟楼下几层布局差不多，在一排房间的尽头，丽奈顺利找到了校长室。门死死关着，既没把手也没钥匙孔，本该是门把手的部位有一块感应屏，跟体罚室里用来刷学生卡的那种差不多。

正当丽奈跪得昏天黑地时，结束了训练的璟雯也不好受，澡堂里，她正站在花洒下面，队长冯祺拿着沾了水的湿毛巾，清洁好友伤痕累累的身体。

“嘶——哎呀疼！轻一些……”

全身上下已经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鞭痕和肿起的血檩，两瓣屁股更是肿胀了一圈，有些伤痕交错处已经青肿，搞得她连热水都不敢开，只敢勉强拿冷水冲洗一下。饶是如此，凉水浇在伤口上也激起一阵阵沙疼。

“你属实自讨苦吃。”冯祺无奈道。

冯祺外貌不算出众，可以说是平凡，既不算是甜美可爱，优雅动人，也不如璟雯那般中性化的俊美气质，但散发着乡下姑娘特有的活力，别有一番风情。她的屁股和后背上，伤痕虽然也在隐隐作痛，但还没到连澡也没法洗的地步，所以现在优先照顾伤势更重的璟雯。

“真对不起，把你也连累进来。”璟雯傻笑着说。

“你还好意思对不起我！”冯祺一翻白眼，“我今天挨的揍就够狠了，要是让老师知道偷偷在这里等你，还不定会怎样。我真该早点把你供出来。”

“别呀！以咱俩的交情！”

“唉，我逗你的……你知道我不会出卖你。就是让我挨今天你挨的打，我也什么都不会说，毕竟你就是这么做的。”

“那可绝对不行，你会受不了的。”

“瞧不起我么？”冯祺一侧身，亮出屁股上纵横排列的血痕，连黝黑的肤色都遮掩不住的青红肿胀，一直延伸到大腿根。

“我不是那意思。”璟雯忍着阵阵刺痛，小心擦洗贫瘠的乳房，刚才那两颗小樱桃没躲过老师的鞭子，现在肿了一圈。她突发奇想，挺着胸脯问冯祺：“诶，你看我现在，是不是胸变大了？”

“……我长这么大都没想到过，原来’打肿脸充胖子‘还能这么用！”

“这也是我美好的愿望嘛！——唉，反正这个计划是我提出的，当初也说好了挨打的事我来。要是害你挨我刚才那顿暴揍，我非得难过一辈子不成。”

“别废话了。你赶紧洗，完事我给你上药。”

冯祺早就知道璟雯早晚得挨一顿狠的，今天老师开始点名批评她时，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即将遭殃的璟雯。

原来训练的结果远没有丽奈走之前想得那么平安无事，她看到老师开始训话后就走了，却不知训话的内容是今天体能训练严重不达标，带队的冯祺速度太慢，需要负领导责任。丽奈走开没多久，老师就叫冯祺出列，体罚三十个俯卧撑。

篮球队训练体罚的“俯卧撑”可不是做俯卧撑那么简单，而是做俯卧撑的同时，要高声报数，老师手上的鞭子会随机落下来，这时无论动作有不标准还是报数报乱了，都要追加数量。因此三十个俯卧撑多数人做五十个也不算完，屁股上挨的鞭子自不必说。好在冯祺够给力，鞭子抽在屁股上，眼睛不眨地继续保持完美的标准姿态，同时嘴上报数声音响亮，连哽住都没有。这下老师也没话说，训了几句就宣布解散，唯独叫璟雯留下。

很快，体育馆里只剩老师和璟雯，老师劈头便让她老实交代。璟雯还在茫然，老师猛地伸手揪住她下体一缕阴丛，用力向后一绞，下体钻心的疼痛传来，璟雯腿一软，差点没向前摔出去。

“还给我装蒜！”老师怒骂道。看着璟雯痛苦中收成一团的脸，她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要是挑明了你扰乱训练，还有你好受！”

“老师，对不起，是我没跟上速度……”

“没完了是吧？”老师手上力气又重了几分。璟雯身体微微前倾，忍受着施加在敏感部位的酷刑。

此时她后悔当初太害羞，没敢在阴部也用上脱毛膏。璟雯从14岁起开始，除了胸部之外身体各处都发育很快，个子猛长不说，身上的毛发也浓密了起来。平时由于长期参加训练，腋下的毛发总是要除净的，但私处的毛发，她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没弄。此时竟然被老师抓在手里拧，璟雯心想回今后说什么也得把体毛收拾干净。

“你给我实话实说，为什么要故意拖速度？”

“老师，我……状态不好。”

“大半个月了你天天状态不好？”

“我……”

体育老师抓着璟雯的胸部揉捏把玩了许久，又拽了几下才放开手，给胸前留下几道红指印和翘立挺起的乳头。而显然，老师还不打算就此罢手：“两脚开立！手臂平举！”

璟雯分开腿站好，双手伸直举在胸前。

“开腿式深蹲！”老师命令道。

璟雯赶忙张开胯部，保持膝盖向外的姿势开始蹲下，稚嫩的阴部和浓密的阴丛展露无余，毛发下刚被揪过的皮肉还泛着红。当她站起时，后背上啪地一声响，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有些已经有伤的地方更是疼进了骨头里。她一时没站稳，差点朝前跪倒，还好及时调整了平衡。不敢多问接着继续下蹲。这时候侧面又挥过来一鞭，卷在她右手手臂上。胳膊皮肉更薄，不比屁股后背，这下的疼痛感超过今天挨过的每一下。璟雯捂着手臂蹲下身，咧着嘴大口喘气。

“干什么呢！让你手臂平举没听见吗？”老师又一鞭打在她捂住手臂的左手上，手指中鞭整个指关节一下子肿了。璟雯像被蜜蜂蜇了似的缩回手，恢复平举的姿势再次站起。这时候又是一鞭照准张开的大腿内侧抽过去，大腿内侧本是训练时小红未照顾到的地方，和胸部共同作为璟雯身上少数几块保持皮肤色调完整的地方之一，这鞭下去，本还光洁的右腿内侧上立即多了一道深红的印记。

璟雯双腿抖了一下，但立即稳住姿势，坚持继续下蹲。体育老师围着她老绕起圈子，同时手上的鞭子随后又接连咬在她侧腹、肋间、肚皮上，甚至手臂和腋下也不放过。身上尚未肿起皮肤越来越少，交错的红痕越来越多，许多叠加的伤口在红肿之间呈现出紫黑色，少女仍然坚挺着姿势一次次完成深蹲起。但是肉眼可见地，她两腿抖得越来越厉害，鞭每没在她身上响一声，她全身就剧烈抽动一下，脸上也跟着缩一下。

“老师，要做多少个啊……”璟雯的声音有了沙哑感。

“做到我让你停。”体育老师冷漠的语气传来同时，手上鞭子又一下，在璟雯胸前横划出一道，平坦的胸部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白色，随后迅速充血红肿起来，以胸口为中心斜着分别贯穿过双乳的上下两侧。

听到老师的话，璟雯脸上浮现出一丝绝望，但她动作没停，只是出汗越来越多。含有盐分的汗水流过身上肿起的部分时，不断产生出刺痛，和挨打的疼痛混杂在一起。她开始大口喘着气，但身上动作一刻未停。

伴随老师在她身周绕行，皮鞭不断扫在身上剩余还光滑的皮肤，和早已凹凸不平的伤口，两腿内侧，小腿，手臂上，前胸后背，连两个刚才被捏得红肿的乳头也被连续打中几鞭，渗出血点。受照顾最多的还是早已青紫的屁股，训练时已被小红打过，而现在几乎没个蹲起之间，屁股上都会挨一鞭。有些时候，老师会故意抽进臀缝里，脆弱的私处受到皮鞭啃咬的感觉，比起身上有肌肉能缓冲的疼痛感不可同日而语。

三十几个蹲起后，璟雯身上已是触目惊心，身上还完好的部位越来越少，也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随后鞭子每落在身上一次，璟雯就惨叫一声，身体抖动得更剧烈，眼泪也伴着汗水涔涔落下。等到老师第六次抽进她的臀缝时，璟雯的身体到了极限，捂着下体蹲下身去，身体蜷缩成一团。

“教你休息了吗？”头顶传来老师冷酷的声音。

璟雯闭着嘴摇摇头。

“说不说实话？”老师又一次追问。

“老师……我以后一定好好跑……”璟雯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中，勉强突出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

“行，嘴够硬是吧！”，老师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的微笑，“卧推起桥！”

璟雯发着抖，赶忙双手向后撑地，满是青痕的赤裸肉体挺在半空中。

老师走到少女面前，看着她大开的双腿。璟雯似乎意识到了老师要干什么，惊恐地摇着头。老师并不理会她，扬起皮鞭，看见两腿之间闪着水渍的秘处，冷笑一声后用力挥去。脆响过后璟雯嚎哭着惨叫起来，汗水不断滴到地板上，全身不停地发抖，却仍然在保持已经半垮塌的姿势。

“撑好了！”老师毫不留情地呵斥道。